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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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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昨晚带兵支援五哥的人,是你吗?”
    “是。”他简单地回答我。
    “谢谢你!”我道,“可你为什么会出现?”
    柯里颀答曰:“末将一直尾随保护公主和王爷一行,大将军交代过,若无险情不得随意暴露踪迹。”
    “带去西南的兵器呢?”
    “半数被抢,余下的已带上船。”
    我蹙眉问:“是谁干的?强盗匪类?”
    柯里颀定睛看了我一眼,道:“尚未查明,为免横生枝节,王爷下令先上船。”
    我深吸一口气,与他静默相对,忽而想起什么,周身一抹,在腰际摸到十四叔让我带给三哥的密信,幸而没有丢失这一件东西,可也因此,让我觉得所有的事都那么蹊跷,其中仿佛有不合理的地方,只是一时混沌,我不能发现。
    “走吧,带我去看王爷。”我意识到自己精神的放松,因为不再对他自称“本宫”。
    可初晴只是个小娃娃,她的哭闹不会有任何作用,我在东北住不过十天,就又要启程。然与其说是让我带东西给三哥,不如说是让五哥护送,因为那一车车冷冰冰的长枪盾牌、箭矢大刀,我委实连看一眼的兴趣也没有,而五哥却为之兴奋,临行前更让十四叔带他去兵工厂转了转。
    东北铸造兵器是几年前父皇才批下的,只是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十四叔已将他筹建得如此完善,甚至可以为驻守西南的三哥输送兵械,但我也曾质疑十四叔:“蜀中亦有兵工厂,迢迢千里送到西南,路上颠簸不说,万一遭盗匪抢劫,岂不是白白便宜他们,这样还不如自蜀中运输更好。”
    彼时十四叔只是笑道:“只是想让你三哥试试手,看看十四叔这里铸造的兵器比起蜀中百年工艺如何。你且放心带在路上,就是半途丢失了,十四叔也不会怪你。这么点东西,能成什么气候。若哪一个从你手上夺了去,十四叔就将他们悉数抓来任你处置。”
    我嘻嘻笑道:“太平无事最好!”
    他笑而不语,却递给我一份密信,嘱咐:“收好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来日见了你三哥亲手交给他。”
    我心中有些不安,他却笑道:“兵家常有的事,女孩子家不必太担心。”我方安心。
    如此,不等八月过去,我便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东北,叫人发笑的是,来时轻车简从,离时的路上竟如此招摇。
    最难过的便是初晴,哭成了小泪人儿,我亦舍不得,竟是离别父母时都不曾这样难过,终是十四叔好声哄着,她才摇摇手对我说:“姐姐走好,姐姐再来呀……”言罢又大哭,伏到十四叔肩头去再不看我。
    怕小娃娃再纠缠,我辞别十四叔和婶婶,将泓昇叫到面前拍着肩膀道:“等皇姐我回京,你也来,叫你的小哥哥们看看泓昇有多棒。”
    泓昇憨憨地笑着答应,策马一路将我送出城。只是这一路都不曾见到柯里颀,才发现我对那个肌肤白皙、安静谦和的俊美少年郎充满了好奇。
    “父王似乎将他编制入军营了,已不在府上住,我也好几日没见过了。”泓昇如是回答,更有些惋惜地说,“似乎的确不是父王的孩子呢。”
    我笑道:“你这傻孩子,若是的话叫婶婶情何以堪,你们男人啊,都是没良心的。做儿子尚且如是,将来你做了人家丈夫,也这样想吗?”
