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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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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福也是白了一张脸闭上眼:“姑娘不来,您老说我又有什么法子?我总不能把姑娘从主子娘娘眼皮子底下扛出来是不?李爷,我今儿怕是大限到了。”
  。
  李玉也同样是硬着脖子将食盒给提进养心殿去,进去就跪伏在地,都没敢言声。
  皇帝从书卷中抬眼看过来:“就你一人儿?”
  李玉一闭眼睛,“回主子的话,还带回来个……食盒。是魏姑娘亲自交待带过来的。”
  皇帝长眉微微一拧,盯住那食盒半晌。
  李玉只得一个劲儿说:“皇上恕罪,是老奴办事不力。”
  “你下去吧。”皇帝神色渐渐恢复平静,又垂下头去看书。
  李玉这才悄然松了口气,起身拎了食盒便想退出去。已是到了门口,却听皇帝说:“谁让你把东西带走了?”
  李玉赶紧瞄了皇帝一眼,只见皇帝垂眸看书,连眼睛都没抬,面上就难辨喜怒。
  李玉只得问:“请万岁爷的示下……”
  皇帝这才抬眸朝他望过来:“既是姑娘叫呈给朕的饽饽,你有几个胆子敢不给朕端上来?”
  李玉心下呼啦一声,便赶紧又是跪倒:“奴才明白了!”
  李玉这才赶紧将食盒打开,将装饽饽的盘子小心端了送到皇帝眼前。
  皇帝一边看书,便也一手拿起饽饽,一口一口都吃了。

  ☆、108、手艺

  108、手艺
  便从这日起,“传饽饽”再度成了李玉的心病。他本以为皇上怕是要发脾气,可是这晚上瞧着皇上只是默默无言吃了饽饽,便再什么都没有说过。李玉却也不敢确定,究竟是皇上没生魏姑娘的气,还是说皇上这是将气给堵在心里了?
  只是次日皇帝忙完了上午的国务,依旧端坐叫“传饽饽”。
  李玉也只得再出来去找刘福。刘福一听,当场就跪地上了:“还传?”
  再没辙也得去,刘福想好了等到了长春宫,见了婉兮就给跪下,就算磕头也得把婉兮给磕来。
  结果,他到了长春宫去却扑了个空。献春亲自出来传话,说婉兮此时不在宫里,是去了储秀宫,被陆小主给请去了。
  献春同时捧上一个食盒:“婉姑娘临去的时候将这个交给我,说是如果刘爷来了,就把这个交给刘爷。其余的话,婉姑娘并未与我多说。”
  刘福想了又想,也亲自到储秀宫门口去转了转。可是一来人家储秀宫门关得溜严,再来他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去向贵妃讨人,思来想去只得黯然提了适合回养心殿。
  李玉闻听了,也是瞟了刘福一眼:“魏姑娘这是……笃定了要躲着不见了。”
  刘福也是点头,“不过这是怎么话儿说的?宫里的女子,哪个不渴求皇恩?怎么就这位姑娘这么拧?”
  李玉也是叹气:“若说详细的,我也说不准。不过算算日子,倒仿佛是从皇上临幸了陆小主开始的……也听敬事房的人说过,陆小主与魏姑娘情同姐妹。”
  “哎哟~”刘福听着也跟着一急:“魏姑娘这真是犯了傻了。”
  李玉也叹了口气:“从入宫到眼前,魏姑娘的故事可多了去了,想必刘爷你也多少听说过。如今又出了这样的故事,照实说,我还真不意外。”
  李玉说着瞟了一眼养心殿的方向:“我忖着,皇上或许也不意外。”
  。
  李玉又硬着头皮将食盒提进养心殿。虽说还是忐忑,可是有了上回的经验,这回好歹心底约略有些底,便又照实说了。
  皇帝目光淡淡拢着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听完了只是点点头:“知道了。”
  李玉这便赶紧又将食盒打开,将饽饽端上桌去。
  目光有意无意扫过皇帝桌上的奏折,却正是湖广总督张广泗的折子,报广西苗乱的军情。李玉心下这才明白,连续多日皇上将进膳进得都不香,牙都肿了,为的怕就是这个。
  李玉心下止不住的叹息,忍不住想:这样的时候儿,若魏姑娘能来,帮皇上缓解缓解心忧,该有多好……
  李玉放好了盘子,想说两句欢喜的话儿帮皇上宽宽心,便道:“奴才觑着,姑娘做饽饽的手艺倒仿佛见长。”
  只见那盘子里,饽饽的形状的确还是跟御厨做得没法比,可是却这几回眼见着饽饽的形状越来越站得稳,越来越好看了。
  。
  李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这句话说完便仿佛见皇帝眼角闪过一丝笑意去。
  皇帝将饽饽用完,一片腿下炕来:“这些日子朕一直忙着广西苗乱的事,也累了。李玉陪朕进后宫去走走。”

