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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4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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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时也说不清为何,竟红了眼圈儿。
  她只得极力忍着,垂首问了一句,“……拉旺多尔济?也是超勇亲王成衮扎布的第七子?”
  第七女与第七子,竟这样巧。
  皇帝便笑了,“不错,那也是个小七!”
  皇帝瞧出婉兮的泫然欲泣,也更能体会到婉兮的心情。他便松了手,将七公主交给奶口嬷嬷去。
  遣退众人,五福堂内静静的,皇帝伸手捉过婉兮的手来,将婉兮拉到膝上。
  “……想掉泪,便哭一会子。实则爷心里,在颁旨那一刻,何尝就没有掉过眼泪。”
  婉兮这才伏在皇帝的肩上,悄然落下眼泪。
  “那六公主呢?皇上是将六公主指给了成衮扎布的弟弟、郡王车布登扎布的儿子去了么?”
  皇帝却摇头,“未曾。”
  。
  婉兮这才抹了一把眼泪,坐直起来盯住皇帝的眼睛,“……未曾?爷不是说择亲王成衮扎布、郡王车布登扎布的二三岁幼子为额驸,将两位小公主分别指给么?”
  皇帝耸了耸肩,“是这么说的。君无戏言,那是爷颁下的谕旨,哪儿有假的?”
  “那怎么没给六公主指婚?”婉兮盯住了皇帝。
  皇帝却笑了,轻轻拍拍婉兮的手,“……爷就是觉着,既然两个都是小七,这门亲便合该是只为咱们的小七定的。”
  婉兮不知怎么的,泪便又下来了。
  “爷这算什么呢?正正经经颁下谕旨,说要一并指婚两位小公主的。可是到头来,怎么就只有小七指婚了呀?爷既然是正正经经颁谕旨那么说的,便前朝后宫的都知道这事儿,如今成了这样儿,不止奴才自己问,所有人都会心下疑惑呀!”
  皇帝却淡淡扬眉,“……那就疑惑去呗。总归君心难测,爷的心思,怎么能叫他们全都猜透了去!”
  婉兮又是一阵掉泪,“那个……咱们的七额驸,他,他好不好?”
  皇帝轻声一叹,“他啊,虽年岁小,可是送进内地来,种痘便极顺利。便是宫里种痘,皇子皇孙们都要熬十几天去,这个孩子没三五天便已好尽了。由此可见,这孩子的根基极好,你放心。”
  婉兮也是惊讶,欢喜之余还是忍不住依旧掉泪。
  “身子根基好是一码事,奴才却想问这孩子相貌啊、品性啊……总归,那是咱们的孩子一生的依靠呢。”
  皇帝这便轻哼一声,“相貌品性,他现在才两岁多大,你叫爷如何去断言?”
  婉兮一怔,倒是给忘了。
  皇帝却笑,“……那孩子已经送进京来,待得小七百禄那日,爷便将他接进宫来。”
  皇帝看婉兮哭了一脸的眼泪,鼻尖儿都是红的,这便含笑抬手刮了婉兮的鼻尖儿一记。
  “至于将来品性好不好,那自然都看你的了!——爷就把他放在你身边儿,由着你从小儿就将这一对小夫妻一起养!还怕他们将来感情不好么,嗯?”
  婉兮正正经经地怔住,不敢置信地盯住皇上。
  “爷……真的可以?”
  皇帝便笑,“难道忘了当年给四公主指婚之后,你在爷面前也是心疼掉泪,总担心指婚太早,四公主将来会不幸福?”
  “爷那会子便答应了你,接福隆安进宫来念书,叫四公主从小与他在一处多相处去……如今到了咱们的小七,爷如何不得更早就将这一对小娃娃给接到一起来?”
  皇帝拥住婉兮,含笑道,“小七还不到百禄,话还不会说。这会子便将七额驸接过来,陪着她一起长大。叫七额驸从小就学会宠着小七,护着小七;也叫小七从说第一句话、走第一步路起,就知道依赖她的小额驸……你可放心?”

