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皇后:医手遮天-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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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已经将满地狼藉清扫干净了,凤琉裳回到卧房就看到甘草坐在床边,蜜饯还闭着眼睛安稳地躺着:“蜜饯,做得很好。”
床上躺着的蜜饯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凤琉裳已经走到一旁的藤榻前躺了下去,嘴里安排着:“现在局已经布好,就等着鱼儿咬钩了。”
听蜜饯交代的话,凤岁慈应该觊觎凤府很久了,最起码在一年之前凤岁慈已经在凤府里安插了眼线。只不过这个眼线不是爹娘和自己贴身伺候的,她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正好一年前蜜饯的兄长欠了赌债,她才趁机拉拢了蜜饯。而蜜饯和甘草又是自小就伺候凤琉裳的,常常能听到些至关重要的消息,所以凤岁慈才按捺不住地行动了起来。
第15章 笑你愚蠢
蜜饯中毒,凤琉裳借机加强了府中的安全措施,凤岁慈短时间内无法再谋害她。
“小姐,今晚真的能抓到那个内鬼吗?”甘草有点担心,“万一姑奶奶不去偷呢?”
想起方才凤岁慈盯着那本金石要术的视线,那里头的贪欲赤裸裸地让人作呕。如今金石要术的存放地点,凤琉裳算是告诉了她,就等着她动手去拿:“不会的,她看着那本医书都快眼冒绿光了,她一定会去拿的。”
而且,以凤岁慈的性格,她一定不会亲自去拿。那么,眼下蜜饯中毒不能用,她只好动用那个隐藏已久的棋子了。
入夜,蜜饯中毒昏睡,甘草在一旁照顾她,凤琉裳见大家都劳累不已,早早就吹灯歇息了。整个凤府很快就陷入了一片寂静,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安叔!”
守在书房门口的两个小厮看到凤常安过来,一齐向他躬身行礼。凤常安沉稳地点了点头,叮嘱他们:“小姐吩咐了,老爷那本旷世奇书就放在书房里,你们可要睁大眼睛看仔细了。”
小厮点头哈腰地应和着,凤常安点了点头,到别处巡视去了。
“啊哈!”
他前脚刚走,守在书房门口的两个小厮就觉得困地很,吸了吸鼻子努力瞪大眼睛。但是奇怪的是,鼻子间窜过来的那股甜香味好像驱赶不走,两人靠着书房门口的墙壁就软软地栽了下去。
同时,一道人影就悄悄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两人,见他们确实都睡死过去了,这才贴到书房门口,见那大锁果然是十分牢固,就转身往书房的窗户去了。
人影攀住窗户的框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跃了进去,然后就着外头的月色,在里面搜寻了起来。也许是凤琉裳觉得有人看守万无一失,那本金石要术居然就堂堂地摆在了凤岁竹的书桌上。人影拿起来一看,封面上赫然是凤岁竹亲笔所题的金石要术四个大字,就裹进衣服里要离开。
“就这么走了?你确信这是你要找的那本金石要术吗?”
“噗”地一声轻响,有人划亮了火折子,点起了书房里的烛台,霎时间书房里灯火通明。凤琉裳端坐在书房靠里的座椅上,身旁是她的贴身丫鬟甘草。
甘草和这个人影大眼瞪小眼:“安叔,竟然是你!”
凤常安手里攥着偷来的金石要术,面色不善地瞪着凤琉裳和甘草:“你们骗我?”
“是安叔你先骗我的。”凤琉裳也很诧异,她万万没有想到内鬼居然是凤府的管事凤常安,“想不到指使蜜饯的那个人是你。”
凤常安眼珠子乱转,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天真懵懂的小姐忽然间变得这么有心机城府,他不确定地问了一句:“蜜饯什么都告诉你了?”
