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金黄杏子肥[重生]-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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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七月底的最后一天,哈哈,总结感谢的日子到了。
谢谢小伙伴们的陪伴~
谢谢 可乐,薄荷叶,jinyu1990大大们的雷。感激。
还有终于找到了营养液名单,集体感谢一波!谢谢灌溉!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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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武状元
“公子,他们到了。”秋寒秋画俯身垂首立于阁间门外; 恭谨地稳声禀告。
“来了吗来了吗?”里头传来道阔朗佻脱的年轻男声; 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与激动:“不负本公子一番苦心,可算赶上了!”
接着又有道略微清柔的男声响起; 也有几分探究好奇:“谁来了?临安那女子么,这么快就到了?”
侍女轻手慢脚地打开红木雕花门扉,将秋寒秋画两人迎进阁房。那正探出半个身子出窗的华衣公子旋身; 嘴边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面如桃瓣; 唇若点丹; 端的一副风流佻达模样。
那公子冲秋寒秋画两人一笑,眼里闪动着狡黠生趣的光芒:“快过来过来; 给爷指指; 那女子在哪里?”
秋寒秋画进屋,朝邻窗端坐着的另一位拱手行礼:“秦公子; ”杏衫公子微颔首扣了扣案面以示应答; 秋寒几步上前; 替那华衣公子去指林青穗几人所在方位。
两人探出窗外一看,只见阁楼之下乌压压的尽是人群,长街四处人头攒动; 热闹非凡,大街小巷遍街张灯结彩,全眼巴巴地朝太和门那头望着。
秋寒好容易才认出穿了一身惨绿衣衫的夏霜,身旁正站着满脸茫然的林青穗等人; 松了一口气:“公子,她们在那儿!”
***
林青穗几个正挤在摩肩擦踵的人行堆里,发髻微散,衣裙皲起细微皱折,脸上被晒得泛红,神情颇有几分不知所措。初来乍到却恰逢盛事,一行人尚且茫然,不知不觉间,就被欢欣激动的人群推搡着涌入了街头。
身周人群喜气洋洋,尽在叽叽喳喳笑声欢闹,热切地讨论着“状元郎”这般那般。
听明白了缘由,林青芜双手交叠捂于心前,新奇地惊叹:“哇!咱们运气这么好,正好赶上武状元游街啊?”
朱俏被带动的也有些兴奋:“我还从未见过状元游街呢,不知武状元游街和文状元可有不同?”
“当然有不同!”左侧一个捧着一抱鲜花的大姑娘应声,“武状元能文会武,身材伟岸,容貌俊雅,比弱不禁风的文状元可不好看的多!”
“胡说!”右边另一位攥着好几条帕子的小娘子反驳:“莫不是你上回没来看文状元游街?那样的仙人之姿,就同墨画中走出来的人儿似的,全然俊美得不像话,我敢说这些子武生,个个都不抵不过咱们文状元的风采。”
“别争别争,文状元那日我见了,绷着张白净净的面皮儿,又冷又傲,好看的紧,的确就像不染凡尘的谪仙,”后面又有人连忙搭话。
“可武状元之前答策时我也见过,同那文状元截然不同的类型,这位好比一柄寒霜利剑,威武严肃,锋芒毕露,看面相那也是俊俏无双,总之今年咱们都有眼福啦!”
“我不管,总之我选文状元!”
“那你走开,武状元让给我啊。”
“嘻,你们争什么呀,文武状元我都心喜!”
。。。。。。。。
林青穗几个在一旁听得蒙头呆脑,心头讶然,京城的小娘子们果然非同一般,言语做派竟如此豪放旷达?