  ☆、第1988章 2、两个小阿哥(六千毕)

  大清公主指婚,有一个前后延续十余年的严谨程序。
  这会子还只是择定额驸,可由宗人府记入玉牒,却尚未正式指配。总要待得几年之后,皇帝才会下谕旨,正式指配。
  故此这事儿还只是皇家和亲家成衮扎布知道,朝臣并未曾得知。
  只是傅恒身份不同,便是朝臣不知道的,他却也知道了。
  随驾回銮之后,他也回到府上,便又独自一个人进了书房。
  他也心痛了。
  这一生无法达成的情意,若还能有机会凑成儿女的姻缘,那自然是他期盼的事——故此这一次对兰佩小心经营此事,他没拦着,甚至有暗中襄助之意。
  可是到头来,九儿的七公主,还是指配给了旁人的儿子。
  虽说他也明白皇上的考量,再说他傅家与皇室已经有了两桩儿女婚事,如何都不可能这样近便再有第三桩——可是这是九儿的孩子,是九儿进宫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所得的孩子,这意义自然是无可比拟。
  可是,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他心里的苦,无可倾诉。
  尤其是,这回听说七公主是小七,那拉旺多尔济也是超勇亲王的第七子,两个小七——又如何不叫他回想起他与九儿之间的那个“重九”?
  可是怎能想到天意弄人,他的孩子没办法与九儿的孩子重遇这样的缘分,反倒是人家超勇亲王的儿子与七公主合成了这样一个“双七”。
  ——或许这就是天意,终究叫七公主成了超勇亲王家的儿媳,却与他家无缘。
  他独自坐进书房,不见任何人,一句话都不说,只关起门来自己一张一张地写大字。
  府中便所有女人都知道,九爷这又是遇见心里为难的事儿了。
  兰佩自然是想第一时间便追进书房去问个清楚,只是她没忘婉兮与她特地嘱咐过的“儿女双全”。她这便忍住,将篆香叫来,还是让篆香去问。
  篆香吓了一跳,还是行礼道,“……能为九爷分忧的,唯有福晋。奴才便是在书房里伺候,除了能为九爷端茶磨墨,却没本事分担九爷心中所苦。”
  兰佩凝视篆香,也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年同一屋檐下相处过来,曾经担心篆香凭着天生美艳,又有了福铃这位大格格,便有心争宠,甚至谋求在府中的地位去——可是她的担心却都多余了。
  篆香依旧是篆香,依旧是那个静静呆在书房里,只陪着九爷晨昏公务的通房女子。
  她至今,都没要名分。
  别说她从未谋求过叫九爷为她“请侧”,更是在府里连个“庶福晋”、“小福晋”这样属于侍妾的名头都不要。
  直到如今,上上下下的家人都还只叫她“篆姑娘”。她甚至都不准家中几个阿哥和她自己的女儿福铃喊她“姨娘”。
  篆香明明有一张可以勾住男人、尽情争宠的脸,可是她却这些年退让如此。叫兰佩终于相信,篆香想要的只是能一辈子留在府里,留在九爷身边儿,她别无奢望。
  兰佩点点头,“这些年,也委屈你了。你与芸香本都是老爷和太太指到九爷身边儿的人,可是如今芸香已是贵为侧福晋,你却连一个正式的名分还没有。”
  “虽说芸香能封侧福晋,是因为诞育了大阿哥,又因为大阿哥被皇上选为多罗额驸,故此九爷总得给芸香一个身份,才能说得过去;你诞育的是格格,便没法子请侧……可是你诞育的却是咱们家的大格格啊。便是格格,也是最尊贵的格格。便是九爷为你请侧,都是应该的。”
  篆香却笑了,“奴才从没想过当什么侧福晋,奴才只要一辈子能伺候在书房里,在九爷念书、公务疲惫之时,添一盏灯、续一杯茶,就够了。”
  兰佩拍拍篆香的手,“福铃也是我的闺女,我不会亏待咱们家大格格,便也不会亏待你。你放心,这事儿我心里记着。”
  “如今九爷的身份不比当年,便是请侧都得是皇上亲封,故此无子的话难以封侧福晋。”
