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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将女凉烟[重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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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帮教头也在后面插上话来,还直将杨教头往前推。
  “柏桑,你这几日未回,老杨都快急疯了,都准备单枪匹马杀来彝城找人。”
  “老杨如今是当真爱护得紧,你刚一启程离开,他便担忧得将头发都揪掉了几根。”
  “老杨未曾娶妻生子,我看啊,他都快把你小子当成自己儿子看待了。”
  杨教头不耐烦地连连摆手:“胡说八道什么,人柏桑是天之骄子,厉害着呢,何须我来胡操心。”
  跟来的新兵们围拢过来,眼里带着兴奋的光亮,纷纷出言夸赞。
  “柏兄当真厉害,我听说彝城危险得很,普通人来此想活命都难。”
  “柏兄自然不是普通人,他是我们新兵营里拿下所有考核第一的厉害人物。”
  “能跟闇月楼拿到一万石粮食,除了柏兄,还有谁能做到。”
  被盛誉包围,凉烟心虚得厉害,只讪讪笑着,卫忱仓也一道来了,垂着头声音沉闷。
  “公子来如此危险的地方,为何不与属下说一声?”


第五十六章 
  “公子来如此危险的地方; 为何不与属下说一声?”
  卫忱仓向来守礼; 这话里却是带了分怨责。
  凉烟不与他端架子; 只笑着解释:“当时心中急迫; 走得匆忙便忘了。”
  “是属下无用; 护不了主子。”
  卫忱仓心里仅有的那点怨意消散过后,又是更深的自责,哪有做护卫做成他这样的; 没能尽忠职守不说,竟还敢生出奢望; 奢望能得到她事事想起他的那份在意。
  不待凉烟说话,那云九便随过来了,眼看着他伸了手靠拢过来; 凉烟大惊,这就是个百无禁忌的主,即便她作男装打扮,也能毫不在意旁人眼光搂搂抱抱,眼下有新兵营恁多熟人在; 若被看到过分亲昵的举止,凉烟哪还有脸见人; 慌忙退开几步。
  “云楼主; 不用相送了。”
  云九见凉烟紧张的模样,也不再靠近,站定道:“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凉烟没接话,心里只暗道; 就巴不得他别去,又怎会等,躲都来不及。
  粮食装好,一行人拖运着启程,并未回训练营,直接去往前线。
  霁月王朝和嘉盛皇朝的交战地在一方广阔平原,粮食直接送往后方驻扎的营地。大批粮食车马震惊了整个营地,后方留守的只有两个将领和一百多个兵士,一个个几乎喜极而泣,望着送粮的这些人,几乎都要跪下来叫活菩萨。
  “你们来得太是时候了!”
  “营里的粮食撑不住几日,现今已开始吃米汤了,你们正是雪中送炭。”
  “若是饥肠辘辘的,兄弟们哪有力气去打仗,霁月王朝又抓住这么个时机步步紧逼,前面的死伤数目眼见着与日俱增,大家伙士气也在逐步低迷,你们是当之无愧的救星。”
  “如今有了粮食,便是有了转机,只不过军中将士们四处借粮,也只是杯水车薪,你们是从何处借到这般多粮食的?”
  新兵营所有人瞧向凉烟,邱翰海颇为自豪地抬手指过去:“全都是这小子的功劳,她去了彝城,跟闇月楼楼主拿到了粮食。”
  墨莲生在一旁抢着接话:“我也去了彝城,没功劳也是有苦劳的。”
  邱翰海倒没像以往那般看他百般不顺,给了分笑脸:“嗯,你也不错。”
  两位将领朝着凉烟和墨莲生行过来,激动地拱手致谢,那些兵士们也满目热诚地望过来,瞧凉烟如同瞧救世主一般,在他们眼里,这些粮食就等同于活生生的性命。
  凉烟自觉羞愧:“借粮这事,我不过是凭了运气。”
  两位将领却是兴奋的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只将大手一挥:“今晚我们定要给这位小兄弟摆下酒宴!”
  凉烟几乎是被众人抬进营帐里去的,坐下还未多久,前去战地上报信的兵士便已折回,战地双方此时正是停歇修整,凉云天得了消息便亲自赶回,掀开帐幕,见里头坐着的是凉烟,稍愣了愣,将所有人屏退后才踏进来。
  “去彝城借粮的是烟儿你?”
