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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京门风月-西子情-第5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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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芳华将手中的黑子和白子一起扔给他,抬起头,靠在椅背上,“我正不愿意费心思了,下面的你来。”
  秦钰接过棋子,看了片刻,失笑,“你希望白子赢?还是希望黑子赢?”
  “我希望谁赢不重要,因为接下来,我不是下棋之人,你才是下棋的人,你想要谁赢才重要。”谢芳华端起水,喝了一口气,不满地对一旁的侍画道,“怎么连水也这么苦了?”
  侍画小声说,“小姐,这是野菊花用来泡的茶,能去些心火。您不是说最近一直喝白水,太没味道了吗?而您又不喜欢吃甜的,太酸的太辣的会解了药效,都不适合。只能泡这个了。您要不喜欢,我再给您换别的。”
  谢芳华叹了口气,“算了,也不是水的事儿,是这生活,太没滋味了些。”
  侍画不再言声了,小姐是个闲不住的主,如今已经在宫里闷了十多日了,皇上一直看着她,不准她费神看书,不准旁人来探望打扰她养伤,这不准,那也不准,她是真的闷坏了。
  秦钰抬头看了谢芳华一眼,“你想去文武场看看?”
  谢芳华摇头,“没想。”
  “你若是想去看看,我陪你去。”秦钰道。
  谢芳华摇头,“不去。”
  “你确定?”秦钰捻着棋子,半天没落下,“你不是在宫里住得闷了吗?难道不想出去走走?”
  谢芳华翻了个白眼,“我是看到你就闷,看不到你的话,不出宫也没事儿。”
  秦钰轻轻哼了一声,落下白子在棋局上,“你当谁都有福气让朕天天盯着养伤?不知好歹。”
  谢芳华看了一眼棋盘,阴阳怪气地说,“那还要多谢皇上厚爱了。”
  秦钰抬眼看了她一眼,“你还是别说话了。”
  谢芳华住了口。
  秦钰落下白子后,紧接着,也落下黑子,然后,不停地落子,黑白子纵横交错,十分快速,隐隐地带着一股凌云之势,棋盘上满布杀气。
  最后,一颗白子落子,全局已经落下帷幕。
  谢芳华看了一眼秦钰,“好大的杀气。”
  秦钰伸手一推棋盘,将棋盘打散,“我这点儿杀气算什么,你出外看看,如今遍天下都是杀气腾腾。”
  谢芳华看向宫外的方向,宫墙阻隔,但也阻不住沸沸扬扬的民心之力,她挑眉,“这样难道不好?难道你说一打仗,百姓们都厌怏怏的状态就惹你欢喜了?”
  “自然不是。”秦钰看着她,“只是这民心之力不是来自皇权,是皇权的悲哀,朕如今坐在这把龙椅上,焉能高兴得起来?”
  谢芳华翻了个白眼,“那也是你南秦历代帝王没做到收拢民心,怨的了谁?”
  “是啊,怨的了谁。”秦钰叹了口气。
  谢芳华见他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便笑着道,“从今以后,南秦的江山由你做主,你不能抹杀历代南秦先皇先祖所作所为,但是从你起,最起码,能改写南秦的历史。”
  “改写南秦的历史?”秦钰看着她,“怎么改?”
  “用你的帝王之才,站在高处,庇护南秦的百姓,百姓们看到了新皇的作为,那么,也就会掩盖谢氏光彩。”谢芳华看着秦钰,“一个好的帝王,不是处处提防小心筹谋铲除臣子,而是站在比臣子更高的地方,驾驭臣子。整个南秦都是你的,谢氏自然也是你的子民。当你的眼界和胸怀以及才能容纳整个天下时,谢氏即便再大,也是渺小如尘埃。”
  秦钰眸光凝定,“你这是在宽慰我?”
