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年华殇锦 >

第45章

年华殇锦-第45章

小说: 年华殇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跪地齐呼,声音荡在飘渺的山间,久久不散。
  年华站在他身边,自然是没有资格与他一起接受这些人跪拜的,当下就一个激动甩了他的手,也跪在他脚下。
  “各位爱卿都起吧。皇寺乃圣上亲封的佛家圣地,就不必规矩着了。”低沉磁性的男音响起,说的虽是让众人随意的意思,但是威仪尽显。
  年华被他亲自扶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受众臣朝拜,心中不禁感慨。这人终究还是天生的王者,无关其他。
  进了皇寺以后,一番打理,天色已是不早。年华在给她安排的禅房内早早睡下。后半夜的时候,窗户有些异动,风呼呼的灌了进来。她起身想将窗户关上,却一瞬惊叫起来。
  “啊!”
  年言妆一个激灵跃身,从窗内跃了进来。
  年华无奈翻她两下白眼,气呼呼的坐在桌前,嗔怪她这师姐半夜装鬼吓人。
  年言妆大咧咧的也坐下来,还猛灌了两口凉茶。
  “我这不是半夜查案,想起你今日也上山来了,就特意过来看看嘛。谁知道你睡的这么早,现在还未到子时呢。”
  “少来。不说明白那五日之约,就休想我帮你什么。”年华抱臂,故意撇脸不看她。
  年言妆嗤嗤尴尬笑两声,说你都知道了啊?看来那太子还是靠不住的。
  年华瞪她一眼,道;“别什么都赖到别人头上。说!五日之约你到底答应了圣上什么事,亦或者他答应了你们事。”
  年言妆一摊手,道;“我自是答应他要破案喽,他答应我会赏我金银财宝喽。”
  年华气结,心知她这是要打定主意糊弄自己了。她这位师姐若是不想说的事,你就是半个字也撬不出来。她虽心急,但也知今日是不会问出什么来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五日之约已经过去四日,明天是最后一天吧。你到底找到凶手没有?”
  年言妆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是一把香料,她让年华嗅了嗅,然后问她可有什么印象。
  年华闻后,觉得甚是熟悉,但是好大一会儿后才想到是什么东西。
  “是曼陀香。上次我来皇寺,闻得就是这个香,才…才熟悉的。”她一顿,差点儿将她与禹珏尧那晚的风流之事又拿出来说道。
  年言妆摇头,只道这并非曼陀香。而是一种与曼陀香极其相似的香料,但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年华又问她如何拿到这东西的,又为何对这香料这么关心。年言妆匆匆解释,又问了一个让她有些尴尬的问题。那天皇寺小沙弥死的时候,年华身上为何会有曼陀香。
  年华面色羞哧,含含糊糊的说了。年言转听后只啧啧惊叹,道一句,你二人在佛门清静之地,怎能干出如此龌龊之事,当真罪过,罪过。
  年华赶紧转移话题,问她知道这些干嘛。
  年言妆沉默一阵,道;“那些被害的人身上都有这种香气,包括圆方大师。只是到现在,我还弄不明白这些香气中间有什么关联。我猜测的凶手也被否决。”
  “那你为何说这凶手我可能认识?”年华问出心中疑惑。
  “那日在太子府你一言提醒了我。我细细思虑后,想到了这香气。又忆起你身上曾经出现过这香气,所以猜测凶手是你认识的人。但是现在恐怕也是不对的。只剩下一天了,明日午时,殿下就会集结所有官员在皇寺大殿,听我陈述案情。若是到时无法指出凶手,只怕…”她一顿,不再言语,垂下眉眼。