  凉云天当真吃惊不小,这个女儿自上次落水病了一场后,性子就突然转变,没了那份琼枝玉叶的娇贵,提出想要习武。
  那时凉云天还无甚反应,身在将门,习点武功防身再正常不过,即便后来发现她是真下了苦心,甚至还要随军来训练营时,凉云天也只是有些欣慰,相比娇滴滴养在繁华京都里,出来多见见再吃点苦,总归是好的。
  然直至此刻,他知晓急到满嘴血泡的难关是被凉烟解决时,心里头终于有了动容,望着跪坐在兽皮上,清瘦了不少,也长高了不少的少女,重新有了认知。
  他记忆里的女儿,仿佛前不久还是那个抚琴作画,弱不禁风的大小姐,今日里,却已是能替他分忧解难,当真不输给任何儿郎。
  “父亲。”凉烟见凉云天只怔怔不说话,带着怯意轻声叫道,她此次鲁莽行事,还是怕惹父亲不高兴的。
  凉云天醒过神,坐至凉烟身旁:“自己的女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这做父亲的,却是后知后觉,现今回想起来,发现我竟从未给过陪伴,父亲这个身份,我做得过于失败。”
  父亲以前总是肃冷的,每次回府,也不会有单独的时间来伴她。自言习武后,他才稍稍多了点话语,也愿拿出时间来教导,眼下见父亲言语神态里多出几分亲近来,凉烟心中欢喜:“父亲莫要这样说,相比较陪伴,您更是榜样,在我心中是一份指引,这便足矣。”
  凉云天声音温和下来:“有了粮食便是最大的保障,我争取着早日败退嘉盛,到时兴许能一同回京都庆新岁。”
  凉烟想到了母亲和桑儿,许久未见,想念得紧,笑着应声:“好。”
  凉云天很快便离开了营帐,没多久前方战鼓擂响,冲锋声震天动地。
  两方厮杀持续到天黑才停歇,营帐外头陆续有了人声,凉烟在帐内歇了几个时辰,正准备起身出去,却是有人掀了帐幕,是墨莲生,正笑着望过来:“三弟,我把你二哥领过来了。”
  宴星渊银白甲胄上满是血污,头发也是微有散乱,看来是直接过来的,凉烟赶忙迎过去。
  “二哥怎不先去换件衣裳?”
  宴星渊行进来,径直解下身上脏污的甲胄,靠拢后又加快了一步,一把将凉烟紧拥。
  凉烟愣住,她相比较宴星渊矮上许多,整个脸直接被捂在了胸口处,能感受他非常用力,一时闷住口鼻,说不上话来。
  “莲生与我说了,你为了借粮,去了彝安。”
  凉烟被闷得心慌气短,只能抬手去推,宴星渊却是抱得更紧。
  “莲生还与我说了,你这般用心,不怕死地赶去彝安,是忧心我在前线的仗难打。”
  墨莲生在一旁瞧见凉烟不断挣扎的模样,忙帮着手去拉开宴星渊臂膀:“二弟,有你这样抱人的吗?三弟都快要被你抱闭气了。”
  宴星渊这才松开来,将手扶在凉烟身侧:“阿桑,有你这般的兄弟,我心甚欢。”
  世间每一份真心相待,都尤为难得,宴星渊孑然一身,更是习惯了任何事都独自面对,造就了他孤冷傲然的性子,如今知晓他这三弟竟如此重情重义,头一遭心里有了热意。
  凉烟何曾想过孤高如天上月的宴星渊竟会主动抱人?她扭头冲着墨莲生抽动嘴角:“大哥,你都跟二哥胡说八道些什么了?”
  墨莲生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巨细无遗都说给你二哥听了,还有你跟那个闇月楼楼主的事,我也一并说了。”
  凉烟都快要翻白眼了,到底是巨细无遗还是添油加醋啊?她什么时候说过去彝安借粮是为了宴星渊了?还有提起云九?从他这大哥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果然,宴星渊扶住凉烟双臂,一副仔细斟酌用词的模样:“阿桑,你和那闇月楼楼主,当真有断袖之情?”
  凉烟忍不下去了,直接推开宴星渊就去揍墨莲生:“大哥,你瞎三话四简直是够了,断袖之情你都能扯出来!”
