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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三嫁公主-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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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藏在身后的手狠狠的握着那柄剪刀,似乎随时都能刺向这个正在吞噬她尊严的男人!
龙绍焱扔掉月白色的肚兜的那一刻,眼中充溢着不屑,他用冰凉的手指划过沄淰的鼻尖,嘴唇,脖间,他的手忽然就停了下来,就在所有男人都会趁热打铁更进一步的阶段,这位处心积虑的家伙却倒在了沄淰的身后,双手缠绕在她的腰畔,从后面搂着一丝不挂的她安然入睡。
沄淰怔住了,本想趁着最后一丝清醒拼劲最后一道力气用手中的剪刀刺向他的时候,他却倒在一边,抱头大睡。
沄淰微微向一旁看了看他,见他双眼紧闭,仿佛中毒的是他一样,睡得死去活来。
一股淡淡的玉兰花的香气飘至自己的鼻尖处,沄淰的眼前便一片朦胧,虽想尽力逃脱,可药劲却也随即上来了,也便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沄淰醒来的时候,身边的龙绍焱已经不在,一同不在的还有自己的所有衣服,此时的沄淰体力已经恢复,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便开始气急败坏的拿起床头的茶杯想砸,忽而,沄淰的手停了下来,卷着被子来到案桌前,竟然将慢慢一壶的凉茶从头浇到脚底板!然后,她就抱着被坐等伤风。
龙绍焱,我就不信,你不还我衣服!可是等了半天,连一个喷嚏都没有,沄淰不禁有些急了,眼巴巴看着墙上空空只挂着一套铠甲干着急。

  ☆、69 美女人质


       
就在这时,一人卷了帐帘进来,柔情万种的喊了一声,“龙承皇,简歌来找你——骑马——”她的声音起初很是温柔,后来,却变得有些惊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龙绍焱的当宠新妃,昭武的郡主——简歌。
今日的她一身红色的貂裘披风,穿着紧腿的马裤,描眉画眼,朱唇红钿,显然是经过一番精细的准备。
简歌看见提着被子,露出一截雪白肩头的沄淰,不禁拧着眉头不悦的质问,“沄淰?你为什么在大皇的帐内?”
沄淰苦笑,内心不禁自嘲道,难道,我想来那个薄情男人的帐中吗?
见沄淰不回答,简歌立刻不高兴了,眼睛闪烁着厌烦,声音尖尖的再次质问,“我上次问你话,你掉头便走,你虽是陈国公主,但是,却不要如此目中无人!如今,已知我姐妹得龙承皇宠爱,又主动勾搭,做出如此不耻之事,怪不得宫里的其他公主都说你是个下贱货!”
沄淰顿时怒瞪着双眼,抓起被子挡在胸前,昂头道,“你别胡说!我绝没有勾引你的丈夫!以前,我和他朝夕相对的时候没有!现在,他朝三暮四,三妻四妾便更不可能!我还是劝你看住你的男人!不要动不动就随便爬到别家女子的床上来胡作非为!”
简歌气得脸色通红,“你们——你们昨天——到底干什么了?”
听到简歌此问,沄淰气得煞白的脸也不禁泛上一股红晕,“什么都没干!”可是,她却心虚至极,怎么能什么都不干,自后后来迷迷糊糊的晕过去了,哪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自己明明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龙绍焱,你这个卑鄙小人!她心里怒骂着。
“不可能!你快说!不说,我就杀了你!”说着,简歌便挥着马鞭便朝沄淰的脸上打来!
沄淰一手抓住横扫而来的马鞭,气道,“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不讲理的人!你男人拿走了我的衣服,所以,你的衣服要脱下来给我!”说着,抓起简歌便将她摁倒在榻上,然后,堂而皇之的抓起她身上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沄淰回过头看着满嘴骂骂咧咧的简歌,不禁怒道,“闭嘴!我告诉你,你再敢说我勾引你的男人!再敢骂我是贱人,就别怪我要了你的命!你父昭武王乃是我父皇所封,今竟然联合异族,叛逆谋反,真是天人公愤!”她边说,边撕开碎布裹住简歌的身体,然后不屑的说,“不是谁都愿意勾引你男人的!有本事,就抓住他的心!自己没本事,总怪别人干什么!”
