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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弄死那朵白莲花-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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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公主恕罪。”李玉忙道。
  卫清妍脸白了白,一双脚好巧不巧都被砸了,还砸在脚趾上,钻心的疼。
  “无碍,是我莽撞了,李公公见谅。”她忍着痛柔声道。
  李玉颇为意外看了她一眼,打个个千后,招呼了旁边的小太监过来将洒落的册子捡起。
  卫清妍前些日子虽一直被禁足,可发生那么大的事她也知道,如今德妃已经去了冷宫受折磨,无人敢求情,符家一门被杀了个干干净净,连二皇子也因此被囚禁于府中。
  宫里头的人大都拜高踩低,失去了往日荣光父皇宠爱,她受了不少冷待之后,自知时移世易,不得不忍气吞声。
  现下连一个小小的太监都敢搬着东西砸自己的脚,她虽很想像以前那样罚了他,但看着御坐上的皇帝,又生生忍了回去。
  “儿臣拜见父皇。”卫清妍跛着脚,泪盈盈说着,企图缓气一点皇帝的同情心,最好是将李玉拉下去仗责。
  “不好好呆在宫里,跑到这里来作甚?”一看到她,皇帝便会想起德妃做的缺德事,所以语气有些生硬。
  卫清妍拭了拭眼角,而后磕了一个头:“请父皇允我去看皇兄一趟,儿臣方才听说,皇兄……”
  皇帝冷眼瞧着她,面上粉黛未施,衣着还是夏日的制式,褪去了往日孔雀似的花枝招展,倒真有两分可怜。
  “父皇,儿臣自知以往做了诸多错事,此番禁足儿臣想了许多,桩桩件件都惹了父皇生气,儿臣以后再不会了。”
  卫清妍磕了一个响头,“皇兄虽犯了错,可他是儿臣的亲哥哥,所以儿臣恳求父皇,允了儿臣。”说着说着便抽噎了起来。
  皇帝看着她良久,挥了挥手。
  “父皇答应了?”卫清妍眸光闪闪。
  “嗯。”皇帝语气冷淡。
  待她出去之后,皇帝忽然道:“派人盯着她!”


第134章 
  半个时辰后,卫清妍到了二皇子府。
  昔日车水马龙不再,府门两侧十数名佩刀的侍卫睥睨而立,牌匾上的金字蒙了一层灰,卫清妍抬头看着,眨了眨眼中落进的砂砾。
  她不过是被禁足了两个月,出来后天就变了,高高在上跌落泥潭,不过瞬息而已。
  两把长刀夹着金鸣相交挡住了卫清妍的去路,禁卫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站住,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探视二皇子,违令者斩。”
  “这是令牌。”卫清妍咬着牙将气忍下,拿出牌子方才得以被放进府中。
  正院里,卫峥半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响,从枕头下摸出一张帕子猛地咳嗽起来,音带急喘,有齁鸣,那架势简直连肺管子都要咳破了。
  “你们先下去吧。”
  卫清妍进门之时,正巧看到他举着帕子颤抖,雪白的锦帕上一滩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脸色蜡黄,唇色苍白,大有一种命不久矣的的感觉。
  “你来了。”卫峥匆忙将帕子藏在身后,定定地看着她。
  浓厚的药味入鼻,卫清妍蹙了蹙眉,“哥,你到底怎么了?”
  卫峥没答,反而勾了勾唇角,自嘲般笑道:“哥没能力,得不到父皇宠爱,也护不住你和母妃,以后你要好好听话,知道吗。”
  从未有过的恐惧突然间攀上卫清妍的心脏,憋得她喘不过气。如果卫峥死了,她该怎么办!她是不是就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
  “我原还盘算着替你和宋时瑾慢慢筹谋,总归能如了你的愿。现下,不止有顾怀瑜捷足先登,他摇身一变却成了大皇子。”卫峥叹了口气,虚弱道:“这些人,当真是瞒得我们好苦。”
  卫清妍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眼下,最爱的人成了哥哥,还要娶她最讨厌的人,甚至沦落到如此地步,也是因为这两人,她如何能不恨。
  果不其然,一提到顾怀瑜三个字,卫清妍的脸瞬间就绷了起来,双颊的肌肉抽搐,满目狰狞,将卫峥的状况抛到了脑后。
  毁了他们,毁了他们,一个声音不停的在耳朵内钻来钻去。
  “我要杀了顾怀瑜,你帮我杀了她。”卫清妍看着卫峥。
  她是这世间最高贵的人,想要什么别人都会拱手奉上,唯独宋时瑾,她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得到,凭什么顾怀瑜就能顺利嫁给她,日后甚至还要踩到自己头上。
  卫峥握拳咳嗽好几下,缓缓道:“你瞧瞧我这幅样子,拿什么来帮你。”
  卫清妍冷笑一声,“你若是怕了,我便自己去做!”
