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落君怀-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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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空灵推着他进门,“行了,赶快去洗吧!”
说完,拿着桶回厨房,洗了碗,又给自己洗了澡,这才提着两桶热水到君长决那屋子。
“相公,洗澡吧!”
闻言,君长决挑着笑意地看向玉空灵,“娘子,是要为我洗澡吗?”
玉空灵愣了一下,明白君长决的意思,顿时红了脸,“这也是没办法的,是吧?”
君长决依然满是笑意地看着她。
玉空灵红着脸把浴桶扛了过来,放在床前,然后抹了把汗,倒上热水,用冷水调了下水温再抬头看向君长决。
只见君长决唇角轻轻扬起一抹略带深意的笑容,“娘子,帮为夫宽衣。”
玉空灵顿时僵在原地,满脸窘迫。
虽说自己和他是夫妻了,但是毕竟两人只停留在轻微的肌肤之亲上,那种巫山云雨还真的没翻过。
所以,玉空灵事实上是为人妻,其实内心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姑娘。
于是,玉空灵眼神游移,期期艾艾地说,“虽然有点难为情,不过我们既然是夫妻了,害羞什么的就免了吧!”
玉空灵说完抬眼看着笑容明媚的君长决道,“如果王爷害羞的话,也只能请王爷尽量克服一下。”
君长决俊眉挑起,“你是说我害羞?娘子,你没看到为夫等娘子宽衣等得好着急吗?”
玉空灵,“……”
玉空灵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掀开被子,偷眼看了一眼君长决,发现这家伙竟然笑得跟偷腥的猫一样。
果然还是自己太害羞了。
之前他躺在那里人事不醒,那自己给他擦身都是没负担的,现在他醒了还一副求之不得的模样,这让她很是窘迫啊!
玉空灵咬着牙,脸颊充血,却仍然硬着头皮像他说的那样给他宽衣。
为了不让他看出自己的窘迫,玉空灵闭着眼睛拉他裤子……
“娘子,你摸哪里?”
玉空灵的手触电般缩了回来,脸颊通红通红的,“对不起,我摸错了。”
“不,摸的很对。”
“……”
玉空灵睁着眼睛看前方,然后弯腰打横抱起光溜溜的君长决,将他放进浴桶中。
明明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玉空灵背后濡湿一大片…………这澡是白洗了。
玉空灵拿着澡布给君长决擦背,突然想起她和君长决刚成亲回门那会儿,在客栈里两人互相擦背的时候,那时候她对君长决心存很深的芥蒂。
如果那时候,便知道会有今天,那又会怎么样呢?
玉空灵一边想着,一边弯下腰,给他按摩腿部……
“娘子。”君长决突然叫了一声。
玉空灵回过神来,为侧着头看他,“怎么了?”
玉空灵发现君长决此时的眸色有点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你过来一些,我有话和你说。”
玉空灵眨了眨眼,“这里没外人,你说就是了。”
“你过来一些……”君长决脸色微微紧绷,眸色加深。
玉空灵无奈只能靠过去,还特意把耳朵凑过去,表示自己会听个清楚。
君长决的头轻轻伸了过去,平常微凉的唇贴在玉空灵的脸颊上,此时竟然是滚烫的,玉空灵身子一愣,全身僵住了。
她缓缓回头看他,这才发现两人靠得如此之近,近到都了能感受到对方喷洒在鼻息之间的气息。
君长决毫不犹疑地将唇贴上了玉空灵的唇,玉空灵欲退,他却轻轻咬住她的唇,然后来回轻啮,感受到玉空灵不再退却,君长决满意地放开了她的唇,改为用濡湿的舌尖,轻轻描绘。
房间很大,但是一盏灯轻燃,明显只能照亮一角,那一角灯光忽明忽暗,橘黄的亮光暖了那一对唇齿间轻轻诉说的男女。
一豆烛火微微跳跃,突然啪的一声,房间唯一亮着的那一角光亮也陷入了黑暗。
玉空灵回过神来,连忙起身,退后了一步,拿着澡布略带慌乱地看着黑暗中坐在浴桶上的君长决,玉空灵本想说只是一时冲动,却听到隐在黑暗中的君长决懊恼地骂了一声。
玉空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一时冲动欺负了手脚不能动弹的他,只能咬了咬唇说,“水凉了,我抱你上去擦一下。”
“嗯。”君长决的声音有些沙哑,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色是喜是怒。
玉空灵在床上放了一块干布,然后抱着君长决放在床上的干布上,给他擦干身子,她擦得仔细有小心翼翼,就怕一不小心像说书人那样,一时情/欲涨,云雨巫山翻。
一边小心翼翼地擦着,一边却竖起耳朵听君长决的动静,只见他呼吸略微急促,却不知为何拼命压抑。
她一时情急一把放开干布,抽过手想要伸手过去探探他的额头,却一时急切不小心碰到一样东西,那东西有点……硬。来休庄号。
玉空灵的手僵在空中,却听到君长决更加急促的声音,玉空灵小声地问道,“我是不是碰到不该碰到的东西了?”