  ☆、109、揣测

  109、揣测
  李玉心下画了个魂儿,躬身问:“皇上是要去御花园散散,还是去主子娘娘的长春宫,抑或……去贵妃主子的储秀宫?”
  皇帝霍地回头盯住李玉,脚步不由得停住。
  目光如刀。
  “就凭你们便都想揣度朕的心意?你们都当朕是什么!”
  李玉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慌忙跪倒:“奴才不敢揣测圣意,只是奴才要提前做个安排,以免各宫主子唐突了接驾。”
  皇帝缓了口气,又恢复平素温雅对李玉道:“你啊,总归是猜错了~朕是去钟粹宫瞧瞧。”
  李玉忙躬身:“嗻!”
  。
  皇帝肩舆到了钟粹门前,纯妃已经带领宫人齐齐在宫门外迎接,见了皇帝来便都请安。皇帝落轿,含笑下轿伸手扶起纯妃。纯妃苏婉柔含笑道:“因天冷,长街里风大了,妾身便斗胆自作主张叫海贵人不必出门迎驾,还望皇上宽宥。”
  “理应如此。”皇后垂眸仔细看了看纯妃:“你清减了~朕明白,是你这几个月来小心翼翼照顾海贵人和皇嗣所致。辛苦你了。”
  纯妃开心而笑:“这是妾身应该做的,不敢受皇上夸赞。”
  一时说着话已是走入钟粹宫正殿。钟粹宫,为东六宫之一,位于承乾宫北。宫名便同“钟萃”,意为汇集精华、精粹之地;正殿廊下施以单翘单昂五跴斗拱,绘苏式彩画。左右为冰裂纹槛窗,步步锦支窗。处处透着清丽典雅,颇符合汉家意象,皇帝特地将钟粹宫赐给汉女出身的纯妃居住,外人都道这是皇帝对纯妃的宠爱。
  纯妃见皇帝抬头看那苏式彩画,便心下也是暖意融融,忙上前亲自替皇帝挑开了暖帘,迎皇帝入内。
  海贵人早已等在门内,连忙上前请安。祖上来自科尔沁草原的女子,虽生得秀丽温婉,可是眉宇神情之间依旧留有草原儿女的爽朗。
  皇帝便也点头微微一笑:“哈斯其其格,你有皇嗣在身,快起克。从今日起,免向上位请安。”
  海贵人在宫里依旧梳着蒙古传统式样的辫子,她一礼一起之间,两鬓垂下的红珊瑚串珠流苏便与梳得细细的数十条辫子彼此相撞,发出细碎且轻盈的撞击声,显得格外清灵动人:“谢皇上。”
  皇帝点点头:“你有了身子,也别站着了。来人,赐座。”
  海贵人坐了,纯妃却还站着。皇帝只径自垂首喝茶,到好像忘了也给纯妃赐座。
  他只是淡淡问了海贵人日常的饮食,以及御医的诊脉记录,叫李玉传了御膳房和钟粹宫小厨房的膳食底档来看,又调了太医院的脉案来翻着。看过了才朝纯妃点点头:“饮食得当,纯妃安排的很好。”
  还没等纯妃谢恩,皇帝却目光凌厉一转:“只是御医不中用!李玉传旨太医院,撤原先给钟粹宫请脉的御医,叫归和正来伺候。”
  。
  皇帝这无名之火来得叫纯妃面上的笑意都僵了,急忙跪下请罪:“定是妾身处置不周……”
  皇帝倒是淡淡一笑,手指拈过青玉念珠:“纯妃既然说自己有错,朕倒想听听,纯妃是觉着自己哪里错了?”
  纯妃心下一窒,忙又跪倒。却听外面有太监高声唱诵:“皇后娘娘驾到——”

