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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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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泓晔皱眉:“皇姐你答应了梁淑媛再也不翻墙的。”
    “谁要翻墙了,我就看看嘛。”淑慎好声好气地来央泓晔,“你晓得的,母妃她太老实了,万一被人欺负怎么办。”
    “皇姐,关心则乱。”泓晔道,“您从前那样的个性,对世事都不管不问不是挺好的,怎么现在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心。”
    淑慎瞪他一眼道:“你瞧见我还关心哪个了?”见泓晔愣住,她又道,“除了母妃、除了十四叔,再捎带一个你吧,我又关心过这宫里的谁了?她们爱怎样都和我没有关系,可我不容许别人欺负母妃。”
    “好吧。”泓晔哪里争得过她,如今她的皇姐可不是从前的皇姐了,天晓得她骨子里埋了多少女儿家家的小性子,平素自己若不满足她的要求,她又哭又笑什么都会来,弄得泓暄都忍不住跟自己说,“这还是皇姐么?也没听说她病过,怎么和从前不一样了?”
    但从另一面来讲,从前的淑慎冷漠对待所有人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而今她有帝后有嗣音庇护,自然什么都容易放开。
    “你小心些啊!”说着泓晔已站稳了马步,让淑慎爬到他的肩上去,两个小家伙的个头加起来正好越过宫墙,淑慎扒拉着墙头朝里看,竟是什么也没瞧见。
    “你们在干什么?”却是此刻,呼啦啦从墙角转过来一行人,为首的自然是皇后,而年贵妃和梁淑媛分列左右,出声呵斥的人是容澜,她凤目含怒、面色肃冷,竟是少有的拿这样的面色来面对孩子。
    早有小太监上来帮着扶下淑慎,二人自知有错,垂首立到容澜面前默默不敢言。嗣音本就心乱不舒服,瞧见淑慎如此便知道她是为了自己,一时更不知如何是好。
    “都怪本宫平素太温和,处处宽容处处包涵,就纵得你们如此没规矩了,一个皇子一个公主,还有没有一点皇室子弟的模样?书房里的太傅都是教你们什么了?”容澜厉声道,也因她极少发怒,此刻如是便更多几分威慑。
    “王海,着人把他们各自送回承乾宫、符望阁,传了家法各打十板子,给本宫结结实实地打,哪个敢私心庇护莫怪本宫无情。”容澜竟是怒极,当着众人的面便下令责打两个孩子,更对王海说,“带话给古昭仪,问她是如何教导皇子的。”
    泓晔忙跪下认错,倒是一心维护母亲,说错在自己和母妃无关,求容澜不要迁怒母亲。
    容澜却是一肚子的气,根本听不进这孩子的话,吩咐完王海便转身离去,而嗣音和年筱苒似乎也一时走不开,都跟着去了。
    淑慎还没回过神,就有宫女太监来把她和泓晔架开,一边说着:“主子恕罪”一边毫不客气地把两人拽走了。
    承乾宫里古曦芳见儿子这样回来,听敬事房的太监说明缘故后,便冷眼怒色地看着儿子挨完打,待那些太监退去,面对认错的儿子却只是说:“你自己在这里跪着,想想今日做了什么,何时想明白了再来和我说话。”
    泓晔分明瞧见母亲眼里有泪,深知母亲心疼,真真后悔莫及,便直直地跪在庭院里,一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都不曾起来。
    而此刻已过了晚膳时分,嗣音方从坤宁宫归来。吉儿、祥儿方才瞧见公主被架回来,进门就按着一顿打,都吓坏了。且事后公主谁也不让扶,自己一瘸一拐回了房间,更不许她们进去。此刻瞧见主子回来,围上来叽叽喳喳说了一通。
    谷雨方才也在,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让她们去准备些吃的别再问这件事。嗣音此时已消了心头的火,也知那十板子是不轻的,便要谷雨去看看初龄,自己则到淑慎这里来。
    推门不得,小丫头果然反锁了房门,嗣音懒得与她蘑菇,唤了从德直接砸开,冷着脸便进去了。
    淑慎抱了被子蒙头卧在床上,竟是听见方才砸门的动静也不理会,嗣音到了她的身边,挥手隔着锦被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淑慎吃不住痛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也学你的小婶婶硬气么?都那么疼了也不叫一声?”嗣音冷声道,“今日是皇后罚你,我还没有罚呢,你给我记着打,哪日再皮痒了我自然成全了你。”
    来符望阁这么久,淑慎从未听嗣音这样对自己说过话,委屈得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说:“我还不是担心你吗?”
