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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年华殇锦-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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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床榻边的时候,床榻上的人正支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他,眼里精光熠熠的。
  “怎么?孤脸上有东西不成?”
  禹珏尧一边坐下,一边道。手里拿勺子凑在鼻尖试试药的温度。
  “唉,殿下面如冠玉,怎会有东西呢。只是突然忆起三师兄了,我小时难得生病吃个药,都是师兄喂的。就是觉得,师兄喂得药才好。殿下,你说是不是?”
  年华挪揄的语气,顽笑的神情模样,就看着他拿药匙的手顿了顿。
  多年前,她记得在太子府受伤吃药,这家伙就说什么‘你师兄喂得药就是好,偏孤喂得就是不好。’如今这话,拿来打趣他,最合适不过。
  禹珏尧抬眸看她,自然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后又照常摆弄手中汤药,不咸不淡的回她。
  “你那时心里欢喜孤,自然想处处引起孤的注意,你若不提,孤倒还想不起来。在孩子面前,你可是要当些言行的,别让孩子都知道了,他娘亲是个怎样口不对心的家伙。”
  “你!”
  年华被他一下堵得哑口无言的。这家伙自从知道自己从未喜欢过别人的时候,刚开始还是小心谨慎的怀疑,后来她的种种表现,若是再不能相信,便是个傻子了,何况他还那么聪明。
  于是乎,这便成了某人得意骄傲的资本不是。笑她同样也是没出息,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
  年华一向是个厚脸皮的主儿,既然他都以此嘲笑了,那她所幸就顺着杆儿爬,骨碌翻身起来,避过他手中的药碗,缠上他的脖子。
  “我这个娘亲偏就是恬不知耻的,早就看上了他爹爹。你就心里偷着乐吧。这药呢,我就要你喂,不过…是用嘴喂…”
  她说到最后,轻咬住他的耳朵,十足的一个惑人的模样。
  禹珏尧眉眼带笑,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捏着她的小巴,强迫她与自己碰着鼻子直视。
  “当真要如此你才肯喝?”
  这声音一出,年华只骨头都酥了半边。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原来,迷惑人的妖精不是女人,是面前这个才对。他对着她笑,眼里的深沉似乎要将她卷进入,然后剥皮抽筋的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本来是逗他的,可这么一来,她倒是不自觉的就点点头,俨然是被他给带跑偏了,完全失去了主导地位。
  禹珏尧瞧着她这没出息的模样,往前几分,凑近了她的唇,但是没有挨上,就那么一毫的距离,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嘴里淡淡吐出两个字来。
  “偏…。不!”
  年华一下闹了个大红脸,推开他,退到床里面,伸出手强自挽回面子道。
  “给我,我自己喝!”
  禹珏尧挑眉,果真就将要药碗放在她手中,示意她自己来。
  年华一下被气的不轻,端过药碗仰头而尽,气的连药味儿苦涩都没有感觉。喝的是一滴不剩后,将药碗狠狠放在他手中。
  “拿走!你也走!”
  禹珏尧低头无奈笑笑,起身将药碗放在桌子上,后就朝门口走去。
  “你…你还真走啊。”
  年华果真还是个没有出息的,看着他要走,忍不住出口挽留。
  禹珏尧嘲笑她一声,转过身子,回到床边,不过却没有坐下,笑着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缕过耳朵后面。
  “今日政事还没办完,将你从太医院抱回来已是浪费了不少时辰。清议台还有许多大臣等着呢。你乖,先好好睡一觉,孤以后都日日回太子府陪你,不在宫里宿了。”
  清议台…
  听到这三个子,年华的脑子又像是被雷劈了。
  怀孕的喜悦令她暂时忘却了一切,可是此时,清议台外听到的那些碎言碎语,又重新蹦到耳朵里。
  “殿…殿下,可是北地出事了?”


