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庶女要洗白-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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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吓一大跳,手哆嗦了一下,:“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上官子霏道:“本宫想问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将话传回上官府里?”
怜儿道:“主子,奴婢不是说了吗,这几日王府里看守森严,奴婢得找到合适的机会才能出去,主子再忍一忍,今晚侍卫放松戒备后我立刻去给您捎信。”
“呵,是吗?”上官子霏目光森冷,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怜儿眉头一紧,隐约感觉到上官子霏与往常不同,想了想,这才后知后觉惊呼道:“主子,您对奴婢是不有什么误会了?”
此时,宝珠匆匆赶来,屈膝行礼道:“主子,那黍王妃在门外说是求见您。”
上官子霏脑子里灵光一闪,冷声吩咐道,:“放她进来,怜儿,替我梳洗。宝珠,你去取本宫的面纱过来。”
她要杀鸡儆猴,给这贱人上一场戏,威慑对方。
正厅里,上官瑾坐在位置上,品着香茗,悠哉悠哉的捻起桂花糕吃起来。
小梅与方晓等了许久,她们两人纷纷弯腰询问上官瑾:“主子,这厅子里没有人,您说,宗王妃会不会故意让我们在这里白等呀?”
“二妹,你的婢子在说什么呢?”上官子霏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门被人推开,扭头看去,是上官子霏领着她的婢子们走进来。
她带着面纱,精致的眼妆有些浓烈,像是在极力掩饰她的伤痕。
上官瑾站起来,屈膝行礼道:“长姐,小梅与方晓年纪尚小不懂事,还望长姐不要与她们一般见识。”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毫无愧疚之意,就像是在裸的敷衍对方。
上官子霏冷哼一声,款款走到主位上坐下来,她用眼神暗示站在一旁边的嬷嬷,那嬷嬷顿时领悟,上前扬手欲打小梅。
电光火石间,上官瑾擒住对方的手,:“长姐这是为何?”
“二妹,我知晓你一向心慈手软不舍得教训她们,可俗语也说了‘无规矩不成方圆’,来我这玩是可以随意些,可你就不怕她们进了后宫里一样像现在这么随意吗?”
上官瑾松开嬷嬷的手,语气轻松道:“这个长姐尽管放心,她们进宫是不会这样的。”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毫无感激之意,倒是显得很疏远冷静。
“哦,这么说来,二妹的意思就是她们当我这里是随便的地方,想怎么折腾都可以?”上官子霏回想起母亲所说的话,结合上官瑾今天突兀造访,她更加确定对方就是来看她好戏的,内心是越来越恼火语气也越来越冲的。
上官瑾内心冷笑,却故作无辜的说道:“瞧长姐你说的,不聊这个,我过来是给你回礼的。”
上官子霏眼底闪过狐疑,戒备道:“送什么礼?”
上官瑾大手一挥,婢子们将当日上官子霏打包送给她们的东西如数换了个包装又都返送回来,:“冬节快要到了,我挑了一些黍王府里比较好的东西给长姐分享。”
她会这么好心?上官子霏内心冷哼,眼底的鄙夷一闪而过,:“金枝,玉枝,你们去帮忙拿东西。”
金枝玉枝双双躬身领命前去帮忙。
上官子霏品着茶,面色不冷不热:“二妹”
上官瑾嗯了一声,:“怎么了?”
上官子霏终于是忍无可忍,她道:“你何时见过我以面纱示人,难道你对这一切不感觉好奇吗?”
“是挺好奇的,只是长姐不说,那我也无好直接询问,”上官瑾装傻继续。
上官子霏忍无可忍道:“宗王府里出了叛徒,我让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给陷害了。”
“真有这事?”上官瑾一副震惊的表情,看着对方咬牙切齿的。
装,你就继续装,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杀鸡儆猴。
“对,来人,把宝珠和怜儿抓起来。”
她话音落下,怜儿与宝珠纷纷怔楞住,随后大声呼救,:“主子,饶命啊,奴婢不是奸细,奴婢没有出卖您,奴婢是冤枉的!”