甘草撇撇嘴要开口,却被凤琉裳抢先了一步:“是的,蜜饯告诉我,你拿她兄长的赌债做报酬,哄骗她替你监视我们。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甘草不解地看着凤琉裳,疑惑她为何不说出凤岁慈是幕后真正主使的事情来,反而和凤常安在这里磨嘴皮子。
不过,凤琉裳却想得深远周全多了:指认凤岁慈,单凭蜜饯的一面之词是远远不够的,更何况蜜饯手中也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是凤常安不同,他应当算是凤岁慈的心腹,如果他肯出面指认,凤岁慈便免不了要被惩处。但是,怕就怕凤常安不肯指认凤岁慈,到时候就打草惊蛇了。
所以,凤琉裳要试探一下凤常安,看他说不说。
“小姐聪慧,是我小看了你。现在人赃并获,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凤常安听到蜜饯没有说出些什么来,居然长出了一口气,索性将罪责都揽了下来,甚至于是不把凤琉裳和甘草放在眼里,“不过,小姐你也太托大了,单凭你和这个小丫头,就算是抓到我的现行,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凤常安就扬扬手里的金石要术,示意了一下门外:“那两个小厮已经被我的迷魂香放倒了,周围巡逻的人也被我调开,我完全可以杀了你们,也是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凤琉裳不仅不害怕,反而看着他笑了起来,笑得凤常安心惊胆战恼羞成怒。
“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凤琉裳伸手指了一下凤常安的手,“睁大你的狗眼瞧清楚了,你手里的不过是一本饱了封皮的白纸罢了。”
第16章 一家之主的风范
凤常安慌忙将书翻了几页,果然都是空白的白纸,根本连一个字都没有。他气急,往前走了几步就要扑过来,却听到凤琉裳轻巧地说:“别动气,不然你中的毒会发作的越厉害。”
“你!”凤常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四肢好像一下子没了力气,一咕噜栽倒在了地上。
凤琉裳走了过去,弯腰看着他:“安叔,你太不仔细了,为了恭候你的大驾,我在窗户和这书上可是洒了不少软筋散。看起来,效果不差。”
“软筋散?”凤常安跟随了凤岁竹很多年,也是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走到他身边的凤琉裳,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不了解凤家的这位大小姐。
凤琉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点粉末,对着凤常安轻轻一吹,那些粉末随风吹进凤常安的口鼻里,他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四肢就像是成了粉末一样,根本使不上半分的力气。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我无聊的时候捣鼓出来的玩意。”凤琉裳说得十分轻巧,“说白了就是麻痹了你的感觉罢了。”
凤琉裳说得简单,凤常安却听得瞪大了眼睛:他一直在凤府里伺候,自然知道凤琉裳自幼随凤岁竹修习医术,他也清楚凤琉裳在医术方面很有天赋。但是他没有料到凤琉裳小小年纪,修为造诣已经不输给凤岁竹本人了。
“哈哈哈。”凤常安忽然奇怪地仰天大笑了一声,让凤琉裳和甘草面面相觑。就在她俩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凤常安忽然就积蓄全身的力气从地上弹了起来,拼了命地将一把匕首要捅进凤琉裳的身体里,凤琉裳大吃一惊,急忙闪避,伸手推倒了面前的桌椅去阻拦他。
“啊!”
