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娇宠-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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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然宝宝提醒,我一看,果然,南陵侯的名字写错了。现在已经改过来了,他姓邕,邕贵。
☆、第510章 换她留下
仗着南陵侯在,他颐指气使地指着几乎半裸着的红袖道:“赎身?就凭这种货色,她也配?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堂堂南陵侯,是你们这样的东西敢随便打主意塞人的?”
“哎哟哟哟!这位爷,这话您敢说,咱们可不敢接!侯爷那是天上的凤凰,咱们这些人都是泥地里的蛆,哪敢往侯爷身上打主意呢?别说是侯爷,就是您,咱们也不敢讹啊!”
妈妈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儿:“实在是红袖姑娘这个样儿陪在侯爷跟前儿,不由得咱们不误会不是?您点红袖的时候,咱们可是说过的,这红袖啊,如今是咱们流朱花坊的头牌!这还不算,她还是个雏儿呢!”
逛过青楼的男人都知道这种地方的规矩,姑娘的初夜,那是专门拿来卖的。又是头牌,这价钱肯定少不了。
要是个一般的头牌,出了价请来,睡了不过是贵些。可这头牌姑娘的初夜,可就不是那么轻易就给了你的。那得谈好价钱,银货两讫,不然楼里面可是说什么都不会愿意的。
真要强要了人家姑娘,青楼里真会翻脸,出动打手把人拘起来,然后还会告上衙门去讨账。到时候真把脸撕破了,青楼无所谓,没脸的是他们!
南陵侯看着那个扔酒杯的男子,目光顿时阴寒了几分。没钱买,仗着他的名想混赖?嗯?
那男人顿时后背就出了一层冷汗,满脸讪笑道:“喝多了!喝多了,忘了!侯爷您只管玩,今儿个我们哥儿几个请客,肯定得包您玩痛快了。是不是啊,哥儿几个?”
他赶忙找一起请客的这帮膏粱子弟撑场子。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南陵侯要是真看上红袖了,说什么他们几个凑钱把红袖的初夜买了就是了!大不了,钱不够,大家伙儿凑!
刚刚还彼此吹牛吹得震天响的几个膏粱子弟彼此对视一眼,纷纷躲过了他的视线。
凑钱买流朱花坊头牌姑娘的初夜,送给南陵侯耍?开什么玩笑!
流朱花坊的消费有多高,他们谁不清楚?大家都是仗着家里头的势力出来混的,哪个自个儿手里也没有金山银山。今儿个包下流朱花坊最贵的包房、点了头牌的姑娘,本来就是大家伙儿花了血本儿凑的,还买初夜?
之前觉得能仗着南陵侯的名头混过去不掏钱,大家都装着忘了这事儿。可这会儿既然明说了,那谁有钱谁买,他们可不乐意做这个冤大头!
又不是买回去自己享受!
就算是自己享受,那也买不起啊!
京城里随便哪个青楼里当红的头牌,初夜也得几千两银子。更何况是流朱花坊!
说真的,刚刚能看着头牌的红袖脱成那样儿,跳舞给他们看,已经是仗着南陵侯的势,赚翻了!
这,就是做人没什么底线的膏粱子弟,和百里兄弟之前交往的那些清贵纨绔子弟,最大的不同。
人家那些清贵纨绔喜欢猎鹰走狗、风花雪月,也追求生活享受,但是人家讲究格调、讲究义气。而这些膏粱货,自己享受起来是不管别人死活的。没下限,更不会对任何人有太多的情感和责任感。
南陵侯冷眼扫视一圈这群没出息的货,脸上闪过鄙夷。
他大权在握,身家雄厚。别说买这么一个妓子的初夜,就是直接给她赎身,甚至是把这整座流朱花坊都买下来,也完全不在话下。
可这群怂货请客,让他这个客人掏钱,他们不嫌丢人,他还嫌打脸。
但他到底比这些人沉得住气,什么话也没说。本来一直搂在红袖那赤裸的腰身随意摩挲的手毫不留恋地直接一推,直接就把红袖推跌在了当地:“换一个来!蠢!”
这一声蠢,也不知道骂的是红袖,还是嚷嚷着请客的这帮人。
南陵侯猛然发力的那一推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红袖猛地被摔在地上,当时就听到腕骨“喀”地一声。紧接着就是钻心的疼痛!
可她一声都不敢吭,低着头唯唯地倒退了出去。
刚要退出门去。小丫头都已经过来焦急地给她披上了外衣,忽听南陵侯又道:“不用找别人了,就她吧。今夜留下。”
红袖吓了一哆嗦,还以为对方反悔了。结果一抬头才发现,南陵侯看着的不是她,而是她身边才十四岁的小丫头。
小丫头魂都快吓没了,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奴……奴尚幼……”
一看南陵侯的眼眸厉了起来,妈妈吓得赶紧出来圆场子:“瞧这丫头,头一回出道就赶上伺候侯爷,这可不是欢喜傻了!侯爷好眼光,这丫头也是官家婢子出身,漂亮、伶俐、还嫩!这个也是雏儿,不过价格好说。这一夜下来啊,五十两就够!”
☆、第511章 姑娘救我
一听自己买得起,刚刚没底气的之前扔酒杯的男人立刻又抖擞了起来:“说什么一夜!不过一个没出道的小丫头,直接报个囫囵价!”
青楼行话,报囫囵价,而不是赎身,那就是买命!
