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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7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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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舜英回宫来便被正式托付给颖妃,伊拉里氏自是趁着颖妃秋狝未归之际,早早儿在祥贵人身上使足了心意去。
  乌兰这便也隐约明白了,却也还是有些心下不托底,“……八公主终究还小,况且毕竟是个公主。她又能帮主子承起什么事儿来呢?”
  祥贵人轻哼一声儿,“她的用途可大了。她啊,一边儿可以因姐妹之间闹意气,牵扯到令贵妃去;而另外一边儿啊,听说愉妃也曾到静安庄去看过她,故此用她还能牵扯到愉妃和永琪那边去……”
  如今皇子争储的情势里,只要有两方被同时扯动,那么其余之人便可趁机见缝插针做下安排去,尽管渔翁得利就是。
  。
  从十月到十一月间,福康安莫名地一直都有些闷闷不乐。在上书房,别说拉旺跟他说话他不搭理,就连永瑆、永璂等皇子与他说话,他也是爱答不理的。
  拉旺和永瑆两个倒也罢了,终究从小一起玩儿大的,谁也不端亲王世子和皇子的架子就是;也唯有身为嫡皇子、自恃身份贵重的永璂有些记了仇去。
  这日恰好又是比试射箭,箭亭前因刚下了场雪,地上有些滑溜,福康安一贯好胜,这便一个不谨慎,催动马匹奔跑太快,结果马蹄铁在冰上一个打滑,竟然是连人带马都摔在了地下!
  一众谙达和侍卫,连同皇子、侍读们都惊呼着冲上前去。
  拉旺经验最丰富,上前先顾着检查福康安那条被马匹肋侧给压住的那条腿去。
  ——以马匹的体重,这么打滑之后实打实地摔倒,便凭福康安这少年的一条腿,轻松就能给压折了去!
  幸亏福康安机灵,在马匹摔倒的刹那,脚已从马镫里拔了出来,这便即便摔倒也没将腿给别在马镫里。虽说给压住了,却是活着压的,这便除了有些酸疼,倒不至于断了骨头去。
  不过福康安也还是疼得大叫出声,一垂眸,硬是掉了眼泪下来。
  一众阿哥们看见了都被吓了一跳——这些年一起念书朝夕相处下来,谁不知道麒麟保最是个活猴儿,谁哭过鼻子也没见过他哭的。可是今儿竟然泪疙瘩都掉下来了,可见是给压狠了。
  拉旺惊得忙上前再捏一边福康安的腿骨,以确定福康安的骨头可否是断了;也唯有永璂立在一旁,满眼都是冷笑。
  永瑆在旁瞧见,不由得皱眉,“老十二你这是为何?”
  永璂耸了耸肩,“干嘛,干嘛?他摔了,你跟他好,这便冲我急头白脸来?十一哥,我可告诉你,你这么着跟我,可当真犯不着!”
  永瑆眯起眼来,“那你又笑什么?”
  永璂幽幽瞟一眼永瑆,“我啊既是想着,嘿,这上书房里是怎么了呢?原本就八哥一个瘸子,后来添了个五哥;怎么着,今儿又要多个他不成?”
  永璂说着傲慢地高高抬头,“皇阿玛多次强调,骑射乃是满人根本。便是王公之家,不能弓马骑射的子弟都不能承袭爵位去……就更何况是我皇家!”
  “可是骑射之法,腿是根本。若腿坏了,就甭指望还能骑射有多好去……五哥、八哥,都已是如此了。十一哥,你说不是么?”
  两兄弟在畔的低语,虽说音调不高,却还是被比猴儿还尖的麒麟保给听见了。
  福康安抱着腿坐在地上,眼圈儿犹红,却是薄唇轻挑,讥诮地冷笑道,“十二阿哥不用操心旁人,还不如是替自己个儿操心去吧!所谓‘璂琪’连用,字义相同;且汉字里发音也是一模一样儿。故此汉师傅喊五阿哥的名儿的时候儿,听起来跟十二阿哥是一模一样的!”
  “十二阿哥这会子还笑话五阿哥的腿得了病,十二阿哥就不怕,同名同命,便也迟早有一天也得了那样的毛病去?”
  身为如今在世的唯一的嫡皇子,永璂哪儿受过人这个去,这便恼得上前指住福康安的鼻子,“奴才大胆!”