一群姑娘正讨论得热火朝天,忽听有仪仗队鸣锣开道声传来,街道两旁食楼闻声点燃炮竹,哄的一声喜炮震天,不知从哪里传来激动的传呼声:“状元郎来啰!武状元游街了!”人群瞬即欢声雷动。
莫名的,林青穗也被躁动的人群带动得心跳急速起来。“咣哐咣哐”的锣鼓声愈近,巡捕营护打前阵为新科武进士开道,吏部、礼部官员捧着圣旨紧接其后,接着是执牌仗的司礼官兵、鼓乐彩旗等队伍,最后才是齐整排成行的武进士。
队伍不急不缓地有序地行进,骑着高头骏马、身披玄铁盔甲的武状元最为显目,还远远的只能见绰绰人影,姑娘们便已然齐齐声嘶力竭的尖叫:“啊!武状元!武状元!”
人声鼎沸,锣鼓喧天。那风光无匹的状元郎徐徐策马走来,小娘子们开始疯狂地朝他掷花瓣,手帕,鲜果。。。。待见看清了武状元面容,方才还在信誓旦旦无人可比文状元风采的大姑娘也站不住了,“哇!好生威严又俊俏的年轻郎君!”
“。。。。。。。。。。”朱俏几个却惊得说不清话来,嘴巴张大成椭圆形,林青芜用力揉了揉眼睛,脸面朝前头凑了又凑,这才颤颤巍巍地指着高马之上的人,结结巴巴:“苏。。。。。苏,苏?”
“苏。。。。苏小大夫?”朱俏帮她接下了未完的话,出乎意料惊奇过后,便是抵挡不住的喜出望外:“穗穗,穗穗,是苏小大夫!”
状元郎威风凛凛地坐于高头骏马之上,身躯笔直,面容清冷。那人的面貌生的极为俊逸,眉如刀削,鼻梁悬挺,薄唇殷红,通身却自内而外散发出摄人的威严气息。正午的烈阳撒于玄铁盔甲之上,折出夺目的银白光芒,愈发显得其人皎皎不可仰视,冷峻不可侵犯。
队伍愈发向林青穗这端走近了,沿途姑娘们不大敢砸他的人,一股脑儿地将鲜花与手帕扔在他座下骏马身上,不断还有香囊绣球折扇等玩意儿,从街道两侧楼坊大开的窗扇中投下,状元郎剑眉微蹙,深邃的眸光竭力敛下不悦,时而轻晃头面避开种种高空抛物,笔挺着腰杆继续策马行进。
林青穗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被人群攒动推搡着,艰难地伫立在原地,喉咙发干,脑袋空白,心跳砰砰砰的,就快要跳出了嗓子眼,“苏小大夫!苏小大夫!”林青芜和朱俏反应了过来,开始跟着欣喜若狂的姑娘们一同声叫喊。
“我天!我天!武状元怎么能生成这样,”旁边的小娘子喘着气的惊呼,她手中挎了篮圆溜溜的青皮香梨,激动之下,不管不顾的,一个接一个朝那边砸去,林青穗眼皮子一抖,实在忍不下去了,双手颤动着去拦:“你,你别砸他,”她磕磕巴巴道:“砸到人怎么办。”
夏娘子终于见到林青穗有反应了,嘴角暗喜,也跟着帮腔:“对呀对呀,花儿帕子也就罢了,钗环鲜果可不能乱扔。”
“嗳嗳,咱们方才怎么不买一些花束帕子之类啊!”林青芜无奈懊恼道,人群的欢呼声儿太大了,她们几个小小的嗓音全然淹没在声浪里,远处的苏行蕴根本听不清楚,眼睛都未曾朝这边瞥一眼。
林青芜和朱俏的几块手绢已经丢出去了,便急急地涌过来怂恿林青穗:“穗穗,穗穗,你快喊几句啊,苏小大夫要走过去了!”
林青穗轻启丹唇,香喉滚动,她听见自己的嗓咙里极轻微地,软软绵绵地,喊了一声:“苏,苏行蕴。”
“快啊快啊,穗穗,”朱俏又兴奋又焦急地蹦着跳着:“苏小大夫,穗穗在这里啊!”
