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世浮影-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去,身材朔长高大却不显粗犷,虽然穿着士兵的衣服,却透着一丝与众不同,身子散发出一种难掩的高贵气质!
“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您的身份擅自离京对于燕齐两国都是欺君之罪,殿下可要小心为是啊!”溪玥说着,满脸忧郁,说话间也已经跑到秦暮羽前面。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妥帖!云京传言我得了“天花”,如此恶疾外人恐避之不及,一时间必不会有人去质子府找我!”说完,轻轻揽过溪玥,“我好担心你们,战报有误,原本探得的晋赵联军一起是十万人,你们这次出兵一共才12万,其中有五万的昊月军,其它云京守军战力如何虽然不甚了解,但十万对十二万,以逸待劳,定是稳操胜券,却未曾想对方的实际兵力却是二十多万!如此悬殊的兵力,朝廷却迟迟不派援军,我更担心的是誉安帝对你们昊月王府的阴谋!”
看着秦暮羽和溪玥,皇甫少桦顿觉安慰,也不想打扰他们,于是,抬脚便要离开。却被秦暮羽叫住,“且慢!我有事与你相商!”
看皇甫少桦停下脚步,秦暮羽便道:“我此次前来并非只为溪玥。我探得晋赵两国长期不合,此次联军,也是因为眼前利益驱使,这种临时纠结在一起的乌合之众是经不起考验的,你们放心!”
秦暮羽说着,停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皇甫少桦,然后,靠在旁边的一根墙柱,微笑而道:“不止他们两国不合,晋国为此次联军主导,却也是内讧不断,主帅也是因为权力之争而暗藏心思!但是,晋国目前的主帅右将军蒋青焕还算隐忍,所以,才能联军那么长时间未生间隙,不过,我已从中做梗,我想,不日这个将军就会被换掉!”
听着,皇甫少桦更是惊讶,“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只是因为溪玥?”
“你说呢?”秦暮羽微微一笑。
“除了溪玥,我实在想不出来却是为何?!对于你这个人,我本就琢磨不透。就我目前的状况,你为了拉拢我而做着么多,赌注下得未免有点大了吧!。。。。。。”皇甫少桦说着,微微皱眉,还待往下说,却见一个副将快速跑上城楼。。。。。。
第37章 圈套
“回王爷, 有紧急军情,众将军请王爷前往中帐议事!”
皇甫少桦听着,应了一声, 然后转头看着秦暮羽, “既然来了, 还帮我那么大忙,一起吧!”
秦暮羽听着, 点点头道:“已经不是无事献殷勤那么简单,你不怕我阴你吗?”说话间,笑得有点含蓄, 皇甫少桦看着, 虽然觉得有一丝奇怪的感觉,但却说不上为何,于是, 扬扬头, 走上前道:“我并没有感觉你的威胁,我想你可能有所图, 但我认为你不会害我, 而且, 就目前的情势,你想害我,并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只要冷眼旁观即可, 你说我的推测如何?!”
听罢, 秦暮羽依然保持着盈盈浅笑,却不说话, 只是微微颔首,而后和皇甫少桦一起朝中军大帐走去……
到了中军大帐, 一干众将早已侯在营帐内,具都难掩心中欣喜。而皇甫少桦刚坐到条案前,一个副将疾步迎上前而道:“居探子回报,晋国阵前易帅,谴老将蒋青焕回京复命,而让毫无经验的定王刘子翚当作比次联军的主帅,这可是天助我等的好机会啊!”
“我已知晓,这却是个好机会!刘子翚这个人性情急燥,而且,这是他第一次统帅三军,为了服众,定会急功近利,我们只要稍加引诱,应该能让他上当!”皇甫少桦环视众将,悠悠而道,“我军驻扎的营地偏向哪国?”
“回王爷,因为晋国偏强,一直以来我军部署重点都在晋国一方!”
听罢,皇甫少桦扶额沉思了一会,才道:“待晋国换帅之后,将主营挪至赵国一方!”因为帐中众人多数不是第一次与皇甫少桦出征,听言具都知他心意,不禁暗自附和。
“那我们的骑兵需要伪装隐藏吗?”