  “清妍。”卫峥蹙眉:“别做傻事,她是未来大皇子妃,若被父皇知道了,连我也保不住你。”
  卫峥越是劝说,卫清妍就越想要去做,特别是大皇子妃几个字,仿佛又在她心上狠狠插了一刀。
  “你不想帮我就别管我。”
  “你要去哪?”见她转身往外走,卫峥喊道。
  卫清妍冷笑一声:“自然是荣昌王府。”
  “她现在慈云寺,你去王府干什么?”说着,卫峥又猛地咳嗽起来,脸颊涨的通红,似乎喘不过气来。
  卫清妍转身看着卫峥:“我要让她身败名裂,她不是喜欢狐媚子勾引人吗,我便让她勾引个够!”
  待她走后,卫峥停止了咳嗽,将手中的锦帕丢到地上,缓缓笑了笑。
  女人的嫉妒心是最锋利的刀,足以毁灭一切。
  也足以,让她变聪明。
  倘若失败,他劝过,再怎么查也查不到自己身上,他都被囚禁了,还能做什么呢。
  ……
  日头渐斜,直至夕阳西下,香架上的蜡烛燃烧掉最后一截芯子,顾怀瑜才从蒲团上起身,往功德箱中添了好些香油钱,带着红玉和绿枝出了慈云寺。
  马车沿着山道而下,绿枝将食盒里头的点心取了出来,“小姐您先垫着肚子,午膳用的是斋饭,不抵饿。”
  顾怀瑜方才伸手拿了一块,马车剧烈一晃,往旁边载了过去,吓得红玉与绿枝齐齐惊叫。
  车骤然停下,车夫的叫骂声隔着帘子传来:“没长眼睛吗,这么大架马车驶过来看不见,是不是瞎!”
  “怎么回事?”绿枝打帘问。
  车夫擦了擦惊出来的冷汗,回道:“不知是哪个府上的马车,直冲冲撞过来,勾着了轮子,车险些翻了。”
  “人呢?”红玉问。
  “跑了。”
  绿枝看了一眼后方已经绝尘而去的马车:“可还能走?”
  车夫跳下车,沿着轮子看了一圈,苦着脸道:“轴上的销子掉了,辐也断了两根,需得回府再调一辆过来。”
  红玉皱了皱眉,担忧道:“这一来一回需得两个时辰,天黑了如何跑的山路。”
  顾怀瑜望了望天色:“罢了,你先回去告知老夫人一声,所幸刚出慈云寺,我们暂且在寺内寮房歇一晚便是。”
  山路险峻,车坏的又严重,也只能如此了。
  红玉叹了口气,拿起凳上的包袱下了马车,跟着顾怀瑜徒步返回慈云寺,幸亏早上多带了两套衣服。
  寮房不比府中那般精致,房间内铺着原木色的地板,除了一架床,也就只有一张桌子四张长凳。院子里一方荷塘,几株银杏,但因沾着禅意,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几人重新抵达慈云寺时,天已经开始灰蒙蒙暗了下来,小沙弥将人安置好了以后,便去端了斋饭过来,寺内常接待香客,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
  简单的几样素食用完,红玉去了一旁整理床榻。
  顾怀瑜却忽然说了一句:“绿枝,将房门打开透透气。”
  绿枝依言照做,开门之后伸手在门框处扣了三下,两息时间不到,一个高大的男子便以极快的速度闪身进了门。
  “夫人。”张全一身黑衣仿佛融进了夜色当中。
  顾怀瑜低声问道:“查清楚吗?”