    “说过多少次了,大人的事……”
    “又是大人的事!”淑慎似乎是到了逆反的时期。
    “要不要我今日就成全你?”嗣音自然是摸得透淑慎的脾气,此刻见她纠结不清不似平日聪明之态,不禁有些恼怒,说着喊从德,要他去取藤条来。
    事实上符望阁里哪有这种东西,从德站在屋子外头“啊?”了一声,傻乎乎地不知道要干什么去。
    淑慎终是服软的,她晓得嗣音若真的怒了一定会说到做到,方才那一顿打已经叫她去了半条命,哪里还敢真的惹怒她,伸手拉拉嗣音的衣袖说,“你不要生气,我是真心担心你。”

  ☆、377。第377章 始终还是要靠自己

“你哪里是担心我,是要气死我。”嗣音挥手让从德离去,过来坐到淑慎边上将她搂在怀里,也软软地说,“你知不知道方才我多乱,偏偏你冒出来,我真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到底怎么了?母后都凶成那样,钟粹宫里出大事了吗?”淑慎呜咽,蹭在嗣音怀里,她大概明白,自己和泓晔头顶青天地是撞上了。
    “明儿你就知道了,至于原因,好孩子,我若能告诉你的事可曾瞒过你?”嗣音低头问她,见淑慎摇头,她便道,“总之明天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就是什么了,不要再问我多一点的事情,知道了吗?”
    “我听你的。”淑慎见嗣音如此凝重,也知道再问无意,便腻着喊疼叫揉揉,嗣音嗔道,“这到底是女孩儿家,撒个娇便没事了,无端端地坑了泓晔,古昭仪定罚他,明日去书房他的随侍又要受罚,指不定你父皇……”提到彦琛,嗣音突然不语了。
    淑慎没有在意,还很豪迈地说:“泓晔最有义气了,不怕他恼我。”又想起今日见周桃的事,便告诉嗣音她一切都好。
    可是嗣音的心思不知游走到了什么地方去,完全没听淑慎说什么,经历今天的事,她心底的隐忧也层层剥落,真怕有一天再藏不住,让今天的一切重演。
    “记住了,本宫可以容忍一切,但绝对不容忍任何人背叛皇上。”
    坤宁宫里皇后对自己和年筱苒说过这句话,今日的事她只叫了自己和年氏到场,显然是只信得过她们,可这一份信得过背后有多沉重,谁又知道?而她梁嗣音却分明背负了那么多的秘密,她还有资格承受这份信任吗?
    一枚双扣镯沉淀了那样久后将自己送进了冷宫,如今这些秘密又会在将来给自己带来什么?
    “母妃,你怎么……哭了吗?”
    “没有,来,给你揉揉。”嗣音抽回神思,将淑慎抱在怀里。
    翌日天才亮,钟粹宫美人柳艳暴毙的消息就传至六宫,御医馆的说法是突染恶疾引发心悸而亡,中宫便以此为据,为免恶疾扩散下旨封锁钟粹宫,待日后李美人、尚美人身体无恙,再做打算。
    这三位美人,除了李子忻是贤妃堂妹外,一皆默默,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昨晚皇后、贵妃和梁淑媛曾去过钟粹宫,据说她们进去后就封了门禁不许其他人再入内,故而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竟无人知晓。
    如今钟粹宫一封,里头的主子奴才都再不能出来,她们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封宫,自此封了便不知那一日才能见天日,哪能人人都像梁淑媛那样,每回都是皇帝变着法儿地保护她呢。
    晨间六宫聚首坤宁宫听事,容澜亦是一脸肃容,冷言重申了宫内门禁宵禁各种规矩,要诸妃嫔严守。众人难得见皇后如是,个个都屏息凝神不敢造次。
    出得坤宁宫,嗣音正要上肩舆,宋蛮儿突然到了她面前,笑嘻嘻说:“娘娘可否告诉臣妾,昨儿您和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去钟粹宫瞧什么呢?”