一声惨叫,凤常安就被栽倒的桌椅绊住,狼狈不堪地重新摔了下去,再也站不起来。一股铁锈般的腥味传来,凤琉裳嗅了嗅,紧盯住凤常安的身子,果然看他的身下缓缓流出一滩血来。
甘草瞪着眼睛一指凤常安:“小姐,他……”
凤琉裳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凤常安方才的暴怒出乎她的意料,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凤常安偷袭她不成,反而因为栽倒,而将手中的匕首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更加巧合的是,凤常安刺中了腰腹间的要害。
“在书房里找找我爹平时所用的止血金疮药和银针。”凤琉裳吩咐,甘草急忙翻箱倒柜去找。而外面也传来了纷杂的脚步声,凤常安刚才那一声惨叫传出去了很远。
果然,最先跑来的是早就关注着这里一举一动的凤岁慈,她踮着脚从打开的窗户往里看,就看到凤琉裳蹲着身子检查凤常安的伤势,而凤常安面色惨白地捂着腰腹间的伤口,胸口的起伏由大变小,渐渐支撑不住了。
说起来也十分可笑,软筋散麻痹了他全身感觉的同时,也加剧了他失血的速度。不到片刻,凤常安身下的血迹就染了一大片,甘草好不容易折腾出一盒止血的丹药跑过来递给凤琉裳的时候,发现凤常安已经咽气了。
“小姐……”
凤琉裳摆摆手,什么也没有说。倒是杵在窗户前进不来的凤岁慈看了看里面的情形,高声说道:“原来这安叔觊觎你爹留下来的宝贝,幸亏琉裳你机警,不然我哥的基业不保啊。”
抬眼深深地看了凤岁慈一眼,直看得凤岁慈打了个冷战,几乎要以为凤琉裳什么都清楚了。只不过,凤琉裳也就是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对凤岁慈说:“姑妈放心,我爹留下的基业我会好好看护着,一分一毫也不会便宜了别人的。”
“对,对啊,理当如此理当如此。”凤岁慈支吾着应和。
凤琉裳站起来,将门口大锁的钥匙交给外面的人,打开了门,命人将凤常安带出去安葬了事。然后环顾了一下面前站着的人,颇有些杀鸡儆猴的意思:“凤常安觊觎我爹留下来的医书,被我和甘草抓了现行。他现在死在自己的手里,也算是个警醒,希望在场诸位不要重蹈覆辙。”
说完,凤琉裳提拔了原先的账房先生安德乐做管事,令他全权负责老爷和夫人的丧葬事宜,又重新交代了丫鬟小厮们几句,随后吩咐安德乐将府内花销和正在营业的济世堂的进出帐仔细地交接给她,这才叫人就此散了。
凤岁慈杵在人群里,见凤琉裳有条有理地安排着府里的事情,俨然已经是一家之主的风范了。
第17章 当家
“琉裳啊,”凤岁慈见人都各自散了,对凤琉裳说,“姑妈看你小小年纪就操劳这些事,真是难过。”说着,还假惺惺地掏出帕子来擦拭眼泪。
甘草在一旁嘟着嘴不吱声,凤琉裳则是心底里冷笑,面子上倒还绷得住:“姑妈不必如此,我是我爹娘唯一的女儿,理当替他们守住这份基业,不让旁人阴谋诡计给吞了。”
“其实……其实琉裳你可以将凤府的事情都交给姑妈替你打理,你是个姑娘家,到底将来还是要嫁人的。”凤岁慈试探着说,“姑妈替你打理几年,等你嫁人的时候这些就全都是你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凤琉裳看着凤岁慈微笑:“不用劳烦姑妈了。”
“哎呀,琉裳啊,到底是姑妈经验多些,你小小年纪防不住人心难测。”凤岁慈还要争辩。
“姑妈,”凤琉裳叫了她一声,“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芙蓉潇湘万里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凤岁慈没有想到凤琉裳开口便是这么伶牙俐齿,想起以前蜜饯透露出来的消息,她印象中的凤琉裳应当是个有点聪慧却十分天真的小丫头才是。难道说,凤岁竹的溘然逝去倒是让这个小丫头片子成熟了?
不过,绞了绞攥在手里的锦帕,凤岁慈也没有太将凤琉裳放在心里:任凭她再机灵,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黄毛丫头罢了,自己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饭还多,总不会让个丫头片子给欺压下去。
“看琉裳你说得什么傻话,姑妈也是担心你。”凤岁慈轻轻一句话,试图化解眼前的尴尬,然后又从袖子里翻出一张银票来,递给凤琉裳,“我听说府里的现银不够了,这一千两当是姑妈给你应付眼前困境的。来,拿着吧。”
凤琉裳目不转睛地盯着凤岁慈不出声,眼前恍然回忆起当年的情景:那时候,她也是刚刚获悉爹娘的死讯,一时接受不了而昏厥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府里一片狼藉,爹娘珍藏的书画珍奇都被洗劫一空。她欲哭无泪,羞恼自己无能,就在她绝望之际,凤岁慈就好像慈悲的菩萨一样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替凤琉裳打发了那些前来要债的药材商和药铺老板,又出钱替凤琉裳操办了爹娘的丧事。最后,凤岁慈一脸慈爱地带着凤琉裳去了京城圣京。
那时候的凤琉裳觉得,姑妈果真是爹爹的至亲骨肉,是天下对她最好的人!
