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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年华殇锦-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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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鬼才公子
  那日驿站停驻时,禹珏尧给她看有关税收的奏报。她当时虽是不明,可私下却有打听,得知那是淮南郡的。不确定他此举到底何意,是无意为之,还是有心试她。若是试她能力,那他当时就会开口询问一番。可若是试她身份呢?那日他什么都没有说吧。
  她也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但城门口的试探之话,却终是让她警觉起来。必是有什么地方疏忽了,她重新思虑所有事情,反复不下百遍。
  谭家事变,林中遇险…便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那时她不解,既是有人暗中守护又算无遗漏,禹珏尧在林中为何一直要逃。后来校场骑射演练,她见识到他真正实力。骑射水平虽不能代表武功,但是也绝不会被追赶的那般狼狈。她原想这可能是他的诱敌之法。但现下细细想来,诱的不是敌,是她的太虚步!那是当日唯一的漏点。
  太虚步是年长风的独门轻功步法,只授了璟山上几个徒弟,不是什么江湖上有名的武功,知道的人也并不多。这太虚步倒还有个特点,若是看得懂,就必然会用。若是不会用,就决计看不懂。以是那日她并未多掩饰,年长风的武功路数往往也是不走寻常路的。但她并不能真的肯定禹珏尧就是冲着这太虚步来的,于是刻意落马试探他的轻功。
  他是练得好轻功,但使得并不是太虚步!
  然她并未放心,不会使,也不能完全代表不知道。既是他有武功也见多识广,难免瞧不出一二来。那样的心智,若是随便就叫她试探出来才是可疑。所以张范氏家中她二次试探。其实当时她心中已然隐隐肯定了几分,最后结果也并不是十分惊讶。她跪地请求的说辞中漏洞百出,但他并未说什么。
  那便是她猜中了。可惜,她想明白的太晚了。
  禹珏尧听到这话,扭头淡笑看她,道;“孤早知你是个聪慧的女子。却不料,你精明至此。”
  她倔强仰头回他一笑,就像是昨日不服输硬要与他赛马那般明媚。心中却是泛起苦楚与酸涩。他昨日的怒火不仅仅是因她猜度他的心思,更是因为他也确定了自己其实是个骗子吧。不过互相试探,谁又比谁能光明正大了几分。
  “论精明年华哪里敢跟爷相比。倒是不知爷打算如何审问我这居心叵测、图谋不轨之人。”
  禹珏尧没有回她,公羊晴一行人已经到了。暗卫们都翻身下马跪在太子面前,队伍中的白衣男子由身旁的一位暗卫扶着下马,又有另一位暗卫立刻给搭上了厚实的披风。
  他步步向前走去,眉眼淡淡暖意,似从画中走出的公子。对着骏马上那清秀美丽的女子温声道;“师妹,你又胡闹了。快跟师兄回去。”
  年华几乎就要从马上摔下,瞪大了眼睛看向那白衣男子。拉着缰绳的手指节泛白,像是生生的要扯下来。
  原来鬼才公子是你…


第49章 淮南暴动
  面前的白衣男子; 如此熟悉,却又陌生。
  璟山上二师兄与她脾性最为相投,皆是师傅眼中的‘顽徒’。大师兄敦厚老实; 在年长风总是为老不尊的境况下; 他便常常担起照顾一众师弟师妹的责任。唯一的一位师姐,性情古怪; 总有种迷一样的风情吸引人。但若是数谁对她最是宠爱体贴,必是三师兄年言阳!
