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庶女要洗白-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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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她眼巴巴看着刘黍挺拔修长的背影投入茫茫夜色中，直到消失不见。
方凌端着热茶走进来，扫视四周一眼，确定刘黍已经离开之后，诧异道：“这么晚了皇上也不留宿？”
上官瑾痴坐在炭火旁边，烛火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映出她那黯淡无光的眸子。
“他到底想同我说什么？”上官瑾喃喃自说道。
也许方才她就不该如此激动，不该出言将话说死的，难得见到刘黍这般和颜悦色的想听她讲话，她该多说一些从前的事情来刺激对方唤起他的记忆。
眼见上官瑾如此懊恼，方凌替她倒了一杯热茶，道：“皇上许是有公务缠身不得不离开，娘娘也别难过，来日方长。”
“方凌，你相信你家皇上真的是失忆了吗？”上官瑾。
方凌怔楞了一会，一脸懵懂，：“这个……奴婢还真的不好说……”
庭院的夜风拂过她的衣袂和发梢，白水瑶笑意盈盈的出现在刘峻的府上，美目似怜悯也似讥诮。
“你胡说什么？！”刘峻的身形蓦地僵住，面上挂着惊恐。
白水瑶眼神冷冰冰的看着他，：“你怕什么？本宫只要不说出来便没人知道这孩子是你的。”
刘峻颓靡的坐在椅子上听着她理直气壮的说完后，他歇斯底里的大吼道，：“是你在陷害本王！是你故意设局诓本王的！”
白水瑶有恃无恐细白的手指端起旁边的茶杯递给他，：“陷害不陷害的峻王爷倒是说得挺轻巧，当日在三神庙里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当日本王根本不知你便是皇兄的贵妃，你这个毒妇！”刘峻眉目一拧，顺手抓起她递过来的茶水猛的朝对方咂去。
白水瑶微微闪开并抬起袖子遮面，茶水溅在她裙摆上，杯子也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冷笑道：“王爷莫要这样急着同臣妾划清界线，那日庆功宴上你可是见过臣妾的，岂会没有印象？要怪就怪你自己生性风流，抱着不该有的幻想承了臣妾的心。”
刘峻只觉得胸腔被人重重一击，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么多人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本王？”
即便是事情没有暴露出来，他这辈子都亏欠着刘黍，刘峻愧疚得无地自容，恨不得自刎谢罪了。
白水瑶笑，她笑得极蔑视，鄙夷道：“王爷别急着愧疚，那日庆功宴上臣妾以为你是记住了这张脸，因为你喜欢臣妾的这张脸，所以才这么容易受臣妾蛊惑的，难道不是？”
刘峻的脸一闪而过心虚的光芒，眼眸里有羞愤和难堪，这一瞬间他捏紧了拳头，极力控制想掐死对方的冲动。咬牙切齿的道：“你要怎么做才肯将孩子打掉？”
白水瑶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如同那日勾引他的时候一般无二，良久，她道：“臣妾不会将孩子打掉，臣妾要扶他登基做燕国的皇帝！”
刘峻简直不敢相信，低吼道：“你做梦，皇兄还有刘宇轩，这孩子永远也不可能做上皇帝的地位，你不过是想利用本王来对付他，你休想！”
白水瑶：“只要你帮着臣妾，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刘峻的脑子又一次被对方轰炸，嗡的一声作响，气得他浑身哆嗦：“你妄想！”
