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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年华殇锦-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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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如想象中的那般简单,这世上有太多的万一与猝不及防,你无法预知自己下一步会卷入什么样的漩涡,能做的只有步步惊心。
  三个月了,公羊晴的书信都来了两封,就连师姐尚未回京时听说南查之事,都给她写了信。
  可他,却没有。
  前些时候她以为他还是放不下,还是埋怨,不理解她。如今她才知道,他这是在教训她,给她长长记性,让她疼疼。
  “今日又死了多少人?”
  痴女回答的有些迟钝,不想再给她心里负担。可最后还是缓缓开口。
  “今日情况有所改善,鬼才公子配出的药挺管用的。我也通些医术,能帮到不少。昨日死了一百多个,今日几十个罢了。周边的郡县已经都发药了,过几天情况应该会更好。”
  年华听后,神色总算是有些舒缓了。
  大水过后,瘟疫来的迅猛突然,她根本就料想不到。从未有过经验,从未经历这些噩耗,若不是有师兄,她想必早便倒下了。
  痴女看见身旁小桌上有些许废纸,还有一根随意丢弃的笔。拾起其中一张后,扭头问年华。
  “年姐姐可是想给太子殿下写信?”
  年华看看她手中的废纸,点了头,后又道;“本是想写来着,可楚阳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自觉没脸。现在想想,当初他临走时嘱托的话,真该好好记在心里的。”
  他说要她主督查,不治办。可她一路走来,不仅巡查,还利用圣上亲赐的权利,惩办了不少的官员。于是越是这样,她越是自信得意。到头来却载在这仲秋县内,狠狠的一栽。
  当初来这里,贪官恶霸,权贵勾结,且此地是楚阳河枢纽之地,至关重要。师兄劝她考虑多些,她只觉自己已经准备完善。
  不想,这一下不仅触怒了县官,还动到了这盘根错节的官僚吏治。若不是她执着于这些,也不至于逼得那县官早些开了河道,隐患爆发,造成如今无法挽回的后果。
  禹珏尧为储君十余年,一番心思智谋怎是她能比的。在帝都早早便为她想好了一切,却抵不住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她。
  他肯定也考虑到师兄身体不好,如此长途跋涉定是不行。但是为了她,他还是下命令让年言阳跟随。
  现在想想,他之所以不强烈阻拦自己,何尝不是要她成长痛苦磨练一番。
  她想给他写信,她想他想的几乎要发狂,她更想知道若是他在,会如何处理当前的局势。
  “年姐姐莫要自责了,如今瘟疫也算是控制住了。可仲秋县的官职调度已经逾越我们的巡查范围。如今县丞暂代县官,也不是一时之策。这以后还有一段河程需要你亲自去督查,结束了这一切,早些回京将所有事情说与太子殿下才好。”
  年华看看她,有些欣慰。
  “你师傅将你交给我,总算这件事我没给办砸了。痴女,你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少女。你说的没错,仲秋县的瘟疫可以在此处解决。可其他事情却是不能。”
  薛老还是对的,这中央调控,全面变法,集权改制方是根治之道。
  痴女见她情绪高了不少,心下暗暗宽慰,趁机想着能多说些。
  “年姐姐这些时日调度人员,处理灾情,劳累不少。若是没了你,这仲秋县怕是还要缓好些时日的。”
  年华知她想给自己提提将精神头,这些时日她心里的压抑确实已经缓了许多。
  前几天瘟疫大爆发的时候,她表现的震定从容,从开仓到赈灾,一切都不假他人之手。看起来全然是一派官威有能之象。
  其实那时候,她才是真的恐惧,只是不敢表现。
  这几日窝在房中,想的多,思虑的多,明白的也就多。倒是给人不好的表象,害他人担心了。
  “陪我出去走走吧,我想问问师兄接下来有没有更好的方子给得了瘟疫的百姓服用。”
  痴女陪她出来,可还未走到院子门口,就有仆从匆匆来报。
  年言阳昏在了临时搭建的帐子中!