呜呜呜……
侍卫受到上官子霏的授意,用纱布堵住她们二人的嘴巴。
上官子霏看着上官瑾,一副恨不得手撕对方的狠劲,:“上官瑾,你就别在这我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你无非不就是想看看我被刘宗打成什么样吗?如你所愿,让你看个清楚!”
说罢,她扯开面纱,凝脂如雪的肌肤里满是伤痕,像是被人爆打留下的。
第87章杀鸡儆猴
整个大厅里一片冷凝,小梅与方晓豁然瞪大双眼,万万没有料到刘宗会对上官子霏下手如此狠重。
上官子霏走到上官瑾面前,居高临下的姿态。
怜儿此刻心下是万分紧张惶恐,根本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成了奸细。
“上官瑾,我知道你恨我和我娘,你以为,你这下三烂伎俩可以弄死我?想不到吧,刘宗还是没胆量敢杀了我,哼!”上官子霏一脸愤慨之色,胸前剧烈起伏。
看到上官子霏恼羞成怒的样子,上官瑾心中一阵恶劣的笑,:“我不太明白长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上官瑾,你少在我面前装蒜,你以为你收买了怜儿与宝珠就可以将我的一切信息掌握在手里,你当真以为我会傻到永远也没有发现?”上官子霏因为愤怒浮肿的脸上变得狰狞扭曲,十分丑陋。
“主子,冤枉呀,奴婢没有做过,奴婢真的没有背叛您。”
宝珠与怜儿将头磕得咚咚作响,恨不得刨心以示清白。
上官瑾挑眉,嚣张至极的口吻说道:“长姐打算如何?去母后那里告发我?”
上官子霏面色铁青,冷哼道:“上官瑾,我让你嘚瑟几天,我迟早会跟你把账算清楚!”
怜儿哭着拼命的解释道:“主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奴婢跟着您从上官府过来的,奴婢是什么样的人您最清楚不过的。对!一定是宝珠告的密,不是奴婢……”
上官子霏早让仇恨蒙蔽了理智,怜儿的话未说完便让她出言止住,:“你这贱婢还有脸跟我提忠心,本宫待你不薄,你竟然出卖本宫!来人,拖下去杖毙!”
宝珠亦吓得头摇的像个拨浪鼓,矢口否认道:“小姐,奴婢没有啊!奴婢哪敢做出那样的事情。一定是怜儿姑姑,怜儿姑姑在进宗王府后就曾经说过等主子您怀有身孕之后就会安排她做王府的侍妾,她才是那个最有可能去告密的人,她的野心绝对不止于做侍妾!”
两个婢子互相推搡着,将那些心里最丑陋的话全都如数家珍的说出来,上官子霏听得如遭电击,越听越恼火,气得舌头打结:“你们、你们两个……”
怜儿猛的磕头,哭道:“主子,宝珠她这是在挑拨奴婢与您的主仆之情,她、她说的话奴婢根本没有说过!”
宝珠说道:“主子,怜儿姑姑平日里就喜欢狗仗人势,奴婢说的那些内容全都是别人告诉奴婢的。”
起床的那一刻,上官子霏对怜儿的刻薄已经有所领教,以前从未觉得有什么,自从她被刘宗暴打之后,这些尖酸刻薄的话倒是让她听了分外刺耳。
她怒极反笑,“呵呵,你们两个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如今人赃俱获,你还敢狡辩!来人,给本宫狠狠的打!”
“啊!饶命,啊!奴婢是冤枉的!”怜儿不停的喊着饶命和冤枉,上官子霏像是种邪了一般,双目赤红,一脸舒坦。
眼看着一棍棍狠戾的朝怜儿身上猛打,小梅缩到上官瑾身后,看得心惊肉跳。
上官瑾装作颤颤巍巍的说道:“长姐,这样会闹出人命的。”
上官子霏目光森冷的射向上官瑾,毫不在意的回应道:“一个贱婢而已,打死就打死呗!加手重些,本宫养着你们做什么用的?”