  (上班的上学的亲们,表打呵欠,加油嘿!)

  ☆、第2524章 八卷5 许一段良缘(加更)

  福康安却半点都不怕,高高仰头,眼含讥诮。
  “你打我呀!”
  永璂恼羞成怒,抬脚就要踢。
  上书房念书的皇子们,身边儿除了跟着哈哈珠子太监端茶递水的之外,还有侍卫和谙达跟着。这一见十二阿哥要踢傅恒傅九爷的嫡子,几个太监、侍卫这便都冲上前去,死死抱住了永璂去。
  从小就在永璂身边伺候的谙达刘福这便赶紧趴在耳朵上低声哀求,“哎哟我的阿哥爷哎,您怎么忘了这会子那傅九爷是个什么身份?阿哥爷若想顺顺当当当上储君去,前朝必定得有这位傅九爷的帮衬,又何苦为了这点子小事儿跟他的阿哥闹腾起来?”
  永璂咬牙切齿,手刨脚蹬,非要将困住自己的这班人给撵开。
  “我管他是谁的儿子,总归我是天子的嫡子!便是谁身份贵重,也都比不上我!我才不惯他这个毛病,我要揍他,今儿谁都甭想拦着我!”
  那刘福只得给永璂跪下,死死抱住永璂的腿去,“奴才的阿哥爷哎……等您顺顺当当地得了那个大位去,您将来想收拾谁去不能呢?您这会子暂且忍一忍,老话儿都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福康安反正心里憋闷着这些日子去了,正想找个人打一架去。总归他心下难受,他管是不是嫡皇子去!
  福康安自己的腿这会子也顾不上疼了,他跳将起来就蹦着高高儿指着永璂的鼻子。
  “你想揍我?好啊,你来啊来啊!你要是不来,你就不配当皇上的阿哥去!”
  一旁永瑆、拉旺等人当真是被福康安给愁出了一脑门的抬头纹来,两人一左一右上来也都把住了福康安的胳膊,不准他造次。
  反倒是札兰泰一直在旁边儿静静瞧着,没上来拉架,也自没跟着煽风点火。
  只是眼前的局面已经僵了,再闹下去就连师傅和谙达们都未必敢管了,最后非得请皇上来定夺不可了。
  札兰泰这才静静抬步上前,立在两帮人中间儿,静静道,“依我瞧着,今儿是必定该有一场比试了去。”
  札兰泰一向最是人静如兰,这会子却出来说这个,连永瑆都急了,赶忙儿喊他,“札兰,你退回去!”
  札兰泰静静回眸,淡淡一笑,“皇上说得好,各家的子弟都不该忘了弓马骑射的根本,不该丢掉爷们儿的血性去。既然一言不合,相持不下,比试一场自是阿哥们应当做的。”
  永璂难得听见一句对脾气的话,这便大喊,“札兰泰说得好!不愧是平定西北的主帅兆惠的儿子!你们都给我撒开,看我怎么教训那个不驯的奴才去!”
  札兰泰不急不忙偏头望过来,却是眨眼一笑,“十二阿哥也觉着奴才说得有理?那奴才斗胆请十二阿哥这回就听奴才的安排,可好?”
  永璂想也不想就点头,“就听你的!”
  札兰泰含笑躬身,继而高高仰头,“虽说比试,可是这终究是宫禁,若是堂堂皇阿哥与勋贵子弟这般当众厮打起来也不好看。不如这样,寻常咱们都是比试射箭,都是单枪匹马的本事,倒没什么新鲜;倒不如今儿就请十二阿哥和麒麟保各自为主帅,以这园子里的小树林儿为战场,各自划定一场攻守的图略,看谁能最终战胜了谁,可好?”
  还没等永璂回答,一把半大的阿哥们都欢呼起来。
  札兰泰这主意便明摆着:是在场所有的孩子们都能参与的一场“作战”呢!
  这帮男孩子的性子,谁不爱暂时放下书本,这般热血热汗地折腾一回去!
  永璂难掩失望,咬牙道,“这又算什么!”
  札兰泰不慌不忙挑眸望过来,“十二阿哥是嫡皇子,将来前途无量。我大清建国以来,诸王都曾为将帅,谁没有运筹帷幄的能耐?十二阿哥既为皇上嫡子,想来必定继承了皇上君临天下的天纵之才去。”
  永璂被噎得一咬牙,“我自然继承了皇阿玛的圣明英武去!”
