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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将女凉烟[重生]-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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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兹甫守在不远处,几乎是掐着时间等,待差不多的时候,行了过来。
  凉烟也不再耽搁,直接抬步迎向乌兹甫。
  鼓锣连敲三下,凉烟和乌兹甫站在两道人墙中间,因为乌兹甫前几年的表现太过啼笑皆非,围拢过来的人,瞬息成了满场比斗中最多的。
  戈乌的骑射比试分三段路,第一段路是箭靶子,按照一定角度错落排列。第二段路便不再是箭靶子,而是苹果,第三段路自然更难,需要射中的,是树叶。
  乌兹甫笑得极开心,大有能一举扬眉吐气的欢喜:“瓦尔山部落,乌兹甫,请指教。”
  凉烟挑眉,她会的戈乌语不多,只能故作狂傲,话语精简:“若不能胜我,不配知吾名。”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第七十八章 
  “若不能胜我; 不配知吾名。”
  凉烟说完径直翻身上马; 不去看乌兹甫; 也不再说话; 将宴星渊的孤傲冷言学的入木三分。
  周遭看热闹的人顿时起哄声更响。
  “不配知他名?这小子谁啊。”
  “真不是乌兹甫为了挽回面子; 刻意找来的?如此瘦小,也敢如此狂傲?”
  “看来今日的笑柄,不止一个。”
  乌兹甫本是笑着的; 听到凉烟的话,笑容瞬时收起; 变得恼怒。
  这小子面生得紧,绝不是身份尊贵亦或实力强劲之辈,敢如此嚣张; 莫不是也瞧不起他?
  想到这几年的憋屈,还有周遭围拢过来想看笑话的人,乌兹甫随之翻身上马:“我一定要赢,待赢了,我会洗耳恭听阁下的名字; 看看是否同脾性一样硬气。”
  鼓锣敲响,凉烟霎时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竟是瞬息拉开距离; 快如幻影。
  乌兹甫的马儿才刚踏出一步,不由惊得目瞪口呆,握着缰绳都忘了去追。
  “还愣着干什么,快追啊!”
  在周遭齐齐的呼喊声里; 乌兹甫慌忙一夹马腹,拼命追赶,心头狂跳,这小子怎么回事,速度怎这般快?
  而凉烟不仅甩开乌兹甫一大截,还已搭上箭矢,手指轻巧一拉,箭矢激射而出,再毫不停歇搭上第二根箭矢,朝着另一个方向的箭靶射出。
  一箭接着一箭,箭矢极速飞射而出,朝着错落在不同方向的箭靶射去,因间隔时间短,箭矢皆杂乱飞在空中,倒像是胡乱射出。
  “那小子果然是来逗趣的,连校准靶心都无,他以为这般乱射一通,便能瞎蒙着射中一箭?”
  “我这才发现,她那匹马儿不简单,那是越影神驹!”
  “你不说,我都还没注意,还真是越影神驹,这可是戈乌最顶级的品种,想来这小子是部落里颇受宠的贵族。”
  “难怪速度这般快,可惜了这样好的马儿,跟了个狂妄……我去?”
  随着一声疑惑里带着惊诧,惊诧里带着不敢置信的我去,人群里瞬时爆发出更多我去。
  但见那些凌空飞舞,看起来如同稚儿胡乱射出的箭矢,尽数稳中靶心。
  第一段路,共十五个箭靶子,每只箭靶子皆是正中红心,箭无虚发。
  乌兹甫好不容易驭马狂追,总算追上凉烟扬起的尘土,刚举起弓,箭还未射出一发,便在一声声我去里,惊得弓都掉了。
  以他的实力,在第一段路能勉强射中一半箭靶子,至于第二段路,他估摸着那六个苹果,他能射中两个就不错了,至于第三段路,射中树叶?他想都不敢想,只要在第二段路能赢了对方便可。
  然而看着一骑绝尘,已策马奔腾冲向第二段路的凉烟,乌兹甫连捡起弓,追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凉烟驭马至第二段路时,稍将速度放缓,她既需要吸引满场注意,还要拖延住时间,等宴星渊那边事成为止。
  只是二哥说要制造骚乱,却并未说到底要如何做,叫人免不了担心。
  一边胡乱想着,一边抬手拉弓,箭矢激射而出。
  马上虽颠簸,但凉烟射箭的手却异常平稳,箭矢一支接着一支射出,悬挂的六个苹果皆被箭矢横穿,再次箭无虚发。
  乌兹甫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直接下马放弃比试,这还怎么比?他盯着凉烟,满脸懊悔,这小子到底是谁?
