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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冷宫,美人醉-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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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样也抱不够她,怎样也吻不够她。
  那种发了疯的思念让离漾明白,原来,她在自己的生活中早已成为了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忘记何时。
  她一如小小的种子悄悄的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执起马车内的水壶,离漾将壶塞儿拔开,试图将水喂到念清歌的口中,但她却紧闭双唇,喂进去的水全部流出来了。
  离漾凝了她一样,随即自己吞了一口水,手指捏起念清歌的下颌,将口中的水一点点渡到念清歌的嘴里。
  秋风拂过。
  马车的窗幔被微风吹起,紧紧盯着马车的离辰逸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胸腔的妒火腾腾的燃烧着,离云鹤只觉得背后阴风阵阵,一个回眸,他不禁打了个哆嗦,轻咳一声:“三弟,你饿不饿。”
  “不饿!”离辰逸冷冷的说。
  离云鹤只觉得他要从马背上冲下去了,急忙抓住离辰逸的袖袍:“三弟,那你是不是口渴了?”
  “不渴!”离辰逸声音冷硬:“让我下去!”
  “唉唉唉,不行。”离云鹤阻拦道,使劲儿的抓着他的衣袍。
  离辰逸不管不顾硬要冲下马,离云鹤一个用力。
  只听‘刺啦’一声。
  离辰逸的袖袍被扯碎了,离云鹤捏着那破碎的衣料愧疚的看着离辰逸:“三弟,你的衣裳这么不结实啊。”
  离辰逸面容露出一丝尴尬,收紧了衣袖,他们连温饱都成问题,更何况去买一些华贵的衣裳呢。
  *
  南浦春来绿一川,石桥朱塔两依然。
  路途辗转。
  他们终于来到了苏州。
  “吁。。。。。。”德公公勒紧了缰绳,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离公子,到了。”德公公将马车的帘布撩起,恭谨的拂着身子伫立在马车一侧。
  归云楼。
  离云鹤仙逸的浅眸凝着镶金牌匾的字,他清宛一笑:“字中有云,想来定是适合我的。”
  二人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离漾横抱着念清歌小心翼翼的下了马车,离辰逸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离漾声音冷冷闪开了他的碰触:“朕来。”
  说着,离漾大步流星朝归云楼内走去。
  撇下清冷的声音:“德子,开三间上好的上房。”
  德公公一愣。
  离云鹤追随着其后,问:“离公子,这我们几个人才开三间上房哪儿能够。”
  离漾清冷的眸子含着寒咧,声音平平却意味深长:“德子一人住一间上房,你和离三公子住一间上房,我和婉儿同住一间。”
  话落。
  离辰逸果断拒绝:“我不同意!”
  离漾如冰剑的瞳孔骤然紧缩,挑眉反问:“难不成,你要和婉儿一起住?”
  他语塞。
  离云鹤赶忙打圆场:“哪呀,三弟的意思是说他不太习惯和我同住,想来也是,奇怪的紧,两个汉子住一起。”
  画风貌似有些不对啊。
  “德子。”离漾声音淡薄。
  德公公微微阖首。
  三个人的房间紧紧挨着。
  离漾回到房间,砰的一脚将房门阖上。
  声音震天响。
  离辰逸攥着拳头要往里冲,离云鹤拉住他,凝着他狼狈至极的样子:“三弟,你还是先洗洗干净吧。”
  他皱皱眉,捏了捏鼻子:“有点臭。”
  “……”离辰逸面上浮过一抹囧色,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浓眉一簇,是有点臭。
  离云鹤强忍着笑意让店小二准备了木桶,盛满了温热的水,离辰逸在里面心不在焉的沐浴。
  满脑子都是念清歌。
  从外赶回的离云鹤拿了两件干净的长袍推开门放在了门内:“三弟,衣裳放这儿了,洗好了自己换上。”
  离辰逸沉默如金。
  离云鹤微叹,放下衣裳来到了离漾房门口,轻叩门:“离公子,念姑娘的衣裳买好了,我进去了。”
  “不行!”离漾急吼吼的声音响起。
  他铿锵的龙步声由远至近。
  吱嘎。
  雕花木门被推开,离云鹤直起身子:“离公子。”
  “拿来。”离漾将大半个身子挡在门口,离云鹤什么也看不见,将衣裳塞给他:“一会儿郎中就来了。”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离漾沉凝道。
  “好。”离云鹤应着。
  离漾的眸子瞥了瞥旁边的屋子,眼眸波光流转:“看紧了他,不得有任何差池。”
  “你想怎样处置三弟。”离云鹤压低了声音。
  离漾的性子神秘莫测,离云鹤不敢保证离辰逸的生命安全。
  他的龙眸如一望无际的深海,他清寡的眼神隐匿了自己真实的情愫,薄唇抿起一抹深冷的弧度:“这件事回宫再说。”
  离云鹤内心惴惴不安,他握住离漾的手臂,眼底沉着满满的祈求和诚恳:“留三弟一条性命!”