  “我是会宽慰人的人吗?”谢芳华动手收拾棋盘。
  秦钰看着她,片刻后,缓缓地笑了,“谢芳华,跟你说一件事儿。”
  “嗯?”谢芳华看着他,这是多久以来,他听到他连名带姓地喊她了。
  秦钰抿了抿唇,“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看朕如何征伐北齐,统治好这南秦江山。”“自然!”谢芳华理所当然地道。
  “不准死,你若是死了,别说秦铮陪你死,就是朕,怕是也觉得即便这南秦江山的子民因皇权而万众归心,我的雄才伟略庇护天下,也没了意义。”秦钰又道。
  谢芳华眸光动了动,笑了笑,“上天听到你的祈求了,应该会给你一个机会。”
  秦钰又气又笑,“你这女人。”话落,吩咐小泉子,“去端午膳。”
  小泉子应了一声,连忙去了,想着小王妃果然是小王妃,皇上的心情无论有多不好,到了她这里,立马治愈了。
  只是可惜,她是小王妃,是铮小王爷的小王妃,不是皇上的皇后。
  想到这里,他立即打断乍然冒出的想法,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子,匆匆向御膳房跑去。
  用过午膳,秦钰又问谢芳华真的不去文武场看看,谢芳华摇头,秦钰便去了御书房。
  谢芳华又在桌前沾了水,在桌案上写秦铮的名字。
  侍画想着外面人人都觉得铮小王爷爱惨了小姐,可是只有亲近的人知道,小姐一样爱惨了小王爷。只是这份爱深重,寻常旁人不能体会到罢了。
  谢芳华写了一会儿,对侍画轻声问,“秦铮去了漠北,没在漠北停留,如今应该是又与郑孝扬汇合了吧。”
  “铮小王爷从在漠北露了一面,救了怜郡主外,便离开了,如今失去了踪迹,应该是暗中在做事情了。”侍画小声说,“怜郡主如今留在了漠北军营,据说侯爷很头疼,却拿她没办法。”
  谢芳华笑笑,“被玉兆天挟持,也不怪秦怜。她从出生便被太后接到了宫里,在宫门待了十五年。有家不能回,有亲不能聚。谁都不能体会她心里的苦和憋闷。她离开京城,对于她来说,就是离开了困着她的网。漠北如今这个时节,正是秋高气爽,蓝天广阔,她见了,自然如放飞的小鸟,不乐意回来。”
  “可是难为咱们侯爷了。”侍画说,“侯爷大约又瘦了。”
  谢芳华笑看了一眼侍画,小声说,“侍画,你是不是也喜欢哥哥?”
  侍画一惊,连忙摇头,“小姐,奴婢是喜欢侯爷,可不是那种……那种喜欢。”
  谢芳华弹了她脑门一下,“看你吓的,我就问问,你若是没有最好,我这里可有个给你选中的人选。”
  侍画脸顿时白了,“小姐,奴婢说了,要侍候小姐一辈子。”
  “嗯,就是想让你侍候一辈子,才给你选了个我中意的。”谢芳华道。
  侍画一怔,呆呆地看着谢芳华。
  “秦铮身边的青岩,你看怎么样?”谢芳华笑着问。
  侍画连连摇头,红着脸道,“奴婢可配不上小王爷身边的青岩公子,小姐,您还是别乱点了。”
  谢芳华见她脸红,笑着又点了她脑门一下,“我们侍画又不差,怎么就配不上了?”
  侍画跺脚,“小姐,您若是再胡说,奴婢可恼了,不理您了。”
  “好,好,我不说了。”谢芳华笑笑,“反正我和秦铮的命还悬着,你们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晚。”
  侍画松了一口气。
  谢芳华趴在桌案上,懒洋洋地说,“郑轶、郑诚、郑孝纯这三人如今还在京中吗?在做什么?”