  年言阳当年被年长风抱回璟山时,尚在襁褓中。但他先天不足; 命不多时; 年长风纵使是医术无双也只得勉强为他续命。他既不能像其他师兄弟那般习武,也不能平常人一样得享天年。年长风索性就为他取名言阳,并将自身通晓的阴轨谋术、奇门遁甲、医术都尽数传授于他。
  年华往常做错事惹师傅生气; 只有三师兄能护的了她。每次躲在三师兄房中; 总能寻到她喜欢吃的蜜饯甜果。他是师傅最宠爱的弟子; 不喜热闹; 也见不得风,总是闷在房中。有时几个月也不见踪影。但年华记得; 她少时常伏在他膝头,看他墨香执笔; 谈笑诗画。
  印象中霁月清风,干净舒适的兄长; 又怎会是天下人口中阳算阴谋之人。不; 那不是他; 只是长相相似罢了。但那一声‘师妹’又要 如何解释。
  到底有多少事,她还不知…。
  …………………………………
  大禹永禧五十九年,三月七日。
  淮南郡守贴出征收播种税的告示,激起数千淮南百姓之愤慨,竟是齐聚府衙前暴动闹事。官府不顾民意出面镇压,淮南舞家亦是派出不少人力协助。然暴民情绪激愤喝退不下,后官府连同舞家当场乱箭杀害数百人,致使死伤无数。
  若干年后,若是有人回忆亲身经历的这场暴动,定会慨叹。古老衙门前三寸厚的青石砖,竟是被人生生的抓碎。鲜血浸染了那鸣冤鼓,响出数十年冤魂□□凄叫。事发三年后,整条街上依旧是夜夜冤鬼哭诉,无人敢近半步。
  可也有人回忆说,帝都太子怎样的风华无双,如神祇般降临,解救了遭难的人们,甚至是解救了大禹无数的贫苦百姓。舞家嫡女是如何的风姿神采,大义灭亲、深明大义陈列数十条舞家罪证呈与太子面前,却又以一己之身担家族重罪,实是忠孝两全的可敬女子。
  六十多年前,若非舞家收留,元德帝恐怕早已饿死街头,又怎来如今的帝王霸业。当年舞家虽无一兵一卒,然其数百年的根基名望却是无可撼动。推翻前朝创下大禹基业,立了多少功劳,只怕是不逊于濮北顾家。只因其未有军事之功,这才输在人言上两分。可若是当年没有舞家的支持,于天下志士眼中,终是不得民心罢了。
  六十多年前的舞家,是百年望族,享有盛誉;六十多年后的舞家,依旧荣景富贵,却早已腐朽在华丽奢靡的表象下。庄庄条条的罪证,触目惊心。景穆太子大怒,撤淮南郡守,舞家百口尽数啷当入狱。
  而彼时,年华正被幽禁在舞家的一处院落里


第50章 逼她离开
  她消息闭塞; 听到这些消息已经是半月后了。从城郊回来的当日,不料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血腥暴动实是她不可设想的,有感这淮南常制之混乱; 却没想到百姓会被逼至此。太子一来就发生暴动; 她只能叹一声好巧。究竟是天意还是有心为之,她现在还操不了那份心。
  房门被轻轻推开; 年言阳走进来。不,在这里,他应当是搅弄风云的鬼才公子才是。年华朝他一笑; 太过相熟; 连起身相迎都是不必。
  “师兄终于来看我了,是想小六了吗?”
  年言阳披了厚厚的大氅,即便是在南方过了寒冬; 他也依旧包裹的严实。坐在她身旁; 他身子极弱最近又长途奔波; 只进来一会儿就咳了好多声。看着年华眉眼里始终都是她熟悉的淡淡笑意。
  “怕是闷坏了吧。你放心; 过段时日殿下就会放你出去的。这几天过于繁忙,倒还记不上你。”
  她微一勾嘴角; 抿了丝嘲意道;“我一个小人物,自是不劳他上心。”说完; 又故作打量年言阳一番。
  “怎么?不认识师兄了?”他微笑道。
  “自是识得的,最疼爱小六的三师兄。只是不晓得鬼才公子罢了; 看看有什么不一样啊。”她顽皮一笑; 像极了从前璟山的六弟子; 那个从小在山野中长大天真烂漫的少女。
  年言阳见她状态还好,放下心来。道;“我少年下山游历时你还小,以是很多事情不知。我侍奉殿下多年,师傅也是知道的。”
  这话说的就比较有水平了,你是明正言顺,我是偷鸡摸狗。怪不得从前在璟山上,你身子最弱,却总是能得师傅的允许下山。不似她和二师兄,磨着求着大师兄也不行。原想着师傅是怜惜你,可没想到他是默许你。同弟子不同命,唉…
  “那师兄是怎么认识殿下的?”她问出口,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弄明白的。也好知道她自己现在的境况是有多差。
  “游历时偶然相识,仗着师傅他老人家所授皮毛,得了殿下两分青睐。他胸怀天下,我愿辅他为明君。”年言阳倒杯桌上年华刚刚泡好的热茶,这茶水有驱寒的功效。
  胸怀天下,怎么不怀怀我!将我关在这里半月,何止一个憋字能够形容的来。年华心里腹议那太子,小九九打了一遍又一遍。
  年言阳放下杯子后又继续道;“闲暇之时,我曾与殿下说起过师傅自创的几门武功,他像是记住了。后来你在他面前使了太虚步,他来求证于我,我听他一番描述,猜到是你。还有要问的么?”
