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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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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爷,可是这酒……不对胃口?明日妾身便叫人换了。”
  世家的酒都不是在外头买的,都是自己庖厨里有人专门负责酿的。傅家的酒一向不错,可是今儿却叫主人喝得不欢喜了。
  兰佩坐下去,半晌,也不知怎地,还是忍不住提起了那个话题。
  “九爷……你去大金川前,还记得令主子千秋那晚,曾对咱们说过的话么?”

  ☆、三卷351(6更)

  三卷351(6更)
  傅恒原本面上淡淡,这一刻忽然挑眸,眸中已有醉意。
  “令主子说的话?”
  他含着醉意,慵懒地笑,举起指尖撑住额角。仿佛用力地想,却想了半晌都成徒劳。
  他便是长眉微蹙:“令主子说过什么话了?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是不是今天吃酒吃多了,已是醉了?”
  兰佩垂下眼帘去:“那晚咱们从香山行宫拜别令主子。那晚令主子那般殷殷地嘱咐咱们,九爷怎么会忘了?”
  傅恒轻叹一声:“那会子我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心下只掂量次日要如何向皇上上奏本,自请代讷亲经略之职。故此那会子我的心已经不在香山行宫,而是飞到了数千里之外的大金川去。便是你看我仿佛在细心倾听,可是我其实已是走了神的。”
  兰佩的头便垂得更低:“九爷忘了也无妨,总归妾身还记得。令主子那会子是嘱咐——九爷在自请赴金川之前,务必要先给妾身,再留下一个孩子来。”
  。
  傅恒终究满眼酒气进去,冷冷抬眼。
  “福晋今儿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此一时,彼一时也。那会子我将要赴金川,说句难听的,当真生死难卜。若不能战胜,便是讷亲都能被皇上问斩,我又有何特殊?故此令主子才有那样一说。”
  “令主子是怕我会死在大金川,这才叫我给傅家多留一条厚。令主子也是怕你们留在京师替我担心,想着多一个孩子给你,也能分分你的心。”
  兰佩咬住嘴唇,也是点头。
  傅恒黑瞳不转,“可是我不是平安回来了么?非但没有走讷亲一般的旧路,甚至回来之后获皇上特恩重赏,如今已是光耀全族。这会子,你还提那旧事作甚?”
  傅恒甚至眼波一冷:“难道你是怕我这会子,还能惹下杀身之祸,命不久矣?”
  。
  傅恒最后这句话说得实在太重,兰佩急忙站起,急切道:“九爷!妾身绝无此意!妾身若有半点这样的心思,便叫妾身天打雷轰!”
  傅恒心下也并不舒坦,这便伸手过来拉住了兰佩的手,安抚地拍拍:“也是我吃酒吃多了,口无遮拦,你别与我一般见识。”
  兰佩坐下,泪珠儿终是忍不住落下。
  她盯着自己的攥得紧紧的指尖儿,急急道:“九爷说得对,都是那么久的事了,妾身何苦还提起?其实不是妾身有心,而是妾身日前进宫给令主子请安时,令主子问起来的!”
  此时此刻,她眼前总是不由得浮动起姐姐在御花园堆秀山前的眉眼,耳边轰鸣着的都是姐姐彼时的那番话。
  是啊,四五年了再无所出,她又如何能保证九爷的心和身子还在她这里?
  得借令主子再要个孩子,得借令主子叫九爷的心和身只能在她这里……
  她也是女子,她也自私。再说她本来就是九爷的嫡福晋,九爷原本也该如此待她。不是么?
  那一颗心便横了下来,她坚定抬起眼来,迎上九爷的眼:“令主子摸着妾身的肚子问,是不是还记着她的话,是不是已经有了孩儿?”

