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小逃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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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样子,玄天就忍不住笑道:“蔺公子、我家王爷现在正在气头上,您此时撞进来不正撞在枪口上吗?”
“啧啧啧,你小子、跟你家王爷一个样,让我说你们什么好那?一样的冷血、一样的不近人情,一样的······”
“你累不累,还不赶紧跟我进去。”实在是不愿意看蔺晨那家伙在这里耍宝,安熠成迈步进了自己的房间,此时安福已经将房间打扫的一干二净,丝毫看不出一点点大婚后的痕迹。
“嗯!还是安管家手脚麻利,他打扫的房间睡着才叫舒服。”话音落,蔺晨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安熠成的床上,懒神附体一般直接倒了下去。
对于他的出格行为,玄天仿佛没看见一般,迈步出了房间顺带着还将房门关了。
完全无视床上那个懒的要命的男人,安熠成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道:“你的媚儿肯放你出来了?”
“这话你就说错了,我蔺公子是何等人物?岂会被区区一介女子绊住手脚,倒是今晚你这里这么大一出好戏,我怎会不来看看。”
“都看到什么了?”一杯斟好的茶笔直的飞向了蔺晨,蔺晨动也不动伸手接过道:“能喝上一杯硕亲王斟的茶,也不枉我来这一趟了。事那、我是没看到什么,倒是戏看了不少,不过大部分你都不感兴趣······”
“说重点!”
“你急个什么劲啊!这不正要说重点吗?他们武功身形好像是江湖人,进来就直奔洞房,看样子是奔着新娘来的。”
“你说他们?”
“是、两个人,一男一女,是什么人还没查清,不过我敢肯定你的侍卫抓不到他们。”
“废话!”
“你知道还问!”蔺晨翻了个白眼,将空茶杯丢回给安熠成。
安熠成也不恼,接过杯子放在桌上道:“人交给你了,你给本王把她找出来。”
“这倒是没问题,问题是你真的这么轻易的放过祁宏天了?”
一抹冷笑滑过嘴角,安熠成抿了一口茶道:“你心里最清楚,皇上是不会杀他的。”
懒神蔺大公子终于坐了起来,看向安熠成道:“的确,皇上就是想用这段婚姻牵绊住你们两个人,谁倒了对他来说都没好处,明日你准备怎么办?”
“你话真多,本王累了,就不送客了。”
“哎?你这是过河拆桥,这样做不好吧!在说你还有事······”
不等蔺晨说完,一股掌风袭来逼得他飞身而起,几个翻转间便被逼出了房门,站在院里看着瞬间黑了灯的房间嘴角直抽。
不远处玄天冲着玄冥等人伸手道:“给钱、给钱、给钱,不到半刻钟被打出来,我赢了。”
玄冥蔫头耷脑很不情愿的将银带放进玄天手中道:“越来越不争气了,真让我失望。”话音落气恼的带着输了钱的人转身就走。
玄天乐不可支的数钱,还没等他数清楚突然手中一空,只见蔺晨站在他面前很是不削道:“你这种行为是很可耻滴,怎么能拿蔺公子我做赌注那?若是被你家王爷看见了,一定会狠狠地整治你的,所以为了你的安危着想,这些银子本公子代你保管了。”
“唉?蔺公子、别呀!你给我留十两、五两、三两、半两也成啊,你别走啊······”
正文 第八章 太后震怒
第八章太后震怒
灯火通明的祁府上下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收拾妥当的祁大夫人张文静,急冲冲的脚步刚刚迈出正堂大门,就看到了气冲冲而归的祁宏天,顿时焦急道:“老爷不好了,下人来报阳儿不见了。”
“你还有脸跟我说这个?我问你佑儿怎么回事?谁告诉他祁月进洞房这件事的?”
“这是怎么了?佑儿又出什么事了?我这才刚刚得到消息说阳儿不见了,我正急着明天早晨该怎么办那?”不明所以的张文静被劈头盖脸一通好骂,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祁宏天面色越发阴郁,见张文静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头越发气闷难当了,回头看了一眼同样摸不着头脑的各房夫人以及仆人们怒道:“都站着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张管家你给我滚进来。”
张管家暗暗试了把汗,抬眼看向张文静满脸的求救,让她越发的迷惑不解了。
此时最重要的不该是找回祁阳那孩子吗?为何全府上下没一个人着急那!
进了正厅张管家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首道:“老爷,老奴办事不利,您杀了老奴吧!”
“你还知道你办事不利,佑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现在你赶紧给我去取令牌,连夜进宫去见太后,将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给太后说一遍,若是再办砸了你就别回来了。”
祁宏天气的双目赤红,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张文静带过来,并一手培植起来的管家张长青,这人简直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要不是看在多年夫妻感情上,他早就废了这家伙了。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张文静也能看出事情不小,急忙从身上掏出金库钥匙交给张管家道:“快去、别让老爷着急。”
张管家佝偻着身子起身,接过钥匙迈步便跑出了中厅,张文静这才敢询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到了要搬太后这个靠山的时候了?”
