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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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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兮想了想,认真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怎么说?”
  婉兮深吸口气:“奴才害怕……奴才又要忍不住倚小卖小一回,因为额娘不在身边儿,奴才便当真怕那些奴才还不懂的事。还怕这晚上若留下之后,奴才就更没有了退路,原本名头上都已是官女子,若再在皇上帐内留宿过一晚,便更难出宫了。”
  她抬起头来:“可是奴才却又没那么怕……因为一步步走到此时,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而来。四爷从未为难过我,我今晚儿……也是自己肯留下来。否则我之前死死抱住皇后主子就是。”

  ☆、321、寿礼(6更)

  321、寿礼(6更)
  皇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攥着她,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你再说一遍。”
  婉兮羞怯难当,只得歪开头去,徒劳地盯着那灯烛。
  “爷今儿万寿,当收了堆山填海的贺礼吧?奴才没机缘见着旁人的,却是瞧见了皇后主子的。皇后主子为了给皇上亲手绣制那个燧囊,当真是费足了心意。”
  皇帝微微皱了皱眉:“她是用足了心,我心下自然也是明白。”
  “我每日里都有晨起之后先去读一卷先祖实录的习惯,看见当年祖宗在关外时,衣着简朴,便是袖口之上都无用金线装饰,只用鹿毛捻成线略为花饰罢了。我心下感念先祖创业之艰难,曾说给皇后听。皇后便记下了,特地于此次秋狝为我做了这个燧囊。”
  皇帝目光不由得下滑,落在腰上的黄带子上。
  那燧囊此时正戴在黄带子上。
  靛蓝素净的缎子面儿上,只以鹿尾毛捻线绣成素淡两朵花儿;便连燧囊的抽绳和垂下的穗子,亦是用鹿尾毛线做就。
  绣工自然比不上宫内造办处的工匠,可是胜在古朴雅拙,更显关外风格。
  婉兮认真点头:“皇后不送金银,送给皇上的是她的一片心意。也唯有这样的贺礼,才堪为一国之母之凤仪。”
  皇帝哼了一声:“谁叫你给爷缝的褡裢,偏要好端端刺上‘斋戒’二字?你就是想为难爷,叫爷没法子每日都戴出来!”
  这点子心事被他给说破了,婉兮便也笑出来。笑完了才幽幽道:“皇上的万寿,贺礼收了那么些,可是奴才一没外头那些大臣们的银子,二也没有皇后主子这般的手艺和心意……奴才唯有轻飘飘一句话。”
  。
  婉兮的语气也是轻飘飘的,可是皇帝却微微一震。
  他的掌心倏然灼烫了起来,烙着她的手指。
  “但凭什么话,你说就是!”
  婉兮却还是淘气,故意歪了头瞟着他,妙眸闪着星子般的光,娇俏地笑:“可是方才爷说要些实在的。奴才这一句轻飘飘的话,自然算不得实在的——于是此时倒说不出口了呢!”
  “你个小妮子,又逗弄着爷玩儿!”皇帝登时又是气,又是恼,早已心痒难耐。
  捉住了她两只小手,将她困在被窝卷儿里头。
  “你快说,否则爷定不饶了你这回!”
  。
  这草原的夜晚啊,纵然是盛夏,可是晚上却还凉得很。这样被困在被窝卷儿里,非但不会满身黏腻,反倒觉得温暖舒适。
  婉兮便忍不住舒服地闭上了眼:“那爷便这样困着奴才吧……奴才先睡了。”
  皇帝哪里肯依,腾出一只手来,有些狠地捏住了她下颌。
  “九儿,听爷的话,乖乖说出来。”
  婉兮垂了眼帘,唇边悄然露出那隐匿的梨涡来。
  “爷……我不走了。”
  。
  当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她又是垂着眼帘呢哝着说出来的。这句话便轻得如一阵夜风,仿似随时都能便散尽了。
  可是皇帝却是狠狠的一震,刹那间,眼已是红了。
  “你再说一遍!爷怕没听清,或者听岔了,好九儿,你睁开眼对着爷,再好好说一次。”

  ☆、322、心扉(7更)