  札兰泰敛眉一笑,“那就是说,十二阿哥已经准了奴才所请了。”札兰泰立即回眸冲福康安眨眨眼,“那麒麟保也要不负忠勇公平定大金川的帅才哟!”
  福康安自不怕这个,拍手哈哈地笑,“没说的!”
  这便一跳上了高处,举手高呼,“谁愿跟我一帮?”
  倒是在上书房里侍读的一班大臣之子都愿意跟从福康安,反倒是一班宗室,尤其是旁支宗室的子弟愿意跟着永璂去。
  永瑆有点不放心,这便一拉札兰泰的衣袖,轻声问,“麒麟保行吗?”
  札兰泰静静而笑,蓝衫映着冬日的阳光,如宁静深邃的湖泊。
  “……我听说曾经又一年中元之夜,麒麟保也曾跟着十一阿哥你们,一起去‘万花阵’里玩儿‘冲出重围’来着?那会子便连皇上都曾赞过,说麒麟保颇有用兵布阵的本事。”
  “我不知道他到底行不行,我只是觉着既然皇上都这么说过,那咱们只管相信皇上就是了。”
  永瑆都被说得一愣,挑眉盯着札兰泰半晌,“哎哟喂,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札兰泰但笑不语,眸光里却隐隐露出温柔来。
  永瑆自己想了想,便也只能以为是麒麟保告诉札兰泰的。
  永瑆一想札兰泰说得也有理,终究那话果然是皇阿玛曾经说过的。皇阿玛看准的人,当没有错儿。况且忠勇公曾经亲自平定大金川去,麒麟保大哥福灵安在西北也跟着他堂兄明瑞立过战功去,这便说明他们家里果然有尚武的谋略去,这便也放松了下来。
  反倒是永璂,虽说是嫡皇子,可是从来也没见他醉心过兵书战策去不是?
  说话之间,永璂和福康安两人已经各自选定好了攻守的两方:福康安自是选攻击方,永璂也自己乐意当守方——照他自己的话来说,“这个天下、这个御园都是我的,那这片小树林儿自然也是我的!”
  两边架势拉开,永璂专注于正面防守,可是福康安早就趁着两人各自安排人马的时候儿,叫了几个人包抄到了后头去。“战事”刚一开始,福康安一方就已经前后夹击,将永璂一方给包圆儿了。
  永璂恨得大骂,“那些人是什么时候儿到我后头去的?必定是咱们俩分攻守的时候儿,你就已经先派人藏过去了!麒麟保,你跟本阿哥使诈!”
  福康安倒是嘿嘿一笑,“十二阿哥难道没听说过‘兵不厌诈’么?战场上,谁还老老实实、沽名钓誉去?那就是送死去了!”
  永璂不服,这便又要冲上来找福康安肉搏。
  倒是札兰泰静静走上前去,“回十二阿哥,这事儿十二阿哥既然已经交给奴才来安排,那胜负已定,十二阿哥便该息怒了。要不奴才也只好跪请师傅和谙达们回明皇上去——十二阿哥不想让皇上知道,这一战输给了臣子吧?”
  。
  永璂虽还不依不饶,可终究还是知道利害,被侍卫和太监们生拉活拽着,就也顺坡下驴,这便暂时退开去了。
  “札兰,你今儿竟然没站在我这边儿,我可生你的气!”福康安兴奋地走上前来拍拍札兰泰,“不过,看在你给我出了个好主意,叫我好歹算是出了口气了!”福康安兴奋地搂住札兰泰的肩膀,“真是好哥们儿!”
  札兰泰是兆惠的儿子,兆惠是平定西北的主帅,故此谁都指望札兰泰也有他阿玛的那用兵之才呢。
  札兰泰倒是淡淡而笑,“你赢了就好。”
  倒是永瑆年岁大些,看得更清楚,这便走过来也赞许地拍了拍札兰泰的肩,“用兵之道,未必都亲自披挂上阵,便如札兰这般运筹帷幄的,也可为儒帅!”