君长决本来差点破胸而出的火,被玉空灵这么一说,立马熄灭了。
好气又好笑之余,又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眯了眯杨,看着模糊不清的人影,声音淡淡,“你碰到枪了。”
“枪?”玉空灵迷茫了,“我没有啊……”说完,又道,“你身上怎么会带了枪?”
君长决气岔了,他咬牙切齿道,“你相公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枪。”
玉空灵愣了半晌,懂了,于是她囧了,立马拉过被子,盖住他的枪,语气微微急促,“我去收拾一下。”
她转身,快速地用水桶将浴桶里的水清理干净,然后又抱着浴桶放回原位,这才提着桶离开,出来的时候,月光柔柔地打在她脸上,绯红一片。
她去厨房收拾了一下,又重新洗了个澡,这才准备回房间,却在院子里又看到看星星的宁白。
宁白的脸色依然是那种别人欠他好多钱的欠揍脸,可是就算是玉空灵再怎么不顺眼也不能撸起袖子去揍他。
不但如此,她还要贴过去讨好他。
玉空灵警惕地看着他,“你还没睡?”
玉空灵就是怕宁白脑子抽风又让她去干活。
宁白看着玉空灵的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又哼了一声,拿出一个白瓷瓶扔在她身上,看见玉空灵诚惶诚恐地接住,他才大发慈悲地开口了,“既然醒了,就用这个在入睡前擦一下,一边揉搓一边擦,特别是大^腿和手臂,一定要按摩仔细了。”
玉空灵一脸受宠若惊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今天宁白竟然这么菩萨心肠。
宁白看着玉空灵的模样,又冷哼一声,转头就走回房。
玉空灵看着自己手中的这瓶药,想着该不会是毒药吧?要不要试一下?
突然想想,宁白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对于药这方面他是很仔细的。
玉空灵回到房间,从抽屉中,重新拿出一根蜡烛点上,等房间重新明亮了,她这才看到君长决微阖双眼的模样。
她走过去,拿着那瓶药打开瓶塞,将瓶中的药水倒在手上,轻轻掀开君长决的下^身的被子,然后伸手过去轻轻揉搓按摩,只是自己这一手下去,他的身子有一阵子一僵,然后又软了下去。
玉空灵抬头看着正一脸惊异地看着自己的君长决,道,“那个我给你涂药按摩一下,你先睡吧!”
君长决再次气岔了…………她用自己的在再他的大^腿这里来回按摩揉搓,还让自己安心睡一下?如果真的睡着了,那自己还是男人吗?
虽说全身经脉受损,但是神经这种东西,该有的反应还会有反应的吧?
“能不能让那神医给我按摩?”
至少男人按摩不会有反应啊!
玉空灵按摩完一只,按摩另一只,“宁白不会给你按摩的。”说完,玉空灵又抬头问道,“我按摩的不好?”
君长决欲哭无泪地望着屋顶,语气无奈,“很好,只是怕你累着。”
“不会的。”玉空灵该会下^身的被子,又掀开他上身的被子,对着他的手臂按摩,“只有这样你才能快点好起来。”
看着玉空灵清澈的眼眸时,君长决略囧,然后对着玉空灵展颜一笑,“真是贤惠的好妻子。”
被夸奖的玉空灵虽说有点害羞,不过十分受用。
按摩完之后,又给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这才将这一天结束。
玉空灵微微喘了一口气,给他掖好被子,“天气冷了,我改天从隔壁大婶那去拿床棉被,和几件棉衣。”
君长决轻轻应了一声,“夜深了,赶快歇息吧!”
玉空灵点了点头,“那好。”
说完,转身便走。
君长决一呆,“娘子,你这是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玉空灵回头,见他眸中闪着不解,玉空灵挠了挠头说,“我去厨房……”
话还没说话,玉空灵便看到君长决的眸色一冷,玉空灵立马道,“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没做好没有,突然想起什么都做好了,可以睡觉了。”
说完,便走了过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玉空灵和君长决同床共枕的躺着,玉空灵看着屋顶,全身竟然紧绷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很习惯了啊?
“娘子,我冷。”
玉空灵一僵回头见君长决可怜兮兮地瞅着他,她立马伸手过去,给他掖了掖被子,君长决却道,“抱着我,我冷。”
玉空灵咬了咬唇,转身吹了蜡烛,才回过身伸手抱住他,然后越抱越紧,“那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嗯,还是有点冷,抱紧点。”
“嗯。”玉空灵紧紧抱着君长决,脸轻轻埋在君长决的手臂上。
她不敢告诉他,那三个月,每天夜里她都是这样抱着一个毫无生气的人一夜。
她也不敢告诉他,那三个月的昼夜里,她有多少次抱着他,轻轻叫着他,然后便是一夜难眠,然后便是流泪到天明。
玉空灵轻轻吸了吸鼻子,问道,“还冷吗?”
君长决轻轻应了一声,“再抱紧点就不冷了。”
玉空灵听话地再收了收手臂,轻声道,“现在呢?”