  322、心扉(7更)
  这样儿追着根底的皇帝,满是孩子气,叫婉兮一个劲儿想笑。
  她歪歪头:“反正这些都是连着的,我只要今晚儿不离开龙帐,那我就算将来满了二十五岁,到了出宫的年纪,内务府也得记着今晚的事儿,不敢放我出去呀!”
  皇帝果真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恼了起来:“你甭跟爷说什么内务府。爷既跟你许过十年之约,若你当真无意,爷自然一言九鼎,到时候也不会叫内务府为难你……爷想要的是你心窝子里的话!”
  倘若留下的只是一具空壳,没有了真心,亦没有了喜怒哀乐,那又何必?
  婉兮听得懂,妙目清灵一转,望住皇帝那涌满忧色的长眸。
  “……那时候儿,奴才送四爷离去。奴才站在花田里,瞧着四爷的背影越走越远,奴才那一刻便觉着自己变成了空壳,心都随着四爷去了。”
  “其后那些日子,奴才身子也在宫外啊,也跟从前似的那么自由自在……可是奴才自己却明白,奴才的心却跟从前不同了。奴才的心是被四爷带走了,心思也都被四爷拘住了。”
  婉兮深吸口气:“更何况那时候儿,奴才与四爷相处尚且日短;如今在宫里,不知不觉已过了一年。四爷这一年里留给奴才的便更多,奴才的心便也被拴得更紧了。”
  “这样儿,即便奴才还有机会出宫去,可是奴才又哪里有本事将心里的这些记忆都留下?奴才终究难免是带着这些心事一起迈出门槛去的。到那时又怎么管得住自己,不去回忆宫里种种,不去想起四爷?”
  “到那时,就算身子看起来是自由的,可是心却还是被牢牢关在宫墙里吧。那又还哪里有奴才想要的那种自由?”
  婉兮挑眸,凝住皇帝。
  “奴才想要的自由,也许从邂逅四爷那一刻起,便已经失落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况且今儿跟爷共了一回生死,奴才的命是爷给的,奴才便该回报爷一条命去;况且,那一回生死关头,奴才也尝到害怕失去爷的心情……奴才便想,若哪一天我真不在爷的身边儿,若爷再遇见什么,我竟不能在畔——我便怕得什么都不敢想了。”
  她说着,盈盈妙目已是含泪:“我不想离开爷,我想守着爷,陪在爷身边儿,哪都不去了。”
  皇帝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伸手便将婉兮连同被窝卷儿一同圈入了怀里去。
  “……你知不知道,你送给爷的这份贺礼,才是爷今儿最心满意足的大礼。纵然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他们多少用心、多少银子都比不上的。”
  。
  皇后帐中。
  从语琴那回来之后,皇后便一直盯着那西洋的座钟看。已是记不清第多少次问素春:“素春啊,你瞧那西洋的玩意儿是不是停了?它不动了。”
  素春按下难过,赶紧上前回话:“主子……它好好儿的呢。”
  皇后黯然阖上眼:“不是它坏了,是这时辰过得太慢了。素春啊,你说今晚儿的时辰,缘何过得这样慢啊?”

  ☆、323、患失(8更)