  年华命人将他抬回驿站,领着痴女赶过去。痴女为把脉后,沉声道。
  “他身子实在是太弱,最近怕是劳累过多导致身体不支的。看他这样子,没有个把月是缓不过来的。”
  “个把月?!”
  年华惊呼出口,怔愣诧异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从前师兄犯病最严重的也就是在床上趟个十天半月的。这一下子要躺上个把月还从未有过。
  “我的意思不是说他要个把月才能缓过来,而是他已经完全不适合长途奔波了。这几日他就会好转,但是下床仍需半月,完全无事才需几月。”
  年华点点头表示懂了。看着床上双眼紧闭,唇色全白的师兄,愧疚的只恨不得自己代他受这份罪。
  “那先这样吧,仲秋我们尽量多待一些时日。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吧。”
  年言阳病倒了,接下来所有的事都需要年华操心。痴女不懂的地方还有很多。年华在御史台学过的东西,她都不懂。
  可是行程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十日后,仲秋的瘟疫已经遏制,随行的人开始催促。
  在他们眼中,年言阳的身体并不算什么,万万比不过年华的职责所在。
  年华几日来连连郁结,不知如何是好。几次欲要提笔写信给禹珏尧,却又都放下。不仅是不知道写什么的缘由,更多的是怕一张纸承载不起这份思念。
  其实写给他又有什么用,只不过是个寄托安慰罢了。情绪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她就只能更加拼命的压制。
  最后,是年言阳替她做出了决定,留他一个人在仲秋。
  后来,年华怎么也没想到这是她与师兄的最后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防盗时间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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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返回帝都
  一行人离开了仲秋县; 顺着河道一路而下。
  年华坐在车中,不时掀开帘子往看看后面。她总希望师兄奇迹般的好了,追上来与他们一起。
  可惜; 没有如果。
  人生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她无法去预料。这一次,她将最亲爱的人抛下; 独自前行。
  “小六,殿下交代我的事情我总算是没有辜负; 于他而言; 我不曾亏欠什么。太子府我呆了半辈子,早已厌倦那些尔虞我诈。此次我倒是希望这病就在仲秋一辈子都好不了,很长的一辈子。”
  师兄的话犹自在耳边回响,可人却已经不在她的身边。
  年华有时想,师兄这一辈子谁都不曾亏欠,似乎很是圆满,可他独独亏欠了自己。
  在仲秋治病救人的这段时间,恐是他一辈子最快活的时候。
  南查仍旧继续; 经历之前的教训; 她沉稳许多。路过多地; 似乎看够了世间冷暖; 似乎又什么都没有尝到。
  终于; 在大禹永禧六十二年六月中旬的时候; 她顶着炎炎夏日回到了平昌。
  车队远远的,她就看见了在城口迎接的年言妆、顾珏暔、禹珏沐以及……大着肚子的楚妙玉。
  下车后,年华第一句就没忍住; 直接开口问了。
  “几个月了?怎就揣了这么大个球在怀中?”