  ☆、110、正巧

  110、正巧
  听说皇后来了,皇帝长眉不禁微微一挑。
  少顷皇后已经快步进殿,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纯妃,便也忙双蹲请安:“妾身亲手做了奶豆腐,原想着这东西温润滋养,适合海贵人用。未成想皇上来看纯妃和海贵人,妾身倒来得不巧了~”
  皇后是含着微笑说,略像夫妻之间的打趣,并不严肃。
  皇帝便也笑了笑,却道:“皇后来得怎会不巧?皇后实则来得正巧!”
  皇后面上的笑意便也碎去,回头看了纯妃一眼,便没敢起身,只垂首道:“妾身请皇上治罪~海贵人遇喜一事,妾身既为中宫便理应为皇上分忧,故此一应事体若有不妥当,那就都是妾身的错。皇上切莫怪罪纯妃,若要怪罪,便应先治妾身的罪。”
  皇帝眯眼看这两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她们一个是皇后,一个是给他生育了皇子的妃位,更都是他年少时便陪伴在潜邸的人。
  他眉尖微微一挑,便轻叹一声:“皇后这说的哪里话来?海贵人遇喜,纯妃最是辛苦,朕赏赐还来不及,又如何要怪罪?”
  皇帝随即面上挂起微笑:“都起来吧。没的再惊了海贵人的胎气。”
  皇后和纯妃都抬头看一眼海贵人,这才赶紧都谢恩起身。皇帝垂首喝茶,眉眼不抬地吩咐:“你们也都坐下吧。自家人,都不必拘着。”
  。
  四人坐着说了会儿话,皇帝一径握着海贵人的手。其后到了用膳的时辰,皇帝也吩咐将膳摆在钟粹宫用,叫三位嫔妃陪着。餐桌上皇帝也难得亲自替海贵人夹了两筷子的菜,叫海贵人受宠若惊,几乎吃不下去饭。
  皇后和纯妃作陪,只是瞧着皇帝对海贵人软语温存,两人面上便也都一并陪着笑。
  皇帝没吃几口便搁了碗筷:“朕用好了。可是朕也瞧得出来,有朕在,你们也都拘束得很,都用得不香。膳席撤去,便都留给你们吧,还能吃得动的便回自己宫里再吃几口;若吃不动了,便都赏给宫里人。”
  皇后、纯妃和海贵人便都忙起身谢恩:“谢皇上赏克食。”
  皇帝又拍拍海贵人的手,这便起身去了。皇后转头盯了纯妃一眼:“凡事都有我一体担待,皇上便不会责怪,你放心就是。海贵人的胎,还要你好好照应,万勿出了差池。”
  。
  皇后也去了,海贵人便捉住纯妃的手:“纯娘娘……我好怕。
  纯妃拍拍亥贵人的手:“你别怕。今儿皇上和皇后都亲自来瞧过你了,皇上还亲自指了承应的御医,那就没人敢再动手脚。”
  “况且你方才也听见了,皇后娘娘已是说了,你的胎她会亲自担待,那就更确保无虞。”
  纯妃说了顿了顿:“你的心情,我也都明白。我当年以汉女之身怀着三阿哥,这颗心何尝不是每时每刻都提着?可是只要皇后娘娘给了担保,那就一定会没事,你瞧我的永璋不是安安稳稳地都这么大了?”
  纯妃拍拍海贵人的手:“皇上国务繁忙,有时候也无暇顾及后宫。所以咱们唯有皇后娘娘可以倚仗,咱们凡事都听皇后娘娘的就是。”