  ☆、三卷352(7更)

  三卷352(7更)
  傅恒长眸倏然扬起。
  “令主子问起?令主子这样好端端的,为何要旧事重提,在这会子偏要问起此事?”
  兰佩心下也是一惊。
  九爷此时虽只二十八岁,却已是当朝首辅。朝政与军事的双重锤炼,已经叫他变成了异常敏锐之人。她今儿这话若不能自圆其说,便反倒会成了两夫妻感情裂痕的开始。
  她不敢不小心从事。
  垂首强自镇定,在心下努力几回,终于还是说:“那天妾身进宫,本是向令主子禀告闻杏姐姐在二哥府中的情形的。自闻杏姐姐出宫,令主子无一日不记挂着,妾身便不想令主子着急,这才进宫去。”
  “说起二哥那一个月间只陪着闻杏姐姐一个,令主子这才展颜而笑,并且笑说,怕是十个月后,闻杏姐姐将有了自己的孩子呢。”
  兰佩说着微微一顿,悄然抬眼去瞄傅恒。
  见傅恒面上平静下来,她心下这才一定。
  “因说起闻杏姐姐可能有孩子,故此令主子才想起当日嘱咐咱们的话吧。况且九爷也知道,令主子进宫这些年来却始终没有生养,她便格外喜欢孩子。便是宫里如四公主一般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生,令主子也如亲生的孩儿一般宠爱着。更何况是九爷与妾身的孩子呢……她便比咱们自己更记挂着,总是希望咱们能多生下几个孩子来,也叫她放心。”
  。
  兰佩的话说得合情合理,终究叫傅恒缓缓阖上长眸。
  兰佩没说错,九儿因为自己不能生养,这便极为喜欢小孩子。更何况是他的孩子呢……
  便是因为这份喜欢,又何尝不是证明,他在九儿心中的地位,依旧是特别的。
  便是不能与皇上相比,可是却也高于九儿自己的兄长去。便是她亲侄儿,她也并未如此牵挂。
  想到这里,他还是情不自禁目露温柔:“……难为令主子还记挂着。你呢,又是如何答?”
  兰佩终于松下一口气来,心下代之而起的是小小的雀跃。
  “不瞒九爷,令主子的话当真是问住了妾身去!妾身自然还没有孩子,可是想如果据实相告,那岂不是不将令主子彼时的话放在心里?咱们当奴才的,这话总不适合。”
  兰佩垂首,妙目黠光微微一闪。
  “故此……妾身便斗胆说了个谎。妾身说自己,呃,已经有了。只是月份还小,尚未显怀,故此叫令主子还瞧不出来而已。”
  。
  傅恒不由皱眉,霍地起身,转身便朝外去。
  兰佩惊得急忙跟着起身,小步跟上来扯住傅恒衣袖。
  眨眼之间,已是珠泪轻坠:“九爷!九爷我知道你是恼我与令主子说了谎……妾身竟然有天大的胆子,竟然敢诓骗令主子,当真是该死……”
  “可是九爷,九爷啊,令主子那晚那样殷殷的嘱托,妾身如何敢说,九爷事后并未放在心上。大金川临别之前,九爷将所有的时光和心思都放在拜访阿桂,了解大金川当地军情上,几乎每个晚上都是宿在书房里,以便研究舆图、战策,并未与妾身同房呢……九爷,妾身若说了实情,令主子如何能不失望啊?”

  ☆、三卷353(8更)