  墨莲生跟条泥鳅似地左闪右躲:“三弟你敢打我,小心阿芷一会拿了笤帚过来抽你。”
  “来了正好,也该让温姑娘好好管教下你。”
  见两人追赶着打闹起来,宴星渊站在那儿只静默瞧着。他方才问完那句话,见着凉烟的反应,有庆幸,也有几丝隐晦的失落,却也说不上是为着什么。
  营帐外头越来越热闹,没过多久便有人掀了帐幕笑盈盈行进来,是江泔,他目光在打闹的两人身上稍一逡巡,定在凉烟身上。
  “给我们带来了希望的小兄弟,外头大家伙设了酒宴,正等着你呢。”
  江泔与营里其他将领比,没那般粗犷,要多一分儒雅,笑起来也是和煦模样,显得更易亲近。两人止了打闹,墨莲生回给江泔一个笑脸,热情打起招呼。
  凉烟却是笑不出来,只冷淡应声:“多谢,这就来。”
  营帐的环境,比训练营那边还要差上许多,一堆堆篝火烧起来,上面烤着战马及一些简单的菜汤,酒是直接一坛坛摆在地上,那些将士们明日还要打仗,纯粹是为了热闹才端着大碗倒上一碗酒,并无人真正去喝。
  倒是凉烟和墨莲生面前,摆的酒坛子多到将他们都围起来了,有将领倒了一大碗酒,递至凉烟面前。
  她不会喝酒,但见着将士们因有了粮食而振奋不已,一个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未去歇下,而是聚在这里向她致谢,这酒若是不喝,着实是对不起众人的这份盛情。
  闭了眼扬起脖子直接就胡乱咽下去,呛得凉烟嗓子都快要烧起来了,随着酒水下肚,腹里也开始烧起来。
  将士们是分批次一饮而下,喝完便将碗猛力一摔,紧接着又是一碗酒送到凉烟面前,另一批士兵随着凉烟一饮而尽。
  几碗下肚,凉烟只觉得浑身都热得发烫,整个头也晕晕乎乎到意识混沌。


第五十七章 
  凉烟端着刚满上的一碗酒; 继续往嘴边送; 腕上一热; 有人拦了下来。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摇晃; 凉烟定定瞧过去辨认了良久; 这才看出是宴星渊,冲着他眯起眼笑:“二哥,你怎么有三个头啊?”
  手上一轻; 碗被拿走,宴星渊似乎在说话; 凉烟侧过耳去,有声音在回旋,但她脑子里浆糊一片; 辨不出在说些什么。
  眼见凉烟坐在原地开始摇摇晃晃,墨莲生站起身喝下三大碗酒,和将士们简单说上几句后,人群纷纷起身退去。
  宴星渊将凉烟从地上拉起,她醉了酒之后; 整个人软绵绵的歪靠过来,眯缝着眼; 嘴角一直噙着笑; 面颊酡红,看起来竟有几分娇艳,宴星渊不再看她,将人架着送往营帐。
  “我去拿壶热茶过来。”温芷说完转身往后勤营帐行去。
  墨莲生赶忙追上:“天黑灯火微弱; 我陪着你。”
  “你先去帮忙搭个手。”
  “有二弟在就行,我更担心你,天这般冷,我不牵着,阿芷该冻手了。”
  宴星渊加快脚步,进了营帐,将那两人腻歪的话语隔开,刚松开手想将凉烟放至地铺上,她却自己仰头笑着甩手而去,在营帐内摇摇晃晃转着圈。
  凉烟瞧向了营帐内案桌上的笔,踉踉跄跄扑过去一把抓在手里,放进砚台里去沾染墨汁,墨汁被搅得四下飞溅,弄脏了她纤细的皓腕。
  宴星渊抬手捉住她捣乱的手,心道日后再不能让阿桑碰酒,他和墨莲生醉了,只是安静睡过去,她醉了却是比平日要好动得多。
  凉烟咯咯笑着,抬了笔对着宴星渊的脸,声音拉长:“我要帮你描眉,描眉,将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瞧着这幅模样的凉烟,宴星渊升腾起怪异之感,定住她的手腕不让动。
  凉烟眼见笔画不过去,一时急了,明明一直笑着的,眼下又开始咧了嘴就哭。
  “我要描眉,你不让,呜呜,坏人,你是坏人,讨厌你。”
  见人只一瞬又哭得抽抽搭搭,真有豆大的泪珠往外滚,宴星渊黑着脸松了手,将脸凑过去:“来,阿桑,让你描眉。”
