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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梅子金黄杏子肥[重生]-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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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好说全数尽赔,毕竟他两家也是受灾人,何况是先前邻里没来得及给他家扑火,后来火势烧起来了,扑也扑不灭了。
  但这么多户人家被烧的个精光,好些人为了抢救东西都挨了烧伤,损失可不是一点半点,林老大两家得担负重责。
  “你们得赔!”柏二爷几个双目通红,咬着牙根,戳指着林泽面门痛骂:“黑心的!在外头赚些昧良心的钱,连累的咱们一村人受灾,你还算得了什么丰杏村人。”
  林泽愧疚地红着眼埋头哽咽,更多人怒瞪着老林家一家,破口大骂:“得赔!赔了钱,将他们赶出村去!”
  “我们赔,”林青穗咽了咽干痛的喉咙,攥紧拳头应声道。
  林郁被三妹一句喊回了神,他站起身来,揉了揉通红的眼,也道:“我们赔!”
  “叔伯大爷们,”林郁摆着手大声喊:“都先坐下来,有话好好商量,你们烧了的东西,我林家尽数全赔!”
  邻里得了这句话,面上怒气熄了一些,但还在等林老大开口:“你儿子应了话了,你怎么说?”
  “该赔赔,”林老大板着脸起身,朝众村邻深深巡视一眼,村人们一贯都是敬他怵他的,被他这样严目一瞪,都下意识稍稍收了些手脚,闭嘴听他开口说话。
  林大伯挺直了身子,而后,深深的朝各伯兄邻里躬身:“是我教子无方,累得邻里受苦,是我家罪过。”
  他说着,膝盖一曲,竟似要跪下身来,林青穗连忙伸手拦住他:“大伯!”
  她大伯一生从未干过亏心事,是顶天立地的一条硬汉,勤勤恳恳,受人尊敬,何曾受过这样辱骂,被人戳着面门驱赶。
  “都是我林荃生的错,”林大伯声音带着哽咽,似要扒开林青穗跪下,林郁也急忙来扶住他,林大伯红着眼道:“对不住弟兄乡亲。”
  “我们赔,你们烧了的,毁了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都给你们赔了。”
  ***
  林郁带着林青穗急急忙忙赶回城里去。
  财八爷的罪名又多了一条,纵火烧尽丰杏村十六户人家的祖屋,烧伤三十余口人。
  苏行蕴带上从各地搜罗出来的证据,喊上从各地而来的受冤人几十余众,齐聚在州府衙门前击鼓喊冤。
  新晋秀才案首温行易,作上官府犯人金旺财罪状书,控诉金旺财财八爷为祸一方,鱼肉百姓,杀人放火,掳掠良家女子,放黑利钱,走私赃货等等十八条罪状,最后一条:私通塞北外敌!
  此事一经揭露,仿若一夜之间,整个临安城街头巷尾人人皆知,众人议论纷纷,民愤难平。
  再加之私通外敌,事关重大,金旺财一案上达天都朝廷,东南安抚司文晏亲来临安城督办彻查。
  各项罪状证据确凿,财八爷府中产业均被抄家清查,他这一被抄家,挖出的案底牵牵扯扯,竟连带出城北码头众多地痞霸头皆被清算。
  安抚司文晏铁面无私,廉洁公正,且办案英明决断,丝毫不拖泥带水,一众大小罪人统统关押审判。
  最后统共羁押犯人百余众数,按罪状轻重皆被问罪获刑,而财八爷在内六位重罪之人,全数被判秋后问斩。
  此案一结,临安百姓人人拍手称快,痛骂金旺财等大恶人该下十八层地狱,盛赞东南安抚司文晏青天大老爷!
  **
  “怎么样怎么样?”林青穗和朱俏几个守在县衙后门,紧张的互相搂抱着,一见苏行蕴几人出来,皆疾步走上前问信。
  苏行蕴故意板着脸语气沉沉:“不好说。”
  林青穗急得不行,连忙走近拉着他的胳膊:“不好说是怎么说?你和青天大人说明白了没有,我泽哥哥当初可是救了人的,不该也被论罪啊!”