    一阵笑声后,众人分别,我们带着绵长的送押兵器的队伍往南边去,因走水路更方便,出发前我们便研究了路线图,计划走六天后便要登船,我长那么大还没做过大船出远门,而此次上了船就要十天才能靠岸。
    彼时十四叔说:“你这深宫里长大的小旱鸭子,上了船可别发懵。”婶婶嗔他不心疼我,自己张罗着找了好些大夫开了药叫我随身带着,我欣然接受,只是没告诉他们,临出门前,明源已经给我准备了一年都用不完的药,而最重要的便是治疗咳喘的,那是我多年的顽疾,秋末冬初若不知保养,就会发作。
    而每每发作便能去护国寺疗养,故而我每年都会“发作”,有一年被母亲发现我装病,气得她大半个月不理会我,父皇劝说也无济于事,终是我急得险些真的病倒,才叫她不生气。
    也是那一次后,我晓得利用父母对自己的爱达到一些目的,是这世上最要不得的事。父皇亦虎着脸教训我说:“你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哪一件我们不曾答应你,何苦让你母妃担忧?”之后我乖巧了很久,很长一段时间不曾离开他们半步,最后父皇嫌弃我总打扰他们俩清静,硬是将我赶去了护国寺。
    想起往事来,充满了童趣和快乐,十五岁前的我当真时时刻刻都浸透在幸福里,即便做错事胡闹挨罚挨骂,也是快乐的。每一个人都爱我,每一个人都那么善良。如果没有专属于我的生辰宴就是得到这些幸福的代价,我宁愿不要那一场及笄之礼,而事实上我根本不曾期待过奢望过,可它……就是发生了。
    才好一些的心情因为勾起这些又黯然,五哥也说怎么才见我笑了几天又变得沉闷,我托赖思念父母兄弟和舍不得初晴,敷衍过去,不知不觉已走到第五天。五哥让队伍停下,扎了营帐叫我好好在床上睡一夜,说因马上就要登船,怕我没有体力应付船上的颠簸。
    晚上特地给我熬了最喜欢的鸡汤,可我嫌弃做得不好油腻腥气,偷偷将一盅汤悉数倾倒了,五哥来看我时见我喝光了,很是高兴。
    晚上我独自睡在帐子里,门外有随侍的宫女侍卫守护,我亦从不认床,浑身疲惫下很快就睡着,只是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听见兵刃相击的声响,睁开眼,竟发现自己的帐子笼罩在一片红光之下,帐子上投射出整整一圈人影,而帐子外头呼喊声斥骂声还有冷冰冰的兵器碰击声,直叫闻者心颤。
    我胡乱抓了件衣服裹上身,扯开门帘,竟见三排侍卫持械将我的营帐团团包围,见我出现很是讶异,一人忙道:“请公主入营帐。”
    外头刀光剑影、一片混乱,仿佛有无数的黑衣人朝那一车车兵器扑过去,五哥带着侍卫死死守护,可来者前赴后继,根本没有要退散的意思,五哥手下的人显然不够用。
    我厉声道:“你们围着我做什么?去帮五哥啊!”

  ☆、464。第464章 密信

五哥的伤的确不重,见我满目心疼,反来哄我:“傻丫头,这点算什么?大家没事就好。”又问我,“可伤着没有。”
    我软软地靠在他的肩头,又一次陷入自责里,“如果我不出门,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五哥笑道:“你不出门,十四叔也会给三哥送兵器,他们要抢终是会来,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讪讪一笑:“是啊。”
    “初龄。”五哥突然看着我,疑惑道,“昨晚的鸡汤你喝了吗?”
    “怎么了?”我奇怪。
    “哦……看你脸色不好,心想那鸡汤吃了也没用么。”五哥道。
    我狡黠地笑起来,腻着他道:“那汤太油腻了,做得不好我一口也喝不下,又怕你特特弄来的我不吃要生气,所以就偷偷倒了。”
    “我说呢!”五哥道,见我奇怪,忙说,“你这小丫头,再不好好吃饭我就送你回京去了。”
    我忙央求:“一定好好吃饭,只是别再出这样的事了,我快吓死了。”
    “不会了。”五哥淡淡,我抬眸瞧他,竟是气定神闲,经昨夜一事他仿佛没有任何不自在的地方,是因为他经历过沙场浴血多见不怪,还是他真的知道自此不会有事?
