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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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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妃摇摇头:“就算有这个可能,我却也要拼死试这一回。总归,若这次再不试,我便再没机会了……”
  。
  绣眉听得惊住,已是噗通跪下:“主子最近这究竟是怎么了?何苦总说这些丧气的话去?明明主子已然康复了呀……”
  贵妃悄然叹一口气,伸手轻轻帮绣眉拂开眉边一缕碎发。
  “你陪我进宫来那年……才八岁吧?”
  绣眉点头:“奴才这些年都是主子拉扯长大的。奴才离开娘亲早,心下便早将主子当成了娘亲一般……”
  贵妃便也含了泪:“当年我进潜邸,随名义上是使女,好歹先帝顾念着我阿玛的职分,也准我带了陪嫁的家下女子。那时候儿我带进去的是四个家下女子,两个大女孩儿,两个小女孩儿。其中你最小。”
  “这几年,陆陆续续她们都到了年岁,我便早早一个一个都放了她们出去了。我知道我在宫里的日子难熬,她们跟着我也只是受委屈,陪着我掉眼泪罢了。我又何苦留着她们,不如放她们出去各自寻着自己的好日子去。这宫里的时光,便我一个人捱罢了。”
  贵妃凝视绣眉:“只是现在还苦了一个你,因年纪小还不到放出去的年纪。好歹你再陪我这最后的一二年,我必定在大限之前,放了你出去。”
  绣眉惊得哇地就哭了出来:“主子何苦说这个?奴才就在宫里陪着主子,奴才哪儿都不去!奴才还要陪着主子长命百岁呢……”
  贵妃水眸微转,也已是满眼含泪:“你有这份儿心,我便都领了。我有什么事儿便也都得不瞒你——外头看着我是康复了,实则我是服了虎狼药,最后拼却这一回罢了。”
  “我最后的好时光便这半年了。原本能随皇上出宫东巡,是我最后的机会,可惜却又被算计了留下来。我最后的好日子,也只能在这宫墙里一日一日虚度了。那人便是在活活算计我的性命去,我又如何容得了她?”

  ☆、二卷58、火枪(5更)

  二卷58、火枪(5更)
  “故此我这回便是什么委屈都能忍了,便是跟娴妃我也什么都可以一笔勾销。只要她能帮得上我报了这辈子最大的仇去……我便什么都能豁得出去了!”
  绣眉也一点一点听懂了,目光里不由得也点点显出刚硬来。
  “主子有什么打算?但凡奴才能用得上的,主子尽管吩咐。”
  贵妃抬手唤绣眉近前来,伏在绣眉耳边说了一起子话。
  绣眉闻言,面上微微露出惊诧之色。
  贵妃说完了,缓了好几口气,扶着绣眉肩膀道:“我当真不知道我能熬到哪一刻便油尽灯枯了。总归这个人、这件事儿你替我盯着。就算我去了,你也盯好了她,务必叫她将这事儿帮我办完。”
  。
  婉兮带婉兮回到热河行宫,已是一个月之后。
  皇帝黑了瘦了,婉兮也同样黑了瘦了。
  婉兮赶紧回到皇后宫里复命,皇后瞧着婉兮的模样,心下亦不免五味杂陈。
  整整一个月,皇上身边唯有她一个女子……如何能不去想想,那每个夜晚皇上与她之前的情状去。
  皇后越觉疲惫,抬眼问:“皇上这一个月来,身子可好?”
  婉兮心下想了想,还是道:“回主子,皇上这些日子……虽然并无大碍,可事实上颇有几回小恙。”
  “哦?”皇后这便坐起身来,“这是怎么说的?”
  婉兮答:“一来是天气热,皇上也难免中了些暑气;二来是皇上心下也放心不下旱情。”
  皇后心下这才好受了些,点了点头:“如此,本宫坚持叫你随驾而去,当真是对了。婉兮啊,这一个月来,由你代替本宫伺候在皇上身边,当真辛苦你了。”
  婉兮咬住嘴唇,深深垂下头去:“奴才不敢当。”
  皇后便起身:“婉兮你回去歇着吧。挽春,随本宫去给皇上请安。”
  。
  婉兮回到屋子去,便赶紧打了水沐浴。
  沐浴完了,献春进来瞧见她便笑了:“瞧你,这脸上手上跟身上都不是颜色了!”
  婉兮忙将衣领裹严。
  颈窝处,还留着今儿即将进行宫之前,四爷狠狠在她那留下的红印儿。
  献春便瞄见了她手上几处破皮:“这是怎么了,手怎么也破了?”
  献春上前翻开婉兮的掌心看,掌心里头还更严重些,磨红了不说,还有几处乌黑。
  献春不由得皱眉:“难道骑马去了?”
  婉兮这才禁不住女孩儿家的小欢喜,轻声道:“……不瞒姑姑,我试开了火枪!”
  。
  这回皇帝练兵,颇尝试了些新玩意儿。
  不再是传统八旗精兵的弓马骑射,这回还调了鸟枪营去,甚至还有汉军八旗的火炮。
  婉兮也是后来才听皇帝说,准噶尔部之所以难打,是因为准噶尔部手上有火炮。大清若想彻底去除了这个隐患去,便传统骑射已不足用,必得演习火炮和鸟枪配合的全新阵法去。
  婉兮跟着皇帝去偷看了几回火器演习,亲眼看见皇上腰上也挎着火枪,而且还当场施射……婉兮便禁不住好奇,缠磨着皇上教给她。
  皇帝便又在一个繁星如缀的夜晚,带着她到靶场去演练。
  那时候整个靶场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那些树立起来的草靶子,一个一个高高站着如同人形一般。