白水瑶眉目变冷，阴阴侧的道：“我只想拿回属于南越国的东西，当年你们燕国先祖强取豪夺的将我南越国的地夺走，如今又将我南越王朝灭掉，一切都怪你们！我要为死去的南越国人报仇，把这里的一切变回南越！”
“你做梦，本王就是死也不会帮你做这些丧国辱权的事情！”
白水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臣妾还未想到该要你如何帮忙，今夜过来是想同你分享这个喜讯的，你有儿子了，天大的好事！”
说着，她长袖一摆，大摇大摆的离开。
刘峻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认命的看着她离开。
第338章离心
白水瑶从刘峻的府邸出来，在南越死士的护卫下回到寝宫里，推开殿门迎头就见刘黍端坐在大殿中间。
白水瑶一怔，施施然走过来，：“皇上——”
刘黍下意识的抚开她的手，目光凌厉的凝视她，：“这么晚爱妃去了哪里？”
白水瑶心脏猛然一跳，露出温柔的笑意，：“臣妾自知怀孕后就有些兴奋得睡不着，今日难得没有下雪便想四下闲逛，打发漫长的夜晚。满月也真的是，怎么不让人去找臣妾，害得皇上白等了这么许久，臣妾万死，请皇上恕罪！”
刘黍心底自是不相信她的这套说辞，表面却应了声配合她的演戏。
白水瑶：“皇上可是不相信臣妾的话？臣妾带着宫娥出去的，难道还能作假？”
刘黍挑眉：“朕没有说过不信你！”
白水瑶一时语噎，要知道她脑袋中还在想着如何走下一步棋的，如今却给刘黍突然造访打乱了，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
两人沉默良久，刘黍转过脸看她，眼光灼灼的凝视着她的脸，将她的手握住。
白水瑶详作慌乱的想缩回手，：“我不需要这些……”
“这是定情信物！”
刘黍把东西给她之后，同时将她搂在怀里，脸微微低下来吻着她的头发，：“我自己做的！”
白水瑶将那块玉紧紧的握在手中，摸索到那里有些熟悉的印记，便问道：“你在上面刻了字？”
“刻了你的名字！”
白水瑶很是诧异，忙挣开他的怀里将玉举高几分，看真切上面的字迹后，她的心莫名的一阵刺痛，脑海里尽是当日在槐树下同阿哲互换信物的画面。
这块玉烫伤了她的手心，刺激着她残存的那点温柔。
刘黍见她感动，又道：“近来公务繁忙没能时时陪伴着你，瑶儿要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白水瑶觉得恶心却不敢去拒绝，她闭上双眼，幻想着刘黍便是她心爱的阿哲。
然刘黍的心也是很矛盾的，近来脑海中不断浮现上官瑾的脸，她虽看似洒脱，但眸子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缋绻让他心疼。
他竟然与白水瑶离了心，在听闻对方怀孕之后，他第一时间跑过去想看上官瑾的表情，他想知道上官瑾有没有难过，他竟然在关系着上官瑾会不会难受？！
刘黍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个女人不过是他同白水瑶之间的绊脚石，是个他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的人。
“我以为你听闻我有孕后会质疑，因为这些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就来看我的！”
听着怀里白水瑶沉闷的声音响起后，刘黍敛回许多思绪，：“这几日都在忙，不是故意不来的！”
白水瑶搂着他，极委屈的道：“我知道，我不是在怪你……”
她不怪他，只是他的心越来越远了！刘黍闭上眼睛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有气味，淡淡的道：“夜深了，早点睡吧！”
白水瑶配合着点头，：“你也是！”