沄淰回头,眼中已经闪烁着些许的泪花,这些话,莫不是也说给自己听的吗?口口声声说着陪着自己一生一世的男子,如今,左拥右抱,何其的风流啊!
简歌忽而勃然大怒,骂道,“陈国皇帝篡朝夺位,他才是叛逆谋反,如今的琅邪王乃前朝皇帝义弟,智勇双全,胆识过人,你父皇登基初时,竟将其驱逐至西南偏远之地,令其发妻在途中抱病而死,实乃天地共诛!人神共愤!而我父昭武王,亦是前朝猛将,一生忠肝义胆,一心保家卫国,你父皇竟摆设鸿门宴,褫夺我父皇的将军头衔,没收了官印,把我父王赶到南方干旱贫瘠之地。可怜我父王表面虽然风光成为一方王侯,但是,昭武国内土地贫瘠,百姓原本就苦不堪言,百姓入不敷出,每年根本无钱朝贡,朝中奸佞小人便趁机诬陷我父王目中无人,趁机谋反!哼!我父王生平节俭,家中值钱之物皆用来分发当地百姓,生活也是苦不堪言,幸得琅邪王帮忙,不然,一家老小早便饿死!陈国皇帝昏庸无能、听信谗言,根本不足领上天之命,兼济天下!我们不反,也会有别人反!”
沄淰不屑的瞪着简歌道,“自古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前朝皇帝沉迷酒色,我父皇推翻暴政让黎民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已十五年有什么不好,明明是琅邪王和昭武王狼子野心,贪婪权贵,如今,却还要反咬一口。不过,我倒是要提点你,琅邪王奸诈多计,昭武可千万别做了他人的垫脚石!”
简歌因为没有武功,被沄淰已经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她虽只有十七八岁,但是,却是个大脾气,一向直言不讳,见沄淰手下的劲儿越来越大,猜出她已是十足的不悦,便也语气和婉利诱着说道,“沄淰姑娘,你一向菩萨心肠,替那陈国皇帝辩驳些什么,我也不与你计较,但是现在,你莫要忘记,你是菓洛人,和那陈国皇帝已经没有关系。你若喜欢龙承皇,凭借你外祖父、哥哥在族中的地位,加上我也会在侧向龙承皇求情,龙承皇必定能封你一个妃子,到时,你我二人合力,不求龙承皇每天只陪在安夏姐姐的身旁,你我姐妹的下半生必然风光度过,何必要在意那些国仇家恨?我们可是女子!女子,就应该做女子应该做的事!”
沄淰眉头一拧,看着简歌清秀的面容,不禁浅笑,“原来,你并不得宠,还说,你和你父王不是做了那琅邪王的垫脚石?”
简歌的脸惭愧的泛红,低头狠狠的咬着薄薄的粉唇小声道,“安夏姐姐生的千娇百媚,寻常女子的容貌自和她无法相比,那日我见你,看见你的美貌竟然远远在安夏姐姐之上,便终于知道为何大皇对你念念不忘了!”
简歌缓了缓,一脸愁容的说,“安夏姐姐诗词歌赋的造诣皆在我之上,可以说是独获龙宠,她和龙承皇吟诗作对,通宵达旦,更可怕的是,安夏姐姐似乎有一颗七巧玲珑心,龙承皇的圣意她全部能揣测得去。还记得初到草原时,我和她虽日日去向龙承皇请安问候,但是,龙承皇却对我们置之不理,直到后来,我仍然坚持,而她却足不出户,亲手为自己缝制菓洛服侍,又说既来之,则安之,每日在草原上也行菓洛之礼,又与那寻常百姓学起菓洛方言,龙承皇闻此,才终得让她入帐,而我,虽偶尔也在侧伺候,但是,龙承皇却每每疏远我,他的眼中只有安夏姐姐宜人……”简歌越说,越是悲痛,已不是刚入账之时的霸气十足的样子。
沄淰的心一痛,龙绍焱,我姐姐如宾公主初来草原时,你竟然连毡房都不让她进,如今看来,真是为那个千娇百媚、能走进你心里的安夏所动了!