上官瑾眸底闪烁起阴谋得逞的光芒。
阵阵哀嚎声凄厉的传荡开来,听的人心头发怵,两婢子的哭喊声音越来越小,后背血肉模糊,打得气绝身亡。
上官子霏转过身来,看着上官瑾目光冷冽嗜血,:“你戏也看完了,本宫还要回去休息,请回吧!”
上官瑾站起身,她道:“长姐,你是怎么知晓怜儿早已出卖你的?”
“呵,本宫的行程就她们两最清楚,不是她们出卖的本宫,难不成,你有千里眼,看得到本宫在这里的所做所为?”上官子霏怒道。
上官瑾道:“怜儿的确是忠心于你的,宝珠也是!”
上官子霏听得浑身一震,幸得一旁的婢子扶住她,否则可就是要出洋相的。
“你说什么?”上官子霏赫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上官瑾道:“她们的确不是告密的人。”
“上官瑾,你这个变态,你到底在我府上安了什么人,我跟你拼了!”上官子霏推开婢子朝她冲过来不断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这些日子,她大起大落,艰难的游走在惶恐不安的边缘线上,精神已经接近崩溃了。
小贱人居然敢摆她一道,那她的杀鸡儆猴有作用呢?
她的警示作用呢
如今看来就像一场笑话。
“上官瑾,你这个变态,我跟你拼命!啊啊!”
众人看得心惊肉跳,两位都是王妃,冒犯谁都不好,只能干看着,根本不敢去拉扯谁。
上官瑾眼看时机成熟将藏匿在袖子的银针拍到上官子霏后脑勺,速度飞快。下一刻,上官子霏松开手,浑身剧烈抽搐,众人只见她们二人扭打成团,根本不敢靠得太近更别谈看到上官瑾做了什么。
宗王府的婢子走过来接过上官子霏。
刘宗身后跟着数名侍卫大步走进来,厉声喝道:“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已然被上官瑾吸引住,他道:“瑾儿,你、你跟子霏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瑾屈膝行礼道:“回姐夫的话,原本今日瑾儿是想带些东西过来探望长姐,长姐跟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也许是长姐误会了瑾儿的心意,她一心以为瑾儿在你们王府里安排了奸细,在没有听瑾儿解释的情况下出手责罚她的两个婢子,我看怜儿与宝珠死得冤枉便在临走的时候替她们二人解释清楚,希望长姐能够好好厚葬她们二人,谁知,长姐便疯了,扑过来一顿猛打我……”
上官瑾说得委屈,一副白莲花的无辜表情,这招她还是要拜上官子霏所教,否则,她又怎会知晓原来大部份男人都喜好女人示弱。
刘宗大步走过来扶起来,眼泛狼光,:“二妹快快起身,别跪着,本王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上官瑾装作惶恐的缩回手,低着头小声说道“姐夫,那长姐如今……”
刘宗瞥了一眼那张被他打成猪头的嘴脸,嫌弃的哼道:“来人,传大夫!”
上官瑾一副:那我就放心的表情,继续担忧道:“那怜儿与宝珠的后事……”
刘宗被上官瑾这副柔嫩无骨的娇媚样迷得神魂颠倒,色眼的说道:“二妹,有没有人夸过你长得特别美,比子霏还在美上千百倍。”
他才不管下人的生死,在他看来,美人才是他应该关心的问题。
上官瑾内心一阵厌恶,却装无辜的道:“有,我家王爷常常这么说。”
刘宗一听,心里不是滋味。
上官瑾趁机说道:“既然长姐有王爷照顾了,那瑾儿先回去了。”
目送上官瑾离开的背影,刘宗的目光一直到对方消失在眼前,唾道:“真是便宜了刘黍这小子……”
第88章疯了?