呼啸的冷风吹起了满地残雪，雪虽是停驻了，继之而来的冷风刮得呼呼作响，如同在夜里悲鸣。深夜，思念之情更加强烈，寝殿里的烛火明明灭灭的，将整个大殿渲染成另一个氛围。
上官瑾将在鞍明郡赫连煜赠她的古琴拿出来，雪白的手指轻抚琴弦，优美的琴声从里面传出来，站在殿门外的方凌听得浑然忘我。
门边不知何时出现一道暗青色官服的男子，一个站着另一个坐着，无声无息，唯有那清脆的琴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良久之后，方凌才察觉到身边有人，一双眼神清澈如水般望着对方。
扈忠脸上有些尴尬，笑了道：“可是我打扰了你听琴的雅致？”
方凌慌慌张张的拉着他一路不停歇的来到偏僻处，完了后她四下张望，见不到这里有人经过这才放心下来，红着脸道：“你又来做什么？”
扈忠绽开了一抹单纯的笑，：“我来就是想对那次的事负责的。”
方凌的脸红得更深，脑海很不自在的浮现出他的身躯……她有些语无伦次的急忙争辩道：“我不用你负责！”
扈忠垂下眼帘看她，有些诧异：“为什么？”
“不过是救了你一命，又、又没做什么，你想多了！”方凌心虚的避开他灼热的目光，红着脸拒绝道。
“你一个黄花闺女却伺候了我数日，即便你说不用我负责，那我也是良心难安！”扈忠固执道。
“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你难道听不懂我的话？你快走吧，今夜是我守夜，不能离开太久，告辞！”话音落下她如同遇见鬼一样，哧溜一下跑开了。
扈忠反应过来后急忙追过去拉着她，脱口而出：“方凌，你是不是在嫌弃我不如霍平？”
方凌浑身一顿，惊恐道：“你怎么知道霍平？”
这是她一直藏匿的秘密，她打算这辈子就将秘密埋在心底了渡一生算了，哪知……竟然……，那是不是意味着扈忠知道她同霍平睡了一晚？她当即有种剥光了被他窥视得一干二净的错觉！
扈忠：“我不在乎……”
“啪！”
方凌扬起手甩了一巴掌在扈忠的脸上，她满目猩红，痛心疾首，被人揭穿秘密的她有些无地自容，：“你凭什么说不在乎？那是我的事情，我不会嫁给你的，你给我滚！”
扈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表态了为什么对方不感动还生气？他傻呼呼的追在方凌身后屁颠颠的道：“我真的不在乎，方凌，我、我不会说话，你别这样，我真的喜欢你！”
方凌背对着他，一连深呼吸了几次，哑着嗓音道：“我不喜欢你！”
砰！扈忠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周围的一切仿佛黯然了。
未等到扈忠问她‘为什么’就见方凌仓惶逃离了自己的视线，她跑得那样快，就像在躲瘟神一样。扈忠的心仿佛是被人用刀子从中间狠狠划开一样，疼得他捂住胸口，慢慢的坐在旁边。
原来由始至终都是他一厢情愿的臆想，扈忠死死扣住掌心，不知过了多久，他站起身来径直往房间走去。
第339章刘黍传召
这回可是穆监过来传话的，方凌激动的恨不得让对方现在就打包带走她的主子。
上官瑾的心多少有些忐忑不安，想了想，颔首答应下来。
一路来到御书房中，打开门扉，刘黍正端坐在那里批阅奏折，待他弄完手上的折子后，将笔搁置一旁，平静道：“来了。”
上官瑾接收到他眼神的示意后配合着走过来，当她临近案桌时，脸上的表情一滞。
刘黍寒冰般的眸子凝视她，：“日后不用写这些东西过来，朕不想看。”
上官瑾不惊不惧的随手拿起一张条子，有些诧异的道：“皇上可有看过里边的内容？”
“看过了。”
看过了？既然看过了他为什么还可以如此云淡风轻？难道是当年她与他的这段感情不足够让他记忆深刻，所以才会……。
想到这里，她的眸子黯淡几分，捏着那张条子，淡淡的道：“不知皇上今夜传臣妾过来有何要事？”
刘黍敛回心神，冷淡的道：“瑶儿已经怀了身孕，朕希望你这段时日尽量不要出门，避免同她起不必要的纷争。”
“不必要的纷争？皇上所指的纷争又是什么？”上官瑾看着他，眸色清明起来。