    我本不是多疑的人,可经此一事浑身不安,看谁都觉得奇怪,唯独看到那个人才会觉得通透安宁,大概昨夜他如天神一般降临的情景深深刻到我心里了。
    “即日起贴身保护我。”我对柯里颀说,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异族人,却莫名地得到了我的信任。
    “是。”柯里颀答应下。
    离开五哥的船舱,望着船外翻滚的江涛,我道:“带我去船头甲板看看,我从没这样坐过船。”
    “公主,现在船驶得很急,您过去会晕船。“柯里颀拒绝。
    我蹙眉反诘:“你呢?是怕你自己晕船吧。”
    他却道:“末将坐过海船,比这江船还要颠簸。”
    “晕船便晕船,我要看看不行吗?”小公主的脾气还是改不掉,我不喜欢被拒绝,扭头朝船头走去,一路侍立的侍卫纷纷朝我行礼,而他就跟在身后,也不再拒绝。
    站在甲板上看船只劈浪而行,两岸群山从身边飞逝而去,飞溅的江水夹杂在风里扑在我的脸上,沁凉、腥冷,天阴沉沉的压在山头,那高高的悬崖犹如擎天巨柱插入乌云。
    “要下雨了吗?深秋的雨总是凄凉而狰狞。”我问,“柯里颀,你们北国下雨吗?”
    “北国只下雪,我们终年积雪。”他道。
    “所以呢?”我转身看着他,“所以在你眼里,如此阴沉可怖的天气,也是美景?”
    “不美。”柯里颀回答我,“末将来****前去过其他国度,坐过海船远洋,这样的天气也见过,并不稀奇。”
    “你去过那么多地方?”我好奇不已,“既然是如此海阔天空的个性,为什么要入我十四叔麾下?”
    柯里颀道:“受母亲之托,完成她的心愿。”
    如是听来,我不便再深问,我们虽是主仆,我也该尊重他个人的私隐,更何况他是异族人。
    “有空给我说说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海船是不是很大?海上的鱼是不是也很大?我听说有像屋子那样大的鱼。”我的心,又何尝不愿扑向蓝天碧海,对他的好感紧跟着又加深了一层。
    正要走近他,突然一阵恶心涌上心头,浑身透着说不出的难受和乏力,多走半步便觉得天旋地转。
    “柯里颀。”我低呼,见他凑近我,方道,“我好像晕船了,送我……”话未完,胃里翻江倒海,我扑到船边不住地恶心呕吐,好半天歇下,人已瘫软地无力支撑。
    “公主,末将……”他朝我伸出手,怯然犹豫,我点了点头,他便伸手将我打横抱起,一路回船舱去。
    平躺在床上,我仍旧难受得头痛欲裂,蜷缩在床的一角,紧紧闭着眼睛。我听见他和侍女说什么,不久便没了动静,而浑身无力地我终于在摇摇晃晃中睡着,再一觉醒来,外头漆黑一片,船只的摇晃也不再那么剧烈,侍女告诉我现在是晚上了,船行得慢一些。
    我洗漱后恹恹地喝了半碗茶,口中发苦什么胃口也没有,终究是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忍不住在心中抱怨此行的多厄,一颗心已巴不得飞回家去。
    “公主要吃些什么吗?”侍女小心翼翼地问我,她们的脸色也不太好,大抵是晕了船。
    我揉着额角道:“你们弄些点心放在屋子里就好,我饿了自然会吃,你们也晕船吧,赶紧休息去,我这里不要人伺候。”
    “可是……”
    “去吧!”我有些不耐烦,抱着枕头翻身朝里睡去。直到她们真的都退下,才又转身出来,屋子里空荡荡的,桌上的点心也没有诱人的香气,一切都粗俗简陋与我从前的生活迥然不同。算起来,这是我人生里第一次吃这样的苦,骄傲而娇贵的我,似乎有些承受不起了。
    翻身起来胡乱穿了一件外衫,掰了小块月饼充饥漫步走出船舱,外头黑得看不到干岸,船上几只灯笼摇曳着昏黄的光亮,我深吸一口腥冷的空气,似乎也不再那么难受,凉意让我头脑清醒,只是深夜的风很冷,我忍不住抱臂将自己团住。
    此时从身后披上一件氅衣,还带着温暖,我转身看,黑夜里他的白色铠甲有着耀眼的光芒,而他白皙的肌肤几乎变得透明,深浓的眼眉,高挺的鼻梁,琥珀色晶亮的眼眸,世上竟有如此不真实的男子?