  看着瘦瘦小小,面生得紧,偏生实力却强到过分,难道他注定要在这第四次盛会也翻不了盘?
  想到父汗的话,乌兹甫面色发苦。
  周遭围观的人群在惊疑过后,是热烈的欢呼,戈乌人崇敬强者,见识到凉烟的实力,叫好声一片,热议高涨。
  “这小子看着瘦小,没想到这般厉害。”
  “他射箭的速度很快,而且一支箭矢也未浪费,皆是稳中,有这分实力的,在整个戈乌也不超过两只手。”
  “是啊,他还在奔向第三段路,那可是树叶,目标越小,难度越大,且还随风摇摆,想射中更难,只有各部落里有名有号的人物才有这分实力,这小子从未见过啊。”
  “还以为是乌兹甫特意找来的废物,没想到是找了个神箭手。”
  “他若能再次箭无虚发射中那三片树叶,他就是我卡沙心中的勇士,我尊敬他。”
  凉烟已驭着越影神驹冲到第三段路,抬手、飞射,一气呵成,三片树叶倏地被击中,飞向空中。
  热烈到响彻云霄的欢呼声轰然爆发,乌兹甫绝望地跪到地上,他又失败了,这次他特意挑了个看起来瘦弱无能的小子,谁能想到反而强到令人发指?
  他连弓都还未及捡起来拉开,对方便已跑完全程,百发百中。
  五月盛会,是他的噩梦,乌兹甫这样想着。
  凉烟跑完全程,目光快速往兵士驻守的各方扫去。
  围拢在两侧的人欢呼着围拢过来,相互间还兴高采烈地问询着,这到底是哪个部落的勇士,对强者的狂热,让他们恨不得行大礼来以示尊敬。
  望着围拢过来的人群,凉烟的心提起来,绷紧身体。
  乌兹甫正沮丧地跪坐在地上,人群乌泱泱朝着凉烟涌去,径直推搡而过,待人群过去,乌兹甫被推搡得鞋子都掉了,哭丧着脸想要爬起来,退到旁里去,还未及动身,远处营帐那边却有号角声急响。
  所有人皆扭头去看,便见营帐那边火焰冲天,黑烟袅袅。
  “着……着火了!”
  “快救火!”
  “是粮仓,是粮仓着火了!”
  “快,快去帮忙。”
  戈乌人团结,烧起来的虽是塔丝部落的粮仓,但其它部落也纷纷赶过去。
  乌兹甫才捡起鞋子,还未及穿上,便见刚乌泱泱冲过去的人群,突地又调了个头,再次乌泱泱冲回来,他提着鞋,转身就想跑,却是一个趔趄,扑摔在地。
  人群乌泱泱踩过,赶着去营帐救火。
  乌兹甫被踩得脸都抬不起来,待人群过去,颤巍巍伸了只手抬起,再也忍不住地嚎哭出声。
  凉烟在人群往营帐那边快速汇集时,便朝着兵士守卫最薄弱的那个方向急速冲去。
  越影神驹的速度很快,全力奔跑下,如风似影。
  凉烟将父亲给她的软剑握在手中,虽大多数人赶去救火,但守卫的兵士依旧不动如山,在见到有人直冲过来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阻拦。
  “盛会期间进出皆需记录在册,还请阁下止步!”
  凉烟不仅没停,反而速度更快,手中长剑一挥,径直挑开阻拦的长矛,冲了出去。
  兵士们忙叫喊着,吹响急号,旁里巡逻的兵士骑着马匹狂追而来。
  凉烟回头看了一眼,数十个巡逻兵紧追不放,心头倒也无惧,比速度,他们的马儿如何及得上越影神驹?