  虽有永瑆如此的赞许,札兰泰却依旧静静一笑,摇头婉拒,“不,是我其实本就不喜欢争斗。这世上再大的胜利,却也不如‘不战而胜’。”
  永瑆惊讶地扬了扬眉,他也没想到兆惠的儿子却不是武将的性子。永瑆想了想却也竖起大拇指,“非战,讲究的是不战而胜。非战,不是不战,是为攻心。”
  札兰泰这才扬眸一笑,黑瞳熠熠。
  。
  这晚永瑆去给舒妃问安,这便委婉将白日里的事儿简略述说了一遍。
  永瑆护着福康安,一方面是从小的情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养母舒妃。终究舒妃是福康安的亲姨母呢,两人便也如两姨兄弟一般。
  舒妃听了也是皱眉,“这个永璂,当真越大越是无法无天了。却也不怪他自己,要怪都只能怪皇后教导无方!”
  说到永璂,舒妃最心疼的自然还是永瑆。舒妃便拉过永瑆来,一并坐着,“你跟永璂同岁,从小到大,便是你吃他的亏最多。我的儿,难为你都是怎么忍过来的,叫我想起来都是心疼。”
  永瑆淡淡垂眸,“儿子好歹虚长老十二两个月去,既为兄长,理应见识更多。儿子不过是摒弃了他与生俱来的狂妄,儿子知道自己什么该得,什么能争;至于不该得的、不能争的,儿子一向避之则吉。”
  舒妃心下都是一个晃动。
  这么说起来,她当年的糊涂……倒都不如眼前一个孩子活得通透。
  舒妃便拉住了永瑆的手去,“今儿你护着麒麟保,甚好。我心下宽慰不少,等你姨妈进宫来,我也必定在她面前儿好好提提去。”
  永瑆便也脸上一红,“额娘不必,儿子倒没什么可夸的。”
  舒妃轻哼一声儿,“好歹明年你跟永璂会一起指婚去。我啊不为别的,也得给你争这一口气去——非得叫你的福晋,比给他的福晋更好去!”
  。
  十一月初一,军机大臣奏请,正式将“西域新。疆”纳入《大清一统志》。至此,朝廷在西域拓地两万余里,正式记入甘肃省之后,记入了大清一统的万里河山。
  这一大事的首功自是兆惠,却不知是否冥冥之中的一个注定,当西北诸事终于在十一月初一日全部尘埃落定,兆惠竟然在这个十一月十八日,溘然长逝。
  一位为大清开疆拓土,在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明确将新。疆收归版图的统兵之帅,在这一生最重要的一件事彻底完成了之后,这便心满意足而去……
  这算是一种圆满,却又何尝不是一桩遗憾去?
  皇帝得知也是大恸,绝没想到兆惠盛年而逝。终究,此时距离他平定西北,才刚刚几年去啊。
  而这几年里,兆惠回到京中却并未以功臣之身颐养天年去,皇帝还将南方治水的大事都交给兆惠去。便在兆惠溘逝之前,还在南方的治水重任之上。
  消息传来,婉兮也是愣住。无论如何没想到,兆惠竟然这样早就去了……
  啾啾自小与札兰泰的情分,尚且还没到年岁,皇上还未来得及挑开,谁能想到,兆惠就身故了去。
  婉兮难过得掉泪,为兆惠,为朝廷;也是为札兰泰,还有自己的小女儿。
  消息传来之时,皇帝正在南苑行围。得知消息,立即回到园子。
  当日便亲临兆惠府中赐奠。
  皇帝亲临赐奠的大臣不少,但是能叫皇上在听说消息之后,当即放下一切,当日便立即亲临赐奠的,别说大臣之中都是极为罕见,便是宗室王公,今年薨逝的这几个都没得着过这样的待遇去。
  皇上对兆惠的重视,可见一斑。
  皇上如此,婉兮自是欣慰。只是可惜身为后宫,她不能随着皇上一起去。
  皇帝也知道婉兮会难受,这便回到园子里来,先去畅春园给皇太后问安后,还是又回到圆明园来,特地到婉兮这儿来换衣裳。
  婉兮便是极力克制着,可是还是红了鼻尖儿去。
  皇帝都瞧见了,这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趁着婉兮给他更衣的当儿,他伸手捉住了婉兮的手,紧紧握着。
  婉兮原本极力忍着,不想在皇上面前掉泪,可是这会子终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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