  侍画立即说,“自从右相府李小姐出了事儿,李公子也干脆地拒绝了郑孝纯的求娶,皇上也表了态,郑孝纯代弟顶罪求娶的事儿自然就黄了。如今郑孝扬被皇上关进了暗牢,荥阳郑氏的人没离开京城,在京城买了一处院子,暂且居住,这几日,据说日日往大长公主府跑求情呢。”
  “求什么情?”谢芳华问。
  “求大长公主去找皇上求情,放二公子出暗牢。”侍画小声道,“这荥阳郑氏看起来很重视二公子,没丢下他离京回荥阳。”
  谢芳华笑了笑,“荥阳郑氏的人能将荥阳隐藏了多年,不是真傻子,怕是也觉出这中间有些不对味来了。不过,他们也不敢肯定哪里不对味,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关键点还在郑孝扬的身上。他们是想见见郑孝扬。”
  侍画点点头。
  “秦钰这几日对荥阳郑氏是不是没管没问?”谢芳华又问。
  侍画想了想,点点头。
  “不理就对了,若是秦钰让他们安心地住在京城,他们反而不敢再待了。这时候,只有他们待在京城,秦钰就能将京城明里暗里的风声掌控得滴水不漏。”谢芳华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荥阳郑氏暗桩被铲除之前,他们半丝风声也不能得到。”顿了顿,又笑道,“他们要见郑孝扬,就等秦铮和郑孝扬回来的时候吧,那时候,荥阳郑氏即便再想反叛,多年根基也已经毁于一旦了,也无力回天了。”

    第五十二章兵部任职

  谢芳华睡醒午觉后,刚起床喝了一杯水,侍画来禀告,大长公主来了。
  谢芳华向外看了一眼,对侍画轻声问,“大长公主是进宫就来了我这里,还是先去了别处?”
  侍画小声说,“先去见了皇上。”
  “待了多久?”谢芳华又问。
  “小半个时辰。”侍画道。
  谢芳华了然,走出殿门,去迎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是自己进宫的,见谢芳华从内殿迎了出来,立即说,“小王妃身子好些了吗?大姑姑不是外人,不必迎出来,你身子要紧。”
  谢芳华笑着说,“已经好多了,能走能动,不能总在屋子里闷着,床上躺着。走这几步,也累不到。”
  大长公主笑着打量她,“气色是比那日见好多了。自从皇上传出话,不让人再打扰你养伤,都没人敢再进宫来看你了。今日我是迫于无奈,才来的,是不是打扰你了?”
  谢芳华好笑,“皇上小题大做,他自己不喜人来去匆匆烦乱,却拿我养伤做由头。”话落,笑着请大长公主进内殿,“大姑姑是有什么急事儿找我?”
  “正是。”大长公主点点头,进了内殿。
  侍画给她倒了一杯水。
  大长公主端起来,喝了一口,对谢芳华说,“为了不打扰你休息,我长话短说。”
  谢芳华点头。
  大长公主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不喜郑孝扬,那日他逛青楼,我一怒之下,找了御史台的一帮大人,将他弹劾到了皇上面前,皇上一怒之下,处置了他,将他关进了暗牢里。如今也关了十多日了。”
  谢芳华看着她,静待下文。
  “那日,李如碧伤你,自己落得了那个下场,我也想开了,她看中了郑孝扬,选择了他,她自己要走的路,我总不能看顾她一辈子,总比李如碧最后落去那个下场强,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哪里会忍心?若是那样,非要了我的命不可。”大长公主道,“这样一想,我也就同意了。但是郑孝扬那个混账东西,竟然在有了婚约第二日就逛青楼,总不能轻饶了他,一定要让皇上多关他些日子,治治他的混账。”
  谢芳华笑着点头,没说话。
  “几日前,荥阳郑氏的郑公、大老爷、大公子从右相府那一糟心的事儿里抽身出来后,就想起了郑孝扬,生怕他身子骨差,给在暗牢里关废了,不敢进宫来求皇上,便跑去大长公主府找我了。”大长公主道,“我这几日,被他们磨得没办法,想着十多日也差不多了,暗牢比天牢折磨人,今日便进宫求皇上放了他。”
  “皇上不放?”谢芳华问。
  大长公主点头,“是啊,我嘴皮子都说干了,皇上也不放。说前两日他还在暗牢里闹腾着要美人了。看来还没关够,放出来的话,他还是改不了,难道我还来求他,还让御史台弹劾他?把他再弹劾关进去?”
  谢芳华咳嗽了一声。
  大长公主说着,生起气来,“你说说这郑孝扬,怎么这么混账,暗牢竟然都关不住他的脾气?磨不掉他的秉性。偏偏燕儿还死心眼了,说既然当时选了他,就是他了。”
  “那就再关些日子。”谢芳华道。
  大长公主叹气,“我倒是也想再关他些日子,可是荥阳郑氏那三人日日磨着我求情,我磨不过,已经答应了他们,说来向皇上求情,放了他。如今皇上不放,我岂不是食言了?”