  他知道,离漾是深爱着念清歌的,他根本不会把念清歌怎样。
  但是离辰逸。。。。。。他隐隐的担忧着。
  “朕自有打算!”离漾的声音淡薄,面容却阴雾沉沉。
  他既然这么说了,离云鹤静而不语伫立在原地:“那我先回去了。”
  离漾微微点头。
  眼见着离云鹤离开。
  他眼底的那抹清泓缓缓变了色,如添了浓稠的墨汁一般。
  黑耀如暗夜,窒息又冰冷。
  离漾,一直是一条危险的龙。
  离云鹤回到房内时,离辰逸早已换上了干净的长袍,恢复了他绰约的英姿。
  “这才是那英俊潇洒的离亲王。”离云鹤眼底划过一抹赞许。
  于他的话离辰逸丝毫不感兴趣,冷声问:“她呢。”
  “她很好,你就放心吧。”离云鹤避开离辰逸的追问。
  “她呢!”离辰逸声音拔高了几分,眼底敛着愤怒。
  离云鹤将他拉过,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尖儿:“在他房里。”
  “我要过去!”离辰逸的性子冲动,从未想后果,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一门朝前冲。
  “三弟,你冷静下来!”离云鹤只觉得夹在他们中间十分为难,声音低下来:“若是为了念清歌好,你就要好好考虑后果,不要冲动,若是惹怒了皇兄你可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离辰逸素白的俊容上凝着看透生死的悲呛,他负手而立,视线落在阁窗的窗咎上:“我不怕死!一个不怕死的人他能奈我何。”
  “那你怕不怕失去念清歌?”离云鹤定定的凝着他眼底变幻的情愫。
  细微的神情里他捕捉到了那抹担忧和害怕。
  原来,他对她的感情早已如此之深。
  步子沉重的来到门前,离云鹤深凝着他。
  半晌。
  离辰逸都未有动静,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的抠在门上。
  看着他萧漠痛楚的身影,离云鹤微叹。
  香榻纱幔轻飘。
  木桶内水香四溢,染着淡淡的氤氲之气,迷离了离漾的深眸,念清歌全身滚烫,离漾将棉布条弄湿为她清洗了下脏兮兮的小脸儿。
  将染湿的发丝挽在了耳后,念清歌干净的小脸儿如一朵纯白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她的睫毛很长,卷着湿漉漉的水珠儿,看起来惹人怜爱。
  离漾温柔的将她的衣裳解开。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清瘦的如柳条。
  他没有任何的情。yu,心疼到窒息的感觉让他抓狂。
  小产后的她定是没有调理好身子。
  颇有耐心的将衣裳给她穿好,替她拢了拢衣襟,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在唇瓣亲吻。
  恰时。
  德公公压着尖细的声音响起:“公子,郎中到了。”
  听及。
  离漾快步来到门口让郎中进来。
  把了脉,郎中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这姑娘感了风寒,开几幅汤药细细的调理一番。”
  “有劳了。”离漾礼貌道。
  德公公按照药方子去抓药,煎好了药,离漾用汤勺一下一下的将汤药弄温,而后含在嘴里一口喂给她一口。
  念清歌喃喃的胡言乱语,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两个字。
  离漾。
  离漾。
  他的心跟着这两个字跌宕起伏。
  “婉儿,你一定恨朕,对不对。”离漾的声音黯哑,唇边沾着苦涩的汤药味道。
  绚烂的阳光缓缓的落下了半山腰。
  离漾将自己闷在房内一步不出,弄的离辰逸想看看她都没有机会。
  月色朦胧。
  离漾瞥了眼窗外那渐变的墨黑天空,他目光幽幽,若有所思,拉起薄被替念清歌盖上。
  执步走出了房门。
  手指叩起敲着那扇木门。
  开门的是离云鹤,他凝着离漾心事满重的样子,心底划过一抹担忧:“公子怎么了?”