队伍走过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林青穗被朱俏催促着,嘴角也扬起了笑意,踮起脚尖抬手将手帕费力扔了过去,然而这边姑娘们也正卯足劲头,朝状元郎发起最后一波暴风攻击,林青穗的的素帕毫不起眼。
“哎呀,”朱俏嗷一声失望道,“没扔中啊,人太多了,苏小大夫都没看见咱们。”
状元郎的骏马波澜不惊地稳步前进,很快便只给这片人群留下一个高山仰止般的威武背影,“哎,走了走了,”林青芜拍着手掌叹息道。
或是人众太多太闹,或是她们这一片的姑娘们激动得肆无忌惮,苏行蕴始终瞥都未曾朝林青穗这边瞥一眼,他就那般目不斜视的,凛然不可侵犯的稳步前进,林青穗眼看着他从长街那头走来,一步一行走到她正前方,再毫不留恋地走过。
心中忽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来,或是失望又或是兴奋未可然,能扔的帕子也都扔了,神使鬼差的,她摸出了包裹里的干粮来,一个从梁郡买的干硬到食咽不下的馒头。
抬手仰头,垫脚前曲,手腕一发力,“嗖”的一声,那只才咬了一口的白面馒头,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飞向了正昂头挺胸的状元郎的后颈。
“啪”的一声,武状元不愧为武状元,嗅觉之灵敏,手法之迅捷,精准无误地抓住了凭空飞来的暗器,而后,人群神奇地平息了一瞬。
苏行蕴缓缓侧头,微蹙着剑眉,朝林青穗这头望过来一眼,倏地眸光一滞,骤然勒马顿足。
这一块大咧咧的姑娘们尖叫声瞬时冲破屋顶,林青穗哑然地僵立在原地,微微愣怔地张着樱唇,一双黑溜溜的杏眼写着不可思议,她,是不是闯祸了?
“哈哈哈哈,他看到了,停马了停马了!”阁楼之上的华衣公子差点以为要失望而归,事情却突然发生转机,终于能放声大笑:“那小娘子真有一套!不愧是苏行蕴念念不忘的人,果然没让我失望,苏行蕴有眼光!”
“真看见了?”杏色长衫的秦公子也连忙来看,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状元郎挺身僵于马背之上,一动不动地侧身看向右后方,背脊笔直挺立,似伫立在高山之上岿然不动的顽石。
作者有话要说: 在大伯家走人家,这章用爱派码的,格式什么的可能不大对,回去改,么么哒大家~~~~
第68章 有何要事
人群的欢声雷动仍在继续,武进士们却都不由慢下脚步; 仰颈张望着前头突生何故。队伍行进受阻; 只因打头骑马的状元郎,正左手捏抓着一只馒头; 右手紧扯骏马缰绳,一动不动的反身望着后方,似哑石雕像一般静于当场。
他的双眸墨黑如点漆; 眼神深邃如两汪深潭,里头先是充斥着凛然不悦; 眸光冷若冰霜; 而后忽似见到了什么,眼里邃然燃出一丝光亮; 冰消雪融; 情绪转瞬化作疑惑惊诧、不敢置信。
再接着,像是确定目之所见; 呼吸一紧; 瞳仁骤缩。
状元郎面容虽看似平稳如常; 并无一丝动容,但若熟悉的人看见,便能知他眼里情绪如风起云涌般; 瞬息变幻莫测,眸色愈暗,浓雾深沉,里头竭力抑制着的; 是惊喜若狂。
苏行蕴扯回缰绳,踢了踢马腹,竟似要策马折身往这边驶来。
人群见机识趣地渐声压低了惊嚷,只剩下惴惴不安的轻微噪动,方才叫的最欢最响的姑娘们也不免垂下额首,暗自嘀咕,哪个女子这般过分,状元郎该不会是发怒了吧?