  楚妙玉一下羞红了脸,躲在禹珏沐怀中。旁边的顾珏暔与年言妆皆是呵呵笑出声音来。
  分别几近半载,重遇故人,如此欢颜,年华顿觉幸已。看着禹珏沐有些尴尬却难掩的兴奋,连连补了好几句恭喜才罢。
  几人送她进了宫,面圣之后回了御史台将半年来她整理的卷宗都呈上后,一群人才商量着要回太子府。
  痴女被公羊晴派来的人接走了,怕也是许久未见,师徒彼此甚是想念。
  可还没出宫门,蹊跷的便有人因公事陆续将顾珏暔、禹珏沐二人唤走。楚妙玉行动不便,早在入宫前就被禹珏沐送回府了。
  于是,便只余下她们师姐妹二人。
  年言妆陪她出来,却停在宫门口,看了眼顾珏暔离开的方向,扭头对年华道。
  “得,我看我这也识相点儿,还是不要等那‘莫名其妙’的公事私事来唤我,早走才是。”
  年华一愣,才明白过来她话中的意思,尴尬嗤嗤道。
  “应当…。。不是,师姐多想了吧。”
  年言妆却无奈撇一下头,满脸挪揄打趣之笑,后又看她挑眉道。
  “珏暔与小郡王二人也不傻,都聪明着呢。你家那位太过吓人,即便你师姐我天不怕地不怕那也是万万惹不起的。怕是你入城入宫先跨的哪步脚人家都是知晓的。你快些回去吧,我看他能憋到几时。”
  年华垂首也无奈笑笑,也不再说什么挽留的话。诚然她心中也是想他想的发狂。
  只是年言妆临走时问她一句话,倒是将所有喜悦冲散。
  “刚刚入城时我便没有看见三师兄。珏暔在场,我也不好多问,他人呢。”
  年华先是沉默,后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给她听。
  年言妆听后,眼眶子都红了一圈,却硬是抬头闭眼将所有感伤逼回去。吸吸鼻头,半晌后才沉沉道。
  “过几日我便动身去那什劳子仲秋县陪着他,他自己一个人太苦了。”
  “可顾侯那里怎么办?师姐与他已然成亲,这样不大好吧。”
  年华自己不能陪在年言阳身边,有其他人去自然是再好不过,可年言妆显然不是最好的人选。她准备写信给大师兄,请他去一趟。
  年言妆听到‘成亲’二字的时候,眸中闪过几缕几不可察的沉痛,后抬首对她轻松一笑。
  “我没有与他成亲,我和他现在还是两个人,不是一个。所以仲秋我还是去得的。”
  年华心惊,想再问些什么,却又觉得不适合开口。只得先压下心中疑惑,连忙说了几句其他的,将前面话题带过。
  二人分别后,年华急迫回了太子府。陈管事已经在门口候着。
  “小姐可算是回来了,这都出去半年了。已经命人在拾玉院收拾好了一切,小姐洗漱一番便可休息。”
  “殿下呢?”
  年华走着,突然停下来问陈管事。可陈管事脸色一下便有些僵硬,很是应付的堆满一脸笑容。
  “小姐这不是说笑了,还没到晚间,殿下自然是在宫中处理政务呢。还没到回来的时候。”
  失落一瞬划过心头,年华差点儿没控制住自己的腿,想要转身再回到宫中去找他。当然,她忍住了,老老实实跟着陈管事回到了拾玉院拾辍。
  可一切活动下来,她都抱着小小的希冀。甚至是已经泡在了浴桶里将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她都想着他会不会突然从背后出现抱住自己,述说这半载的思念。
  年华又一次认识到这人可怕的自制自律,或者更应该说是寡情冷漠。
  一连几天,陈管事都来她的房中询问事宜,各方面都将她服侍的妥妥帖帖的。第一日,她问他好多次太子的行踪,他也如实回答。太子殿下不是很忙,是忒忙了。早出晚归四个字在陈管事嘴里,说的是出神入化。
  只是后来几天,她一次都不问了。
  谁是野马,谁想要驯服谁。谁先低头,谁想要谁先去找。
  分别这么久,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一个但凡有些情感的人都会想着先要见上彼此一面,不说其他,只说你我相思。
  可他不然,他真是理智的可怕。
  不管她半年前的做法是对是错,不管他现在是否已经放下了,她当初的行为与他而言,总归是要先低头的。
  想清楚这些后,于是年华就精打细算了几天的行程安排,过的很是精致。
  第一日去四王府看了楚妙玉,陪着她说了一天的话,直到太阳落山,回来沾上枕头去睡。
  第二日与师姐一起出去走了走,说了许多体己话。后又与顾珏暔三人到一处校场耍了一圈。
  第三日找公羊晴与薛茝说了楚阳河道详情,顺道去东宫看望了一个张桐山张大哥。
  明天是第四天,年华躺在床上想着怎样才能过的看起来更加没心没肺一点。这实在是个脑力活,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半夜,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重的她快要喘不过来气。脖子脸颊又有些嗫嗫嚅嚅的湿感。
  她梦见了一条大蛇,吐着蛇信子舔遍了自己的全身。于是突然惊醒的时候,她表现的有些亢奋,有些…。。吓到了床上的不速之客。
  “谁!”