  张全点点头,拱手回禀道:“查清了,马车是六公主的,她自称是来听慧觉大师讲经,现下就歇在隔壁,属下来之时,还发现了有人在院外探头探脑。”
  顿了顿,他压低了声音:“暗中还有另一拨人跟着,属下瞧着,有些像宫里头的路子。”
  卫清妍?顾怀瑜似笑非笑,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刚一解了禁足就迫不及待找上来,真当她是软柿子不成。
  “约莫多少人?”
  张全道:“三人,武功极高,恐怕是那位派来的。”
  顾怀瑜想了想,轻声道:“有把握引开吗?”
  “不暴露踪迹的情况下,一炷香时间。”张全思索半晌,咬了咬牙:“夫人,用不用属下将那六公主……”
  “暂且不用,我倒要瞧瞧她想做什么。你再调些人过来,晚上若是有动静,便将那三人引开。一炷香的时间,足够了,余下的人届时听我安排。”
  张全应了声是,悄无声息退了下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另一厢,卫清妍嫌弃地打量着寮房中的一切,皱眉的同时牵扯到额头正中间一个鸡蛋大小的包,痛地龇牙咧嘴。
  “公主,奴婢替您敷敷。”佩兰从热水中将布巾拎出来,扭干后小心翼翼敷到卫清妍泛着乌青色的额头。
  那是方才她命马车撞向顾怀瑜马车之时磕的。
  热帕子方一接触到淤青,卫清妍便痛得“嘶”了一声,抬脚揣了佩兰一下,骂道:“笨手笨脚。”
  佩兰战战兢兢从地上爬起来,嗫嚅着:“公主恕罪,奴婢已经很轻了。”
  卫清妍恨恨地看了她半晌,厉声问道:“人找来了吗?”
  佩兰点了点头:“回公主,就在院子外头等着。不过,在神佛面前这么做,会不会……”
  “哼,怕什么。”卫清妍冷笑一声:“她耐不住寂寞,跑到寺庙中找野男人苟合,被人玩弄过头死了,关我们什么事。”
  “你给我记着,我们只是来见慧觉的,旁的一概不知,若是说漏了嘴,当心你的命!”
  佩兰脸色白了白,“是。”
  一个时辰之后,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寺中僧人默禅的默禅,念经的念经,后院中寂静一片,只有夜风徐徐将树叶吹得簌簌作响。
  “小姐,天晚了,该歇下了。”绿枝刻意支着头大声道。
  顾怀瑜“嗯”了声,收起手上的经书:“那便熄灯吧。”
  屋子里的光线瞬息间暗了下去,淡白色的光自窗外撒了过来,周围雾蒙蒙一片,寂静的夜里连虫鸣声都没有。
  顾怀瑜侧躺在床上,红玉睡在房间另一边,绿枝在床下打着地铺。
  夜深人静,连大殿上诵经的声音都消失过后,自窗户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顾怀瑜猛地睁眼,一个黑乎乎的人影立在窗外,小心地戳开了窗户纸。
  绿枝静悄悄从地上爬起来,在竹筒支进来的当下,伸手堵住了冒烟的孔,听得外头倒地声响起后,蹑手蹑脚开了门,将人像拖死猪般拖进了屋。
  “卸了四肢,弄醒他。”黑暗中,顾怀瑜冷声说完,而后摔了一个杯子。
  听到声音的张全立即带着人分了三个方向,刻意在那些暗卫的面前虚晃两圈,等人追来之后,向着山下密林跑去。
  绿枝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人的手脚扭成了麻花状,然后端了一盆洗脚水来泼了上去。
  那人被凉水一激,瞬间清醒过来,四肢钻心的痛传来,他张了张嘴却叫不出来。
  绿枝阴寒地盯着那人:“我待会解了你的穴道,你若是敢发出一丁点声音,我就将你全身的骨头打成粉末,让你生不如死。”


第135章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不停从头发上滴落的水糊得那人看不清面前人的模样。
  他眨了下眼睛,没有反应。
  张全只能争取短短一炷香的时间,绿枝可没那么好的耐心和他耗下去,直接伸出脚在他翻转了一圈的膝盖上用力碾了碾,骨缝被磨地咔咔作响。
  仿佛有刀嵌进膝盖,那人脸色立时间变得惨白,洗脚水与冷汗沾在衣服上,被夜风一吹,激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他知道,他面前的人不是在说假的,她真的会敲碎自己全身的骨头,只能忙不迭地点头。
  “谁让你来的?想干什么?”红玉在顾怀瑜的示意下,厉声道:“你若老实交代,我家小姐便姑且饶你一命。”
  那人眼睛一亮,绿枝解了他的哑穴,忍着浑身剧痛,赶忙颤着声道,“我……我只是见小姐衣着富贵,想趁你们睡了,进来偷东西。”
  绿枝踹了他一脚,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刀沿着他的脸划拉:“你要是再不老实,姑奶奶就用这刀一片一片割了你的肉,你知道凌迟吗……割上个三百六十刀,你还不会死那种。”
  那人面色一变,“我不知道是谁让我来的,有人给了我们一百两银子和迷药,要我兄弟四人趁夜偷摸进寮房,呆一晚。”
  顾怀瑜眯了眯眼睛,冷冷说道:“只是呆一晚?”