  ☆、111、不吃

  111、不吃
  皇后回到长春宫,膳房的太监已经将撤下来的御膳送到了。皇帝说同赏赐给三位娘娘,太监们自然将最好的送到皇后这儿来。
  皇后只看了一眼,便转身进了寝殿,将御膳房的太监们给晾在了院子里。
  素春忙向长春宫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叫他们下去招呼御膳房的太监。素春自己紧忙跟着皇后进了寝殿,低声地劝:“主子……好歹是皇上赏的克食,怠慢不得。”
  皇后方缓了口气坐下:“你和挽春按着宫里的人头去分份儿吧,每人都有。”
  素春仔细想了一回,便笑:“宫里的老人儿自不必说,都是主子的奴才,没什么挑的。只是婉姑娘她……总要特给一份吧?”
  素春想的也是傅恒这份人情。
  皇后却阖上眼,用手撑着额头,显出疲惫来。
  没得着皇后的示下,素春并不敢擅自决定,只能躬身等在原地。
  半晌皇后方叹了一口气:“挑最好的,单独辟出一份儿来,给婉兮送过去。”
  。
  就寝前,皇后沐浴。四个头等宫女同来伺候,沐浴过后素春和挽春亲自叫太监抬走浴盆、收拾零碎儿,皇后唤献春给她捶腿。
  寝殿内一时只剩下皇后和献春两人,皇后方半阖着眼问:“……晚膳,婉兮用得可香甜?”
  献春想了一下,便含笑答:“皇上和主子赏下的克食,奴才们用得都香甜。婉姑娘又是独得主子体恤,她也是诚惶诚恐,一个劲儿叫我向主子转达谢恩之意。”
  皇后点点头:“她都吃了么?”
  献春咬了咬唇:“这些日子婉姑娘胃口略有些不开,今用膳前又多用了块饽饽,于是克食都没动,都分给小女孩儿们了。”
  皇后这才诧异,微微睁开了眼,细细打量献春的神情。
  献春忙跪倒:“奴才斗胆替婉兮向主子求情——按说主子们赏的克食,奴才们必当都用尽的,只是婉姑娘这几日确实有些胃口不开,还望主子宽宥。”
  皇后倒舒了口气:“都是自己宫里的人,没什么打紧。难得婉兮有心,我怎能怪她?”
  。
  同样的时辰,皇帝也莫名问了李玉一句:“朕赏长春宫、钟粹宫克食,他们可有人来谢恩了?用得香不香?”
  李玉心下又是习惯地咯噔了一声,忙出去问去。少顷回来含着笑回奏:“长春宫和钟粹宫都来过人了,他们都替主位娘娘们谢主隆恩,都说用得香。”
  皇帝“嗯”了一声,还盯着李玉。
  惯常,话说到这儿其实应该已经完了,可是皇帝还是这个神情,李玉便只好叹口气,深深躬身:“回主子,魏姑娘这几日胃口不大好,所以未曾用。”
  皇帝坐在炕上呆了半晌,长眉微皱,便转过身去:“去告诉御膳房,朕明早的早膳也免了。”
  李玉一听就惊了,慌忙撩袍跪倒:“主子!这,这万万使不得啊!”
  皇帝用膳不是自己的事,若皇帝一膳不用,便首先是御膳房一干人等的罪愆。
  皇帝深吸一口气:“嗯,朕知道了。”
  次日早膳照摆,皇帝却一口未动。

  ☆、112、欺人

  112、欺人
  话说钟粹宫就在承乾宫北,一墙之隔,那日钟粹宫的热闹喧哗便都传进承乾宫这边儿来。娴妃定定立在北墙下听着,那边的热闹便如同寒风化成的皮鞭子一样,凛冽地一下一下都抽在她脸上。
  她抬头看那一片清冷的青空,冬日里,便连只鸟儿都懒得飞进她这宫墙里来了,就更别说宫里那一个个捧高踩低的!
  她这一日一日里瞧着储秀宫踩到她头上去不说,如今就连这一墙之隔的钟粹宫都悄没声儿地暗地里弄出个皇嗣来。这就发生在她眼皮子底下,可是她却毫无觉察,这便是有人故意的!
  她将一串十八子捏在掌心里,指甲套上嵌的珠花硌得掌心生疼:“皇后!你当我不知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苏婉柔一个汉女,她自己尚有皇子自顾不暇,她哪儿来的那么大胆子瞒着皇上,保下海贵人的肚子?现下后宫上下,连同皇上和太后都只道欺瞒皇上的是娴妃,实则分明就是你!你拿了纯妃做筏子,纯妃为了三阿哥,也不敢说个不字。”
  塔娜吓得赶紧上前扶住娴妃:“主子!当心隔墙有耳!”
  娴妃忍耐着走进了寝宫才恨恨跺脚:“真是欺人太甚!我绝对不会叫她们称心如意。德格,去,给本宫把凤格叫来!”
  德格小心地应声去了,塔娜忙上前劝慰:“……主子与其着急往外推凤姑娘,倒不如多去寿康宫走走。”
  娴妃轻轻闭了闭眼:“你说的也对,本宫何尝不知道太后的分量。只是本宫终究学不来皇后那一套,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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