  ☆、二卷59、御用(6更)

  二卷59、御用(6更)
  皇帝便将御用的短把火枪交给她。
  她也初生牛犊不怕虎,上前攥住了,便使足了力气扣动了那铁抠子。
  结果那么大一声响,枪里的火丸打中靶子没有不知道,她自己先被那动静给惊得两耳爆鸣,听不见旁的动静了。
  他先是大笑,然后对她说话。她却只能愣愣看着他薄唇上下一张一合,却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他无奈地摇头,只得上前捉住她的手,想要带着她离开靶场,这便结束了首次的练习,回去。
  她便急了,跺脚冲他喊:“奴才不能就这么回去了,这多丢人啊!”
  她自己是耳朵听不见了,这便扯开嗓门儿喊,把他倒给吓了一跳。
  他忍着笑,无奈地瞧着她。
  说话她是听不见了,便打手势,指着那草靶子,问她是否还要继续施射。
  她使劲点头。
  他便带她回到施射的线标旁,从后头半拥着她,两手扶着她握紧了那火枪的把儿。
  她觉着他接下来应该是在发号施令了,可惜她听不见。
  他又在她身后,她也看不见。
  她便傻傻地不知该做什么,回头去看他。
  他这才想起她是听不见也看不见,无奈地嘀咕。
  最后……她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是想出了坏法子。
  不是听不见又看不见么?
  他便用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了她。
  左手捏,是叫她施射;右手捏,是叫她停下。
  他早说过,她穿戴太监的服饰,什么还都好,偏此处……不好。
  便都给束缚住了,他看着便不欢喜。这回便捡着机会,伸手进去帮她给解开了。
  穿着太监服饰的她,身前却有这样一番妙不可言的美景,在这无人的月色之下,更有雌雄难免之美……他早已难以压抑。
  。
  那个晚上……她当着被他欺负惨了。
  他们两个那副样子,还能好好演练了么?
  她的身子早有被他整治得越来越软,心神也一点点散尽了……那火枪是没办法继续开了。
  否则她真担心胡乱开出去,那火丸不定打着谁了呢。
  既然无法继续专心演练火枪,他便索性……从后头,占了她。
  那个晚上,火枪哑了火;可是他御用的那一把,却……连连击发。
  她成了他的活靶子,每一枪都没错过。
  当真是……弹无虚发。
  更为惨烈的是,她耳朵什么都听不见,他又在她后头,故此她只能独自面对苍茫夜色。便连激烈处的嘶喊,她都不知道其实她的喊声有多大。
  后来他抱她回去,在路上伏在她恢复了听力的耳边道:“……那当真是,声震山谷。”
  她险些跳马自杀。
  。
  她只与献春说到火枪,自然没说这些要紧的。可是她却还是不自知地脸如火炭儿、眼波流转的,献春便抿嘴笑:“瞧你,姑娘家玩儿火枪,还能开心成这个样子!”
  献春拍拍婉兮的手:“鸟枪营一向是各地八旗兵中最精锐的,皇上的火枪也从来不叫人乱动。你竟有机会亲手开那火枪,极是难得。”
  婉兮便不说下去了,只上前抱住献春的胳臂:“姐姐这些日子在宫里过得可好?”
  献春轻叹一口气:“这行宫里的日子,自然没有你那样自在。”
  婉兮便收了笑:“可是宫里传来什么消息了?”
  献春狠狠叹一口气:“可不,宫里出事儿了。”