“不必,骑兵不要动,我们很清楚,此营中敌方的探子多得是,所以,就算隐藏也没什么意思!就原地不动!……”皇甫少桦有条不紊的部署着,言语思虑间透出的是和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和深思熟虑!秦暮羽看着,不禁暗揣:如若皇甫少桦不能与自己同一阵营,还真是一个难以对付的劲敌!
……
秦暮羽正想着,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想什么?已经议完事!今天心情好,一起喝一杯如何?”
秦暮羽转头看着皇甫少桦,“你想打听什么?”说完温和一笑,看得皇甫少桦也觉得秦暮羽甚是好看,不禁愣了一下才道:“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想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晋国一味顽抗也是难缠!”
听完,秦暮羽见眼前的方几上有一壶茶,于是,走过去坐下,手腕微抬,指尖就要往桌上某个位置上的茶盏探去,却在指尖将将要碰上的时候,停了下来,白玉般修长的手微微屈了起来,轻颤了两下,终究还是收了回去,“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现在的状况,随时都会有变动,所以,不用去酒楼。”说话间若有所思。
“一直以来我都对你非常好奇,你很别人口中所传截然不同!心思缜密非常人所能及!……”皇甫少桦坐在旁边的圈椅,摸了摸茶壶,觉得茶已微凉,于是并无动作。
“如果你只为说这些我就不奉陪了!”说着,拿起茶杯却又放下,“小王爷,你的茶都凉了,没事我就先走了,毕竟是你们燕国军机,我一个外人不便插手!”说着,起身拂袖便要离开。
“殿下,且慢!”皇甫少桦说着,一步上前:“我能让你参加议事,就不会把你当外人!而且,你给我这么大的一份礼,我想不会只是喜欢溪玥而已吧!”而后转头看着溪玥道:“你煮下茶!我和殿下有话要说!”
秦暮羽看着皇甫少桦谦虚而认真的神情,并不回答他的话,而是,重新坐下开门见山而道:“你们想声东击西对吧!”
“没错!你认为不妥?”
“没有不妥,我只是认为,对于晋国定王刘子翚,我略知一二,此人年轻气盛,母妃受宠良久,以致他性格浮躁,独断专行,像他这样人是不会屈于人下,也不会听从他人意见!如此,我们设一局,略加引诱,我想他很快就会上钩!如果因此能让他们因此退兵最好,但是,只能打击他的锐气,不能伤了他,更不能要他的命或是俘虏他。因为,如果没有他,晋军的主帅可能还会换回蒋青焕,那样,就不好对付了!”说着,微笑看着皇甫少桦。
“你和我不谋而合!”皇甫少桦说着,坐回方几旁的圈椅上,拿起溪玥刚煮完的一壶茶,给秦暮羽倒了一杯,而后道:“我先声东击西,然后,作成西营空虚的假象,我想,刘子翚定会上当而引兵来范,届时,我们来个瓮中捉鳖,打他个落花流水如何?”
“此计甚好……”秦暮羽说着,一种惺惺相惜之感油然而生,于是,将杯中茶轻酌一口,而后继续和皇甫少桦商讨其中细节……
转眼间,半月将过,果不然晋国将老将蒋青焕换掉,定王刘子翚一到就频频派出暗探,而他的随军副帅也是个冒进之人,为了迎合刘子翚贪功之心,怂恿其出击。
刘子翚听之,又错误地估计了形势,认为燕军只有十二万人。而自己联合楚军有二十万,于是,自信地认为凭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击败燕军……
由于在晋营早已下了暗桩,所有一切都被秦暮羽和皇甫少桦掌握在手,于是心中欣喜,按照之前部署依次调兵,静待刘子翚上钩……
这天夜里,虽然已经春季,但天气还是挺凉,而入夜之后,凉意更重。
