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 >

第109章

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第109章

小说: 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妹妹这是动哪门子的怒,天气越发热了,小心你的身体。”李子怡这样说着,绕过来看看何子衿,这俊美的青年怎么看都是讨人喜欢的,偏偏年筱苒还诸多挑剔,更不念人家救了她的恩情,便道,“何太医这是怎么了?惹娘娘生气作甚?”
    何子衿不语,只是默默。
    “什么太医,根本就是庸医,连一副药都开不出来,皇上养着你们尽是为了好看的?”年筱苒冷声骂一句,这才有功夫对李氏说,“姐姐坐吧,我这里乱着,叫您笑话了。”
    “妹妹这是要开什么方子?竟还有何大人办不到的?”
    年筱苒瞥她一眼,冷笑说:“咱们这些宫里的女人,还能求什么方子?”
    李子怡呵呵一笑,心下明白许是为了求子,毕竟她如今还有圣宠,便是几次也不能错过机会才好,心里冷笑两声,又动了几分心思,便试探道:“看来何大人是不合妹妹的心意了?”
    “这样的蠢货,就不配来我的景阳宫。”年筱苒一副忘恩负义的模样,叫人看着心寒。
    “既然这样,妹妹跟皇上说,另派好的太医来便是了,何大人倒是合我的心意的,妹妹不如让给我?”李子怡很不客气,开口就要挖人了。
    年筱苒冷冷地看过来,明眸里透出阵阵傲气,冷笑一声说:“我不想要的东西,也从来是不会给别人的,姐姐贵为贤妃,也更不必捡我剩下的来用吧。”
    “这话……可老大没意思了。”李子怡眉目抽搐,若眼前还是夫人之位的年筱苒,她早就发作了,偏偏这女人竟是病一场反得回贵妃之尊,叫她无可奈何。
    “来人,把何子衿拖下去重责二十板子,然后给我逐出宫去,告诉御医馆,再敢复用这个蠢货,本宫就要让御医馆上上下下都换干净。”年筱苒起身来,冷着脸色对李氏道,“姐姐今儿来的不是时候,我这里正心烦,你要是不嫌弃自己坐坐,我就不陪了。”说罢扬长而去,扔下了李氏不管。
    贤妃才站起来,便见几个太监来架了何子衿要走,李氏上前两步想要开口制止,梨乐过来笑盈盈道:“娘娘心善,可这样没用的人,留他何用。”
    “哼!”李子怡甩开了梨乐,因知她是年氏跟前第一个人,自然不好甩脸出言斥责,不过冷笑一声便走了,到了门外见孙夏菡还跪着,便说,“自求多福吧,里头都要动板子了,回头你也跟着挨一顿,这小身板儿怎么受得住。”
    孙夏菡听得怔住,跪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也难怪她那么生气,瞧着你们个个都那么年轻,她忍不住就着急了,看来你今天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了。”李子怡冷笑一声,便拂袖而去。
    孙夏菡跪在那里,心里好没底。因了御花园的事她天天等着贵妃来发落,可是一拖就拖到了今天,才刚被贵妃训了一顿叫跪在宫门外反省,后脚就跟进去一个太医,再后来贤妃又来了,再后来就变成眼前这光景了。可是贤妃也只是冷言冷语几句,也不会帮自己,万一过会儿贵妃那里连自己也迁怒,是不是也会挨板子?
    正想着,里头噼噼啪啪的声音就响起来,孙夏菡听得心惊胆颤,不多久声音止了,便见那太医被拖了出来,像个麻布袋似的一路往外拖出去。还是头回瞧见这样的光景,孙夏菡终于忍不住哭了。
    “你哭什么?”她呜呜咽咽许久,身后忽而来了一些人,为首说话的那一个,便是那日在湖边遇见的梁淑媛。
    孙夏菡磕头行了礼,抹了眼泪不敢说话。
    “娘娘又罚你了?你又做错什么了?”嗣音好脾气。
    “不是的,还是为了上次的事,只是娘娘今日才想起来罚奴婢而已。”孙夏菡低声道,偷眼看了看嗣音,心里分明希望有人能帮自己,可真真不好意思开口。
    “为了这个哭?”嗣音笑。
    孙夏菡摇头,便将方才那个太医挨打,又被拖出去的事说了,言明自己是被吓着了。
    嗣音那里却不以为意,只说:“你别哭哭啼啼的,娘娘不喜欢,回头就真打你了。”言罢进去,不多久便见一个宫女出来说,“孙小主走吧,娘娘不罚您了。”
    “真的?”孙夏菡长舒一口气,莫名地就感谢起了才进去的梁淑媛。
    而这一边,嗣音也到了年氏面前,只是低声说一句:“人送过去了,不过娘娘打发了所有人,只要单独和他说话。”
    年筱苒摇头:“还是头一回见娘娘这样做事情,神神秘秘的,三皇子到底得了什么怪病?我瞧贤妃那里没事儿人一样,她竟是不知道的?”