礼部随行的官员见状况不大对,当场气氛很是微妙,又看状元郎面色不大好看,心中一咯噔,连忙伸手来拦:“状元郎,状元郎,罢了罢了,就是些瞎凑热闹的好事百姓,砸馒头是过分了些,你大人大量,莫跟她们计较。”
苏行蕴目光不善地朝他瞥过一眼,礼部那官员又连忙摆手相劝:“忍忍,忍忍,个个状元都是这么过来的,您是没见着月前那文状元游街,当是时,那状况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说完又“呃”的停顿一下。
“当然,您这个馒头…是比较有新意,”官员呵呵干笑:“咱们詹都女子,如今表达心意,越发朴实无华,注重实用了呢。”
苏行蕴别过头去,仍是紧盯着张口结舌的林青穗。大庭广众之下,千百双眼睛注视之间,林青穗心中懊悔非常,只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遁走。
阔别多年,如今初再重逢,便是如此尴尬窘迫境地,那人那样的神仪明姿,威风堂堂,凌驾于在场众人之上,风光无匹。
而自己通身风尘仆仆,着旧衣,尘满面,发髻散,挤在一众光鲜亮丽的姑娘之间,如野路山草一般鄙陋而不起眼。她还失去理智发了疯病,朝荣华无双的状元郎扔掷干馒头,林青穗颇为绝望地闭了闭眼,“别看见我,您快走啊……”
“咱们继续走吧,状元,前边还有太宣门,长华街,成和坊一路好几条街坊,别为着这小小意外拗气,耽误吉时也不大好是不?”礼部的官员抬手来拉马劝和,林青穗也皱巴着脸,朝他小幅度的快速挥手:“快走,快走。”
后头的武进士们也渐渐起了骚动,有些在相顾低声讨论,有的在询问苏行蕴可有大碍,有的朝林青穗这头探究地打量着,林青穗将头颅埋得愈低。
连手捧圣旨的礼部侍郎也侧身来问:“发生何事?”
“无事,”苏行蕴终于开口应声,嗓音略低沉,却难得的清和悦耳,不知谁“呀”的一声,“状元郎声音可真好听,”姑娘们再次窃喜着小声议论起来。
苏行蕴仍是眸色沉沉地看着林青穗,直到她迫于压力抬起眼来,惶然失措地与他对视着,就像一只胆怯又无辜的小鹿。苏行蕴眼里冰消云散,甚至还带着点笑意,薄唇翕动,似是在说:“等我”。
林青穗头脑发懵,哪里想得了那么多,连忙胡乱点了点头。苏行蕴扯着缰绳,这才复又返程游起街来,鼓乐司礼回过神,再次呜啦啦地吹奏起欢快喜庆的乐曲。
“呼,”林青穗还未舒完一口气,她身旁的几个姑娘全欢喜地来推搡她,“真行啊姑娘,还当你默不作声假拘着礼呢,不想一鸣惊人,真女中豪杰。”
众人嘻嘻哈哈的戏笑,“也亏得你,咱们才能多看那状元几眼,我算是领悟了,寻常花儿帕子有什么稀奇,就要扔些出其不意的,方显得稀罕特别啊”!
众小娘子纷纷若有所思点头受教,余兴未了地散了。然而不等她们想妥善三年后要如何别具一格,礼部已发了公示文书,明文禁止官员、进士学子游街时,民众胡扔乱砸馒头鲜果、金银钗饰等带攻击性的一干杂物。
原是那礼部官员赵默回朝后,啧啧咂嘴着四处跟同僚抱怨,只叹当今世风日下,女教不兴,前有文状元被大红绣球正砸门面,后有武状元被馒头暗器偷袭后颈。
“不成体统,当真不成体统!”赵默摆手嗟叹:“詹都女子行事愈发毫无忌惮。”
“今日连白馒头都能砸出手,那待明日,岂不是臭鸡蛋,酸番茄,什么妖魔鬼怪都敢出来了?”
众同僚纷纷忍笑称是,赵默见众人皆以为是,索性回去写了本折子递达上听。
圣上正为文状元被砸一事发愁,据那嘉柔小郡主所称,文秀才既接了她的绣球,就该正经娶她为妻,偏那文状元郎心似铁,流水无意,孝仁帝劝解外侄女儿:“民间常言,强扭的瓜不甜,咱天家威严,亦不能强人所难。”
嘉柔小郡主一噘嘴:“皇帝舅舅,我就爱吃清淡点的瓜,甜瓜齁得慌。”
皇帝头大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