  三卷353(8更)
  兰佩的话,字字如钉,敲在傅恒心上。
  是啊,他如何忍心叫九儿失望?
  即便是九儿希望的是他与别的女人有孩子……便是她这样心愿,他都不忍心令她失望。
  若他叫她失望,她便会知道,他这些年其实过得——并不幸福。
  即便位极人臣,即便功勋显赫,即便光宗耀祖,即便有兰佩这样贤惠的福晋,即便有了灵儿、隆儿两个儿子——他也并没有世人所以为的幸福啊!
  可是若叫她知道了,她人在深宫,心下又如何能安泰?
  所以他需要强装幸福,他需要让她以为他与兰佩越来越伉俪情深,他要生出孩子来叫她放心。
  他在衣袖里轻轻攥紧了手,却还是松开,躬身按住兰佩的肩,将兰佩扶起来。
  。
  兰佩缓缓站起身来,心下惊、疑难定。
  当然希望是他肯回心转意,却又怕他还是看出了破绽来。
  她急急去看他的眼睛,他却垂下眼帘,借着那长长的睫毛,将眼神都关在其内。
  他扶她站定,良久才缓缓道:“天色已晚,我也累了。你去拾掇床榻,我先去喂马,稍后就来。”
  他松了手,转身便出了门去。
  。
  目送九爷背影,兰佩心下便如燎原野火一般,呼啦燃烧起来。
  果然对了,姐姐果然说对了……只要是提及令主子,九爷自己便是再不愿,他也还是肯的。
  尽管这样想来,她感觉伤了自尊,心下比欢喜更多的是酸楚——可是这点委屈,她咽得下,不是么?
  谁让她已然是九爷的嫡福晋,谁让她这些年早已将一颗芳心都系在了九爷身上。
  更何况,就算令主子在九爷心上再重,令主子却也已经是皇上的宠妃。便再怎么,令主子也已经绝不可能成为她切实的情敌了去。
  能够与九爷朝夕共对、同床共枕、生儿育女、白头偕老的人,只能是她。
  故此,得失之间,她已掂量得清,何处该取,何事该舍。
  心事一定,泪珠儿便自己停了。她忙转身走回内堂去,叫蓝桥和碧海搬来簇新被褥,重新布置床榻。
  最后,她想了想,还是换上了几个新装的香袋,压在了床帐四角。
  香袋垂下彩色络子,便如她亲手编织成的,五彩的梦。
  。
  傅恒独自走进夜色,也未带灯笼,只借星月幽暗之色,独自穿过内宅,走到马厩去。
  他的“珠玉”便独在最好的一间马舍里。
  他上前亲手抓了一把草料递到珠玉面前。
  草都是新的,新剪、新晒的,上头还留着阳光的温暖、草料原本的清芳。
  马夫和这府内上下都知道,他虽爱马,但是对这匹马的感情最为与众不同。故此马夫照料这匹马便更是用心,珠玉所受的待遇简直不亚于府里的女主、小阿哥们。
  珠玉的眼珠儿又大又黑,在这夜色里静静凝视主人。
  其实这个时辰他早吃过了这顿的草料,一点儿都不饿。可是它能感知到主人轻抚在它颈子上的那只手,微微的颤抖。
  它便伸了颈子过去与主人主动蹭了蹭,然后张口接住主人递过来的草料,吃得用力香甜。

  ☆、三卷354(1更)

  三卷354(1更)
  马夫在旁,看珠玉大口香甜地吃了一口又一口,这便再忍不住,还是走出来躬身行礼,小心地提醒:“九爷,珠玉今儿晚上的草料,已经喂过了……”
  战马不同于普通用途的马,便是喂草料也都是有定时定量的。更何况是这样一匹陪着九爷参加过大金川之战的战马呢。
  若是喂料乱了时辰和用量,那一匹好好的战马可能就会开始贪吃,乱了生活规律,叫战马本身该拥有的警醒,被贪吃给一点点磨没了。一匹好战马也会因此而变成驽马的。
  傅恒黯然停下,将手里的草料放回食槽,转眸隔着夜色和马厩一角悬着的摇曳的灯,望着马夫,点头:“是我错了。你提醒得对。”
  马夫小心躬身:“九爷若没别的吩咐,那小的就不打扰九爷跟珠玉说话。小的就在这间屋里,九爷有事的话,叫一声儿就行。”
  傅恒点头,马夫退下。
  傅恒伸手抚着珠玉修长的颈子,看着它朱红色的皮毛即便在幽暗的灯光下,也流光溢彩,如一匹上好的锦缎。
  傅恒轻轻眯起眼:“茱萸……茱萸。”
  也唯有在这样无人的场合,他才能放肆叫出它原本的名字来。
  珠玉也听懂了,更伸长了马颈,凑过来与傅恒耳鬓厮磨。
  傅恒揽住珠玉修长的颈子,轻轻阖上眼帘。
  身在大金川时,他吸取讷亲被皇上赐自尽的教训,身为主帅却不只坐在帐中指挥,而是身先士卒,亲自带兵攻下数座险碉。
  那时茱萸便陪他一同冲锋陷阵。
  敌人凭借高碉之险,从碉楼顶向下射箭。许多官兵都被射中倒地,他则多亏茱萸速度快、身形灵活,这才避过数次危险。
  可以说他那时候能成功带兵攻下险碉,茱萸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知道朝廷尽管在大金川耗时两年,耗费银子数以千万计,可是皇上和朝廷想要的不是赶尽杀绝,还是要在当地平定人心,叫土人不再反叛即可。所以他在当地每攻下险碉,并不虐杀当地土人,甚至嘱咐手下要善作安抚。
  他在大金川整个战役中,只亲手杀过一个人。
  那个人便是一箭射中了茱萸的颈侧!险些就射在大血管上,兽医都说茱萸的命怕是保不住了,还劝他别让茱萸再受罪,亲手送茱萸早些走吧……
  他听罢便提了佩刀,却不是走向躺在血泊里,已是窒息的茱萸,而是走出了大帐,走到了那土人面前。
  那土人看他年轻,又生得面红齿白,怎么看都不像武将,更想不到是朝廷的主帅。故此目光之中很有些不屑。
  他走过去立在那土人面前,竟是用了当地的土话与那土人对话。
  那土人也是惊讶,没想到这个年轻主帅到大金川来不过两月,竟然就已经学会了他们的话。
  傅恒面无表情,淡淡说:“本经略自来大金川,无不施宽仁之法。只要你等伏法,重新归附朝廷,本经略一改既往不咎。”
  “甚至就算你今天射伤的是本经略亦无妨,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射伤了本经略的茱萸!”
  对方没听懂他的意思。
  傅恒陡然举到,凌空劈下!
  那土人的头被劈成两半,死不瞑目倒下。
  傅恒仰天望向清冷月色:“我傅恒可以死,茱萸不可以。”

