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庶女要洗白-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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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晓是多得娘娘教诲,不敢独揽功劳。”
不多时,方凌走进来,:“娘娘,方才守门的侍卫在流华园擒住一名神色怪异的婢子,奴婢碰巧经过,认得出她是紫清殿里的人,可是要带进来盘问一番?”
紫清殿?难道是赫连沁知道自己擒住琴瑟殿婢子?所以,找来婢子进流芳殿里偷窥自己的情况?
上官瑾道:“把她带进来。”
紫清殿的婢子美琪被侍卫一左一右押进殿里,由始自终她都是低着头,心却害怕得紧,紧绷的身子像是在极力掩饰着心虚。
“娘娘,就是她站在流华园里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是迷路误闯的人。”
美琪详作一脸无辜道:“瑾娘娘饶命,奴婢真是迷了路误闯进流芳殿里的,求娘娘明查。”
上官瑾坐在躺椅上,清冷的目光落在美琪的脸上,平静道:“你这路迷得也太迷糊了,你确定本宫这处是去到紫清殿的?”
明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眼神,美琪却觉得浑身颤抖,心脏砰砰直跳,惶恐道:“娘娘饶命,奴婢是走错了路,奴婢来紫清殿当差不过半个月,对太子府尚未熟悉,请娘娘恕罪。”
“恐怕是不是迷路只有你知道自己了,”方晓不冷不热的添了一句。
闻言,美琪吓得冷汗淋漓,跪在地上簌簌在抖,辩解道:“太子府上下近百个殿,奴婢真的只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求娘娘恕罪。”
上官瑾留意到她手上的茧子,做粗重活的女人有茧子很是正常,只是……她微微笑道:“本宫这流芳殿已经够偏僻了,你竟然还能来到此处迷了路,倒是让本宫大开眼界。”
这话半点揶揄,美琪有些晃神,呆呆的看着她,“娘娘,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上官瑾头也不抬的道:“既然你知道是擅闯了,为何不早早告知本宫的婢子,让她们领你离开?”
美琪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小声说道:“奴婢害怕被娘娘发现后会遭到责罚,所以……就想自己寻个出口走出去算了,不敢惊扰流芳殿的人。”
上官瑾清澈的眸子凝视着她,好一会后,她道:“方晓,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婢子既不伤身上的皮肤又能够使得她乖乖将话说出来的?”
方晓点头,:“奴婢知道!”
美琪吓得脸都刷白了,:“瑾娘娘,您、您不能这样对奴婢,奴婢是紫清殿里的人。”
上官瑾浅浅一笑,慢斯条理的道:“此事不需你多加提醒,本宫知道。”
“那……”那你还敢对我私下用刑?!美琪惶恐的眼神看着她。
“你擅闯流芳殿,本宫惩罚你有理有依,你若从实招来,本宫可以饶你一条命。”
美琪浑身哆嗦了一下,:“奴婢真的只是迷路误闯的!”
“方晓,你可看出来她哪里不像迷路的人了吗?”上官瑾道。
方晓楞了楞,随后点头。
美琪还有点蒙,下意识的道:“奴婢哪里不像?”
这话分明就是在问别人戏演得这么逼真了,为什么你们还是能够看出来。
上官瑾轻轻的走近,低声道:“你手上的茧子。”
“这些不过是奴婢做粗重活留下来的,娘娘怎可凭这些来判定奴婢就是识武功的人。”说完之后,美琪脸色灰白,面如死灰,一副大限将至的表情。
上官瑾释然一笑,:“到底是招了!”
“娘娘,奴婢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是擅闯了您的流芳殿,您不能对奴婢用刑,如果奴婢在一个时辰内不能回到紫清殿,太子妃一定会过来寻奴婢的!”