这一刻,在皇甫少桦的心里是无比紧张,虽然得到探报,刘子翚已经带军出了晋军大营,但没有看到刘子翚之前,他的心里更是担心,溪玥和秦暮羽已经带着昊月军的一万骑兵上路,就是为了打晋军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没有看到刘子翚领兵来袭,毕竟不了解刘子翚这个人,假如失算,一万骑兵对十二万晋军,就算是奇袭也将是万劫不复……
没多久,那伴随着初春的寒风,前营隐隐传来阵阵喊杀声,听着,皇甫少桦不禁微微一笑,知道刘子翚上钩,心中暗喜。
而刘子翚刚到燕军大营,眼见防备松懈,心中起疑,但是之前探得燕军重心已经移至偏向楚营的南营,于是,心存侥幸而立功心切,不顾副将劝阻,一马当先冲进燕营,而燕营兵将似乎始料未及一般,见有敌袭营,丢盔弃甲连滚带爬的撤往后营,刘子翚见状,更是兴奋,打马狂追……
眼见前方就是中军大帐,而这里的防备较前营更是松懈。
“此处不正常,王爷不要再追了,赶紧外撤!”跟在刘子翚旁边的一个老将提醒道。
听罢,刘子翚也是犹豫,但中军大帐隐约透着的火光引诱着他,弃之不舍,于是,打马上前,而被风吹起的中帐一角,隐约可见有人端坐条案之前,抵不过心中一喜,却见四周不合时宜的静谧,也就犹豫着不敢上前……
“定王既然立功心切,如此机会何不绑了本王邀功请赏?!”一个清透的声音自帐中飘出,声音没有一丝犹豫而胆怯,听着,刘子翚中计的念头愈发明显,再不敢上前,于是掉转马头,大喝一声:“撤军!……”
话音未落,突然从四面八方突然冒出无数燕军,对刘子翚率部的侧翼发起猛烈攻击,战斗力格外强悍,虽是深夜,也并不影响弓箭手的射击,顿时,万箭齐发,首当其冲的跑在前面的骑兵当场倒下不少。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晋军看着,更是心慌,此时的晋军只剩下两种选择。一种是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另一种是束手待毙。当然,谁也不傻,在付出惨重代价之后,只有少许残兵护着刘子翚沿原路逃回……
看着逐渐远去的刘子翚,江若尘不禁而道:“王爷,刘子翚已是锅中肉,真的放了他吗?”
“我如果俘了他或是杀了他,晋国可能会再换主帅,立志雪耻,都说哀兵必胜!所以,现在将刘子翚放虎归山,他为了给自己开脱,定会想办法阻止朝廷换人,而此次元气大伤,也想刘子翚也会有阴影而想法退兵,剩下的赵国也就好解决了!”说着静静的看着远方远去的刘子翚,心中暗揣,如果不是秦暮羽的谋划,自己定然将刘子翚斩于当场,虽能图的一时痛快,却是后患无穷。想着不禁感叹秦暮羽心思深沉!
而此时的晋军大营已是火光冲天,秦暮羽和溪玥带着一万昊月府精锐骑兵,如一把利剑插入晋军心脏,因为出征突然,又全部都是骑兵,行军堪比八百里加急,虽然得到战报的晋军根本来不急防备,被出其不意打了个落花流水!
溪玥和秦暮羽趁局面混乱,于是,下令大举围攻,骑兵连弩射出的箭矢全是火箭,引燃晋军的帐蓬粮草,继而烧着兵士身上的衣物皮肤,剧烈的灼痛让晋军营中哀声四起,整个晋军军营一片火海。
溪玥和秦暮羽带着一干部将、骑兵一路无敌,如砍瓜切菜般在晋营横冲直撞,反复冲击,压迫对手,令其惊恐撤兵,不明真相的晋军居然以为来了燕军的主力,心中更是惶恐,甚至有不少兵士已经向晋国内陆逃窜,完全心理崩溃毫无战斗力……
第38章 刺杀……
因为只是为了击败晋军, 而不是为蚕食其地,并且,身后还有赵军虎视眈眈, 因此, 此次偷袭当然要速战速决。
而此时, 晋军并无主帅,众兵将犹如没头苍蝇般惶恐不知所措, 士气全无!遇到燕军不要说抵抗,恨不得一口气逃出上百里……
