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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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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臣妾心里就堵着了,那一堵,把什么都堵没有了,孩子没了,和娘娘的情分……”舒宁惨淡地一笑,“臣妾再不敢奢求了。”
    嗣音心头竟有几分酸涩,这些话她真真是头一遭听见。
    “日子还长得很,你如今不是很好吗?”嗣音说这些话,也着实有些违心,谁不知道皇帝眷恋她的符望阁,其他殿阁几乎不踏足,也是旧年中秋后有过一段雨露均沾,再后来又是没动静了。如今自己这里更是皇帝常来常往,可奇妙的是,她竟一点也不觉得不自在。那份对彦琛的爱的自私,叫她放下了很多不必要的包袱。
    “你还那么年轻,总会再有孩子的,如今你把泓暄照顾得那么好,和自己的孩子又有什么分别?当初我带着淑慎,也从没觉得她不是自己生的。”嗣音这样说,再往后实在觉得没底气了。
    舒宁却是欣然,“娘娘说得不错,如今臣妾觉得什么都好。”
    嗣音瞧着她,到底生出几分心疼,她怎会忘记在钟粹宫时两人互相扶持的日子,舒宁是那么可爱天真,但一切从那个册封礼之后,就什么都变了。再后来她给她带来的伤害,亦是无法抹去的。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再接受舒宁,一如她藏着的那些蜜饯干果,她舍不得扔掉,却也不想去动它们。
    “我们还能回到从前那样吗?”舒宁终是开口问了。
    嗣音没有回答,凝望她的眸子半晌,才说:“随遇而安吧,你我过去不就是强求太多东西了吗?”
    “是。”她静静应一声,面上的笑自然而温和。
    嗣音低眉看见那本清名册,心里竟也有些沉甸甸,她自然不希望彦琛会对别的女人生情,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也要坦然接受,因为他爱的男人是皇帝,而她爱他之深,甚至只要他幸福就好。
    可爱情毕竟是自私的,她不晓得自己将来会如何面对新人,而彦琛他又会留下什么样的人呢?若一个都不留,外头一定会有非议,言官们又会说,皇帝若专宠某一个妃子,定会惹出祸端。而那个妃子,除了她,还能有哪个?
    彦琛可以不理会这些事,但嗣音相信为了不让自己背负这些骂名,他会做出妥协。但妥协如果是留下几个新人,但往后的岁月却要让她们重复钟粹宫里那几位的人生,是不是太作孽?她只是想和彦琛一生一世,却要牺牲那么多的女人?
    “娘娘今日也累了,臣妾先告退,您要剔去梁如雨的事臣妾也会转达给贵妃娘娘。”舒宁起身来,收回了那本清名册,福了身子告辞。
    嗣音道:“平日里常带泓暄过来玩吧,他不是最喜欢小妹妹么。”
    舒宁欣然,应下后便离了。
    谷雨送客回来,却道:“武婕妤看起来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你觉得哪儿不一样?”嗣音问。
    “气色也好,人也有精神,具体说来也说不清楚。”谷雨说着又问,“方才武婕妤是说主子家里又送了新人来参选明年的秀女吗?”
    嗣音叹,一边往楼上去看女儿,一边厌弃地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她来了,你要我怎么面对她,我没有那么大的心胸。”
    谷雨笑笑不语,果然各人不同,她家主子就是爱着皇上而已,但凡想要一些别的东西的人,还不上赶着从家里弄来新人笼络住皇帝的心,以谋更好的前程么?
    这日之后,京城接连下了几场大雪,腊八这一天倒是雪霁天晴,往年容澜会在宫里邀各宫一起过节,今年她身子重,又极爱惜自己,坤宁宫便免了一切活动。但毕竟是节日里,宫内少不得走动,到底比平常热闹。
    赫娅自然应景地抱着儿子进宫来,因这几天泓暄染了风寒,李子怡便不让儿媳抱着孙子各宫去走动,赫娅只能把承垚留在翊坤宫,带着礼物去各宫问候。
    往景阳宫的路上,那么巧遇上了故人,看着何子衿跪在冰冷的地上向自己问安,想想这个男人曾经几乎毁了自己的生活,而如今各不相干,他依旧行走在宫里做他的太医,仿佛一切都没发生,心里就觉得不甘和窝火。
    她本想羞辱他几句,可脑中闪过激灵,她将来竟是绝对有用的到他的地方,便忙换了一副嘴脸,笑盈盈让他起来,问道:“何大人近来可好?”