“很温暖。”
玉空灵双眼紧闭却还是忍不住流泪,她声音轻轻颤着,“嗯,很温暖,也很安心。”
“娘子。”君长决轻轻道,“安心睡吧!”
玉空灵紧紧咬着唇,应了一声。
身边的玉空灵终于慢慢的沉睡了,而他却依然清醒得很,他睁着眼转过头,看着已经熟睡的玉空灵,心中忍不住一阵抽痛。
男人最窝囊的时候,便是看着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吃苦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今天想了很多,他想,如果当初自己死了,她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些苦?
其实,他宁愿永远躺在床上,也不愿看她为了自己低声下气地去讨好别人。
可是她不愿,她要治好自己,她要看到自己活蹦乱跳之后才肯放心,所以,他不能让她难过,他要尽量依着她,就算她为了自己对别人低声下气,就算她为了自己吃苦受累,自己也不能说一个不字,自己应该对她笑,让她放心,自己应该努力得好起来,让她开心。
君长决轻轻闭上了酸涩的眼。
第二天,鸡鸣刚啼了一声,便有人拍门了,“玉空灵,赶快起床给我做饭,洗衣,听到了没有。”
君长决的眼蓦然睁开,他眸色冷冽地看着房门,那一眼满含杀气。
如果自己可以起床,一定好好教训这个。
正当自己这样想着的时候,身边的玉空灵突然惊醒,她抬头迷茫了一阵,突然清醒了,“不好,睡过头了。”
君长决凤眼一眯,声音微冷,“什么叫睡过头了?以前你都这样起早摸黑?”
玉空灵自觉失言,立马讪讪一笑,“偶尔。”说完,便下了床,给他掖好被子,拿了件外衣一边穿着一边出去。
玉空灵开了门,对着脸色难看的宁白讨好一笑,“我这就去烧饭,您先回去休息一会吧!”
宁白扭头看着依然黑着的天,脸色还是臭的要死。
玉空灵连忙跑去厨房,用行动来忏悔。
见玉空灵走了之后,宁白这才打算离开。
“宁先生,不如进来聊会?”就在宁白要离开的时候,君长决却开口了。
宁白脚步一顿,依然脸色难看,“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我们夫妻二人双双遇难,多亏宁先生救死扶伤,救了我们夫妻二人,在下不过是聊表感谢而已。”
宁白望天,“我不过是做了一个大夫应该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好感谢的。”
“是吗?”君长决轻轻一笑,“救人是一个大夫该做的,但是这以救人来威胁别人做自己的奴仆的大夫,在下却是第一次见。”
第八十七章:天涯海角必剐之
pttttt宁白却依然哼了哼,“救死扶伤是大夫应该做的事情,威胁她却是我喜欢做的事情。你若看不惯,咬我啊!”
宁白说完。下巴一抬,一脸高傲地离开了。
君长决余光瞥见他的背影。明明应该生气,却忍不住为他的小孩脾气赶到一阵好笑。
这宁白看起来也不算是太坏的人,可是为什么就这么对她颐指气使呢?
君长决陷入了沉思,而那个被宁白颐指气使的人,正在厨房生火做饭,还抽空拿了衣服在这里洗。
饭菜做好之后,她叫来了宁白,宁白拿着一卷医术,脸色还是那种拽得别人欠他钱一样。
玉空灵给他盛好粥,摆好菜,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宁白,你看,我相公人醒了,你是不是去给他把把脉?”
宁白筷子一停。斜眼横了她一眼,“我要怎么治要你教?”
玉空灵面色一僵,干干一笑,“不不不,不用我教。你是大夫你做主。”
“知道就好,还不快洗衣服。”
“明白。”玉空灵一把拿起洗衣盆,又去了河边洗衣。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白线之下微微有一丝红光。
这个村子的人,大多都晨起而作,日落而息。而那些农妇也大多和她一样一早就起来干活了,现在,都在河边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一些家常。
玉空灵找了个位置蹲了下来,边上的农妇们,看到她,都热情的向他打起了招呼,隔壁的大婶说道,“君家嫂子,我听宁大夫说你相公醒了?”
玉空灵点了点头,微笑道,“是啊。已经醒了。”
“那能走了吗?”
玉空灵脸色一僵,摇了摇头,“宁大夫说还需要一阵子。”
“君家嫂子,不要嫌大嫂说话难听,我看你相公多半……”
“大婶。”玉空灵猛地抬头一笑,“我相公恢复得很好,多谢大婶的关心。对了大婶,我上次让您给我做的那床棉被和那几件棉衣,做得如何了?”
被玉空灵抢白之后,隔壁大婶脸色有些不好,但是她一问起那些东西,她脸色缓和了许多,“已经做好了,你洗好衣服上我那边去拿吧?”
“好,多谢大婶。”尽序场划。
“谢什么?都是邻里乡亲的。”隔壁大婶抱起洗衣盆说,“那我先走了,等会儿你去我那拿!”
“好。”
隔壁大婶走了,这边上的人就有人议论了,“什么邻里乡亲?若不是给她了甜头,她会这么好心?”
“是啊!要不是给了她几只野味,她怎么可能答应?”
“还说野味呢?那几只野味,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