  323、患失(8更)
  “寻常一个晚上那么快就过去。曾经我陪着皇上的那些夜晚,不管我怎么在心里默念着想叫时辰过得慢些、再慢些,可是它还是跟长了翅膀似的,倏忽一下子飞过去,天便亮了。可是今晚儿这是怎么了呢?”
  主子说的是“度日如年”,素春心下明白,却总归不敢说出口。
  她只上前劝说:“主子这么盯着瞧,难免觉着慢了。若主子肯阖上眼,沉入梦里去,这时辰自然过得就快了。主子,时辰不早了,安置吧。”
  皇后却固执地转头望向龙帐的方向:“那边如何了?可熄灭灯火,安置了?”
  “还没有。”素春也跟着满嘴的苦涩:“方才献春去给送替换的衣裳才回来,说婉兮还没睡呢。”
  皇后便执拗地点了点头:“那本宫便也这样等着。”
  素春赶紧撩袍跪下:“主子何苦如此?这些年都熬过来了,皇上从前翻哪位的牌子,也没见主子伤心成这样儿。”
  皇后哀哀地笑:“是啊,本宫从没有如今天这样失态过……当着皇上的面儿,明明知道皇上已不高兴,可我就是撒不开手,就是不想叫今晚儿的事发生。”
  “自本宫十六岁与皇上大婚,本宫进了重华宫便也瞧见贵妃、哲妃、纯妃她们这些格格……可是本宫不在意。因为本宫才是皇上的嫡福晋,只有本宫才是他的妻子。而她们不过是皇上暖榻的工具罢了,她们说白了不过是皇上的财产,想不要就可以不要,若按着关外的旧俗,甚至可以随时送人。”
  “本宫才不在乎她们,更没必要与她们计较。皇上召幸谁都不要紧,皇上叫谁生了孩子也不要紧,本宫在乎的只是皇上的心,只是这个正室的嫡位!”
  “可是今晚上……我怎么会就这么害怕呢?我不怕皇上身边再多一个女人,我只是怕皇上从此便连心都给了别人去……”
  “不会的,主子莫多心!”素春含泪道:“皇上的心只在主子这里,永远都在主子这里。谁都抢不去。”
  “是么?”皇后疲惫垂眸,凝注素春:“这些年来本宫也这样以为。可是你们直到此时还敢这样相信么?为什么这一刻本宫只觉着从前的自信,不过都是水中月、镜里花?”
  素春咬了咬唇:“总归一样儿,她年纪还小,更不知何时才有孩子。她总归威胁不到主子去!”
  “况且今晚儿,原本说不定该是嘉妃伴驾,她的一场好算盘也白打了去,那对主子来说便也是好事儿!”
  。
  嘉妃帐中,嘉妃还穿着那身火炭儿似的骑装,定定坐在墩子上,盯着妆镜里的自己瞧。
  她今儿是美的,火焰一样的热烈和明艳。
  她甚至连热河行宫都不进,不顾一路劳顿直接奔着这围场里来,就是为了这一天,为了能叫皇上的眼睛今儿全都紧紧黏在她身上。
  于是这个时辰,原本应该是她去陪着皇上的。
  可是她为何还呆呆坐在这儿?她的计算,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岔儿去?
  皇上遇险,婉兮救驾……那她自己在干嘛呢?她若不只为了自己争风头,如果时刻都盯着皇上的动向,是不是原本凭着她的骑术,那救驾的本来可以是她?

  ☆、324、双对(9更)