    何子衿自然以礼相待,但多余的话是不会说的,这里毕竟是皇宫,他料定赫娅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赫娅见他淡淡的,不免心中恼火,便逼近一步凑得很近地说:“咱们之间的事可没算完,你欠我的还远远没还清呢,好好在宫里做你的太医,将来自然有用的到你的地方,你不是敬重王爷盼他好么,到时候就看你怎么对他好了。”
    何子衿看过太多宫里这类事,只是淡淡一笑,“微臣恪守本分便是。”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晓得我脾气不好。”赫娅冷声道,言罢睨他一眼,带着下人拂袖而去。
    不远处,念珍对身边的宋蛮儿道:“奴婢瞧清楚了,果真是和郡王妃,那一个便是负责贵妃娘娘脉案的何太医。”
    “也就是那个曾经在郡王府里待了一年多的何太医喽!”宋蛮儿抬手扶了扶发鬓,便将手拢进袖筒里暖着,打了个寒颤道,“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当这宫里是好玩的地方,她记不住教训吗?”
    念珍笑道:“若是奴婢当众做出那种事,是再不敢到处去抛头露面了,偏偏这位王妃缺心眼,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天我可是把话说清楚的,她若要再犯,别怪我心狠手辣。”宋蛮儿的眸子里透出几分凌厉,眯眼看着远去的赫娅道,“她婆婆那笔账,我这里还没算呢。”
    “主子又提这个,您瞧贵妃娘娘那儿之前的光景,何必呢。”念珍劝一句,又道,“古昭仪那里等着您呢,别叫娘娘她等急了。”
    宋蛮儿这才复行,待到得承乾宫,里头果然是热闹的,耿慧茹带着刘仙莹过来,梁嗣音也抱了女儿来。只是贵妃那里因泓暄病着没来,武婕妤自然也不在。
    “方才瞧见郡王妃去景阳宫了,几位姐姐这里可曾来过?”宋蛮儿脱了氅衣,抓一把瓜子坐下说,“她怎么那么没脸没皮呢。”
    “你又来了。”曦芳嗔笑一句,“自然先敬着贵妃那里,我这里也带话过去了,要她不必过来。就咱们几个坐着说说话,你别先自己生起气来。”
    “瞧见她我就烦。”宋蛮儿怨一句,见边上泓晔和淑慎围着梁嗣音逗初龄,她便撒了瓜子洗了手,过来道,“娘娘可让臣妾抱抱小公主。”
    嗣音并不把孩子看得牢牢得容不得别人碰一碰,娘亲离宫时就跟她说,吃百家饭的孩子才长得好,你越把她当宝贝供着,她就越娇气得脆弱。故而对于别人要看初龄或抱初龄,嗣音从不拒绝。
    便笑着站起来把女儿送到她怀里,宋蛮儿小心翼翼地抱着,那小丫头竟冲自己甜甜地一笑,清澈的眼睛跟她母亲一模一样,只是这孩子显得深邃一些,便有几分像皇帝。
    “这眉心一点红,真真福气。”宋氏把孩子还给嗣音,回到桌前来坐下说,“看起来小公主与佛家的缘分不浅。”
    正说着,折回去拿东西的谷雨回来了,向众人行了礼后便到嗣音身边,笑着递过一方盒子说,“护国寺明源大师送来的节礼,指名给小公主的。”
    众人皆有兴致,嗣音嗔她:“你赶着来献宝似的。”
    但宋蛮儿已拿过来在众人面前打开,却是一方平平无奇的玉石印章,便着人取来印泥,压了后看,也只是“初龄”二字。
    “也算有意义的,留着给孩子将来玩吧。”曦芳小心地收好,又笑道,“这明源大师除了医术高明,书法也精湛得很,可却吝啬墨宝轻易不留字的,能给初龄刻一枚印章,也是和这孩子有缘分。”
    嗣音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那个明源是个不错的人,便让谷雨收着。转身时见淑慎脸上带了几分惆怅,知道她定是惦记那个净虚,也只能无奈。想想又不免觉得有趣:自己的两个女儿究竟是怎么回事,竟都和佛家打起了交道。一个正初涉人事,而一个才刚来人世。到底是她们和佛家有缘,还是她这个做娘的?