上官瑾摇头,阴冷的声音带着几许讽刺,:“你放心,本宫做事从不留下任何破绽,等你家太子妃寻到你的时候恐怕只剩下一副骸骨了。”
“你……”
“方晓,将她关在柴房里,入夜后拖到十里外乱葬岗喂野狗。”
“上官瑾,你心肠如此歹毒,你难道就不怕你生出的儿子没吗?你这毒妇,你不得好死!呜呜呜……”
婢子眼明手快的在她的嘴巴里塞了一团白布,五花大绑拖着她离开。
第244章演戏
美琪没有回来,赫连沁听了潋禧的话后,整个人险些摔倒在地上。好在之前就已经早早将那些木偶埋在了流芳殿里,眼下要沉住气,只等时机成熟再利用它们再反击了。
日子安然无恙渡过半个月,距离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听闻赫连沁受了风寒一直未见痊愈,不知是谁传的谣,说她是那日来到流芳殿回紫清殿便一直身子不适,所以才一病不起的。
惠皇重视两国之间的交情,特命御医每日到紫清殿为赫连沁诊脉,御医虽说她身子并无大碍,可赫连沁一直咳嗽卧床。这下愁坏了惠皇,北疆国公主才嫁入燕国不久,倘若一命呜呼,怕是要给北疆国找到机会进犯燕国了。
潋禧趁机与安皇后提出让道士过来开坛作法,为太子妃驱除邪气。
左右不见她身子好转,安皇后回去就将此事告诉了惠皇,惠皇想也不想,当下就答应让道士来东宫为她驱邪。
太子府门前是一片吵闹声,原本离主殿就很远的流芳殿都被惊扰到,婢子们站在门外张望着,窃窃私语。
上官瑾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开始多有不便,听着外头的声音,询问道:“方晓,太子府可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这般热闹?”
方晓走出去询问了几个消息灵通的婢子,回来道:“娘娘,是太子妃病重,皇上请了道士过来开坛做法的。”
上官瑾有些错愕,扬起她招牌似的微笑,:“开坛做法?怎么不传御医去瞧?”她是从不信这些牛鬼蛇神的,尤其是那几个常年得到皇上庇护的道士,一门心思只知道敛财,不过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假道士罢了。
“太子妃病了有些日子,起初他们传谣说是淑仪娘娘手臂被毒蛇咬伤的疤痕吓着太子妃,害得太子妃受惊的。后来,后来,他们又说是咱们流芳殿气流不好,有邪门的东西在,所以才招来了小黑蛇,间接害了太子妃一病不起。”
上官瑾皱眉,道:“都是谁传的谣?”
方晓有点惊讶,她略略迟疑,如实说道:“后院里的奴婢们都是这般说的,并非奴婢胡言乱语,娘娘,奴婢瞧这情形,怕是太子妃要对付我们了。”
这还用她来提醒,上官瑾溢满苍凉的眸子凝视远方,平静的道:“此番莫要自乱阵脚。”
“娘娘,皇上派来给太子妃娘娘驱邪的道士已经朝着我们流芳殿走来了。”
方晓听得背脊发麻,:“娘娘,该如何是好?”
上官瑾摆了摆手,依旧是面上波澜不惊的道:“随本宫一道出去会会那道士。”
倘若没有猜错,这道士便是那个间接害死惠皇的人,上官瑾收拾了心情缓缓从屋里走出来。
这名道士倒是有几分能耐,不需要她说什么那道士早已经带着他的一众簇拥者走入流芳殿里,他连正眼也不看上官瑾便一路摇头铃铛走到湖心亭,左右摇了摇,转了两圈后又从那里去了上回安淑仪被黑蛇咬伤的地方。
众人窃窃私语,钦佩的眼神看着那道士耍花招,不过多久后,道士收起桃木剑,摇着铃铛来到上官瑾面前。
“娘娘,这殿里怨气深重,贫道要替娘娘驱邪,还请娘娘先回避。”
上官瑾站在殿门外,方凌和小菊紧跟着道士走进屋里,不过多久,那道士摇着铃铛一脸困惑的走出来。
上官瑾认得他,他便是那个给惠皇贡献美人,当上国师的骗子。当真是老天有眼,让她这世过来斩妖除魔了,上官瑾内心暗自发笑,同样摆出一副忧愁的表情,上前询问道:“道长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直言。”
那道士捏着手指算了算,合上铃铛,指了几处地方厉声说道:“怨灵就在这几处!”