  温行易见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笑着和声道:“穗穗,林泽无罪,你放心。”
  “啊啊啊!真的吗?”林青穗和朱俏几个欣喜若狂,紧紧互相抱着欢呼:“太好了太好了!”
  因林泽从前也在财八爷手下做过事,尤其参与的船运女奴那事,又是桩有通敌之嫌的大案,官府清查时他也被衙门关押在牢。
  之后林青穗等人将林泽放人救人的事,如实告知了官府,可官府也放出话来,林泽救人是一面之词,若无证人证据,仍需被连带获罪。
  好在老天保佑,好心有善报。
  当初林泽救了的那些姑娘,有几个听到了风声,赶来临安看仇人财八爷被判刑,好巧不巧,其中有一个,正是当初林泽随手塞给她匕首的那位!
  那人姓顾,原本是户殷实人家的小姐,得知恩人林泽也要被判刑,主动站出来作证,并将那把一直随身带着的匕首,奉给官府作为证据。
  姑娘们也接连站出来作证,林泽不但无罪,还救人有功。
  林青穗乍悲乍喜之间,捂着嘴角泪流满面。苏行蕴俯身逗她,歪着头抵向她道:“还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你快说啊,卖什么关子!”林青穗嗔怪着拍手打他。
  “文青天大人仁厚爱民,你们村子里被烧毁的房屋,可用财八爷被抄家充公的财产,尽数赔偿。”
  “啊?”林青穗乍然一愣。
  “就是你们村的屋子,不用你家出钱赔啦,无论多少,官府一并包了!”苏行蕴笑得灿然明朗。
  “啊啊啊!”林青穗激动的踮脚跳着,伸手搂住了苏行蕴的脖子。“哈哈哈,”苏行蕴得意的大笑,顺势将人抱了个满怀。
  “苏行蕴,你们怎么这么好啊!”林青穗又哭又笑的糯声道。


第57章 我教的
  薄瘦的背脊后忽而贴上一层热温; 林青穗扬臂的动作一顿。
  而后又被有力的臂膀紧紧相拥,整个人撞上少年宽阔结实的胸膛,鼻尖弥漫少年清正且带几分冷冽的气味; 偏偏肢体相贴的温度却那般热烈灼人。
  没由来的; 林青穗心跳加速了几拍; 而后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背脊有一瞬息的僵挺。
  “我当然是好啊!你现在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苏行蕴却仍是笑得天真又肆意。
  他手臂牢牢箍住林青穗不盈一握的小腰,嗅着她发顶清雅的幽香; 女孩子的身体瘦软又绵柔,苏行蕴像是发现什么新奇事物似的,眼里兴奋的光芒都要溢了出来。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大好人,”林青穗脸上火辣辣的,下一瞬便笑着收了手; 稍稍用了点力挣开他的手臂。
  “太好了,大家都太好了,”林青穗敛过脸上一丝不自然,而后又笑着依次去拥林青芜; 朱俏和明貌; 接着十分自然朝林郁靠了靠; 轮到温行易时,抬手虚虚拢住他的两臂,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易公子; 多谢你。”
  温行易正要抬手回拢住她,林青穗已极快的收了手,退回几步到朱俏身侧,还笑着朝他竖了竖大拇指。
  温行易眼底的光亮暗了暗,微微抬起的手有片刻凝滞,但到底勾唇失笑。众人仍在欣喜激动难平,相顾热泪盈眶的,庆贺着劫后余生,谁也没大在意,这些微妙而悸动的小暗流。
  ***
  财八爷一案闹得轰轰烈烈,一时间案子诸多细枝末节,都成了临安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除了明面上人人夸颂文大人痛惩恶人,造福一方百姓之外,最先挑起这件案子的温行易等人,也被好事者拎出来一说再说。
  “那温秀才你们可都见过?”“那端端是一表人才,文华斐然,上书陈表财八恶状,洋洋洒洒上千余字,字字珠玑,针针见血。”
  “我表侄与那温秀才同在一个学社,据说是从京城而来的贵家公子,学识风度都是一等一好,时常被先生夸赞聪明过人,小小年纪就考了个秀才案首,将来指不定能高中状元!”