第154章 异心必诛
  禹珏尧走了; 年华呆呆坐在床边,只觉全身没有哪个毛细孔是不寒的。脑中来来回回只回响着他临走时的一番话。
  “北征军撤退时,曾在舂陵留下两千兵将; 名为镇守,实为监视。今日奏报八百里加急上呈; 胥家家主以屠戮挑祸为由,将两千兵将全部收押; 乱坑射杀!”
  “年华; 或许孤真的想错了。胥家终归是前魏旧臣,从不曾真正臣服我大禹!非我族类必诛!此前罢战之事,圣上不允,孤以天下大合之说将其劝服。”
  “这道理本是没错的,天下大合乃是正道,自古帝王之追求。但是胥家却并非可招降之良臣。既然不能为我所用,也万万是留不得的。”
  年华听他说着,袖中的手都是瑟瑟颤抖。
  非我族类必诛之!
  终归还是不行么?她努力了这么多; 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 就要告诉他真相; 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的时候; 上天给了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
  “可是…胥家此前不是助殿下拿下羌族么?我…我二师兄还因此丧了命。”
  她极力克制住自己心绪的不安; 想要最后试探他一下。但其实; 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太过于了解他了,怎会不知下面的结果。
  禹珏尧眉头轻皱,后道;“谁知道呢; 或许是与魏郸有什么阴谋也不一定。你二师兄已死,难保不是胥家陷害的。”
  年华听完这话后,几乎又要晕过去。但她只是拉着他的手,强忍苦涩的笑笑,告诉他自己晚上备好晚饭等他回来。
  今日的禹珏尧是喜悦的,因为他的第一个孩子。
  他从前是有妃子的,但是他从未想过要谁怀上他的孩子。一个女人简单,一个孩子要考虑和背负的,就多得多了。
  他曾想,若是有天得登帝位,三宫六院也总是要开枝散叶的。但那是以后的事,他也只是想想,最后还是不曾深思。甚至是对于舞雪檀,他都没有要孩子的念头与打算。总觉这些事情还远,不需要考虑。
  当得知年华有了身孕的那一刻,说不清楚是喜悦还是震惊。总之是一种复杂古怪的心理,从未有过。
  那时,他才知道。不是从前他对子嗣之事不上心,而是应该上心的那个人,一直在来的路上,这条路,她是不是走了二十年。
  她给他带来了一个孩子,带来了一个有血有肉的阿禹。而阿禹从今往后,只会有她与他的孩子。
  他小心的将年华安置在床上,在她额间吻了吻,后才离去。
  年华在他走后,坐了起来,就那么一直坐着,看着床帘上的穗子,不知看了多久。
  他说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平淡是福,你我安好。
  她是否还能等到那一天,陪他闲看花开花落,淡感云卷云舒。一生携手相望,纵使年华风波无限,也会如似锦朝阳,绚烂乐观。
  胥家与他,至亲与挚爱,玩笑与事实。
  亦或许,这辈子,都是无望。
  “小姐,白大人来了。想求见小姐一面,不知小姐是否要见。”
  幺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将她思绪一下打断。
  白大人,白锦年?他来做什么,莫不是为了尚在牢中楚妙玉?
  年华在拾玉院接待了白锦年,这个素日里温润有礼的人依旧风采如昔,只是举止间多了几分沉稳老练。
  “年女史,锦年自知多有打扰。今日前来,有三件事相谈。”
  “白大人请说。”
  年华请他入座,添茶待客心道她只猜到了一件事,不知剩下的两件事是什么。
  “第一件事,乃是今日听闻女史喜事临门,白锦年特在此恭贺。”
  白锦年坐着,恭恭敬敬的朝她行了个贺礼,让年华觉得有些尴尬。
  “这…怎么白大人已经知道了。那岂不是都…传遍了。”
  年华惊诧这消息传播的速度,白锦年竟然都已经知道了,让她不由想到,这朝廷其他的人,怕也是都知晓了。
  白锦年浅笑一声,道;“这宫中从来都没有什么秘密,若是有,也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秘密。今日姑娘太医院诊断,太子子嗣,乃是龙脉所在,众人焉能不好奇?”