  奔逃间,凉烟发现前面有七八个蒙着面纱,身穿绯红衣裙的女子正风驰电掣追着一人。
  看穿着,不像是戈乌的女子。
  凉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打量间正想引过缰绳换个方向走,却是骤见那些女子纵身踏马,手中长剑泛着冷光朝前方追着的那人刺去。
  那人看起来似乎受了伤,伏在马背上,面对刺来的长剑,侧身偏过,苍白修长的手指轻动,那些女子惊慌着飞快退开,却仍有两人速度稍慢,在凉烟震惊的目光中,径直化为一滩碎肉,血沫飞溅。
  震惊过后,凉烟看清了被围杀的那人,当下一夹马腹,不仅没有调转方向,反而快速追过去。
  直接损失了两位同伴,那些女子下手更为狠辣,扬手一甩,袖中竟是飞出一排梅花镖。
  似知晓伤不到那人,梅花镖是朝着马匹去的,马儿骤然跪地、痛苦嘶鸣,马背上的男子再也撑不住,身子一歪,竟是仰面摔下。
  摔下之际,一只纤细的手臂伸出,稳稳将人托住。
  男子一身墨色云绣锦袍,玉簪随着摔下的动作歪斜,发丝倾泻,本该是狼狈模样,却因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从高高在上的贵气里显出几分慵懒来。
  那双丹凤眼微扬,先是瞧见通体雪白、四蹄如墨的骏马,随后是马背上未施粉黛便美得浑然天成的少女,眸色里染上渐深的波光,似乎在瞧见少女的那一刻,便如天光落于苍宇,冰雪融于春溪。
  凉烟接住人,随即一把捞上马,横旦在身前。
  围追的女子不肯罢休,再次持剑而来,男子眼里带着冰冷,抬指轻动,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找死。”
  又有两个女子化为血雨飞扬,男子也因着动手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身后戈乌的追兵也还紧咬不放,凉烟驭着越影神驹疾驰,凭着速度稍拉开距离。
  男子抬眼瞧她,轻笑:“你还是那般傻,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当好人来救我。”
  速度太快,风在耳边呼啸,男子因虚弱,声音微小,凉烟根本就听不见,只余光瞧见身前的人动了嘴。
  这是她第一次生死时速奔逃,想甩开身后的两拨人,又怕身前的人捣乱,忙高声嘱咐:“司斳,你受了伤就老实安分点。”


第七十九章 
  司靳似乎受伤极重; 肤色是病态的苍白; 看起来竟有些可怜; 只是他的目光却如跗骨之毒; 让人难以忽略; 浑身如刺。
  凉烟蹙眉,忍着将人一把扔下去的冲动,策马狂奔。速度之快; 视野里只有光和绿的影,回头去看; 身后那两拨人似乎是起了冲突,一时将距离拉得更远。
  凉烟稍松口气,这才发觉紧张到背后已濡湿; 手也在急速下被缰绳磨破,又疾驰了一刻钟,身后彻底看不到追兵的影子时,她才停下来。
  速度太快,马背颠簸; 司靳的情况看起来不大好,面白如纸。
  凉烟将人揽下; 见司靳一直按压着腹部; 血迹透过指缝已经干涸,轻蹙眉:“想必九皇子身上有不少良药,现在安全了,赶紧上药吧。”
  司靳毫不避讳; 刺啦一声撕开染血的衣衫,伤口极深,血肉模糊,但他面上却无丝毫波动,好似没有痛觉,轻描淡写地上药包扎。
  凉烟忙撇过头,在戈乌碰上司靳,她颇感意外,见他被狼狈追杀,更是吃惊,毕竟司靳是何人。
  是闇月楼楼主,嘉盛皇朝的九皇子,摆开身份不说,他自己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挥挥手便是血流成河,如何能想到他也会受伤?
  随即又想到京都正旦朝会那晚,他不请自来,夜闯闺房,虽看起来无异,但地面和窗台分明落有血迹。
  那时他说有三拨人追杀,但他能去见她,便是无大碍,而今日的情况看起来要严峻得多。
  “美人,若是没有你,本王今日只怕要折损于此了。”
  许是因着虚弱,司靳声音里带着几分喑哑,尾音轻扬。
  凉烟忧心宴星渊那头的情况,只冷冷应声:“说笑了,以九皇子的本事,那些个追杀你的,得尽数折损才对。”
  “伤口已处理好了,许久未见,回过头来,让本王好好瞧瞧。”
  凉烟却是径直背转过身:“念在以往帮过的恩情,这才出手相救,眼下既已安全,九皇子还是叫自己的人来吧,也就此别过。”
  “带来的人皆已死了,你个没心肝的,当真要将本王孤零零扔在此处?”