  ☆、二卷60、不离(7更)

  二卷60、不离(7更)
  皇后也在皇帝寝殿里说起此事。
  “……只说是怡嫔身子本就不好,这一二年来一直多灾多病,没想到今年又这样热,便更中了暑气。她的病原来也是不过人的,谁能想到叫今年的年景给闹的,竟然过给纯妃去了。纯妃因怀着身子,太医院便甚担心那病会过到胎里去。”
  皇帝的面色便也一变:“哦?那贵妃和娴妃可也过了病气去?”
  “倒不曾。”皇后垂下眼帘:“兴许是贵妃和云思都大人,身子骨要强劲些,比不得纯妃怀着身子,根基弱。”
  皇帝便一眯眼:“那这病,到底是过人还是不过人的?”
  皇后也是叹气:“咱们离着远,皇上又一个月都不在行宫内,这些事儿妾身也都只能看京师发过来的奏报,倒无从知道得那样详细。”
  。
  皇帝便发下加急谕旨,叫太医院全力施治,务必查清那病从何起,又究竟会过了人去。
  皇后也是跟着叹气:“若说起有病来,妾身不仅忧心怡嫔,倒也还忧心贵妃。贵妃虽说今年看着身子是好起来了,可是终究多年病弱,说不定也还有什么病气隐匿着。惟愿她在宫里小心调养,切莫再病倒了。”
  皇帝便皱眉,又关照一句:“叫太医院也好好顾着贵妃些。将贵妃平素吃什么药,还有承应的御医名字,都给朕报回来。”
  。
  说完了这一起子事,皇后便道:“妾身听得婉兮说,这阵子皇上身子也有小恙。妾身实在放心不下,今晚就叫妾身留下照料皇上吧?”
  皇帝看了皇后一眼,倒淡淡点头:“朕这些小恙,既是在草原得的,便自然该用草原上药草来治疗。喀喇沁旗的塔布囊可木耳给朕进了些当地所生的芨芨草。他们给朕煎服了,果然受用。”
  “那草药朕这些日子是离不了的,那今晚便由皇后亲手替朕煎药吧。”
  皇帝说完起身走向内间:“皇后自去煎药,朕先沐浴。叫李玉进来伺候。”
  。
  皇后出了寝殿,进了茶房便难住。
  什么草原上的芨芨草,她如何会煎?
  如果李玉能陪着出来,她还能跟李玉学着来做,可是李玉被皇上叫进去伺候沐浴了,她便束手无策。
  立在茶房里挣扎良久,她只得深吸一口气,吩咐挽春:“去,叫婉兮来。”
  挽春微微一怔:“主子?便是要煎药,奴才也可以去请教御医,抑或找御膳房的太监来便是,不一定非得是她。”
  皇后哀伤地摇头:“皇上说了,那味药他如今是每日都离不了的……那便只有她来。否则,我岂不是又要叫皇上失望了?”
  “主子!”挽春眸中也是漾起水光来。
  皇后却摇摇头:“就算本宫替代不了,也无妨。总归嘉妃、愉嫔她们也同样都替代不了!那就够了……总归此时让本宫更需防范的不是她,而是嘉妃她们罢了。”
  婉兮没想到今晚上还是要被叫到皇上寝殿去,急急而来,在半路上遇见了皇后。
  这一刻暮色已经低垂,两相看不清对面的神色。
  皇后在暮色里坐在肩舆上声息淡淡:“婉兮啊……你要好好伺候皇上。”
  皇后走了,婉兮跪在原地一直目送皇后的队列消失不见,心下也是跟着涌起无限的苍凉。