  ☆、401。第401章 你来了

嗣音摇头:“臣妾也不清楚,只是照吩咐做事,不过娘娘这里往后还要派个太医来才好,您的身体也要时时照顾。”
    此时舒宁抱着泓暄过来,才刚她带着泓暄洗澡去了,一应都不在跟前,也因她来了,年、梁二人不再说方才的话。
    “梁淑媛怎么不抱初龄来?泓暄要和妹妹玩。”泓暄一见嗣音便扑过来,缠着她要找初龄。
    嗣音哄他几句,也对二人笑道:“昨儿小丫头会走路了,再过些天就能跟着哥哥跑了。”
    年筱苒也说:“你们进宫时才生下暄儿,一眨眼这会子看见他我就烦,成天吵吵闹闹到处乱跑,没一刻叫人安宁的。”
    泓暄听母亲说烦自己,缠上来一阵撒娇,年筱苒便嗔着:“你是个男孩子,别跟女娃娃似的娇嗔,小心你父皇见了怒,要打你的屁股。”
    “不要不要。”泓暄听着,反越发腻着年筱苒不放。
    嗣音和舒宁自然是笑的,只是嗣音听着年氏那句话,心里委实不好受,天下最难做的儿子,莫过皇子了。可转念一想,也是人各有志,泓晔那孩子还有泓昭,都是极好的。
    等她回去符望阁,泓晔已经来了又走了,淑慎那里身上不自在,早早就去躺着,嗣音过来问问她好不好,容她撒娇一会儿便也离了。不多久天色渐暗,过了掌灯时分,皇帝那里才从坤宁宫过来。
    “有小米粥,皇上多少进一些。”嗣音柔声劝他一句,他最怕彦琛不好好吃饭,最怕他气坏了身体。
    彦琛吃了半碗便搁下了,嗣音便让谷雨端来水果,有一块每一块地塞给彦琛吃,忍不住笑着说:“臣妾好像在哄孩子。”
    彦琛叹,笑道:“朕做孩子那会儿也没这么好的福气,那会儿太后还不喜欢朕,把朕抱去不过是想气母后,是后来才离不开的。朕小时候不过跟着嬷嬷宫女,皇子公主们又多,谁能对你尽心尽力地呵护。”
    “皇上。”嗣音柔柔地笑,“肯定是初龄分掉了您孩提时这份福气,既然是给闺女了,就不要再不开心了。”
    彦琛一笑,起身来去看初龄,小家伙今天又疯玩了一天,早早睡了。彦琛那里道:“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朕委实是离不开皇后,你看这件事,她那里即刻就有法子去办,朕竟是束手无策。而你还年轻,要历练的太多了。”
    嗣音自然不会生气,淡淡一笑,“还有贵妃娘娘,听说是为皇上办事,想也不想就答应了,都不问是怎么回事,臣妾心里很是佩服。”
    彦琛笑道:“你不吃醋?”