  “圣上听闻此事,甚是欢喜,已经着人到司礼监为姑娘选取‘封’字了。本来今日朝堂之势汹涌,倒是因着你这一晕,都给压了下来。太子入宫后,想必也是要给圣上召去细细询问的。”
  年华听后,却不知自己这一孕,能平白添出这么多事情来。不过想想也是,这是禹珏尧的第一个孩子,圣上老了,难免重视起这些来。朝堂上的那些人,也惯是见风使舵的。
  白锦年见她不语,又道;“女史现在身份尴尬,估摸着近几日虽是传的人尽皆知了,但像白某这么大胆来恭贺的,怕是没有了。过几日封号下了,册了妃名,这太子府的门槛儿怕是要矮上几分的。”
  年华无奈,只得笑笑,。她今日本就心绪繁重,白锦年想必也是看出来了,想缓和气氛一二。
  “这第二件事,想必女史也猜到了。正是家妹楚妙玉之事。日前,她在牢中生子,我曾去探望过。妙儿身体本就不好,地牢阴暗,她多半是受不住的。白锦年想请女史你在殿下面前说上那么一两句,免我那妹妹一些苦楚受。”
  年华听后,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其实就算是她不说,禹珏尧也会想到的。禹珏沐与他兄弟情深,经此大变,都未能击破,想来禹珏沐会没事的。那楚妙玉既为禹珏沐之妻,自然也是无事的。
  白锦年见她应下后,便开始思忖这第三件事。
  只是,他说出来以后,年华有些吃惊,甚至是有些…怀疑。
  “今日奏报,北地犯乱,圣上大怒。但是奏报上寥寥几句话,也并未多说。圣上已经打算派皇城司前去北地打探,皇城司一路加急,三月便可来回。届时,情况方是明了。”
  “圣上已经有了再次出兵的打算,但是遭到太子为首一党的极力反对。原因不外乎有二。第一,国库虽足,但是两场战役下来,届时必定空虚。第二,变法施行,与战事相悖,二者难以兼得。因此,这事其实难办。”
  禹珏尧只是向年华说了一些利害,但并无详情解说,白锦年一番言语,她总算是对整件事有些了解。
  但是…
  “白大人为何告诉我这些?”
  年华有些狐疑,这事表面上看是与她八竿子都打不着的。白锦年为何特地赶来告诉她。这举止,与顾珏暔竟然有些相像。可是顾珏暔是知晓她的身份的,那白锦年又是为了什么。
  白锦年被质问,却并不慌乱,嘴角一抹淡然从容的笑意,却是有些古怪深意。
  “白某自有白某的打算。但是我仍旧想说,北地反乱之事,其实未成定局。那舂陵一日不真正打出攻伐的旗号,就还有挽回的余地。这朝局与战场,从来都是看人怎么谋划罢了。”
  “今日太子得喜,何尝不是姑娘的喜?世事两面,这孩子其实来的及时。”


第155章 月下封王
  送走了白锦年以后; 年华急急让幺儿备了马车准备去顾府寻顾珏暔商议一番,哪知后者却先送来口信。
  是顾珏暔的亲信,正好与她在街角相遇。年华便下车寻了处酒馆雅间儿; 听他回报。
  “姑娘,我家夫人病情恶化; 侯爷已经准备明日一早便启程离开帝都。我家侯爷有几句话要我带给姑娘。他说,命由天定; 可劫数乃是人力为之; 背后真相丝丝缕缕,还望姑娘振奋起作,莫要彷徨。”
  “圣上主战,殿下虽力阻,但心中已然也有了主意。这世上原没有几个人能左右景穆,但幸运的是,姑娘恰恰算是一个。太子府内傲雪寒梅,姑娘来自北方; 应当是最出色的那一株。”
  小厮退下了; 幺儿本是要将门掩上; 可年华觉得压抑; 便命她将门敞开。
  今日; 白锦年与顾珏暔说的话; 令她感慨许多。白锦年偏向功利事实,而顾珏暔偏向恩情。
  北地异动,尚未定局; 确然一切都有可能。
  这一次,禹珏沐入狱,顾珏暔离开,白锦年为了白家只会袖手旁观。整个太子府,好似也没人会帮她。
  只剩下她一个了,真正的孤军奋战,需要勇气,需要信心。
  傲雪寒梅,顾珏暔是用二人初次见面之时,梅园旧事来点醒她。
  满园梅花,只有开的绚烂夺目,才会有人去赏。今时今日,她已经成了那太子府主人最信任的人和唯一。可是那份在寒冬中绽放不败的自信与坚毅,却仍旧需要。
  这条路,谋与划,猜与忍,真与假,无论如何,她都要走下去。
  现在的她,不只为一个人而活。
  手轻轻的抚上肚子,那里正孕育着一个神奇的生命,她初为人母,怎能不激动喜悦。
  孩子,你给娘亲一些勇气好不好。娘亲接来下要面对的,是一条最艰难的路。
  可能,会伤害到你父亲。但是昔日胥家二小姐能劝他为苍生考虑,收兵回京。今日,年华又怎能不去努力一番?