  “既是那时就知道了,为何不拆穿我,直到现在才肯说。”
  “那是殿下的意思。我不得而知,也不能违背主意。但殿下答应过我,不为难你。”
  她轻笑道;“为难?为何要为难我?我只不过是隐瞒了身份,又并未加害于他。说到底,这段时间我也是帮了他的。”顶着年言阳的目光,心里发虚。如今看来不管是说什么,她都是树了个处心积虑呆在他身边的好形象。而他的身份,应是最为忌讳这种事的。
  年言阳看着她,眼中始终浅浅暖意,那是兄长对妹妹的宠爱。“你还是不了解殿下,他最讨厌欺瞒,于谁都是。”顿后,又道;“你又为何要来?总也要有个缘由吧。”
  素知这位师妹的性子,是一惯没规矩的。有时聪慧灵敏,有时又似个孩子,终究是不太成熟。两年前,她下山一趟回来,看似如往常一样,但那眼底深处的凄苦却惊到了他。后来殿下急召他回平昌城,他未及细究便下了山。直到上元节的时候,猛然从殿下口中得知她竟已进了太子府,与他相隔如此之近。
  “我与二师兄打赌,赌他找不到我。”
  “当真?”
  “当真!”
  他一笑,干净温暖。“好,师兄信你。”
  从小到大,她什么都瞒不过三师兄。这才是赌,赌三师兄还能像从前一样不问缘由的由着她。若不是担心她,师兄又怎会拖着病躯骑马至城郊寻她。知他早晚都会来寻她,便时时泡着这茶水,就像往日他为她备下喜爱的零嘴。
  “收拾收拾东西,我派人送你回璟山,莫要让师傅担心了。这没有条件可讲。”他信,实是没有必要拆穿,总要让她离开才好。
  “好。我离开。”她答道。


第51章 舞家嫡女
  年言阳却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 自顾又倒了杯茶水递与她,淡道;“殿下已经生怒,是他命我劝你离开的。当然这也是我的意思; 你待在殿下身边也有大半年了吧; 该是明白,他这人决绝的很。”
  “嘭!”茶盏落下; 碎了一地。
  是他要赶她走?原来所有人都不愿意她呆在这里。
  她之所以有些有恃无恐,是因为察觉到禹珏尧之前明明是有让她留下的意思。他知道了她的身份却没有立刻戳穿,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她虽是骗了他; 却诚然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又不可饶恕的事情。
  不对; 有的…
  她喜欢上了他…
  这是不可饶恕的,他察觉到了吧,她吻了他一下。这才是赶她离开的真正缘由她…一瞬间只觉堕入了冰窟子; 寒意从心底透出。颤抖出声。“师兄; 可否代为向殿下传一句话; 只一句话就好。”
  “罢了; 你说吧。但我估摸着,他应是不会再见你了”年言阳一叹; 看她模样也是心疼。
  当日禹珏尧告知他最小的师妹也在太子府时,只说‘言阳; 你这般沉闷性子,可她却是…’话未说完就忍不住轻笑了两声; 太子是极少笑的; 府中人皆知。后禹珏尧又道;‘便是你瞧了你的面子; 她想留在府中也不是不可,你二人正好也有个照应。’太子不是与他商量,那时恩赐女官的诏书已经拟好了。可是城郊将他二人找回后,太子却只告诉他,把她送走。那语气态度,似是不想再见她了。虽不知这师妹是做了什么事,但总归不该进这是非之地。
  “你问他,可还记得,他欠我一个彩头。”
  ……………………………
  淮南郡衙门的牢房里终年阴暗潮湿,仅有的几盏烛火闪现出微弱的光。不见天日的地方,毫无生气可言。三两个狱卒聚在一起吃酒,已经都有些酒意上头。
  忽而一丝光亮闪过,原是牢里的大门被打开。一位狱卒从外面进来,引了一位白衣斗篷的女子。那女子掩的严实,可经过一众吃酒狱卒身边时,还是有一位瞧见了她的侧颜。