溪玥和秦暮羽从晋营撤出,途中却遇上溃逃而回的刘子翚, 他刚看到溪玥也是一惊, 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花了,心中更是惶恐,自己的残兵败将想跟溪玥带领的昊月军对阵, 无疑是以卵击石, 想着,表面强装镇定, 内心已经慌乱不已, 但是, 却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于是,抽出长剑朝溪玥砍来, 剑气驾风而来, 刹那间,剑若闪电, 枪似流星,时时有兵刃撞击, 虽然刘子翚也是雄勇无双,无奈独力难支。大战多时,招架不住。看出溪玥是身手略显稚嫩,于是,长剑带风,急取溪玥要害,而已拆招数十回合,溪玥早已看出刘子翚的勇猛,看他倾尽全力的出击,不敢硬接而急忙闪躲,与此同时,旁边一个骑兵副将见刘子翚遇险,便回马来救,长矛直取溪玥,在千钧一发之际,秦暮羽放弃和刘子翚的交战,回剑砍向骑兵副将,霎时间,剑锋劈入他的肩呷一寸有余,顿时血流如注。
而缓过来的溪玥也回枪直刺,银枪直接没入骑兵副将的左胸,骑兵副将再也支持不住,瞬间落马倒地抽搐而亡。
溪玥和秦暮羽解决完骑兵副将,再凝神看时,刘子翚已然纵马杀出。因为本就不想杀他,所以并没有再追,而是解决掉晋军残部,便回营复命……
赵军听闻晋军大败,知道燕国定然很快就会进攻自己,而且,没有晋军,原本商定的夹击燕军计划,跟不不可能在实施,于是,主帅楚寒铭下令即日拔营撤退,无奈燕军紧追不舍,两军在赵国边城遭遇,燕军士气正盛,赵军不敌,再次受挫,锐气大减。
见形势不容乐观,楚寒铭带着赵军残部纷纷向西溃逃,燕军见状,并不松懈,乘胜追击,在赵国内陆文水城追上楚军。
皇甫少桦意欲立即展开攻击,却被秦暮羽制止,认为乘其半渡而击,必获大胜。
而此时的赵军见燕军追至而未进攻,急于求生,并未多想,而争相渡河。待其半渡之时,皇甫少桦只令少数兵将挥军攻击,就大获全胜,又歼赵军一部。而此间,燕军加快追击,竟使赵军在溃逃中虽炊熟而不得食。
当追至赵国大都恒卫,与赵都增援的赵国右将军赵钿和相遇。无奈此役虽楚寒铭等部率军奋力拼杀而略有小胜,却被燕军形成合围之势,赵军突围失败,楚寒铭见无法获胜,于是,命令部下割下自己的首级送给皇甫少桦,燕军才放开一条生路,赵军失去主帅,惨败溃逃。
遇此大捷,燕军士气大涨,锐不可当,一路所向披靡。赵王得知前线兵败,燕军已攻至赵国内陆且势不可挡,不得已主动遣使求和,才使得燕军退回燕境,因为誉安帝的诏令还没下,昊月军依然驻守在燕国西疆的并州。
……
此次大捷,理应及时将战报送达天听,而战报刚写好,却见秦暮羽疾步而入道:“不介意给我看看吧!”
皇甫少桦听着,微微点头将战报递给秦暮羽。
“请恕我直言,王爷要将战报改改,直言此役打得艰难异常,折损兵力无数,自己也险些受伤!言语中带着些抱怨。并且,回朝之后,对晋国换帅之事装作毫不知情,一概不知不言!”
“为何?”皇甫少桦刚问完,却突然捂出点什么一般,于是,微微颔首,“如果不是殿下提醒,恐铸成大错!”说话间抬眼看着秦暮羽,满含感激,“一会去酒楼,如此大恩,我定要好好谢谢你!我们不醉不归如何?”
“王爷还是年轻,并州鱼龙混杂,他人眼线众多,如果想喝酒叙话,可在营中,亦可不醉不归!”说完,看着皇甫少桦盈盈一笑,连剑眉下的桃花眼也染上了笑意,如新月般清透而好看。他虽然没有穿战甲,却穿着白色战袍,棉麻的质地也难掩他的贵气和出尘绝代!
被皇甫少桦一直盯着,秦暮羽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于是道:“你这么看我却是为何?”
被人直接提醒,皇甫少桦也是微微难堪,于是坐到方几前打开一壶酒,又让人置了几个菜,才道:“军营简陋,殿下不要嫌弃!”
“与王爷相交,如沐春风,有酒即可!”说完,也坐下来,两人虽不谈战事朝堂,也相言甚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