沄淰鄙视的一笑,顿时计上心头道,“简歌郡主,我这里倒有一计,定能试探出龙承皇对你是否是真心。”
“哦?”简歌睁着大眼睛疑惑的问,“何计?”
沄淰直视着简歌说,“我来这里,只想求哥哥不要擅自出兵攻打陈国的军队,并不是来见你的龙承皇,我对他早已无情,不然,也不会誓死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身。”
简歌一怔,“你们?真的没有?”
沄淰道,“当然没有,我沄淰不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谁能强求!”沄淰的眼中充满着一股坚定,她回头见一脸为情所困、可怜巴巴的简歌说,“未来天下,必然划江而治,若陈国在,天下的诸侯便会继续隐忍,不敢轻易发兵,但若是陈国有朝一日被菓洛所灭,届时,北方百废待兴,南方必然大乱!到时,琅邪必然联合昭武一同制敌弦国,再加上菓洛的压力,重围之下的弦国必然久战不胜,最后,为三国所吞,然后呢?灭樊藩?再然后呢?就连你自己都已承认,琅邪王智勇双全,才智过人,安夏也能揣度圣意,那时,他们父女联合,昭武必被夷为平地,而你,也早是一具枯骨,还是背井离乡的枯骨。”
沄淰边说,边打量着简歌被吓得惨白的脸。
“只要你能保我和父王性命,不与我抢夺龙承皇,其他的事情,我将不遗余力的帮你。”
沄淰微微一笑说,“所以,我的计划就是——做我的人质,若龙承皇爱戴你,必信守与我的约定,严令三军,不得出战。如果,他弃你性命于不顾,你和昭武王又何必为他人做嫁衣,我便放你离去,与家人团圆。”沄淰叹了叹气,继续说,“简歌,我和龙绍焱在一起虽说时间不长,但是,好赖也是知道他的一些脾气秉性的,他虽喜爱娇媚如花的女子,但是,更爱巾帼女英雄,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我一定会把你变成他心目中的那个无可替代的人。”
简歌万分欣喜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沄淰浅笑,“你我之间合作讲究的就是一个信任,如果你不信我,便就永远寄身在安夏的位下吧,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常有。”
“好!我答应!需要怎么配合!”简歌痛快的说。
“一会儿做我的人质。”
“可是,不需要什么台词吗?我可不会说。”
沄淰想了想,拿起一个快白布,塞到她嘴里道,“女人,最大的武器不是说词,而是眼泪!你要哭得梨花带雨,鸟兽俱悲,大气磅礴懂吗?”
简歌似乎微微懂了一些,竟然,低头笑了起来。
“笑什么!”沄淰忽而摩挲着简歌的头发,语重心长的说,“我曾是公主,你是郡主,如果,没有这公主、郡主的头衔,做一个布衣百姓,说不定,如今,正在山间采梅,吃着熏鸡,日出而作,日落而归,虽然日子清贫,却也没有那么多的国仇家恨。”沄淰看着简歌被牢牢的绑着,又痛惜的说,“龙承皇眼睛锐利,体察入微,我若不将你绑得紧紧的,定会让他看出端倪!一会儿,我们见机行事!等陈国强大了,我一定求父皇将你父王接到京城,到时,你也可以与他小聚。”
简歌的眼中充满着笑意,清澈的眼神中透出一股信任来。
沄淰看着,竟然有一些失神,透过那般如清泉一般的明眸善睐,她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想起了在朝凤宫那段不被尘世浸染的时光。
那时的她相信一笑泯恩仇,相信金城所致,金石为开,所以,一次次的容忍各位公主姐姐的恣意妄为、落井下石。可如今,她学着兵法诡诈之术,利用别人的弱点和利益达到自己的目的。她虽然还是相信世界上仍会有道德仁义,而对象,也仅限于父皇、齐岳、刘生、猎豹,就连那隋安她都无法相信,更不用提那些居于王位之上的龙绍焱和弦王了。位置越高的人越是贪婪,他们只能看到更大的欲望,他们的欲望像天下那般大,又岂能是一个小小的女子,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所能满足的?