  她指着被自己一脚蹬在床脚的人,恶狠狠的出口。
  “年华!”
  一道低沉怒吼,将她的防备给瓦解了。
  “来人啊!有淫贼!有流…。”
  剩下几个字没有来得及叫出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年华,你再给孤闹!”
  年华平静下来,不再张牙舞爪,将他的手掰下来。就着一床的月色,盯着面前的人。
  “殿下半夜三更不睡觉,突然跑到我床上来。我一个女子,自然惊慌,也自然容易联想,叫几声总是没错的吧。”
  “你知道是孤,分明就是故意的。”
  禹珏尧一下抓住她的双肩,将她身体拽过来,二人身体便紧贴在一起。只是年华个头低,需抬头正对上他脸才行。这个姿势就充分给了她行凶的机会。
  她一张嘴巴,稍稍往上一顶就啃到了他的下巴。不敢用太大力,只象征性的留下牙印,就急急退开。
  “到底是谁淫贼,嗯?”
  禹珏尧没有给她机会退的太过,直接就捏住了她的下颚,逼她与自己对视。语气中带着一点促狭挪揄,又带着点点可笑的怒气。
  “我淫成了么?”
  她也不挣扎,就昂着头与他对视,一双眼眸子倔强不服。
  “你敢淫孤?!大胆!”
  “殿下平日里这么忙,难得一次空闲夜探我这闺房,我淫淫又怎么了。殿下一向晓得我不是那些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知书小姐,应该改不觉得惊奇才对。”
  “孤是忙,但你可以来找孤。”
  他说着,手上加重了些力道,腿也没闲着,一下压在她身上,将她禁锢在床脚里,成了主动一方。
  “陈管事说殿下每日天不亮就走了,晚上子夜过半才回,这行程紧的,年华实在是惭愧,就更加不敢去打搅了。”
  她说着还眨巴眨巴眼睛,不遑多让的环住他的脖颈,往前一挪一使力,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还得意的弯弯嘴角冲他挑眉。
  “若是想,总归能找到时间。一天到晚的尽瞎溜达,不见你有多想孤。气人倒是有那么多本事。”
  在她动作完以后,他也再次用力,将她胸前的柔软贴在他的胸膛上,挑出她话中的刺进行反驳。
  这一下身体相撞的触感,让年华猛然发现,这家伙什么时候脱了外袍,只着半敞开的内衫。而自己身上也只是一件小衣,薄薄的的一层根本就挡不住身体的火热。
  玩性心起,伸过头去咬咬他的耳朵,哺着气往他脸上轻吹,故意柔媚十足的模样与声音。
  “哟,什么时候连外袍也脱了。殿下难道是只着单衣来我这房中的么?那这一路上,可不知勾了多少小丫头的心魂去。”
  禹珏尧一边承受着极致诱惑,一眼又撇了撇被自己随意扔在床下的袍子,心里那个憋屈与恼火。
  怎就不能再忍了,怎就这么快缴械投降!该晾她几天的,该让她好好想想下次还能不能这么冲动。
  而现在这些,统统都抛到脑后了,他只想将她压在身下,好好补偿一下自己半年无处发泄的欲望。
  他是太子,府中不乏女人,却在与她交心后不再对其他女子有兴趣。若是她一辈子不回,难道他还要守身如玉不成?
  所幸,她回来了。但是半年,也很久,久到他从此以后想将她嵌在自己的身体里,走到哪里都带着。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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