  “我找他有事。”离漾淡薄的声音响起。
  “这。。。。。。”离云鹤隐隐的担忧。
  听到声音的离辰逸大步流星朝门口走来,推开故意挡在门口的离云鹤,清冷的黑眸染着愤恨睨着离漾:“把她还给我。”
  呵——
  离漾轻笑。
  似乎在嘲笑离辰逸的自不量力。
  “她在歇息。”离漾声音寡淡,面容却透着让离辰逸刺目的幸福感:“跟我来,有话同你讲。”
  …………………………………………………
  万更完毕。
  (╯3╰)看官们,来啊。

☆、第二百二十七章 辰逸,别离开我

  是夜。
  墨黑的天空上如染了大片大片的墨鱼汁,惨淡的月光拼命的想钻出那厚厚的云彩,零星的星星可怜的挂在云卷儿上,两条乌黑的影子映照在粗壮的树干上。
  离辰逸湖蓝色缎绸锦袍,发髻上插着一支素簪子,那消瘦英俊的面容上噙着隐忍的愤恨,双手握成拳头立在衣袍两侧。
  离漾背他而立,逆着朦胧的月光,将他线条分明的轮廓镶嵌了一层淡淡的银光。
  无论何时。
  他都如此出众。
  二人默不作声。
  紧张的气氛骤然升腾。
  忽而。
  离漾那沉凝若水的声音缓缓启出:“朕不会追究你将婉儿拐出宫外。”
  呵——
  闻言。
  离辰逸轻声冷笑:“若不是本王,你的婉儿早已让你和你的离贵妃害的命丧黄泉!”
  字字铿锵。
  如一个插满银针的靶子狠狠的刺在离漾的胸口上。
  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他残忍的做法。
  离漾万不能容忍念清歌在同他在一起,他紧攥拳头,声音低沉:“朕会给你一笔银两,你离开苏州,离开中原,回到边疆,从此不许出现在朕和婉儿的面前。”
  离辰逸狠狠一震,胸膛如被人用斧头凿开一般。
  让他离开念清歌。
  “哈哈哈哈。。。。。。”离辰逸的眼眶酸涩,忽而放声大笑起来,笑的那么悲呛,那么空幽:“好一个皇帝,竟然也学会用银两收买人了。”
  那笑声在离漾耳里是那么刺耳。
  他忽而转身,阴鹜阵阵的龙眸凝着不羁的离辰逸:“这是朕给你的最好的出路。”
  “出路?”离辰逸微眯了深眸,一步一步凑近他,声音破天荒的凄凉:“本王先谢谢皇帝了,但是,本王不需要你的出路!”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离漾的声音蕴了些薄怒。
  离辰逸那双狭长的深眸毫不畏惧的盯着离漾,眼底坚定灼灼,声音清冷:“我永远不会离开清歌。”
  “放肆!”离漾怒道,青筋暴露在肌肤上,龙眸染着君的怒气和杀意:“你是在抗旨!”
  二人剑拔弩张。
  离辰逸唇角一挑:“恐怕到时抗旨的就不止本王了!”
  话里话外,意味深长。
  “你什么意思!”离漾胸膛欺负,凝着他猖狂的模样,心底强烈的压抑着想杀了他的冲动。
  离辰逸悠然的转身,视线远眺,感受着大自然的没好气息,一切如一场梦,淬不及防的让他措手不及,朦胧的月光好似念清歌娇羞时的娇容。
  只要一想到她,离辰逸的心里如灌了满满的甜蜜。
  温暖而又幸福。
  他笃定的自信如耀眼的光芒,说出的话让离漾愤恨又嫉妒:“你觉得清歌醒来后会原谅你吗?她若是不跟你回宫,你是不是也会给她一个抗旨的罪名?”