一拍椅背,祁宏天额头青筋暴起,瞪着张文静怒道:“还不是你生的好儿子。”话音落,连解释的话都懒得说,起身迈步去了后院。
还是跟随他回来的心腹及时将事情说给了张文静,她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知道张管家一个人恐怕不妥,于是自己也连夜跟着进宫去了。
巍峨的宫城肃穆而又奢华,行色冲冲的宫人们只顾看着脚下的路,每个人都显得异常的谨慎与小心,偶尔有一两个交谈的,也不过三言两语便散了开去,足见今日的帝宫气氛十分诡异。
“太后娘娘,皇上封了御书房,祁将军与硕亲王究竟怎样,奴婢们实在是打听不到啊!”宫女喜儿跪在空旷的大殿中央,面色苍白索索发抖,足见高高在上的那个人让她多么的惧怕。
“废物,一个个的都是废物。”太后气的一张老脸直颤,将旁边的张文静实打实的吓到了,刚刚还装可怜哭的泪眼朦胧的样子,顿时呆愣在当场。
没有意识到身旁人在装可怜,太后蹙眉道:“哀家要亲自去御书房,哀家倒要看看他究竟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见太后要起驾,太监急忙上前搀扶,却被张文静一把抢先道:“姨妈、您怎么能劳师动众的亲自前去,您是谁啊?您可是太后娘娘,就算是皇上也得顾念着您的面子不是。”
不是她不想太后前去,而是此时御书房情况不明,就这么去了恐怕弄巧成拙。之前他们已经跟皇上通了气,若是在出事那就是皇上不给太后面子了,到那时他们在去才是顺理成章。
“怎么?刚刚不是还哭得很伤心吗?现在不着急了?”太后回眸看向身边的这个女人,眼底闪耀出一抹不悦,她在深宫这么多年,与无数女人斗的你死我活,才能坐上太后这个宝座,又怎会看不出身边这个女人这点小伎俩。
张文静尴尬一笑,心跳如鼓一般掩饰道:“我怎么会不着急啊!只不过是姨妈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皇上虽然封了御书房,可也不是什么都打探不到的,我相信我家老爷一定会想办法给姨妈送消息的,所以姨妈还是稍安勿躁,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姨妈才是最大的佛爷不是?”
不得不说张文静这张巧嘴如簧,也是一直以来太后最喜欢的,三言两句便能挑起事端,也能三言两语压下事端。
阴雨阵阵,太后明白张文静打得什么算盘,她们此去也的确没什么由头,她刚刚也不过是急过了头而已,祁家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在清楚不过,现在根本就不是丢弃祁家的时候。
于是点头应允道:“那哀家就在等等,但是哀家丑话可说头里,当初祁家跟硕亲王的联姻是哀家出面要皇上赐的婚,这赐婚一说决不可作废,若是真因为你们而让哀家失了颜面,哀家决不饶恕。”
正文 第九章 金殿对峙
第九章金殿对峙
张文静就是一噎,横竖里外他们都不是人,于是心里更是将祁月那个小浪蹄子骂上了不止千遍万遍,若是此时被她找到祁月,定将她挫骨扒皮不可。
而此时的祁月才刚刚起床,这也许是她来到京都成以来睡的最好的一觉了,还记得她3岁刚刚记事的时候,幸福的日子没享几天便给认领回了祁府,从此以后便成了没娘的孩子,在祁府的日子过得比下人还不如。
说是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也不为过,祁府里除了二哥以外,几乎没人会给她好脸色看,尤其是祁佑跟祁阳,简直就拿她当贴身的丫鬟使用,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她隐忍了12年,计划逃走8年,今天她终于重获自由了。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祁月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很多。
“开门、开门、开门·····”
一阵呼喝声从隔壁邻居家传来震耳欲聋,让祁月不免微微皱眉,什么事这么大早上就来打扰人家那!
不等祁月想清楚,便有人问出了口:“什么事啊?这么早?让不让人睡觉了?”抱怨的口吻响起,随之大门也被用力的打开了。
随后一片吵杂的脚步声,伴随着还有翻东西的声音乒乒乓乓的。
“你们干什么,别乱翻啊!别碰坏了我家的东西。”
“闭嘴!你有没有看到这个女人,她是祁府二小姐祁月。”
片刻的沉默过后,早已睡意全无的声音响起道:“没见过,我家只有我一个人,我是光混。”
此时祁月心里一颤,顿时意识到不好,祁家怎么会动用这么大阵仗寻找自己,难道·····
脑海中两个黑衣身影一闪而过,祁月心里百转千回,看样子硕亲王是出了大事,否则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她该怎么办啊!想到这里祁月整个都乱了。
这时显然那些人已经搜查完了隔壁,已经开始拍祁月所在院子的门,院门被拍的山响大有不开就硬闯的趋势。
小院主人睡意朦胧步出房间,很是不满的厉喝道:“谁啊!这么早敲丧啊!”却在看到院子中央站着的那个女孩时一愣,刚要说些什么,就见她风一般冲了过来。
御书房气温鄹降,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脸色阴郁的看着下方,冰冷的双眸中一丝温度皆无,吓的祁宏天双腿就是一软跪在地上道:“微臣该死,皇上恕罪啊!”