  ☆、二卷61、草房(8更)

  二卷61、草房(8更)
  两日后,皇帝再度起驾,这一次从草原向北去。先到科尔沁草原的博尔济吉特家去站了一站,召见蒙古四十八旗的王公。然后拐向东,从吉林方向转到东北关外,先到了曾经的海西四部:叶赫、乌拉、哈达和辉发各自的王城去祭酒,接下来这才又向南朝兴京赫图阿拉去。
  赫图阿拉乃是大清龙兴之地,太祖皇帝努尔哈赤在此即汗位,建立后金。
  赫图阿拉老城,如其名,正是建立在“横冈”之上。周遭青山环绕,城外大片沃野平原,地势正好可远眺,易守难攻。
  城内的建筑却并不奢华,无论是罕王宫,还是八旗衙署,都无法与紫禁城相比。多是就地取材,以山石构建而成,只显高大罢了,并无那些辉煌细致的彩画。
  太祖努尔哈赤出生的那个小院落,建筑形式更是满人传统的泥土草房,墙以土坯夯成,屋顶为海草覆顶。屋外地上竖起传统的大烟囱,烟囱旁边就是苞米囤、猪圈,窗外就是鸡窝,鸡窝上还放着给母鸡下蛋预备的草筐子。
  皇帝各处走着,到了这个小院子也是落了泪,深感祖宗创业艰难、他肩上责任尤重。
  皇帝特地搀扶皇太后走进这座小院子,去看了那座土墙草顶的屋子。
  皇帝落泪道:“额涅请看,这草房像不像热河狮子园里,皇阿玛亲自建起的那一间?”
  皇太后一见,便也忍不住落泪。
  。
  皇帝母子在草房前的落泪,皆有起因。
  关于狮子园里那间草房,如今早已被有心人捏造了流言去,说什么皇帝是雍正爷喝了鹿血之后,因不胜热力,便随便将一个李姓宫女给拉到那间草房里去临幸了,后来那宫女就在那草房里生下一个孩子。
  那个虚构出来的孩子,被他们说成了就是弘历。
  那些人言之凿凿,说若不是因为这么一回事,胤禛的行邸里怎么会有留下那么一间突兀的草房?
  而且弘历每次去狮子园,还一定会睡在那间草房里,并且弘历登基之后屡次下旨修缮那间草房……这不明摆着都是在“纪念生母”、“纪念出生之地”么?
  这样的流言与雍正朝时那些抹黑雍正爷的流言一脉相承。那些人居心险恶:你弘历不是雍正最爱的儿子、选定的继承人么,那么便叫你这个儿子也来得名不正言不顺,极尽卑微不堪了去。
  皇帝在那草房前,跪倒在母亲面前:“编排这些闲话的,都是从未见过我满人旧俗中这样的海草房顶的。以海草做房顶,一来分量轻盈,二来不存雨水,三来海草里掺了泥也并不易燃。这是祖宗的智慧。”
  “皇阿玛当年退居狮子园,专心稼穑,故此才亲手建造这样一间草房,便是表不忘祖宗创业艰辛之事。故此狮子园中才有草房,而儿子从小跟随皇祖到热河,便也都会到狮子园中那间草房里住一晚,便是受教皇阿玛,共同铭记祖宗的不易。”
  “儿子上回奉额涅大驾重归狮子园,儿子下旨翻修草房,便也是铭记祖宗之意……为了这草房的流言,额涅这些年受苦了。儿子纵为天子,却无法为额涅涤尽这些流言,是儿子不孝……”

  ☆、二卷62、凤楼(1更)

  二卷62、凤楼(1更)
  皇太后也不禁悲从中来,抱住儿子,母子两人皆落泪。
  从乾隆六年那会儿母子之间的嫌隙,这一刻便都被泪水弥合了。
  皇太后拍着儿子的背:“这世上,母子总归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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