    “那也要看吃谁的醋了,若是皇上这会子看中哪个新来的秀女,指不定臣妾没笑脸对着您的。”嗣音故意撒娇逗他,彦琛也从来不让她,便说要去长春宫选秀女,嗣音也推他去,两人闹了片刻,总算发散了些心里的郁闷。
    静下来时彦琛又说:“这件事晏仓懒耍盐敲次戎兀淼眉滋拚飧龅艿埽羝⑵宰釉俸靡恍嬲婷坏锰籼蘖恕!被赝芳靡粜牟辉谘傻靥睦锓词歉咝说模匀凰靡粢卜亲鲎鳎缃裨缪Щ崃瞬幌胩桓锰灰亩鳎还摹
    夜深的时候,定康亲王府里静谧安宁,泓昀从百蚁噬骨的痛苦中睁开眼睛,面前却是那张柔和俊美的脸,冰冷的手触碰到自己的额头,仿佛一瞬间空虚的身体有了依靠。
    “你怎么那么傻?”这一句话音落,泓昀觉得有泪水低落在面颊上,他苦涩地笑一句,“你来了。”
    静下来时彦琛又说:“这件事晏仓懒耍盐敲次戎兀淼眉滋拚飧龅艿埽羝⑵宰釉俸靡恍嬲婷坏锰籼蘖恕!被赝芳靡粜牟辉谘傻靥睦锓词歉咝说模匀凰靡粢卜亲鲎鳎缃裨缪Щ崃瞬幌胩桓锰灰亩鳎还摹
    夜深的时候,定康亲王府里静谧安宁,泓昀从百蚁噬骨的痛苦中睁开眼睛,面前却是那张柔和俊美的脸,冰冷的手触碰到自己的额头,仿佛一瞬间空虚的身体有了依靠。
    “你怎么那么傻?”
    这一句话音落,泓昀觉得有泪水低落在面颊上,他苦涩地笑一句,“你来了。”
    “我会治好你,只要你能挺过去,一定会好起来。”何子衿略带哽咽,但须臾还是笑了,回答他说,“是啊,我来了。”
    泓昀艰难地爬起来,没有了五石散提神,他觉得仿佛灵魂都被抽走,浑身绵软无力,精神意志也降到了最低,可突然见到何子衿出现在眼前,冰冷虚浮了许久的心总算暖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又怎么来了?”泓昀拉了一把子衿,他那里身体一挪动,不免踉跄,连眉头也纠结了,泓昀担心不已,忙问:“你受伤了,哪里受伤了?”
    何子衿微微脸红,将在景阳宫发生的事说了,又告诉他那些不过是贵妃配合皇后演的戏码,也是皇后把自己送到这里来。
    “不过这一次你若再赶我走,我便无处可去了,我再也不是什么御医馆右院判,现在只是一介平民。”何子衿淡淡地说着,缱绻的情思从眸中透出,却沾染了几分哀愁,他笑,“但是皇后娘娘又说了,等你好了我还是必须离开,并且永远都不允许我出现在京城。”
    “为什么?”泓昀皱眉,既然不允许何子衿在自己身边,又为什么要把他送来?
    “你该知道原因的,皇后是为了你好,我愿意服从皇后,只要你好我什么都愿意。”何子衿笑着说,伸手轻轻摸过他被五石散折磨得脱形的脸颊,“我说过的,这世上任何人的事都与我无关,除了你。”
    “可我保护不了你,皇家容不下你的存在,你在我身边只会受到伤害,甚至……”泓昀孱弱无力地看着他,从脸上拉下他的手攒在手心,“甚至会害你失去性命,如果你死了,这世上再不会有人能明白我的心思。”
    热泪从子衿俊美的脸上滑过,他的皮肤那么白皙,益发显得漆黑的眉目如水墨画在面上晕开,那一份美,便是女子也相让几分。
    “所以我才愿意服从皇后,就算不能一生一世陪在你身边,可我只要好好活着,总有相见的时候,纵然此生再不能相见,曾经出现在你的生命里,而你也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就足够了。”
    何子衿淡淡而笑,轻轻将泓昀推下躺好,转身从药箱里拿出荷包,里头早已放下了冰片、麝香、薄荷等气味浓烈的物品,他递给泓昀说,“毒瘾发作的时候就闻一闻,这些东西气味浓郁,也可以刺激你的神经,但绝不会上瘾。好在你不是自己要去吸服那东西,意志上会很坚定。我会给你配不碍事的烟丝,再加入一些药物,你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抽几口烟,只要戒了五石散,再戒烟也不难,即便不戒烟,只要你不碰不好的东西,抽一辈子也无所谓。”
    “我不想再碰那些东西了,出天花死过一次,这一回又不啻是去鬼门关走一遭,如果我还不能好好活下去,怎么对得起你一次次救我?”泓昀拿着荷包,那浓烈的味道沁入鼻腔,果然提了几分精神,他苦笑说,“若你在我身边,我累的时候你会给我用这些吧,而那个毒妇,却……”
    想到赫娅对自己做的这一切,泓昀一时情绪激动,额头上的经脉也突了出来,何子衿握住他的手说:“不要让自己激动,放松些,如今我在你身边就别去想那些事。”
    “宫里……除了皇后和贵妃,还有别人知道吗?”泓昀呼吸渐平,挥去那怨恨后,却问了这一句。
    “贵妃只道你得了要紧的病,但不能让外头知道所以才要我出宫照顾。”何子衿说着转过身去,他知道泓昀在在乎什么,只是静静地回答,“我到景阳宫时贵妃便无端地找茬发怒,侍奉她那么久竟是头一回出这样的事,那么巧后来贤妃娘娘到了,贵妃便愈发发狠。她根本没提过什么药方子,却对贤妃说了那句话,我心想莫不是有别的事,没想到后来挨了顿板子被拖走,竟是在密室里见到了皇后,才晓得这一切是演戏,皇后说宫里几乎没人知道这件事,贵妃、贤妃都是,所以要我以性命担保为你守口如瓶,你说为了你我怎会犹豫?”