  那人眼神闪躲不定,硬着头皮答:“是……”他不敢说实话,只求能用这番言论糊弄过去。
  顾怀瑜抬起眼,拨了拨面前的灯芯后徐徐开口:“我这人一向不喜欢人撒谎,给了你活命的机会,你不要,那便怨不得我了。”
  说着便挥了挥手,绿枝低低笑了一声,往他口中塞了张帕子后,割开他肩头的衣服,将锋利的刀刃贴了上去。
  一刀,血流如注,暗红的皮肉啪嗒掉到地上,薄薄一层,痛却要不了命,眼看着第二刀就要落下。
  “呜呜——”嘴巴被堵着,那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痛得涕泗横流,支着脑袋将头在地上磕了磕。
  “不止呆一晚,她要我们杀了你,还要……还要让您在死前受尽凌辱!”绿枝一将帕子扯开,那人便忍着痛接连说道:“那个人说,事成之后再额外给我们五百两,并且送我们远离盛京,这件事绝对查不到我们身上。小人自小家境贫寒,八十老母病重之后,已经许久揭不开锅了,小人受不住银子的诱惑,一时间鬼迷心窍,就,就答应了。求小姐饶命!”
  “哦,是这样啊。”顾怀瑜声音极淡,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
  眸中却有暗潮翻涌,难以遏制。
  她从这个人身上,看到了前世那些肮脏之人的影子。堂堂公主做出此等下作之事,着实可悲又可笑。
  五百两,四个人,卫清妍当真是看得起她。
  “小姐,小的知道的都说了,您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不敢了。”
  夜风乍起,顾怀瑜默然片刻,低下头轻声笑了起来,饶了你,那谁又饶了我呢。
  幽幽地声音夹杂着森然的凉意,听得那人毛骨悚然如见厉鬼。
  他只是个市井小混混,平日里欺男霸女,敢惹的也只是毫无背景的小老百姓。五百两的银子,他八辈子也没有见过,既有美色可食又能白得银子,大不了杀了人之后就跑的远远的,没想到还没动手就被人抓了个正着。
  绿枝瞧得顾怀瑜情绪不怎么对劲,以为是那血刺激了她,堵了那人的嘴之后,疾步行至她身边,低声唤了句:“小姐,您没事吧?要不接下来的奴婢来做……”
  “把药给他灌下去。”顾怀瑜摇了摇头,看着浑身战栗的小混混:“连带着外头那四人一起,给她送去。”
  ……
  漆黑的案几上,一盏巴掌大小的油灯摇曳着萤火之光,灯芯黑了老长一截,眼瞧着就要没入油里。
  照不亮的房间四角仿佛蛰伏着吃人的恶兽,灯芯“啪”一声爆出一个灯花,火苗随之摇曳,将卫清妍的面容照的扭曲起来。
  她估摸了一下时间,暗想着顾怀瑜现在应该正是药效发作的时候,于是低声唤了一句:“佩兰。”
  黑寂的夜色中,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外头是淡白如霜的月色,朦胧昏暗看不清周围景色。
  卫清妍往前走了两步,“可以叫那四个人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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