安皇后和廖素吟同时来到宗王府探望上官子霏,躲在屋里的上官子霏含糊不清的叨絮着有人要害她之类的话。
一连绝食好几天,如今整个人都是疯疯颠颠的,这可把刘宗吓得六神无主了。
看了好几位大夫都无果后,刘宗只能去求助自己的母妃安皇后。
安皇后来到宗王府,眼看上官子霏像疯了一般朝她冲过来,嘴里谩骂着难听的话。为了刘宗的仕途,权衡一番,她命下人去请廖素吟过来。
廖素吟听了张德才将事情原委如数说完之后,她心急火燎的赶赴宗王府。
宗王府婢子领着廖素吟绕过长廊来到东院上官子霏的住所,走进屋里,只见上官子霏被人五花大绑着躺在床上,嘴里含糊不清的在嚷嚷中。
廖素吟心疼不已,顾不上任何礼数冲到女儿床边握住她的手,眼泪眨巴眨巴往下掉,:“子霏,你怎么了?这、这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上官子霏那涣散的眼珠子终于有了焦点,看向坐在床边的廖素吟,好久过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呜咽道:“母亲,呜呜呜……”
早已语不成声的她手脚让人捆绑着,浑身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眼泪肆虐。
廖素吟的心都揪到一起,不由分说的开始给她松绑。
刘宗疾步走过来制止廖素吟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说道“岳母大人,这、她、她疯了,你可别乱来!”
“啪!”上官子霏挣开那已经被廖素吟解开结子的绳,扬手甩了一巴掌给他。
刘宗当场楞住,气得脸一阵红白交织,顿感自己颜面荡然无存。
廖素吟与安皇后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此时,上官子霏自己动手将脚下的绳结打开,愤恨说道:“母亲,他、他对我连猪狗都不如,你知道这些天来,女儿是怎么活过来的吗?呜呜呜……”
下一瞬,她双眼一红,委屈的落下泪花儿。
廖素吟搂着女儿,心里难受不已,:“乖女儿,娘替你做主,你别哭了,好女儿!”
上官子霏哑着嗓子继续痛诉刘宗:“娘,他打我,我身上的这些伤疤全都是拜他所赐,他还和上官瑾联谋要害女儿。他、他……简直不是人!母亲,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上官府,呜呜呜……”
刘宗整个脸都变色了,:“岳母大人,没有的事情,你别听她胡说,这些伤疤全都是上官瑾前天过来打伤她的证据。”
廖素吟目光森冷的看着刘宗,冷哼道:“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不一早通知我过来主持公道?你以为你们刘家仗着有权有势我们就要怕你了,这天下还是皇上的天下,我们上官府没犯错,凭什么要怕你。”
安皇后听得很刺耳,大步走过来,:“亲家母,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本宫在这一句话也没说怎么就成仗势欺人了?”
上官子霏哭道:“母亲,这些天来,但凡有一点不顺他的地方,他不是打便是骂。女儿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完整的,女儿派人想去找您,他却将女儿的婢子统统拦下了不让去。呜呜呜……女儿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装疯子让他去找您过来,呜呜呜……女儿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母亲,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安皇后蹙眉,怒斥道:“子霏,你说的什么气话!你如今已是我宗王府的人,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就算是休夫,那你也要给本宫一个说得通的理由。你将婚姻当成儿戏,你让燕国百姓如何看待宗儿,让九州各国如何看待燕国皇嗣?”
刘宗捂着脸,委屈说道:“母后,她背着儿臣与别的男人厮混,儿臣一时间气不过才打了她一顿,这些伤都是好几天前的了,……”
“胡扯,你明明今天早上还有在打我,你看看这些伤痕都是些什么,呜呜呜……”上官子霏抢过话题接言道。
刘宗被呛得满脸通红,不服气的回顶她,:“打你又怎么了,你背着本王去找男人难道就不该被打吗?你这贱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