    “她……们都不知道。”泓昀眉目略松。
    何子衿背对着他,面色纠葛不清,却只是摆弄着药瓶针包,再没有说话。
    他不愿告诉何子衿,在那个他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密室外头看到了梁嗣音,泓昀若知道,一定会难过,即便他把自己当梁嗣音的替代,他也该做好这个替代才是,不可以让他失望不可以让他难过,这是他的宿命。
    “子衿。”泓昀那里很沉地唤他,“等我好了,你要去哪里?”
    “你想得太早了,还有些日子。”
    “若不定下来,我会不安。”
    “皇后说她会安排。”
    泓昀无奈,静了许久才道:“宫里还有好的千金科大夫吗?你出宫来,万一皇后分娩遇险该怎么办?”
    何子衿道:“一来皇后的脉案一直都是其他御医负责,如今都很好;二来等皇后分娩的时候,你也该好了。皇后分娩该在七月,如今不过四月里。就算到时候要用到我,我也能过去。”
    “母后对我从来都如亲生子,竟比我的母亲还强些,我希望她能一切平安。”
    “早些睡吧,后天我们就要离京,你需养些精神。”何子衿劝道,“别的事不要去想,人各有命的。”
    泓昀合目冷笑:“那毒妇找不到我,该急疯了吧。”
    果然如泓昀所言,因他两日不着家,各部衙门也没有身影,赫娅几乎疯了,叫嚣着让家人去找,吵闹声几乎掀翻王府的顶子。家中上下皆被她折磨得身心疲惫、怨声载道。
    管家已一天一夜没睡,眼睛都抠下去,这会儿才进门就一头栽倒,几个人七手八脚把他抬回去,把消息送到赫娅面前时,她却说:“人没找到还有脸回来,不如死了干净。”
    如是更寒人心,都不愿去替她找人,散出去了也各自玩乐或回家,到时候回府就只说找不到。又这样折腾了一夜,赫娅再坐不住了。
    于是翌日天才擦亮,她就抱着儿子进宫去,宫门守卫瞧她气势汹汹又黑着一双眼睛,益发连问候都免了,待她进去才有人议论,“据说是和郡王失踪了,他们这一家也够闹的。”
    翊坤宫里贤妃还在和周公对弈,难得一场好梦兼今日天凉些睡得沉,竟被静堇推醒说:“娘娘,王妃她进宫来了。”
    李子怡很是恼火,正斥问:“哪个王妃那么要紧扰本宫休息?”话音才落便听婴儿啼哭,猛地惊醒来说,“垚儿进宫了?”
    静堇称是,便忙着帮李子怡梳洗。
    待穿戴齐整出来,果然见儿媳妇抱着孙子坐在一边,她双目漆黑神色弥散,怎么看都是几天没睡的模样,李氏脑中的弦倏地绷紧,端着耐心问:“这是怎么了。”一边使眼色给静堇,要她去把孙子抱过来。
    赫娅也没反抗,就看着静堇把儿子抱给李子怡,嘴里呆呆地说一句:“母妃,泓昀他两天没回家了,我该找的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