  年华猜测她想说的应是与五日之约有关,也就不再逼问,只宽慰道;“你莫要太过慌神了,这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会做成什么事。就如同那小沙弥,当日弄错了香料与茶水,害我与禹珏尧成了现下这般情况。在那之前,又何尝想过会有如今。万事因缘际会,切莫…”
  “不对!弄错,你说弄错!”年言妆突然站起来,一声惊喊。
  年华正想再与她说些什么,却是一阵风,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师姐便没了踪影。只是窗户在吱呀作响。无奈之下去关上了窗户,又坐在床榻上静静思虑了一会儿。
  眼睛一扫,却突然看见了地上的东西,是一叠纸。她拾起来,打开细细阅览,看到最后,直心惊的连呼吸都忘却了。平复以后,匆匆将东西揣入怀中,想着明天还给师姐才是。
  直觉明日绝不会是简单的一天,若真是师姐有难,她和师兄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禹珏尧…这个人也会帮她的吧。
  翌日清早,寺庙轰轰的撞钟声响起,唤醒了所有睡梦中的人。
  年华早早起身,梳洗一番后准备去寻师兄。问了路之后,却发现师兄没在房间。想了想,还是去找禹珏尧为师姐说两句好话。但是侍卫说太子一早便与众位大人到大殿去了。
  圆方是皇寺方丈,又是慧普的嫡传弟子。这位大师无缘无故被人害死,可是比之前那些遇害的人都有分量。太子与朝廷如此重视,不仅仅是命案本身,更多的是为了天下悠悠之口。
  她谁也找不到,也不想去打扰师姐,只能又回了禅房。就这样一直待到了晌午,心也是越来越急。
  “不好了,年姑娘失踪了,年姑娘不见了。”有个僧人匆忙闯进来,急声道。
  年华一震,手中的茶盏摔了个粉碎。除了她,哪还会有另一个年姑娘。
  师姐…师姐不见了。


第103章 司法之弊
  年华一番细问; 才知道年言妆恐怕今日一早就不见了。而且…师兄也不见了。
  从前师姐偶有不开心,老是躲在山后的小茅屋中。师兄就站在洞口一直陪她,直到她心情好转。但是现下是在皇寺; 她可要如何是找。
  眼看已经到晌午了; 大殿中的人早就准备好了。可是这审案子的人却是不见了,她不敢想象这后果。案子破不了还没什么; 毕竟这起案子确实诡异。可若是临阵脱逃…
  她匆匆赶往大殿,站在门口为自己定定心,最后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进去。她不相信师姐会逃跑; 或许只是需要时间; 而自己又能为师姐做些什么。
  原本空旷的大殿内,已经添置了许多桌椅,也多了好些人。侍卫、婢女自是不必多说; 单单身着官服的人就有二十位左右; 比昨天门口相迎的人多了几位。其中一些官员她认识; 在南行的队伍中见过。
  最上首的位置是空的; 左侧紧挨着的地方也有一个空座位。
  其次是右侧三个人的座位布置在一起,其中刑部尚书顺平潜她是识得的; 还有另外两个年纪大的人,想来是大理寺和督察院的最高长官了。
  其他的人分坐在大殿两侧; 阁老与公羊晴竟然也在里面。还有一些僧人也规规矩矩站在后面,双手合十; 嘴中不停的念着经文。
  她进来的时候; 众人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像是要盯出个窟窿来。她心中有些怵意,但依旧不想退缩。今日,必须替师姐撑过去。
  此时,大殿佛像的后面又走出来两个人,众人起身相迎。一年轻俊朗,一老迈精烁。正是大禹的太子殿下与三师之一的太傅司启颂。
  禹珏尧见她站在门口的时候,有些惊意。他先请司启颂落座,然后欲要转身引她过来,哪知太傅道了句,你这太子不坐,他们这些人怎么敢安稳坐下,快些到上面去吧,莫要让人等急了。
  禹珏尧无法,只好落座到最上面的空位。而此时,年华也正一步步走到了大殿中央。