  “你——”离漾的拳头上的关节握的嘎吱嘎吱响。
  “呵——”离辰逸凝着他暴怒的模样轻声一笑,缓缓凑近他,大掌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温良无害:“我们拭目以待吧。”
  “她必定是朕的!”离漾将离辰逸的大掌粗鲁的拂了下去,而后不甘心地说。
  “皇兄竟然如此自信。”离辰逸冷嘲热讽的将‘皇兄’二字咬的很重,他竖起食指摇动:“我和清歌在宫外的日子惬意又美好,清歌待本王很好,清歌很温柔,清歌很美,另外。。。。。。”
  说着,离辰逸将自己粗粝的指腹压在了薄唇上,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清歌的唇很软,很甜,很香。。。。。。”
  “你对她做了什么!”离漾如一条怒火中烧的龙,横冲直撞的朝离辰逸冲了过去,青筋凸起的手死死的揪起了离辰逸的衣襟,龙眸泛着骇人的金光。
  离辰逸不以为然,任离漾肆意的发火,自己却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他眼底涌着令离漾喷火的光芒:“她陪本王每一个白日,黑夜,她给了本王最温暖的拥抱和。。。。。。”
  他故意顿了顿,给离漾自己幻想的空间。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离漾朝离辰逸挥起拳头:“你竟敢趁人之危!”
  离辰逸眼疾手快的闪躲,颀长的身躯一脚跨到了一侧,他伫立在月光下,凝着龙颜震怒的离漾,淡淡道:“这便是你不珍惜她的后果,你不珍惜她,本王来珍惜她,你不爱她,本王来爱她。”
  说罢。
  离辰逸拂袖离去。
  “拦住他!不允许他靠近婉儿!”离漾嘶吼,深邃的龙眸涌着龙卷风。
  凉风一扫。
  离漾转身一拳捶在了树上,震的树上的叶子纷纷掉落,如落叶雨一般。
  他手腕的脉搏‘突突’的跳动着。
  从未这般愤怒过,从未这般嫉妒过。
  他朝着天空嘶吼,双眸气的血红,咬牙切齿的瞪着在一旁看热闹的离云鹤:“滚!看紧了他!”
  离漾现在不敢动离辰逸。
  念清歌昏睡中,若是将离辰逸杀了,想来,念清歌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这种不能发泄怒火的滋味儿几乎要让离漾疯狂了。
  婉儿,朕该拿你怎么办。
  离漾龙步踏着忧心忡忡的情愫回到了房内。
  她一如小池中的荷花,安静的睡在那里,所泛出的馨香之气让离漾沉醉。
  脚步放慢来到香塌前,猫着腰蹲在她面前,缕着她细碎的发丝。
  “婉儿。。。。。。”离漾柔和声音底气却不足:“你会原谅朕么?”
  她蝶翼的睫毛投射下来小小的阴影,他痴痴的看着,自言自语:“若是无法朕,朕该怎么办。”
  雕花印桌上。
  橘色的烛光轻轻的摇曳,将整个屋子照耀的温馨而又明亮。
  思忖了许久。
  离漾绕过念清歌,褪了缎靴,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下颌轻轻抵住念清歌的发丝上,闻着独属于她的馨香。
  这种肆意的怀抱已然失去了好久,好久了。
  心,酸涩的让他无所适从。
  紧了紧手臂,离漾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现在得来不易的时光。
  *
  几日欢喜几日愁。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微醺的酒气飘在了空中,离辰逸孤冷的双眸恍若没有焦距,深黯的眸底凝着深不见底的忧伤,他半敞的缎袍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肌肤,清凉的酒水一滴一滴的流了下去,略过他的心,让他撕心裂肺的灼痛。
  妖冶的唇润着酒水,他迷离的凝着眼前模糊的烛光,喃喃自语:“多少红颜悴,多少相思醉,唯留血染墨香哭乱冢。”
  “三弟,你别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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