  ☆、70 假戏真做


       
沄淰一身红衣的做坐在案桌前,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门口怒发冲冠的龙绍焱道,“龙承皇!你果真不要你妃子的命啦!他可是你的新宠!连自己的妃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又怎么让草原的百姓相信,你有能力保护得了他们?!还有,你别忘记了,这个简歌郡主还是你昭武岳丈大人最心疼的掌上明珠,若是半月不足就让这宝贝女儿丧了命,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哎呦,瞧瞧,这俊俏的小脸蛋都能揉出水来,要是就这么被我的红玉剑无情的划上两刀,那可就是剜昭武王的心头肉啊!”沄淰抓起桌子上紫的发黑的葡萄忽而愤怒道,“这葡萄太酸,隋将军,麻烦你去给我找些甜一点儿的来,昨天,你们不是从集市上抢了很多么!”
沄淰回过头看着满脸泪水潸然、梨花带雨的简歌故意放柔了声音,一副极其同情的说,“看来,他对你也不怎么样嘛,你刚才居然还说你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如果他真的爱你,就这么一个休战书而已,区区九字,他可是足足想了两个时辰。”沄淰摇摇头,叹道,“简歌,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日找他骑马!这种男人,白给我我都不要!只有你,把一颗烂草当成宝!”
“沄淰!”龙绍焱背后的猎豹忽然气愤的挥着拳头道,“你岂能如此放肆无礼!陈国的大军已经出发,欲攻打我菓洛一族,你身上流的可是菓洛人的血!怎么,一心只想着陈国皇帝的狗命!你难道不知道,我多少族人死在那老头儿的手里吗?”
沄淰回眼,并未作答,只直直的盯着龙绍焱看,“龙承皇!你想好了没有?我可是吃了两盘子的葡萄了!再也没有耐心了!”
隋安恭敬的在帐外道,“沄淰,葡萄来了,全草原最甜的!你尝尝!你千万别动气!你是来讲和的,怎么如今竟然要要挟皇妃呢!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沄淰斜眼看着龙绍焱道,“大家都是聪明人,我的性子你们也是知道的,顺了我的意,大家都开心,如果不顺,那谁都别想活好!到时候,这丫头一死,昭武的大军必然压境!说不定,陈国也会暗地相助!加上你的死敌生死门、马三的残余部队,那这草原上就热闹了!”
一个小厮恭敬的将葡萄奉上,沄淰为了避免又被下药,便又拔下简歌嘴里的碎布道,“你的大皇天生爱下毒药,哭了这么久,想必你口很渴吧,要不要吃一颗葡萄缓缓?”
简歌显然演得很投入,气愤的她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到沄淰的脸上,狠狠的骂道,“呸!你这个贱人!大皇!她要杀我就让她杀了我吧,不要因为我一人就断送了草原百姓的性命!我一命,换那个狗皇帝一命,值得了!”
沄淰擦了擦脸上的吐沫,把玩的看着简歌哭得稀里哗啦的脸颊,轻盈一笑,瞬间,竟然将一盘子的葡萄狠狠的砸在她的脸上,顿时,简歌的鼻子开始流血。
“我虽心软,但是,手却不软!龙绍焱!”沄淰将红玉剑狠狠的卡在简歌细滑的脖颈之上,“快做决定!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玩!”
龙绍焱看着手中字迹工整的休战书,那竟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写的!竟然是那个曾经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女人写的!半年时间,她竟然变了如此之多!懂得察言观色!懂得诡谲之术!
不得主动对陈国开战!
龙绍焱盯着纸上工整的笔记,字句简洁,却让自己心头抑郁难平!
三万军马远调至此,就是为了在这里欣赏风景吗?传出去,岂不丢人!
他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讨价还价的女子,一身鲜红华贵的貂裘披风,衬托着一张白皙可人的脸庞,秋水含睛、晶莹明澈,多么的妩媚动人!多么的令男人怦然心动!可是何时,蕙质兰心的她变得如此的诡谲可怕呢,竟然要以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相要挟!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把她留下!”龙绍焱静静的看着简歌,柔情倍至道。
“那可不行!两国交战,变数众多!她,我必须带走!若你不同意,她今天必然血溅当场!”
“大皇!不要管我!我生是大皇的人!死是大皇的鬼!简歌对大皇的心,日月可见!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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