  公羊晴依旧是那副清高模样,淡淡视看这临危不惧的女子。已经派了三拨人去请年言妆了,可是竟半个人影也是没见。太傅司启颂与圆方大师常有来往,特来悼念,也是一心想要知道凶手是谁。可是年言妆迟迟不出,太傅已有怒意。
  太子方才特意请太傅到佛像后,她想,这也是要私下安抚太傅。也罢,如今且看这女子如何为她师姐开脱。
  “年华参加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她拂礼请安,甚是恭谨。
  “免礼。”淡淡一声从上首传来,肃穆中夹杂了一分情愫。
  司启颂本是听禹珏尧一番宽慰,已有些安慰。但此时再看见年华,虽不知她与年言妆的关系,可是想到这女子近来颇有媚主之名,也是看不惯的。当下语气也是不善。
  “你这女子来此处作甚,不好好呆在太子府中,还要追着殿下来皇寺不成。”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心知,太傅对太子一向严苛。即便太子早已独当一面,可这位老太傅还是事事挂心。这些人中,大多昨天都是见到年华与太子一起的,再联想近日城中流言,也多多少少猜到这女子的身份。
  年华对司启颂也拂了拂礼,落落大方,道;“年华也是御史局女史,为何不能前来。但是年华今日站在这里,却不是凭借女史身份,而是以年言妆师妹的身份前来。”
  众人大惊,没想到年华与年言妆还有这层关系。而司启颂本就抑郁,此时一听,更是薄怒心生。正想发作,却见那女子对着太子直直的跪了下去。
  “我师姐有事缠身,不能及时前来,还望殿下恕罪。但是师姐临走的时候,曾交代我,让我先参与此案审结。望殿下恩准。”
  她说完,对着那人叩了三首。
  三司高官已然不悦。此次虽说没有发文书命令要三司会审,但是太子与圣上的做法已然告诉所有人,这案子的重视程度。本来令年言妆来审,已是极其不合规矩,如今怎又要临时换人。拿公堂当儿戏,焉有此理!
  大殿突然沉寂,所有人都在等待那有权决定生死的人回答。可是太子却迟迟没有开口。
  禹珏尧眼睛死死盯着地上跪着的女子,一双眸子已经暗沉,宽袖下的手紧紧握住椅靠。
  她这是在逼他!年言妆突然失踪,令人始料未及。她如今的做法分明是要将自己与她师姐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这案子当真破不了,二人哪一个都跑不了。他不会不管她,就也一定不会不管她那师姐!
  好,年华,你真好!就这么不当自己的性命是回事么!
  “大胆!你不过一个小小御史女史,怎能在此儿戏!”他怒气拍案,呵斥出声。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看到太子鲜少发怒,都是寒意浸骨。
  年华又一叩头,像是丝毫不为惧怕,语气也是越发的坚定凛然。
  “我师姐能审,我又如何不可。我受她所托,今日若是失信,以后必定也无颜存活世间。今日若是殿下不允,年华便是跪死在这里,也要求得殿下同意!”
  声音回绕在大殿,字字激昂。所有人不由为之一颤。这女子敢顶驳太子,实在骇人,令人无法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允!”
  良久后,他才启唇应下。这么多人盯着,他再也不能不应,她想必也是算准了这一点。可是最多的缘由是她以死相逼,她竟敢以死相逼!他这辈子还从未被人如此威胁过!
  年华,你最好祈祷你能安稳度过这一局。否则,你要是受了半分伤,孤必不饶你!
  太子已经发话,其他人自是不能再说什么,连太傅也不好驳了太子的面子。
  年华将头抵在殿中冰凉的大理石上,声音肃穆。
  “谢殿下成全,年华必定秉公办理,不负殿下期许。为死者伸冤,为生者昭雪!”