  凉烟急着去放信号,听得司斳的话,诧异望过去:“你手下的人全都死了?方才那几个女子武功应是远不及你,怎会被她们追杀?”
  司斳轻笑:“伤我的另有他人,若非我的人全力拖住,恐怕想要脱身都难,方才追着的,不过是些杂鱼。”
  能将司斳伤成这般的人,凉烟暗自咂舌,也做不出将人抛下之事,从怀里拿出信号弹放出。
  司斳半躺在草地上,精神状态不算好:“烟儿为何会来戈乌,不知是同谁一道来的?”
  凉烟放出信号弹,坐下来等,司斳总美人美人的叫她,眼下突然将称呼一换,竟更觉别扭,转眸望过去,发现后者的长睫无力垂着,似要晕过去的模样,忙靠拢过去推了推。
  “你还好吗?”
  司斳的肤色本就透白,眼下更是如同虚幻,然那唇色在虚弱里却仍是艳红,半阖着眼瞧向凉烟,微弱的声音里透出冷森。
  “同你一道的是谁?可是宴星渊,他比我好在哪?”
  凉烟见他状态不好,虽不喜他的话,也只当充耳不闻:“二哥应当正在赶来的路上,他懂得比我多,能帮你治伤。”
  司斳本要无力阖上的眼,骤然染上深沉光亮,他伏着身子靠拢过来,目光死死咬住凉烟:“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凉烟垂下眼眸,避开攫取炙热的目光:“想必九皇子应当明白,若非记着在彝城的帮助,我不会一再容忍无礼之举。真论交情,聊胜于无,还请九皇子早些断了念头,天下美人何其多,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司斳苍白的面色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粉,眼眸迷蒙,似乎意识有些不清明,再也撑不住身子,如摇摇欲坠的玉蝶,歪倒在草地上,声音虚弱却带着穿透之力。
  “天下美人何其多,我也只想要你。”
  凉烟见他说完话,便阖眼晕了过去,心里一突,忙俯身过去检查,伤口并未渗血,只面颊发红,伸手探了下额头,很烫。
  “当真麻烦。”
  检查过后刚站起身,便听到马蹄之声,凉烟忙抬头去看,宴星渊正快马加鞭而来,日头西斜,垂挂在他身后,日光如金芒流淌在身侧,熠熠生辉。
  “阿桑,我给你抓了个可巴乎岩部落的人,你想去找人,我陪你一起,让他带路。”
  听到这话,凉烟才注意他身前还趴着一人,看样子是晕过去了。想到盛会还未进行多久,她便被人挑出来比斗,颇感歉疚:“二哥来戈乌盛会,本是想对各部落实力摸个底,结果却因我而中途离场,破坏了打算,怎还记着我的事。”
  宴星渊看到了昏迷的司靳,翻身下马:“我走的时候,与几个部落勇士交过手,实力已有了解,阿桑无需怪责自己。此人,不是嘉盛皇朝的九皇子司靳吗,怎会在此?”
  “我逃出来的时候,见他被人追杀,顺手搭救下来的。”
  宴星渊目光凝在司靳面上:“上次在渠城边境与嘉盛皇朝交战,此人劫了粮食,我稍打探过几分,听闻他是嘉盛皇朝里容貌气质最佳之人,哪怕关于他的传闻皆为阴鸷弑杀、手段残忍,也还是有无数女子为之痴迷。”
  第一次听到宴星渊夸人,凉烟却从语气里听出不对味来,只觉后背一凉:“二哥,他额头很烫,我们先赶紧寻个安全的地方,搭上帐篷歇息。”
  宴星渊瞧着司靳的目光更冷,如刀锋剑影扫过,藏着山雨欲来的风暴。
  “阿桑摸他的脸了?”
  习惯了宴星渊与她说话时沁出的温柔,骤然话语一厉,凉烟竟莫名心虚:“不是摸,他方才骤然晕过去,这才检查了一番。”
  “阿桑既然在意,我来照顾他即可。”
  默然行了一段路,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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