    “柯里颀,你的母亲该是个多美丽的女人?你的父亲一定很爱她吧。”我忍不住感慨。
    柯里颀淡淡道:“母亲很美丽,只是父亲早逝,除了画像,末将不记得自己见过他。”
    “对不起,勾起你不愉快的回忆。”这一句对不起不知如何说出口的,骄傲如我从不需要向父母兄长以外的人致歉,可我记得我不止向他致歉,之前更说过一句“谢谢”。
    “末将知道,公主的母亲是****最美丽的皇妃。”他却这么说。
    我欣然又骄傲道:“****最美丽的皇妃是刘修容,她美得好像天上的仙女,所有的女人都会嫉妒她。不过,我的母妃在父皇眼中,是独一无二。”
    柯里颀脸上仿佛有淡淡的笑容,点了点头就垂下了目光,我凑近他道:“你不会笑吗?”
    “会。”他低声道。
    “那你怎么从来不笑?”我将身上的氅衣拥了拥,本低落纠葛的心情莫名地好起来,笑着问他,“我可以看你笑吗?”
    他很疑惑地看着我,但是渐渐的,温暖的笑容从他白皙的脸颊晕开,眼神里也随之透出柔和的目光,其实不论是他这样俊美的人,还是相貌平平的人,世上最美的容颜,就是笑颜。
    “真好!”我很欢喜,佯装半分严肃对他道,“既然做了我的侍卫,我喜欢能笑的人,冷冰冰的话就太闷了。”
    他点了点头,那暖暖的浅浅的微笑始终没有散去。
    之后几天我适应了船上的生活,胃口渐开,气色也好起来,时常拉着柯里颀让他描述异域风光给我听,他总是不急不缓地诉说着,听着听着,那些奇怪雄伟的建筑和美丽的异族女子都仿佛能到眼前,让人无限向往。
    我的羡慕几乎变成嫉妒,偶尔抑制不住骄傲的性子,就会冲他发脾气,可他就那么静静地承受一切,这一点,像极了明源。我忽而疑惑,难道之所以觉得他可信任可靠,是因为明源?
    这日船只靠岸休息半天,地方官衙前来侍候,我本有意下船游历一番,可五哥说夜里就要启航,若不走明日天色有变就不能再走,无奈我只能站在船上望着那隐约可见的城镇,我太渴望脚踏实地的生活,只想与泥土树木一亲芳泽。
    好几日没舒坦洗澡的我,最终让当地官员为我找来了大浴桶搬到船上,侍女们烧了热热的水,可是没有奶娘念珍,我不习惯被这些人贴身伺候,故而遣散了叫他们守在门外,我自己来洗浴。
    衣裳一层层脱下,贴身带着的密信也取出,若说不好奇信中内容自然是假的,可理智克制着它,让我知道什么是不能做的。正想到桌边用茶壶压着,不知怎么船身突然剧烈晃动,我一个踉跄朝浴桶跌去,手腕砸在桶边上吃痛松开,密信随即掉入热水中去。
    我慌忙爬起来去捞,捞起后稀里糊涂地就将信拆开了,幸而是牛皮纸包的密信,里头的信笺完好无损。可是……
    信的内容还等不到我仔细看,那一排排娟秀干练的字体已让我惊呆,当年手把手教我写字的人已经故去,虽然如今写字自成一体,可我还是时常会临摹她的字迹,她独一无二的字体我毕生不会忘记。
    母后?为什么母后的书信,会由十四叔让我转交给三哥?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一行行看下来,而第二页已然不同,曾经哥哥们也临摹过,那是十四叔的字迹。
    读罢信,我只觉得浑身无力,热滚滚的泪水从面颊滑落,母后……你这番苦心,谁知?而泓昶他更是无辜的,可连您都不站在他身后的话,真的要把他逼到那一步吗?
    母后,是初龄对不起你!
    我抱着自己大哭,却不敢出声,不想让外面的人发现我在哭泣,更不能让五哥知道我为什么而哭。
    可天下怎会有这样的女人,她究竟有多爱父皇,爱到即便自己死了,也要托付信任的人看住自己的儿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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