    如今嗣音的位分在宋氏之上,她用敬语和谦称也是礼仪,嗣音知道她难缠,索性说:“宋姐姐去问皇后娘娘最清楚不过了。”
    宋蛮儿碰了壁,悻悻然看着嗣音离去,回身瞧见李子怡姗姗出来满面颓色,便凑上去说:“娘娘可惜了了,那么好的妹子往后再见不着了,到底是什么事呢?柳美人死得也蹊跷,难不成是您妹子干的?”
    李子怡本就心情不好,见宋蛮儿如是,不由得怒极端了贤妃的架势来呵斥道:“你若再颠三倒四,看本宫不禀了皇后将你一并送进钟粹宫去。”
    宋蛮儿媚眼一瞪,冷声说:“去了敢情好,娘娘只当钟粹宫和这外头有什么区别,不过大一些小一些吧。”
    见她痴痴颠颠说这些,李子怡又是听不懂又是心烦,索性不予理会绕开了径直回她的殿阁去。
    但这毕竟是后宫,是天下最多是非之地,而天下又无不透风的墙,这件事的缘故终是零零散散隐隐地透出一些,人们又将这些线索合并填补一番,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美人柳艳与人私通,更造了孽。皇后以宫规处置将其处死,但不愿丑闻揭露让皇上龙颜受损,故对外宣称是恶疾暴毙,而钟粹宫里另两位美人自然是无辜被牵连,代之柳氏活着受过。
    然这样的传言随着几个嚼舌头的太监宫女被年贵妃下令仗毙后,不过风传了半日就没声了,皆知贵妃手腕犀利,无人再敢挑战她的威信。而和此事有关系的另一人梁淑媛,却自归了符望阁后一直默默无声。
    这天到了午后竟下起了秋雨,按说再过些日子就要入冬,本不该有这场雨,可似乎注定今天是个奇怪的日子,这雨水也来得毫无预兆。
    雨滴落在庭院里噼啪作响,符望阁本就宁静,如是益发显得喧闹,初龄似乎听不得这样的声响,一直哭闹不休。
    半百无措的奶娘便央谷雨:“去请娘娘来看看吧,小公主兴许又是认人了。”
    谷雨无奈,悄声来到阁楼,但见主子静静地坐在那里,自坤宁宫归来她就如此,平日里一听见小公主哭就要扑过去的人,今日竟听见女儿哭成这样还纹丝不动。
    “主子,奶娘没辙了,公主哭了小半个时辰了。”谷雨怯怯。
    嗣音转身来看着她,只静静地说:“奶娘哄着还不行吗?不要什么都惯着她,她要哭就让她哭个痛快。”
    谷雨一愣,再不敢说什么,却听嗣音呢喃:“只怕你们都宠坏了她、娇纵了她,让她以为事事都能遂愿,不知道这世上也会有无奈的事。”
    “奴婢明白了。”谷雨莫名地答一句,又静悄悄地离了。
    雨声依然不歇,嗣音心中更加得乱。
    就是昨夜,她亲眼看着柳艳被活活地闷死,一层层的湿棉纸糊在她的脸上,看着她柔弱的身躯从挣扎到静止,厚厚的棉纸覆盖了她的眼眉,虽然谁也没有看到她死前的神情,但一定能想象那是何其的狰狞吧。而死去的不止是她,更有她腹中的胎儿,那个无辜的孩子成了她母亲作孽的陪葬品。
    见过了六王妃、九王妃自缢,见过了被晏聪碌亩媳郏讼恃松溃勺蛞箍醋帕薇幻孛艽觯靡舻男亩嫉戳似鹄础V蠛崽沓鍪缟鞯氖拢故侨盟毫艘换海俸罄醇负跏锹槟镜模钡浇裉煊智萍屎蟛慌酝纳袂椋械囊磺杏直环顺隼础
    梁嗣音,你怕的是看见被处死的柳艳吗?你怕的分明是那背负在你身上的秘密。
    柳艳的胎儿可以随着母体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那泓暄怎么办?从昨夜到今天你不断问自己的,就是泓暄怎么办吧?风传了半日的流言又怎么会去不到承乾宫,此时此刻耿慧茹又在想什么?