众妃嫔听了一片哗然声,惊恐的眼神看着上官瑾。
上官瑾面露惊诧,一副从未受过这等耻辱的表情,怒斥道:“你在本宫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本宫这里何来的怨灵?你若真有本事就让那东西现出真身来,否则,你休怪本宫到那里告你诬陷本宫,治你罪。”
道士被她狠狠奚落后,那能捺住心中怒火,凶狠的目光回瞪过来,:“这位娘娘说话口气太大了,也不怕闪着舌头,你们几个去挖,将那邪物给贫道挖出来让这位娘娘瞧个清楚明白。”
话音落下,侍卫们开始动手。
“且慢,这里是流芳殿,太子殿下亲赐给本宫的寝宫,殿下为本宫新自种下的这些奇花异草,每一株都是殿下与本宫的心血。倘若道长挖出个什么东西本宫自然不敢说什么,若是挖不出来,伤了本宫这里的花花草草,道长又该如何?”
上官瑾目光凌厉,寸步不让的拦住他们。
众妃子皆知上官瑾是太子身边的红人,腹中还有太子的骨血,自然不敢与她正面冲撞。一时间,大伙都不敢吱声,氛围仿佛被凝住一般。
安皇后原本坐在紫清殿与赫连沁一同闲聊,听了紫清殿回来的婢子传话后,怒拍桌子,二话不说便动身去了流芳殿。
“驾到!”
一声通传,众人面露惊诧,纷纷让出一条甬道来。
东宫里的妃子们自然乐得亲见上官瑾被处置,也盼望着她这流芳殿里真能够挖出个什么邪物来,如此,太子殿下就再难保住她了。
“参见!”
安皇后一袭百鸟朝凤云锦袍,头戴九尾凤珠冠,精致的妆容,气度深静雍容,:“平身!”
话音落下,那道士走过来,行礼道:“,流芳殿的娘娘不让贫道挖那邪物出来,分明就是心里有鬼,请为贫道作主。”
安皇后面上无限怒意,斥责道:“上官瑾,你是要顽固到何时?太子妃与淑仪初来你的流芳殿便一个被黑蛇咬伤,另一个病重不起,你不去关心她们,却还在此拦住道长施法除妖,你是不是恨不得她们全都死光,好让你自己独占太子?”
“可不是吗?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第245章猝不及防
上官瑾内心冷笑一声,面无波澜的施礼说道:“母后,倘若臣妾已经将事情与道长细说了,这流芳殿里的奇花异草都是太子殿下精心呵护的,若是挖不出东西来,伤了殿下的宝贝,母后又如何处置道长?”
安皇后一听便知上官瑾定是有了十足把握,所以才敢当着众人的面给她下套的,这几个月来与她打交道也不下十次了,这点觉悟她还是要有的。
“道长,你所说的这几处地方真有邪物?”安皇后不确定的道。
那道士一口咬定:“对!贫道是个世外之人,不打诳语!”
安皇后看了一眼上官瑾,目光移到道士身上,见他一副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表情,她道:“道长,若是挖不出什么邪物来,你可知你犯的是何罪?”
“污蔑这位娘娘之罪,贫道已经听她说过了。”
见道长回答的语速极快,神情不像会撒谎的人,安皇后深吸了一口气,挥手说道:“来人,依着道长所言去挖!”
“且慢,既然要挖,臣妾还有话要说。”
安皇后对上官瑾一向不喜欢,听了她这番话后,不由皱眉道:“你还有什么事?”