  有人一声失口,惊呼道:“京城来的?那这温秀才,莫不与那京城定北候温家有关系?”那人转瞬又会意过来,赶紧抬手捂过自己的嘴。
  但好热闹的众人瞬时凑上前去,压着声音议论纷纷:“说不定当真有一二关联。。。”
  世人一贯喜听少年成才的风流轶事,何况赫赫有名的温氏一姓,又给温行易添上别样神秘又尊贵的光环。
  关于温秀才的传闻,十传百百传千,没过多久,临安人多多少少都听说,兴祥巷子住着位有勇有谋,才貌双全,将来定能高中状元的少年书生。
  这日正逢青山学社休沐,温行易林青松两人下学在家,苏行蕴也跑来兴祥巷子蹭饭。
  林青芜大早买菜回来,乐不可支地向大伙儿转述在街坊听的趣谈:“外边都传的神神道道,只差没将温少爷说成,耳听八方,过目不忘,甚至于三头六臂的神人了。”
  林青穗几个笑得东倒西歪,苏行蕴大呼不平道:“好家伙,风头都让你小子一人出尽了!”
  温行易抿嘴轻笑,眉头动了动,看似欲言又止。林青穗朝他笑道:“传闻倒也不尽皆虚,行易公子念书,或许当真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呢?”
  众人倒喝一声,齐齐转头盯向温行易。
  “那倒不曾,”温行易谦逊的摆摆手,含蓄道:“若是晦涩难懂的文章,也需看上好几遍,才能勉力悟其精要。”
  苏行蕴再惊:“那你的意思是,无论文章诗词,只要读懂了,就能记住了?”
  温行易不解的抬抬眉,而后颌首道:“若是会悟其义,文章字句自然犹如铭刻在脑中,怎会还记不住呢?”
  “。。。。”众人绝倒,哀声一片,都捂着眼假意不去看他,苏行蕴抬腿轻踹他一脚:“行行,你厉害,让你嘚瑟。”
  笑声满堂。
  “难怪来我家买酒的人,近来突然多了许多,”朱俏忽而感慨道:“竟是因温少爷如今这般大的名声,让我家酒铺沾了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林青穗恍然意识到,自从财八爷这事之后,前世种种都被提了前,如今温行易还没考上状元,却已有不小的名气。
  想及朱记酒铺,林青穗福灵心至的建议:“俏俏,眼看八月科考将至,你不若回去和伯母商量商量,酿一种名为“状元兴”的茶酒,到时卖给各路赶考的书生,生意定是尤其的好”。
  “状元兴是什么?”朱俏疑惑问:“茶酒是什么酒?”
  “就是那种,给读书人喝的酒,酒体醇厚,口感淡且满,色泽清亮透明,”林青穗比划着说:“酒香很浓郁,隐约藏有茶香,这让它的味香不艳,饮后也能空盏留香。”
  朱俏几个被她说的嘴馋,咕咚咚咽咽口水,却都用疑惑的眼神看她:“你说的倒是极好,不过我家,应当没有你说的这种酒呀。”
  林青穗性急的一拍掌,带着几人跑到隔壁朱俏家去问朱母。
  可朱母却也摇头不解,咿咿吖吖的摆手道不明,林青穗纳闷道:“伯母怎会不知道呢,分明。。。”分明就该是朱记酿出的酒啊。
  “啊,我知道了!”朱俏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双手交叠着道:“我从前好似听我舅舅说起过,什么茗茶汾酒。”
  “那你舅舅呢,你与你母亲不会酿么?”林青穗问。
  “我们不会酿这种酒,”朱俏摇摇头,一脸失意道:“我舅舅不在临安,就算在,他那个人,如今嗜酒如命,也指望不上。。。”
  俏俏面色不大好看,想必其中有令人为难的隐情在,伙伴几个一时都意兴阑珊,苏行蕴被勾的犯了酒瘾,试探的问林青穗道:“小丫头你会酿么?”
  “不大会,”林青穗摇摇头,她昔时三番几次酿过这种酒,却总不得要领,用来糊弄贾家公公还行,但内行人一品就知,与真正的朱记状元兴相比,她的酒到底差了几分味道。
  林青穗见伙伴一个个都失望的拉着脸,失笑道:“或许等我忙完了,可以试着酿一坛“赝品”,给你们尝尝味。”
  苏行蕴瞬即高兴起来:“何不今日就酿?”