  “不过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待得咱们大格格满了十四岁,挑了秀女去。凭咱们家的身份,咱们大格格如何能不被皇上配与皇家、宗室子弟去?到时候等咱们大格格有了身份,咱们便必定得给你一个身份——那时,我一定叫九爷替你请封。”
  篆香偏首想了想,却是含笑摇头,“奴才身份低微,大格格也是庶出,说被配与皇子皇孙去,实在高攀。况且奴才当真倒没那个心思……奴才啊,只是巴望着福铃能这一辈子平平淡淡,不求她大富大贵去。”
  兰佩倒笑,“瞧你说的。什么庶出不庶出的,她也终究都是咱们九爷目下唯一的格格。这便注定了是尊贵的身份。”
  “你瞧在咱们府里,她可是正正经经的大姑奶奶呢,年岁虽然小,已是学着帮我管家。才几岁大的小丫头,这会子若是敛了眉眼、板起脸来,倒能将我身边儿那几个丫头和婆子给唬住去了。”
  篆香不由得欣慰而笑,真心实意给兰佩行礼。
  “……奴才何尝不明白,福晋当真是将大格格视若己出。奴才不知如何感谢,便是这辈子不够的,下辈子也结草衔环,继续报答。”
  兰佩轻叹一声,“瞧你说的,大格格也是我的闺女啊!况咱们旗人,家里的姑娘都是管家的。我自己又只生得出阿哥来,家里还多亏有福铃指望着。”
  “眼见着咱们都是过三十的人了,家里的事咱们又还有精神头儿管几年?将来啊,总归都要家里的姑奶奶们来管家的。”
  。
  记着兰佩对福铃的心意,篆香到书房伺候九爷时,便也格外替福晋多留了几分心去。
  都已是年过三十的人了,这会子属于自己的那点子爱恨痴嗔已是都淡了,更多的心思自然还是在儿女身上。
  如今的九福晋有两位阿哥,其中二阿哥福隆安因是嫡长子,前程已定,将来必定是承袭傅恒的忠勇公的爵位;再加上本身已是四额驸,便也必定是和硕额驸的待遇……这便前程和婚事都已稳当,倒叫九福晋没什么担心的去了。
  篆香也明白,九福晋如今整个儿的一颗心,都只悬在福康安的身上。
  虽说福康安还小,可是男孩子从五岁进学,便已是开始了一生的功名利禄的打拼去。
  福康安是嫡次子,继承爵位、承袭家世轮不到福康安去。福康安将来只能如所有亲贵大臣的子弟一样,得从侍卫出身,渐次被皇帝授予官职。
  而为了这条从侍卫出身的路,摆在福康安面前的最要紧的一步,就是争取要在五岁进学的时候儿,便能被选为皇子皇孙的侍读,进宫念书。这样儿福康安才有机会与皇子们——这其中有未来的皇帝,建立深厚的感情去。
  而此时皇帝春秋正盛,现有的皇子皇孙里虽有皇子永琪、皇孙绵恩格外受皇帝青眼,更有嫡皇子永璂和永璟,可是却也难以猜测皇上将来究竟能将大位传给谁去。故此就算福康安五岁时有机会进宫侍读,却不敢保证福康安便能押对了宝去。
  更加要联想到康熙爷时的九龙夺嫡去,每个皇子身边各自有一班臣子,互相倾轧,到头来待得雍正爷登上大宝后,其余皇子的支持者们便也就此毁了前程去……九福晋便越发担心。
  故此,无论是为了确保将来福康安的安稳去,或者要顾着与令主子的私人情分去,九福晋都希望福康安也能与两个哥哥一样,尚公主,为额驸,保证品级的同时又与皇家沾亲带故,方得安稳了去。
  也亏得篆香心细,又记挂着九福晋的念想,这才一点一点从傅恒嘴里挖出了些实情来。
  原本傅恒回到府中并不想说此事,终究此时七公主年岁还小,还不到皇上正式下旨指配的时候——皇上还未正式说开的事儿,如何能由臣子随便说与人的?即便是家人亦不可。
  况且傅恒也知道九福晋对于福康安所寄托的心愿……故此今晚若是兰佩来问,傅恒都未必肯说。
  终究篆香年岁大,陪伴的岁月长,傅恒习惯了与篆香说些心事,又不担心篆香有所利用和算计去;况且篆香诞下的是大格格福铃,与七公主指婚的事儿没有半点利益瓜葛去。
  即便如此,傅恒也未曾明说,只是旁敲侧打,隐约透露了些痕迹去——篆香倒也自己一点点地将实情拼凑出来了。
  次日一早,篆香服侍傅恒更衣上朝去,便将此事回给兰佩。
  篆香也是小心,将此事也只是略加勾勒,间接说给兰佩;却没有直接将自己猜测的结果告知。
  兰佩终究也是兰心蕙质的,听罢垂首半晌。
  “……你是说,皇上之前说过要给成衮扎布兄弟二人的儿子指婚公主的事儿,已是有了结果?”