上官瑾施礼,不卑不亢的道:“母后在这六宫当中最深明大义,从来都不偏袒任何人,臣妾最钦佩母后的为人。今日臣妾斗胆提议,让母后您带来的侍卫亲自去挖,如此一来,就是挖到东西出来臣妾也无话可说。”
安皇后在后宫里活了半世,耳聪目明,岂会不知她这番话是说出来哄自己的,眼看众人都在苦等,道长又是稳操胜劵的模样,她道:“就依你所言。”
侍卫们忙着去挖东西,道长站在旁边指挥,半盏茶功夫过后,墙角的几处地方都被挖开了,花草移到一旁,来来回回的又多挖了几个洞,同样不见道士所谓的邪物。
那道士急红了眼睛,满头大汗的。
这一众侧妃皆站在亭子里焦急的看着,上官瑾身怀有孕与安皇后一同坐在亭子里,又过了半盏茶功夫,依旧挖不出什么来。
侍卫们倒是忙得灰头土脸,一个个狼狈不堪。
“这道士该不会是哄人的吧?”
“可不是吗?臣妾在尚书府的时候就曾被这些旁门左道欺骗过一回,这些人打着修道的名号过来骗人钱财罢了,根本就没有做什么驱魔消灾的事情。”
上官瑾低着头喝茶,掩饰心里的讥笑。
安皇后一记凌厉眼神那位侧妃身上,森冷的道:“事情都尚未查清楚,你便这么快就盖棺定论,你父亲平日里都是如何教导你的?”
“请母后恕罪,臣妾知错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道士忙得满脸汗水,泥土也沾了不少在脸上,整个如同丧家犬一般。
安皇后:“不用找了,这流芳殿都快给你们几个挖起来的,带道士过来!”
道士被侍卫押送进来,眼神仿佛流露出一种悲伤,就像感情遭遇欺骗的模样,接近哀求的道:“,真有的邪物埋在这地底下,一定是这位流芳殿的娘娘将东西挖走了!”
此话一出,在场人几位侧妃纷纷将目光投到上官瑾身上来。
“放肆,本宫挖走你的这些东西做什么?方才是母后的侍卫去挖的,可有瞧见泥土被人翻新动过?道长你骗不了人还妄想将本宫拖下水,你污蔑本宫罪无可恕。”
“,真的有邪物埋在这泥土底下,您若不信再给贫道一次机会,贫道重新在紫清殿施法过来,倘若再寻不到娘娘治贫道的罪也不迟。贫道一生为百姓消灾除魔,在道观里又是德高望重受百姓景仰的修道人,又怎么会欺骗您。再者说,流芳殿里的娘娘与贫道素未谋面,贫道有什么道理去害她。”
上官瑾含笑道:“道长,若是再施法重新来一回寻不到你打算如何?这太子府让你闹得鸡犬不宁,你总不能来一句道歉的话便想了事吧?”
道士惶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冷汗直冒。
安皇后拧眉,站在旁边不作声。
上官瑾着隆起的,笑了笑,:“道长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真是怕本宫咂了你的招牌?”
道士的脸皱成一团,仿佛他马上要哭了,一直在强忍着一样。
安皇后道:“你若再找不到,本宫就将你的头给砍了!”
这话一出,道士浑身哆嗦了一下,支支吾吾的好半天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上官瑾清澈的眸子带着微笑看他,:“道长乃得道高人,本宫听闻这修道之人有一种说话,叫作渡劫,道长,也许今日就是你渡劫的时候,砍头就能够飞升上天了。”
道士咚的一下坐在石阶上,如同被人从湖里捞起来一样,冷汗将他的一身道袍都给浸。
“来人,带道士回紫清殿重新布法。”
安皇后的一声令下,一众侍卫围拢过来,半拖着道士离开亭子。
好几个侧妃对上官瑾流露出钦佩和忌惮的眼神,她们是既佩服眼前的女人,又害怕与她为敌。
木偶是寻不到的,道士已被吓得晕过去,此事权当闹剧,看完也就谢幕走人。赫连沁坐在吓得冷汗淋漓,喃喃自说道:“姑姑,可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为何她上官瑾会发现埋在流芳殿里的木偶?”
潋禧初初也是被吓懵的人,她有一种极陌生的错觉,依稀间总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一举一动。
赫连沁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