  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端的是美貌秀丽。
  领路狱卒将她引到一处牢房前,女子塞与他一袋银两。狱卒嘱咐两句后便站远在一旁,却又不放心的时时回头查看。这牢里如今关的可是现下最为要紧的人。若不是给的银钱多,他可不揽这活。
  那牢房阴处,慢慢走出一人,年约五十,是个男子,眼神阴鸷可怖。他虽身穿囚衣、手脚带链,却无一丝凌乱。周遭气场也是给人颤意。
  “叔父。”白衣女子开口道。
  她是舞家嫡女,父母早亡,由叔父养大。雪檀,雪檀,雪之傲白,檀之幽香。她曾是淮南郡,甚至是这南部六郡内,最尊贵骄傲的公主。
  可是若干年后,却是她亲手将舞家百口性命送入牢中。
  那个人,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他想除掉舞家,非一朝一夕之意,那念头由来已久,久到了青葱年少时光。
  ……………………………
  “殿下,可是要去找檀儿。”公羊晴看着前面的人问道。
  禹珏尧一失神,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院落,却停在门口不进。她终是肯回舞府了,淮南郡这么大地方,哪处不能暂住,他却偏偏是选了这里。
  “不,她现在不在这里。”良久后才开口道。
  公羊晴微疑,明明是瞧见舞雪檀进了这里的,怎会不在?殿下居于此处,怕也是在逼她吧。这二人明明深爱如斯,却总是爱而不得。一个身担重责不肯迁就了底线,一个两方徘徊终是心有不定。
  莫非?!她心一惊。
  “殿下,檀儿她…”可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她去瞧舞琛了,这人毕竟是她的叔父。”他淡淡一句,听不出情绪。
  公羊晴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却终是闭了口。他二人的事情,又怎是一个外人可以言说的。舞家毕竟是舞雪檀的生养之地,怎会轻易断了牵扯。殿下除舞家之心已定,任谁也改变不了。
  禹珏尧看着那院落,又陷入沉思。私事不能乱政,不能由了她。但她,自己亦是舍不得吧。
  “你速去接应顾侯爷,他手头上有一件重要的差事。这事绝不能出一丝差乱。”他回神吩咐出口。
  公羊晴颔首领命。自他们现身海南郡,南巡队伍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十三王必须坐镇楚阳河,太子这边又不能不管,无奈之下只得先拨了一半的人马来淮南。顾珏暔亦在其中。
  “殿下,淮南的事必会传至圣上耳中。届时要想再动舞家怕是不易了。”


第52章 御史谏官
  “叔父; 你且先受几日苦。堂哥那里我已经打点好了。雪檀定会想法子救你们出去的。此番,是我对不住舞家。”女子话语中一番悔意悲切,令听者动容。
  听到这话; 舞琛也并不恼怒; 反安慰她;“叔父怎会怪罪于你,你这番做法也是在保全咱们舞家。不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怎会只入狱这般简单。”心中暗暗另有打算。
  舞雪檀见叔父于这阴乱牢狱中似是苍老不少,心下有些酸楚。叔父一直待她如己出,堂哥对她也是甚好。此番舞家遭逢大变; 她为舞家儿女; 自是不能袖手旁观的。手紧紧握住木栏;“叔父且宽心,上呈给圣上的奏报最快也要一月半才能返回。在这期间殿下不会动舞家的。我…也会求着他的。”想起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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