  324、双对(9更)
  这个晚上注定是多少个帐篷、多少人难以入眠。
  婉兮何尝不知,便只逗着小又和小寸,迟迟无法安歇。
  之前献春来给她送替换的衣裳,顺便将小又和小寸一并给送过来。说是两只鸟儿天黑了也不见婉兮回来,有些惊吓,还是送过来妥当。
  皇帝就坐在她不远处,在灯火之下批阅奏章。
  即便是秋狝在外,即便是万寿生辰,皇帝该处理的国事却也一刻不曾放下。
  她望着他,小又和小寸也跟着看,小又仿佛是有些不耐烦了,便冷不丁叫了一声。
  他仿佛一笔写岔了,瞪着眼看着自己笔下,扭头回来又瞪婉兮一眼:“别盯着爷看,爷都不知这些都浑批了些什么!”
  。
  婉兮也是惊讶,忍不住垂首而笑:“爷那可是御笔朱批,一笔写错都能定人生死。爷千万莫分心。”
  皇帝索性丢了御笔,起身走过来:“哼,爷自然不肯分心!爷时时记着先祖创业之艰辛,刻刻以皇祖、皇考勤政为榜样,叫自己一日都不可疏怠。便是正旦、生辰,亦不可放下国务。”
  他借着灯火凝视着她。
  所谓灯下观美人,此刻她面颊粉红、妙目如水,更显得娇俏动人。
  他便忍不住伸手刮了她鼻尖儿一记:“可是你害得爷根本就没心思管那些了!”
  婉兮便笑了,急忙推他:“爷别叫我担了‘祸水红颜’的罪名去。爷快去用功,奴才安安静静陪着爷就是。”
  皇帝却瞳仁儿一深,将她小手攥得更紧:“这是你说的,便永远都不准反悔。”
  婉兮无奈,只能指着书案那边:“爷还不快去?”
  他却还是缠缠:“就这么叫爷去了?爷没劲头。”
  。
  许是本来已经到了夜晚,可是帐内还是灯火如昼,叫两只鸟儿有些分不清了白天黑夜去,这便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小又拍着翅膀朝皇帝叫了几声。
  “小又,别吵。”婉兮忙嘱咐。
  皇帝长眉倏然一扬:“小又?”
  “嗯,”婉兮又指着小寸:“这个叫小寸。”
  皇帝将两只鸟儿的名字在掌心划拉一下便笑了:“正是双双对对。”
  婉兮不由得挑起眸子来:“爷只看出这个么?又寸为‘对’,明摆着罢了。”
  “考验爷?”皇帝长眉高挑:“那爷便来拆拆看:又者,一而再、再而三,便如瓜瓞连绵,无穷无尽也;”
  “寸者,恰巧也。不迟不早,不偏不倚,恰逢其时、恰如其分,最合心意。”
  婉兮便红了脸,已是说不出话来,只能朝皇帝竖起大拇哥。
  皇帝便扬声一笑,攥紧了婉兮的大拇指:“……你想要爷对你的情长长久久;你又希望你到爷身边儿来的机缘是不早不晚、恰如其分。爷明白。”
  婉兮眼圈儿倏然一烫。
  皇帝勾着被子,将婉兮如婴孩儿般小心翼翼抱起,放在自己膝上。
  “你给爷的寿礼是一句话;爷便也同样回你一句话:爷必定对你长长久久、永悬心上。”
  婉兮红透了脸,将脸主动埋进皇帝怀中去。
  灯火阑珊里,小又和小寸的嘴儿又对在了一处。
  皇帝耐不住一声嘶喘,便拉开了婉兮的小手,将早已干燥火烫的唇,印了上去。

  ☆、325、着迷(10更)

  325、着迷(10更)
  他火热灼烫;她的却是染了草原夜色的清凉,隐着丝丝轻颤。
  他的如行经沙漠一般干燥;她的却如枝头新果,挂着露珠儿,润泽而清甜。
  是他开启了她,可是她旋即却给了他一个全新的天地,叫他刹那间目眩神驰,无法自主。
  他忍不住一声闷哼,辗转探入。
  。
  这一切于婉兮来说,更是全然陌生。
  她只见过小又和小寸那般啄来啄去,却并不知道原来换成了人,还有这些儿个花俏。
  她只能攀着他,如染了醉意,朦胧着,好奇着,任凭着他辗转。
  也……悄悄儿地学着他的样儿。
  微微、细细地,也偶尔回应他一下下。
  她心下有股子莫名的火,火苗不算烈,却一簇一簇地燎着了心上的千头万绪。那火隐隐地,却快速地蔓延,将那热意迅速扩大成熔城一般。
  她不知这是怎了,怎会单凭这样一点点的碰触,变成化成这般境地。
  。
  她青涩却又勇敢的回应,她眼神中同时涌过的迷惘和坚定,叫他着迷。
  他隔着被子裹着她,就是生怕碰疼了她的伤;也怕她身子虚,晚上叫草原上的凉风给盗着了……可是此时,他真恨不能将手劲穿透那棉被去,用力在她身子上。
  这一点浅尝,就算渐渐化成深浓,却还是解不了他的渴。
  天,他直到这一刻才知道他自己有多渴。
  。
  自顺治爷入主中原以来,大清历代皇帝皆勤政,没一个敢忘了祖宗创业的艰难,故此在后宫的事儿上便也立了各种各样的规矩,尽力叫皇帝不要沉湎其中,以免荒废国事。
  故此便是有嫔妃侍寝,外头也必定有敬事房太监给看着时辰。时辰若久了便有提醒,若再久一点就要端出祖宗实录来大声诵读,于是这些年……他已有几个皇子,却于这一事上并不耽溺。
  可是这一刻,只是这样儿,他便已觉无法自拔。
  他的书案就在侧,他还没批完的奏章就堆在桌案上,映着灯光明晃晃地等着他。
  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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