    腊八已过,日子便过得越发快,转眼到了下旬,正是晏突实墼级ê玫哪且惶欤实鄣氖ブ及词钡搅恕K鹆诵藕纯矗故鞘Τ錾实圩芩愫竦溃怂欤悦鞫旌笕羰詹坏浇荼ǎ阋跃娲χ茫右惶跗劬铩
    也就是说,这一仗他必须在五天之内告捷。
    此时周桃已收拾好东西,一会儿就要回娘家去,对于她的大将军要出兵去打那些蛮子,她满怀信心,只是笑呵呵地说一句:“我在家里等你接我回来。”
    可是这一等,竟是一直到除夕夜都没有把丈夫盼回来,大军已退回边境,当二哥周楠拖着疲惫的身体出现在家里时,他几乎不敢正视妹妹的眼睛。
    可是这一等,竟是一直到除夕夜都没有把丈夫盼回来,大军已退回边境,当二哥周楠拖着疲惫的身体出现在家里时,他几乎不敢正视妹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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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楠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大将军那一日带兵去追残余的蛮子,不慎掉入天坑里,我们下去找了几天几夜仍旧没有踪影。”
    “那你们怎么回来了?为什么不继续去找?”周桃冷静地反问这一句后,便疯了似的冲了出去,惊坏了一家人。
    周桃自然是被捉回来的,她如今有着身孕怎由她胡来,况且境外茫茫世界,她要去何处找寻?那天坑深不见底,若无绳索牵绊,下去是再没回来的路的。
    从周楠口里可知道,那一日并非在紧急危险的状况下晏鍪拢撬恢ゼ袷裁炊鳎桓霾涣羯癫诺袅讼氯サ模笔甭右鸦舅嗲澹源缶庞惺奔湎氯パ罢医父霰环驳穆右舶锪舜竺Γ柑旒敢共患涠系靥剿餮罢遥允敲挥腥思疥太|一点踪迹,竟是连身上的衣衫物件也一样不留。
    后面这些话当然不能告诉周桃,她已经一蹶不振,被捉回来时便哭晕了过去,对于这样的事,她真真没有任何办法,除了恨不得跟着晏ィ恢鼓茏鍪裁础
    到除夕,再往京城送捷报,已经来不及那二十天的期限,但连着捷报还有大将军消失的噩耗,只怕皇帝那里也没功夫治他的罪。
    这一边,京城和皇宫的除夕一如往年的热闹,今年的一切皆有景阳宫那里操持,武婕妤看着温和如水,却也将所有的事安排得妥妥帖帖,连容澜也夸一句:是个周正可靠的人。
    嗣音因要照顾初龄,免去了许多事务,入宫来除了那一年在冷宫,竟是头回轻轻松松地过个年。而今岁怀里多了个女儿,更是各种感慨和安慰。各宫都送来给初龄的礼物,嗣音唯独挑了舒宁送的那一枚金铃铛给她系在脚踝里,小家伙似乎也觉得有趣,时不时举起脚来看看,笨拙的憨态逗得众人大笑。
    此刻嗣音给丫头戴上吉祥如意的肚兜,穿好红彤彤的吉服,一会儿晚宴就要开始,她可是最骄傲的小公主。
    谷雨拿着襁褓在一边,呀呀赞叹地说:“有公主在,凭谁也没有光彩了。”
    小初龄也不知懂不懂这些话,只是咧嘴咯咯直笑,嗣音在她腰上挠了挠,她更是笑得痴起来,嗣音忙道:“糟了糟了,疯坏了一会儿要在晚宴上尿裤子了。”

  ☆、391。第391章 只要您想留住他

小心翼翼为女儿穿戴好,她才去换自己的衣裳,是青蓝色暗花云锦宫装,没什么出挑却也华贵,着了风毛领的瑰色坎肩,便多了几分喜气。梳的是倾髻,鬓边一朵同服色的簪花,花蕊吐出两缕流苏,悠悠荡荡正到眉下,竟也十分妩媚娇俏。