真真是瞎了眼!
“琉裳?”凤岁慈见凤琉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目光澄澈如镜,她心头猛地一震,几乎以为凤琉裳知道了些什么。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凤琉裳知道了些什么,一定会当即跳起来和她对峙的,也就松了口气,“琉裳,你在看什么?”
凤琉裳冲着凤岁慈微微笑了一下:“我在看姑妈,姑妈待琉裳这么好,琉裳一定一点一滴都好好记在心里,将来十倍百倍地报答姑妈。不过,眼下我手里也有些银票,姑妈的好意我心领了。”
拒绝了凤岁慈的虚情假意,凤琉裳推脱困乏了,先带着甘草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休息。凤岁慈想着今夜确实折腾地晚了,也回了自己的屋子。只不过,她第二日醒来才发现打错了如意算盘,凤琉裳借着操办丧事的由头,一连七日都见不到人影。凤岁慈想着凤琉裳就拿那区区五百两,丧礼必定打点地寒酸,不由得就得意了起来。正好借此机会敲打敲打凤琉裳那股子不知所谓的高傲气,让她知道知道若是没了她这个姑妈的扶持,大国医凤岁竹的女儿连路边的野花野草都不如!
但是,出乎凤岁慈预料的是,凤琉裳居然把丧事办得丝毫不差:同宗同族的亲朋子弟和一些生意上有往来的朋友她都一个个知会到了,亲疏远近各有规矩;不单如此,凤琉裳还支出一笔银子请来了云州有名的戏班子搭台,丧事上的水果点心纸扎花圈无一不是精挑细选的,就连招待宾客的酒菜都是凤琉裳一一过问的了。
隐隐地,从宾客口中传来赞叹之声。
“这就是凤岁竹的女儿啊,别看年纪小小,却是十分能干呐。”
“是啊,而且相貌出众,出挑的美人胚子。”
“小小年纪便是浑身的主母当家的风范,此女不可小觑呀。”
“没错没错。”
凤岁慈听着这些话,不由得就觉得有些不顺耳了:一个十三四岁的黄毛丫头,还没出嫁就克死双亲,这种天煞孤星的小丫头有什么好赞叹的!心里正想着,就听到另外一边有人在议论着。
第18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咦?方才我进来的时候好似看到了闲王爷。”
“对对对,我似乎也看到了。没有听说最近闲王爷在云州一带游玩啊,再说了他和凤岁竹夫妇有什么交情,居然亲自登门吊唁?”
“何止是亲自登门吊唁,你瞧他还和凤岁竹的女儿悄声说话呢!”
几个人絮絮叨叨议论了起来,越说越觉得这闲王爷和凤琉裳之间有些什么瓜葛。凤岁慈拧着眉毛朝灵堂中心望了过去,果然看到一对白衣男女挨着站着,仔细一看那白衣男子相貌十分出众,清风拂过,他发带翻飞衣袂飘举,竟然和仙人一般。
闲王千城诀?
凤岁慈正朝千城诀和凤琉裳望着,没提防千城诀忽然回过头来,一双绮丽诡异的烟金色凤眸淡淡扫了过来,惊得凤岁慈浑身一颤。
“王爷?”千城诀前来吊唁凤岁竹夫妇,凤琉裳也事先不知情,急忙亲自过来迎接。千城诀虽然冷面冷情,但是对前辈亡者倒也十分尊重,按规矩上了香,对凤琉裳勾了勾唇,正要开口就感觉到身后一道非常锐利的视线。千城诀淡淡地朝那里一扫,就看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夫人站在那里,好像吓了一跳,眼神躲躲闪闪的。
凤琉裳顺着他的视线往过看,果然看到了凤岁慈杵在那儿。
“凤小姐,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千城诀懒懒地收回视线,同时长眉挑了挑,觉得那夫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凤琉裳也跟着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