  谢芳华想着原来如此,笑着道,“您是没想到皇上不放他,是不是?怕回府后,没办法与荥阳郑氏的人交代。”
  大长公主点头,“所以,我思来想去,便来求你了,你跟皇上说说,让他放了那混账吧。我将他接回大长公主府,亲自看着他,收拾他,磨着他改了混账的脾性。”
  “关了十日暗牢,他竟然还没改了脾性,还要美人,那么,您带他回去,有什么好办法呢?”谢芳华看着大长公主,“再说,万一,您逼急了他,他一怒之下,跑出京城,跑回了荥阳郑氏,要毁与金燕的婚约,而金燕,又下了决心,非他不嫁,您怎么办?难道再追去荥阳郑氏?”
  大长公主一噎,觉得谢芳华说得有理,“那怎么办?”
  “依我看,就让皇上先关着他。”谢芳华道,“十天磨不掉一个人的坏脾性,半个月,二十天,三十天呢?”
  “这……”大长公主看着谢芳华,“会不会太长了?荥阳郑氏的人难道一直在京中等着?他们毁同意?”
  “他们不同意,就让他们进宫找皇上。”谢芳华想了想道,“如今京中正在文武考,大公子据说也是有才华之人,难道未曾报名?”
  大长公主摇头,“这我倒是不知,这些日子,一直想着郑孝扬这糟心的东西,谁还会去想那个郑孝纯。”
  “荥阳郑氏一直就有入京的打算,若是报了文武考,入了选,就会在京中久留了。”谢芳华又道,“如今郑孝纯与右相府小姐的婚事儿告吹了,古来便有兄长未婚,弟不能娶的规矩。您回府之后,不如在京中未出嫁的闺阁小姐中物色一番,给荥阳郑氏的大公子另外做一桩媒。反正,以后,大长公主府和荥阳郑氏是亲家了。”
  “那郑孝纯比郑孝扬还不是个东西,竟然整出代弟顶罪求娶的戏码来,让我好生窝了一肚子气,如今我还管他的婚事儿?”大长公主不乐意地摇头。
  “您回去就告诉他们,皇上要好好地磨磨郑孝扬的性子,关十日暗牢怎么能够?他若是不改了,就一直关着。”谢芳华道,“您给郑孝扬做媒,也是为了他们不再日日去大长公主府烦您。而他毕竟是郑孝扬的哥哥,您若是给他选个妻子,以后也是金燕的长嫂,总比以后金燕面对不熟悉的人来说要好。”
  “也对。”大长公主点头,“是这个理儿。”
  谢芳华笑笑,不再多说。
  大长公主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行,我这就回府,那郑孝扬就让皇上继续关着,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改不改。”话落,对谢芳华笑道,“辛苦你陪了我这么久,我就不打扰你养伤了,等皇上解了你的宫禁,让金燕来看你。”
  “大姑姑慢走。”谢芳华笑着点头,吩咐侍画送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高高兴兴地出了皇宫。
  傍晚,秦钰回宫后,和谢芳华一起用晚膳,询问大长公主前来找她后的事儿。
  谢芳华笑着将她给大长公主出的主意说了。
  秦钰好笑,“大姑姑这一辈子自认聪明,却最是一个糊涂人。”
  谢芳华不置可否。
  “难得金燕是个通透的人。”秦钰道。
  谢芳华抬眼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在金燕没大婚前,你若是有心,还能挽回她。”
  秦钰笑了一声,摇摇头,“没心。”
  谢芳华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
  秦钰没听清,问她,“在骂我什么?”
  “骂人的话能让你听见吗?”谢芳华看着他,“你准备怎样处置荥阳郑氏的这三人?”
  “先留着,将他们稳在京中。今日下午,我已经派小泉子去找过郑孝纯了,询问他是否想入朝为官。”秦钰淡淡道,“若是待郑孝扬回来,荥阳郑氏这三人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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