  ☆、三卷355(2更)

  三卷355(2更)
  心绪万般翻涌,心神却也还是要从遥远的大金川回到眼前。
  心绪便也平定下来。
  他又轻抚了抚茱萸的长颈:“天晚了,你也该睡了。”
  松开手,不去看茱萸留恋的目光,他毅然转身,朝着正房走回去。
  正值七月,万草生花,便是房檐下暂时用不上而堆在一边的花盆里,也不知什么时候生了野草。前些日子看还是小小一根绿芽,这会子竟悄然开出了紫红的花儿。
  傅恒在夜色里不由得眯起眼,忍不住走过去,蹲下,细看半晌。
  曾经被九儿倒了酒的那盆花,也是这样开出紫红的小花——那一年的初见,同样也是在七月里啊。
  他这会子便有醺然仿若重起了醉意,他伸手轻抚那柔软花瓣,柔声问:“……你被她灌醉过么?这些年不见,你好不好?”
  。
  还是回到正房,隔着紫檀雕刻的喜鹊登梅的落地花罩,远远可见暖阁里的床帐已然落下。帐钩轻垂,帐钩上垂下的翠绿丝绦,摇曳如三月柳烟。
  傅恒走过去,脚步坠着心事。
  蓝桥和碧海先一步向内高声通禀:“回福晋,九爷回来了!”
  这一声通报,便等于在傅恒背后封死了门,叫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坐过去,撩开一角床帐,背身向里坐下。他遣退了碧海和蓝桥,自己缓缓脱靴。
  鼻息之间却忽然缭绕起一脉熟悉的香气。
  他的神思都不由得被扯动,急忙回身去找。
  转身向内,便整个帐内都是那香气,越向内越是深浓。
  他不由得惊愣望住已经躺在帐内,羞红着面颊,秋水盈盈凝视着他的兰佩。
  “这香……?”
  兰佩红了脸:“这是两种花草,晒干了,自然便有香味儿。一种是令主子永寿宫里的海棠花。海棠花从四五月间开花,令主子便小心将飘落下的花瓣都扫起来,晒干。这会子到了七月,便连所有的海棠花都已凋零,令主子便满满积了两大袋子。令主子和永寿宫里的姑娘们一起动手缝荷包、香袋。”
  “妾身这回进宫去,闻着那殿内芳香,令主子便给了我几个,叫我带回来。”
  傅恒轻轻阖上眼帘。
  兰佩便也同样垂下眼帘,只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罢了。
  “这压着帐子的香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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