  凉烟还在掉泪,却又翘着唇笑起来,又哭又笑地执着笔在宴星渊面上画起来。
  墨莲生一手提了茶壶,另一手牵着温芷,进了营帐瞧见那两人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壶里的水都要泼了去,温芷急忙将茶壶给抢过来。
  “营帐里弄点热茶多不容易,你就这样糟践。”
  温芷刚说完,抬眼瞧见了正扭头看过来的宴星渊,一时没忍住,也扑哧笑出声。
  宴星渊那本就浓密的眉毛,在凉烟拿笔不断涂抹之下,又粗又黑,如两条歪歪扭扭的毛毛虫挂在眼睛上面,本是丰神俊朗的一张脸,此刻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二弟,你……哈哈哈,一会功夫不见,哈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凉烟得偿所愿画了个尽兴,已经不哭了,笑得格外灿烂,宴星渊见之便也随着心情舒朗起来,只是这幅模样,还是不愿被旁人笑话的。
  “将茶水留下来,你和温姑娘先去歇着,阿桑我来照看到他入睡就行。”
  墨莲生不仅没走,反而行过来围着宴星渊转圈:“二弟,你这眉毛怪别致啊。”
  宴星渊不瞧墨莲生,只朝一旁放下热水的温芷道:“温姑娘,莲生还得交由你来将他领走了。”
  墨莲生眉飞色舞地笑着,听这话不乐意了:“我自己可以走,别使唤我家阿芷。”
  墨莲生和温芷离开了,凉烟还是一副精神头十足的模样,眼下扔了笔,又开始半个身子趴在案桌上翻滚,一边滚还一边嘟囔着床榻好硬。
  宴星渊拿了帕子,替凉烟擦干净手上的墨汁,见她即将滚下案桌,又忙扔了帕子去将人揽住。
  凉烟突地不再滚了,一双眼里全是迷蒙雾气,定定瞧着俯身揽住她的宴星渊。
  宴星渊瞧着一时也没了动作,喉结轻动,只觉得他这三弟面若桃花,比女子还要好看。
  “宴星渊你就是个瞎子。”
  宴星渊:……
  “女人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喜欢男人?”
  宴星渊:???
  “喜欢男人就算了,你还敢觊觎我父亲,你休想!”
  宴星渊:!!!
  人醉酒后能胡言乱语到这种程度?宴星渊彻底黑了脸,臂膀一抬,将凉烟揽起来往地铺那边走。
  凉烟双脚凌空跳起胡乱踢着,手上也没闲着,又推又捶。
  见闹腾得厉害,宴星渊直接将凉烟提起来,行到地铺边,将她扔了过去。
  凉烟闷哼一声,坐起身又想起来,宴星烟将她按住,又在额上轻敲一下。
  “醉了酒就成小疯子了?老实点,躺下歇息。”
  宴星渊扭身去帮凉烟脱去鞋袜,凉烟两条腿轮番抡成风火轮胡乱踢着。
  宴星渊只能捉住凉烟脚腕,按了下去,回转身刚要说上两句,凉烟却是已经坐起,一扭头,两人面对面只隔着几寸距离,温热的呼吸径直喷至对方脸上。
  凉烟还是那副满眼水汽,眼神迷蒙的模样,宴星渊眸色渐深,染上一层奇异流光,瞧向这张醉了酒后带着娇憨,格外勾人的面庞。
  宴星渊见多了醉酒之人,但从未见过哪个男子如他小弟这般,如一朵晨露下正倏忽绽放的娇花,相比之下,他便觉着其他男子醉酒后的模样都是污浊之气。
  说起来,他这小弟与旁的男子的确大有不同,身子瘦瘦小小的,模样也带着几分雌雄莫辨的清秀,比男子要贴心,当然与女子又有不同,没有那份矫揉造作的娇贵,当真……
  “当真在我心里是独特的存在。”
  宴星渊将心里的话道出,漆黑眸子里盛着星子般的清辉柔光,目光从这张正吃吃笑着的面庞上一寸寸划过,最后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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