    “彦琛,我好无奈,我该怎么做?”
    宫里发生封宫这样大的事,宫外自然也早早传遍了,泓昀下朝归来,赫娅抱着儿子来后院,先是问他做什么从来不去看一眼儿子,泓昀不予理会,她便冷嘲热讽地说起今日宫中的事。
    泓昀不耐烦,冷声道:“你那日在围场做了什么,只当旁人是看不到的?亏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笑话别人?”
    “那能是一回是吗?我可没有偷男人。”赫娅反驳。
    泓昀皱眉,摇头道:“这样的字眼你怎么就能随便说出口,抱着儿子你就不怕他跟着你学?”
    “你这会子倒想着儿子了?”赫娅冷笑,继续抱着承垚走近丈夫,“你父皇也是可怜的人,怎么身边的女人一个两个都这样呢?就是那梁淑媛,也满身的纠葛暧昧不清。”
    泓昀听她出言侮辱父皇,委实怒不可遏,拍案而起骂道:“你滚出去,莫在叫我听见这样的话,不然一定把你送入宗人府,那里自有你的位置。”
    承垚受惊大哭起来,更是磨得人心烦意乱,赫娅却不依不饶了,叫阿尔海嬷嬷抱走儿子后,更凑到泓昀面前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去年中秋的时候,刘婉仪也会和我一起指证梁淑媛?”
    泓昀一怔,怒目看着妻子,竟不知她要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可赫娅似乎并没打算说,而是得意地一笑道:“若是那晚也就罢了,可后来我又遇见过刘婉仪一次,啧啧!一个女人家没脸没皮到这样地步,我算是见识到你们汉人女子有多可耻了。”
    “浩尔谷赫娅,我警告你,如果想承垚平平安安长大的话,就不要学着人家兴风作浪,你在家里发疯我可以容你,可你若要闹到外面去,是死是活我就保不定你了。”泓昀怒道,更打开抽屉翻出了岳父给父皇的那封信函,扔给赫娅说,“你我不和,你还能写信跟你的父汗告状,让他来给我施压,可你要是敢干预宫里的事又惹出祸端,就是整个浩尔谷部来,也没人救得了你?”
    赫娅却一头雾水地看着那封信函问:“什么告状,什么父汗?你把话说清楚。”
    泓昀指着信函说:“你不会自己看?”
    赫娅将信将疑地来看过信,也是脸色变了又变,又有些不服气地把信函扔回给泓昀,“如果我说不是我写信给父汗的,你信不信?”
    这回倒是泓昀愣住了,可是突然被这样问,脑中猛得一想,的确啊,赫娅那么骄傲的人,她会去让父母知道自己过得不好么?
    “我就说一句,这事儿不是我干的,我会去问清楚谁干的,到时候把人给你送来,要杀要打随便你,如何?”赫娅扬着下巴,傲然看着丈夫说,“信不信就由你了,你要是认定是我,我也没法子拗过你来。”
    “不用去查是哪个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若非你今日来挑唆这些没用的事,我本不打算再提的。”泓昀摆摆手,懒得与她再辩驳。
    可是赫娅不干了,箭步绕开桌子冲到丈夫面前说:“这样讲你是不信我喽?”
    “我只是说不想再追究了。”泓昀恼。
    “你就是不信我,哪一次你是信我的?”
    泓昀就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女人,怒道:“你别胡搅蛮缠,这些日子不是挺好吗?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哪根筋不对了又来跟我闹?反正刚才的话我说得很清楚了,在家里你想干什么都行,为了你也为了你儿子,宫里的事你别再多问,不然这信你也不必写了,直接等死吧。”
    “为什么你老希望我死呢?你以为我死了你会好过吗?”赫娅怒目圆睁一副要吵架的架势。
    泓昀反静了,他估计赫娅可能汉语学得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好,不然她为什么听不懂人说话呢?这个女人的不可理喻,已经非常人能及的境界了。
    “我信你,我信你,你要查便去查,何时查清了让管家带个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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