  若是胥家真反,她认!但若不是,谁都不能撼动她的家族!
  楼下的酒馆突然有些哄闹,打断了年华的思路。幺儿也急急出去查看发生了什么。
  可是还未等幺儿回来,房内就闯入了一个人。
  是樵夫!霞山上的樵夫!
  “好你个骗人精!今日总算是让我给逮住了!给我下了毒,那群士兵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你抬走后就赶我!你给我解药!”
  樵夫眼见真的是年华坐在里面 ,一脚已经踏进了房门,面目狰狞,一副要动手的架势。但是下一脚他就踏不进来了。
  有几个暗卫突然出现,将他给制服在地上。
  自从年华回京以后,禹珏尧就派人一直暗中跟着她。这她有了身孕,某人走之前更是特别交代过,再多派些暗卫。别说是一个樵夫了,就算是一百个,也近不了她的身。
  鬼知道那人究竟在她身边安了多少人。
  “慢着!放了他吧。”
  年华对这些暗卫命令,看着地上已经吓破胆子的樵夫,无奈笑笑,暂时将心中的烦忧扫去。
  暗卫将樵夫放开了,樵夫眼瞅着就想要偷偷离开,被年华一下叫住了。
  “怎么?不想要解药了?这要是走了,过几日毒发,可是要穿肠破肚,七窍流血,头发全掉的。”
  樵夫一下跪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到她脚底下,哭爹喊娘的又开始了。
  “我上有老母,下有病儿,姑娘你就行行好,别折磨我了。姑奶奶,小祖宗…”
  年华压抑了半晌的情绪难得舒缓一点儿,看着滑稽的人,有一种悲极生乐的感觉。
  “救你呢,倒是可以。但是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否则…你就等着全身腐烂,流脓长疮…”
  “我干,我干!姑奶奶让我干什么我都干!”
  樵夫抱着年华的大腿,鼻涕一股脑儿的都蹭上去了,恶心的年华差点没踢腿将他给甩出去。
  ……………………………………………………
  晚间,禹珏尧回府的时候,径直去了拾玉院,却被陈管事告知,年华已经在清风院等着他了。
  太子爷难得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一直挂着抹淡笑,走路都生了风似的。尤其是在听到,年华还备了饭菜美酒,等他共用。
  进了院门,只见年华招呼着一群人将饭桌搬到院子里。他皱皱眉头,自小教养贵族礼仪,并不喜欢这种方式,但随即还是会心一笑。
  无论怎样,她高兴就好。今日圣上叮嘱他:太子啊,这总算是有个信儿了,这女娃娃御史也行,给个名分定下来吧。
  禹珏尧拒绝了,年华就这样很好,好好的呆在他身边。日后,只会有她,名分什么的倒是已经都无所谓了。
  他轻步上前,有些荒唐的当着众多下人的面,从背后将她一把搂住,吓了怀中的人一跳。
  “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了。我命他们将桌椅搬出来,屋里有些闷,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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