    一应都是谷雨打点下,如今她这上头的造诣更比从前好,而嗣音也知自己的身份不同往昔,打扮得隆重得体一些,也是给彦琛的面上添光彩。此刻立在镜前瞧自己的模样,是十分满意。
    “淑慎呢?”嗣音问一句,只因每年至年末都是淑慎生母的忌日,这孩子多少有几分忧郁,今年许是见自己有了初龄,更明白几分做母亲的辛苦,故而这些日子这孩子都静得很。嗣音不知道如何宽慰她,只是每夜都搂着她睡去,像哄初龄那样呵护她。
    “来了,又念叨我。”嗣音话音才落,便见淑慎打着帘子进来,这孩子入目一身鲜红的宫装,梳了漂亮的凌云髻,整个儿身量就高了一截,不知是否祥儿给她描摹了胭脂,那细眉红唇和粉嫩的双颊完全与平素不同,小丫头仿佛一瞬间从大大咧咧变得端庄秀丽,真真正正一个公主金枝玉叶的模样出来了。
    瞧见嗣音那样端详自己,淑慎羞得满面通红,上来腻着她说:“不好看吗?其实我也觉得别扭呢。”
    嗣音欢喜地捧着她的面颊,欣欣然说:“怎么会不好看,我的女儿会不好看吗?淑慎啊,你可知道自己有多美。”
    淑慎终是露出久不见的笑容,深深给了嗣音一个大拥抱,娇滴滴地说:“能到您的身边来,真好。”
    一旁谷雨已看得含泪,转身去整理东西,母女俩腻歪了一会儿,便是要赴宴去。而这一行,真真光芒四溢,嗣音那里自不必说,再有惊艳四座的淑慎和她怀里万人瞩目的小公主,符望阁出来的人,一言一行都透着隆宠下的气派,即便嗣音想低调,旁人看她的目光也是拗不过来了。
    才入席,彦琛就忙不迭把她的宝贝女儿抱去了,自己抱着看戏喝酒竟也不嫌累,嗣音乐得轻松。
    此时泓晔泓昭凑过来,围着淑慎傻傻地看,就是不说话。弄得淑慎羞赧不堪,追着要捉他们,可被嗣音在耳边说:“你这身打扮追出去,可就更惹眼了,那架势比混身铠甲的将士还气宇轩昂。”
    气得淑慎哭笑不得,益发连嗣音也不要,到上首去伏在容澜身边,再不理会这些取笑她的人。席下再有赫娅、惠静都抱了孩子来,竟是更加的热闹。隆政帝登基第三年的除夕,才真正显出了皇室的气派奢华,只是皇族世家聚集一堂,终究少了一些人,无心的人自然不会察觉,但有心的人,不免在这热闹繁华的景象里,更添几分凄凉。
    刘仙莹静静坐在表姐的身边,看着衣香鬓影下众人的欢声笑语,看着梁嗣音浑身浸透在幸福里,她心里却惦记那个在苦寒之地的男人。听说他那里出兵打仗了,也不知有没有受伤,也不知那个周氏能否照顾好他。
    此刻八百里急报正在赶往京城的路上,晏娜瞬怀鲆馔庖拍艿酱锞┏牵率瞪匣实郯膊逶谀抢锏难巯呙刻於蓟嵬┏撬统鲎钚碌南ⅲ栽俟溉眨实劬湍苤赖艿苁ё倭恕
    不知道这一个消息会掀起怎样的波澜,但皆是后话。
    这晚子时,容澜照例带着后宫妃嫔往隆禧殿祈福,只是出来时她的脸色苍白无比,不知是否晚宴累了,此刻整个人看起来软弱无力。若非络梅、织菊搀扶,只怕都不能走出隆禧殿,众人知道皇后是因身孕才如此,皆不敢说什么。
    好容易到了门外,暖轿才过来停下打起帘子,容澜那里便支撑不住软下身子,络梅瞧见地上斑驳血滴,不由得惊呼起来。
    一时众人乱作一团,七手八脚地把皇后送回了坤宁宫。
    去年此时,赫娅一碗藏红花让自己在御前见红,生生拿肚子里的孩子来要挟泓昀,可她年轻力壮,到底保住了腹中胎儿,如今皇后这般,又会是何种结果?
    太医们会诊后,皇后生命暂无大碍,但是腹中胎儿能否保住,他们没有一个敢拍胸脯说。但是彦琛明白,眼下若让太医下猛药,便能悄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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