针尖对麦芒的锋利刺到他心中的柔软，她眼神里的哀婉让刘黍忍不住心动，瞥过脸，冷淡道：“你与朕都是聪明人，此事便不需要将话说得如此坦白了。”
上官瑾的心一阵泛酸，他虽不仁，但她不能不义！为了孩子她也不能退步，：“皇上说的臣妾照做就是，只是臣妾要的，皇上打算何时给臣妾？”
刘黍脸上闪过心虚，良久，传来他极沉的嗓音，：“上官瑾，你何必同朕争这一口气？朕可以放你离开，给你富足的田地和银两，足够你下半生……”
“臣妾不需要这些，臣妾要的是皇上亲赐的那个凤位！”上官瑾抢话道。
刘黍有些诧异，看着满目猩红的她，这一瞬间他极不忍心，仿佛心底里的那根弦被她拨动了。他有些识不透眼前的这个女人，也认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上官瑾冷笑，：“怎么？不愿意？你只顾着她怀孕后不能受刺激，你可有顾及到臣妾同轩儿的感受？”
刘黍张口却说不出话来，口中似有千斤重量，只能定定望着她。
上官瑾眸子变得冷硬，铿锵有力的道：“臣妾为皇上出生入死，为你鞍前马后的谋划前程，如今，你却边承诺给臣妾的一个凤位都舍不得兑现……”
她羸弱的身子晃荡了一下，咽下口中的酸涩，继续道：“此事臣妾不会退让，如若皇上当真舍不得那凤位便杀了臣妾，让她来做皇后吧！”
四目相对，上官瑾站得笔直，宽大的广袖与下摆随风摇曳。原来是御书房殿外的大门不知何时已被打开，冷风灌入，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
刘黍失笑，：“听你这样说，朕的皇位还是你争取来的，朕与你有大恩？你要这样待朕？”
上官瑾将视线转到另一处，捏紧了拳头。
“不说话可是因为找不到借口？上官瑾，你不过是庶女身份，在上官府的时候甚至只会做些粗俗的活，你如何懂得运筹帷幄？又如何能够护朕周全？难道这一切不是在黍王府的时候朕手把手教你的吗？”刘黍冷冷的质问，内心却万般不愿意如此逼迫她，只是为了瑶儿，他不得不这样做。
见她不语，刘黍继续道：“朕派人调查过你，在上官府时你不过是名不经传的二小姐，嫁入黍王府当平妻后方显露头角，上官瑾，朕说的可有半句错？”
上官瑾捏着手心，冷冷的道：“如皇上所言一般，即便如此，臣妾也担当得起皇后的凤位，皇上莫忘记了，臣妾是普罗国的嫡公主，身份比她白水瑶尊贵。”
刘黍大怒，拍案而起，：“上官瑾，你别逼朕动这份杀念！”
他登基不久，如今是大赦天下，正推崇仁德治国期间，燕国鼎盛时期他是万万不愿意见血的，尤其是杀一个曾经助他夺天下的女人。
上官瑾笑，施礼道：“如果皇上没有其他吩咐，那臣妾告退！”
说罢，上官瑾缓缓转身而去。
刘黍抬手一挥，将桌上的奏折同茶具全数扫落到地上，随着‘哐啷’声音响起，大殿里留下满室狼藉。
只是他不知，她在转身的时候就已经流泪了，他还不知，那些点滴的回忆写在条子里的时候她有多难受，如同被钝刀割肉，凌迟的疼才是最难熬的。
也许是重生那一年她将所有的好运气都耗光了，如今就是背运来临的时候吧。
回紫宸殿的路上，撵轿坐得晕眩，过了好一会，她隐约发现周围有些不对劲。上官瑾眸色一动，警惕起来。
“嗖嗖嗖——”
几道暗箭穿透空气带着强劲杀意直射过来，上官瑾一个凌空翻跃躲过暗箭夹击，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琉璃瓦上的那几个黑衣人身影。
“嗖嗖嗖！”
暗箭破风而来，上官瑾忙着躲避，低头呼道：“快去喊人！”
活着的几个宫娥们总算是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的提起裙摆往四周跑。
“快来人啊，有刺客！”
断断续续传来宫娥的呼喊声，黑衣人眼看火光逐渐朝他们涌来，未等到侍卫赶来时就全部撤离。
他们撤离的速度极快，上官瑾安稳落下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