  兰佩自己说完,坐在炕沿边儿上,攥紧了手指。
  “——是七公主?”
  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何是七公主?
  明明,还有一个现成儿的六公主啊!
  倘若六公主能指婚给成衮扎布的儿子,那反倒能叫她松一口气。排除了忻嫔和六公主这个障碍去,说不定康儿与七公主的婚事,便更有可能了啊!
  ——可是为何,偏偏指婚的就是七公主?!
  篆香垂下头去,“总归这会子七公主才刚三个月。皇上不会这么早就正式下旨指配……故此怕是连九爷都只能是猜测皇上的心意,却不敢作准。”
  兰佩霍地抬眸。
  “……你说,皇上既然已经挑中了超勇亲王的幼子为七额驸,却为何迟迟还不公布,却要等到几年之后才正式指配?”
  篆香轻声道,“自然还是因为年幼的缘故。听闻超勇亲王那位阿哥才两岁,七公主更是才三个月……奴才说句不中听的,便是宫中,皇子和皇女的夭折都屡见不鲜;更何况将来横亘在七公主前头的,还有种痘之事。”
  “故此谁都不敢说这些年幼的孩子能不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去。皇上若这样早便正式下旨指配,将来倘若有变,又将叫天子圣旨如何为继了去?”
  兰佩静静听着,不由得转忧为喜。
  “你说得对!皇上便是选定了额驸,可是他们还没长大,皇上也还没正式下旨指配。那除了宫里和那超勇亲王家,以及咱们之外,外人还都不知道!”
  “……若此,谁说皇上还没机会改了主意?谁说咱们康儿,就再没机会了去?”
  。
  就在这个闰九月中,超勇亲王、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带兵讨伐叛逆青衮杂布去。
  出兵之前,正逢七公主百禄,成衮扎布上奏折向皇帝谢恩,同时为小儿媳庆贺百禄之日。同时为七公主呈进丰厚的贺礼。
  七公主百禄那天,这些贺礼便也由老超勇亲王策凌在京的侧福晋,亲自带领两岁大的七额驸拉旺多尔济进宫,拜送入了婉兮宫里。
  成衮扎布是藩王,家中资财除了朝廷俸禄、皇上的赏赐之外,更有自己部落的物产,故此家资极为丰厚。这次成衮扎布第一次给自己小儿媳进贺礼,自然是倾尽心意。
  婉兮都被吓了一跳。
  可是这些贺礼再丰厚,都比不上婉兮对拉旺多尔济这个孩子的关注。自那拉旺多尔济一进门跪倒请安,婉兮的两个眼珠子便仿佛都掉在了这孩子面上、身上,便连耳朵里听老福晋说的什么话,都顾不上了。
  民间有句俗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婉兮这会子的模样儿,倒的确是有几分如此。
  那老福晋便也收声含笑……这会子看见令主子这副神色,自然是比与令主子再多说些什么,都更珍贵的。
  两岁的小孩儿,出自蒙古的小男子汉,浓眉大眼,眸光清澈。
  这会子虽然还不敢预言那么长远的未来,可是婉兮却不能不承认:这孩子生得一副忠厚正直的好相貌。
  所谓相由心生,可见这孩子骨子里所传承到的家族血液,以及人生这两年来所秉承的良好的家教。
  婉兮不由得拢到身边儿来,叫玉蕤和玉函摆上各种各样的饽饽和吃食来,将他抱在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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