  “我近日挤不出工夫来呀,”林青穗微微苦恼道,“你也知,我村里可有十几户人家,都眼巴巴等着架新屋入住,郁哥哥他们两个忙不过来,我得帮忙照看着。”
  说起此事,大伙又忙问丰杏村如今的境况如何。林青穗简单说了说,人多事杂,说难也难。
  官府拨是拨了一笔款项,下放于丰杏村诸家自行建屋,但难就难在如何分摊到户头上。自家房子烧了官府给周济,这样天大的好事还从未有过,先前村人都不肯信,一心咬着要林老大两家给钱。
  林郁和林青穗只得拿出自己挣的那笔钱,先填着点窟窿,但远远不够,好在官府很快发放了首批银钱,村里人方知原来天上当真会掉馅饼。
  这样天大的便宜,谁家不想多占几分,原本都说按先前的屋脚重新搭建,这时有些个性子狡猾的,就想耍诈了,说的说原本的屋基不好,要另换处屋场。
  又有说家里的人口多,原先的屋窄,住不下,求着林郁将新屋子建宽一些。
  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天天扯着林郁几个诉苦,尤其有几个刺头,蛮不讲理,又爱互相攀比,动辄一哭二闹,吵得人脑仁儿抽痛。
  林青穗边说边摇头:“难怪老话说人心不足,欲壑难填。都是邻里乡亲几个,沾亲带故的,郁哥哥也不好办,我今日还是偷偷跑到城里来,就图躲个清闲。”
  林青芜愤愤不平道:“花婶儿几个也太不要脸了吧,屋又不是我们烧的,咱们两家自己都没地儿住,任由他们先建,那些人还天天嚼舌根。”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林青荞唉声叹气,问林青穗:“要不要我和芜芜两个回去,帮着烧饭之类的?”
  “全然不用,其他的人手都不足,就烧饭的妇人多得要轮着来,”林青穗解释道:“郁哥哥定了规矩,搞炊事的每人二十文一天,都抢着做呢。”
  “做饭还要钱!”林青芜又来了气:“他们家自个儿不用吃?”
  “先前倒是都自发的做,到后头你比我,我比你,都撂挑子不肯干了,郁哥哥没法,只好定了这规矩。”
  林青穗笑道:“现在轮着来也好,少了许多口角不说,给钱办事,饭菜若没用心,做得不好吃了,大伙儿还能理直气壮的抱怨。”
  这事朱俏几个插不上手,除了同情的宽慰几句,也别无他法。见林青穗还笑的出来,林青芜一肚子气道:“你倒想得开。”
  “想不开也没法子呀,懒得自个气自个,熬过这段就好了,到时家家户户有新房住,也算因祸得福,”林青穗无奈的笑笑,迈步回自己屋去,边走边说:“所以酿酒这事得往后边推了,好在也不急在这一时,咱们赶紧做饭吃吧,我还得赶着回去呢。”
  林青穗吃过饭,就要去油漆铺谈事情,嘱咐了兄姐几句,抬脚就出了门。
  苏行蕴跟着她走出兴祥巷子,本该分道走了,互相道过别后,他又跟了上来,林青穗笑问:“怎么,小大夫,你要跟着我去谈生意不成?”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苏行蕴被看破心思,不自然的耸耸肩:“你会谈什么生意啊?”
  “也没,就是问问油漆桐油价钱,过两日才能来定货,”林青穗略略解释了番。
  “你怎么这么能干?”苏行蕴打趣道:“反常必有妖,你这也太妖了,别人不会怀疑你么?”
  林青穗的面色登时一变,却听苏行蕴又说:“你看你一个小孩,若样样会做,别人难免会起疑心,但是呢,我有个法子,你要不要听?”
  林青穗神情晦暗不明地盯着他。
  “这个法子就是,不如带着我呀,像我这般睿智又精明,做什么都天赋异禀,你做了什么厉害的事,别人若怀疑你,还有借口可推脱,”苏行蕴竖指点点自个:“就说是我教的!”


第58章 年少
  “苏行蕴。”“嗯?”
  “我不会骑马怎么办?”“我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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