“哼!”一声冷笑,安祈王朝的皇帝,硕亲王的皇兄安熠明显得很讽刺道:“你们是在跟朕开玩笑嘛?朕亲口下的圣旨,你们就是这么抗旨的吗?”
啪的一声响,御案上的纸墨笔砚被震得颤了又颤,足以证明他有多震怒,吓的祁宏天冷汗津津。
嘴角衔着一抹轻笑,安熠成并不在乎安熠明的态度,长身玉立看着当今万岁道:“皇上、此话应该问祁将军才是。”
“硕亲王,真是冤枉啊!老臣是真心实意要跟王爷您结亲,又怎会纵女行凶,纵子闹事啊!王爷这真是误会啊!”
“误会?祁将军不该上战场杀敌,而该弃武从文!”
“王爷,您这是在讽刺老臣吗?老臣······”
“够了,你们当朕是什么?在朕的御书房就可以随意乱咬吗?”安熠明眸光霍霍,冷芒中带着锋利的刀一般,刺得祁宏天再不敢说话了。
安熠成依旧老神在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安熠明分外头疼。
老太监脚步稳健的走了进来,在安熠明耳边低语了几句,安熠明眸光闪烁看向安熠成道:“硕亲王想怎么样?退了这段婚姻吗?”
祁宏天又是一颤,若真如了硕亲王的意,祁府成了笑话不说,祁阳的名声算是真的毁了,可不这样做恐怕安熠成不会善罢甘休,祁佑也救不出来,一时间祁宏天忐忑不安左右为难。
“皇上的意思那?”安熠成不答反问让安熠明一噎,面色讪讪半晌无语。
看到他这个样子,安熠成便已经心下明了,这桩婚事怎么都不会就此了结的,就算今日皇帝迫于压力不得不答应他们毁了这桩婚,但是改天他们依旧会找别的借口将祁阳推给他,与其被动等待,还不如主动出击。
“婚事既然是太后主动牵的线,臣弟也不想为难皇兄,祁家大小姐不愿意嫁给本王,本王也无意强求。”
正文 第十章 主动请娶
第十章主动请娶
闻言、安熠明的眸色一眯,看向安熠成的眼中透着闪烁不明的光芒。
跪在地上的祁宏天更是不知安熠成要表达什么,于是抬头看向安熠成道:“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于昨夜有幸见过祁家二小姐祁月一面,也算是一见钟情,不如就将祁家二小姐许配给本王做王妃吧!”
“万万不可、王爷小女祁月生性茹莽,玩略不堪,根本就无法与王爷匹配,更何况是正妃之位,老臣还是以为······”
“以为什么?你还想祁阳在行刺本王一次吗?你觉得本王是怎么见到祁月的?”
不等祁宏天说完,安熠成便打断了他的话,同时他的身形越压越低,最后一句话说几乎只有离他最近的祁宏天才能听清楚。使得祁宏天心里就是一个咯噔,显然安熠成这是在威胁他,他什么都知道了。
像是看戏一般看着两个人在下面争执,显然这样的结果是当今皇帝最愿意看到的,直到祁宏天没动静了,安熠明才冷冷的说道:“此事、朕要听一听祁家二小姐的意见。”
不过一晚上,就出现了这么多的变故,他这个一向不近女色的弟弟,不是该千方百计赖掉这桩婚事吗?怎么会凭空喜欢上一个女人?看样子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倒要看看这个祁月长什么样子,能入安熠成的法眼。
“这······”祁宏天有些为难的看着地面,一张老脸抽搐了好久。
“怎么?爱卿的二女儿长了三头六臂不成,还怕朕看?”安熠明的嘴角微微漏了丝笑意,像是嘲讽又像是警告,总之祁宏天明白这是他发怒的先兆。
只好硬着头皮道:“回皇上,小女昨夜与老臣争执了几句,便离家出走了,至今不知去向,老臣、老臣真是教女无方啊!所以·······”
他刚要借此让安熠成打断娶祁月的念头,却不想安熠成抢先道:“祁将军教女无方也不是祁月一个,她将来入了硕亲王府,本王有信心一定会让她教导有方的。”
打脸、赤裸裸的打脸,祁宏天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热,若是平时他的暴脾气一定跟安熠成这样的人针锋相对,可今日不同。他的死穴握在人家手中。
倒是安熠明真的笑了,笑安熠成还是像以前那样不懂变通,很容易就能将人得罪死了,越是这样他越高兴。
“朕就不明白了,既然硕亲王能对祁月教导有方,就不能也教导教导祁阳吗?同样都是祁家的女儿,想必也差不到哪去吧!”
这句话正中祁宏天下怀,祁阳与他父女同心嫁给了硕亲王也好掌控,可祁月不一样,她是祁家庶女,自幼在祁家待遇就不好,难免会对祁家心怀怨恨,更何况昨夜做的事情若是被她记恨上了,在想利用她都很难了。
没想到安熠成却是笑了,越笑越大声道:“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