  死者伸冤,生者昭雪。这句话她从前总听师姐讲起,却一直不懂其中要义。今日置身处境,方才懂得其中的憾人之处。
  她谢恩后站起来,走到三司面前,弓腰客气道;“年华今日在三司面前代师姐审案,不求事事顺应民心,但求公正公平。也望三司能够谅解我师姐一二,她稍后就至。”
  三司颔首以应,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来人,将涉及本案的死者家属带上。”
  年华一声令下,当下便有侍卫从外带进三四十十人。这些人当然不是所有的家属,但已然足够。他们颤颤巍巍的走进来,也是被这里的阵势吓到。
  年华依旧站在大殿中央,看着面前的一群人,从怀中掏出一卷东西,凛然开口问道。
  “你们之前已经录过多次口供,大理寺有一位女子也细细盘问过你们。这是她记下的口供,你们阅览一下,看看是否属实。”
  说完,她将手中东西交给侍从。侍从呈着这东西在每个人面前都走了一遍,确认了此乃真实口供后又将几张纸交还给年华。
  年华回身,看着禹珏尧与三司,道;“此乃我师姐匆忙之时所录,并未通过正当渠道。因此年华斗胆,当着众人的面查证此物真假。为的是得到在场众人的认可,承认它的有效性。”
  几张薄薄的纸又被呈到太子和三司面前。太子看后未有发话,而让三司做决定。刑部尚书顺平潜细细阅览之后,对年华道。
  “此物过于草率,上面笔迹也可看出是临时所作。我大禹司法向来有明令规定,物证、人证、口供都有严格规定。你这东西日后存档结案是不可用的。但三司一致商量,可暂时留用,日后必补上一份完备的。”
  年华谢过一声,然后又转过身子对所有道;“在座的各位一定好奇那纸上写了什么。其实,那上面写的很简单,乃是我师姐询问他们这些死者亲属的一些事情。但无一与本案有关,不过都是琐碎小事。”
  “年华斗胆,今日开审之前要先提司法一弊。大禹司法之制,过于僵硬,所审所问,不过按部就班。陈条规定,一一遵守,可最后对结案而言,却无一有用。”
  “放肆!”
  司启颂愤而起座,怒看殿中女子。他生平最重的就是礼法之制,否则也不会如此忌讳年华的存在。
  “小小御史,竟敢妄论一国司法,实是可恶!”顺平潜也怒指年华,不满出口。他是刑部尚书,年华这话无疑是点着他的鼻子说话。
  众人无一不替那殿中的女子心惊胆战。看看太子,发现太子神色未变,一直盯着那女子,从未移开视线。
  年华与司启颂直视,毫无畏惧,决然之势尽出。
  “敢问太傅,对司法问供之规章所知多少?”她启唇,问那激动的太子太傅。
  司启颂一甩衣袖,背手在后,并不打算回她。
  年华也不等他回答,自顾出口;“司法问供之时,除却死者概况,便是与案情相关。会问这些家属,死者为何人所杀,可知凶手为何杀人,死者死时可曾说些什么,等等诸如此类。”
  “年华想问的是,要是这些家属都知死者为何而死,那还要朝廷这些查案的作何。但因着这些是规制,所以必须这么问。诸如此类,司法各个环节皆有显现。敢问众人,这不是僵硬,又是什么?反观我师姐这些潦草之言,看得人都嘲讽她的做法。今日不是年华无奈之下才拿出这些东西,而是必须拿出!”
  禹珏尧看着那夸夸其谈的女子,发现这样的她,眉间有股坚韧,颇为出彩。他扫视周围众人,道;“既然如此,你要证明你师姐这些东西有用才可。否则,便是大胆!”
  年华看他两眼,不敢再看,怕自己沉在他眼中的漩涡之中。
  “师姐上面所言,也是这些家属所说。敢问看过的人是否发现其中的关联?这些家属的言论是否有共同之处?”
  众人噤声,无论是看过的还是没看过的。没看过的自是不必多说,但是那些看过的却也是无法从哪些潦草言语中发现什么。
  年华见无人开口,便又大声道;“师姐问这些人所有的问题,看似与本案无关,都是些琐碎之事。但其间丝丝缕缕,才是破案关键。这些死者,有的是年轻姑娘,有的是中年男子,有的甚至只是孩童。看似没有牵扯,但凶手杀人却是正是看中了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