妈妈眉头跳了跳,神色显得有些尴尬:“这个……赎身的话,这丫头两百两也就顶天了。其它的,还请侯爷恕罪。咱们这流朱花坊,还真没出过卖囫囵价儿的姑娘。诸位爷也都是常客,自然知道这花坊虽说是奴家管着,这坊里的规矩可不是由奴家这样的人来定的。”
南陵侯的脸色这回是真的不好看了,笑容阴森森的:“不过是一个一两百两的小丫头,竟然在本侯跟前连后台主子都搬出来了!不错,不错!”
嘴上说着不错,脸上的神色却突然一戾:“拿两百两给她!关门!”
几个原本守在门口的彪悍大汉立刻提着那妈妈和红袖的脖子,就把两人给拖了出去。
小丫头骇得在里头拼命拍门呼救,喊着“姑娘救我!”
红袖被大汉跟妈妈一起拖出来丢在了地上,咬唇颤抖地看着几步开外的那扇被拍得发颤的门。
想去救,不敢。
无动于衷,说不过去。
门内,小丫头的声音突然拔高,仿佛在挣扎。中间夹杂着男人们的哄笑声。
红袖在妈妈的拉扯下刚刚站起身,一听见这动静,脑海中立刻想起了刚刚自己被扒衣服的情景。顿时吓得下意识地倒退了好几步。
妈妈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有着一闪而过的鄙夷,但还是走上前关切地道:“手腕可是伤了?赶紧回房,我让大夫这就过去。落了伤病,跳不了舞、弹不了琴,以后你可就也不值钱了。”
一句“你也就不值钱了”吓得红袖一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门扇。里面此刻隐隐约约传出的,已经是男人们兴奋的笑声和小丫头的惊叫和哭声。
如果她不值钱了,就会像这个丫头一样……她不要落到这样的地步,绝对不要!
红袖飞快地走了。
倒是她走后,那妈妈快步来到僻静处,叫来一个小厮,低声嘱咐几句。小厮立刻就离开了。
妈妈站在那里,沉默片刻,叹息一声,慢慢地离开了。
全程,没有人想到抬头看一眼。
头顶的一棵大树上,拓跋猎眉头微微皱起,拿不准这事儿,该不该告诉派他先行一步过来看热闹的百里芸。
刚才,百里芸和拓跋猎本来是一起尾随在那两个女人身后的。可没走多远,拓跋猎就发现有好几道非常隐秘的身影往这边靠近过来。立刻非常警惕地停住了。
结果对方领头的那个中年精悍男人一个照面就给他媳妇跪下了。
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人,百里芸不好不见。便跟他们先出去,拜托拓跋猎替她过来看一眼,待会儿出去给她讲。
拓跋猎心里明白这些人第一次拜见他媳妇,也需要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便答应了。
可拓跋猎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出。而且这里面的好几个人还多多少少是他媳妇儿认识的。
算了,还是说一声吧。
拓跋猎飞身而起,转眼如轻烟般消失在了夜色里。
山庄外头的一处空旷之地,十余名暗卫齐刷刷地跪在月色里:“拜见主上!”
百里芸之前就已经看过了所有人的底档,对于他们的到来也不惊讶。一一让他们报了一遍自己的名字,也就把人都认下了。
百里芸扫了人群一眼道:“这是来了一半人?还有一半,可是在祖父那边?”
狮驼闻言应声道:“回主上,正是!老大人让我等先过来,见过主上。”
百里芸眨眨眼:“你就是那个……小屎坨?”
狮驼浑身一颤,一种从天而降的悲催感差点儿让他哭出来:“主上!人家叫狮驼!”
老大人,属下跟您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您有那么多大事需要考虑,这种小事您记着它作甚!
百里芸搓搓下巴。嗯,这表情、这语气,如果把“人家”换成“奴家”那就妥妥的了:“嗯,知道了。以后本宫的这支暗卫就还是由你来带领……小狮驼。”
狮驼泪目了!
主上,您叫狮驼就好,何必非要再加一个“小”字!
拓跋猎潇洒地飞身而来的时候,百里芸刚好已经跟这些人见完了面,也问清楚了该问的事。见自家夫君来了,长公主殿下欢欢喜喜地就给他介绍了起来:“这些人以后就都是我的暗卫了,我给你介绍啊。这个是首领,小屎坨……”
狮驼:……主上,属下错了,您还是叫属下小狮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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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突发的事,情绪调整不过来。害怕带偏文中预设的节奏和情绪,今天就先3更,欠大家一章,今晚睡一觉调整一下,明天补上。
☆、第512章 幕后老板
拓跋猎把百里芸离开之后自己看到和听到的都告诉了百里芸。
百里芸之前还当故事在听,津津有味的,听着听着,面色就不对了。
百里芸:“南陵侯?就是德太妃的那个亲弟弟,我长姐要叫一声舅舅的那个邕贵?”
拓跋猎:“嗯。”
他们都没有跟这个人打过交道。但这种有点儿恩怨情仇的亲戚关系,最好是不要大家当面有什么纠缠。
百里芸:“那个红袖,就是参加了比赛,在决赛上淘汰掉的那个?”
拓跋猎:“应该是。”
他不是太在意那场比赛。更没有去留意参赛的那些女人。但他的记性是极好的。流朱花坊在决赛上出现了两个选手,鸡鸣和红袖,他对名字有印象。
百里芸皱眉道:“那个管事妈妈最后让小厮去找的是国舅爷闵圭?你确定没听错?”
拓跋猎脸臭臭地嗯了一声。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想让媳妇儿管这件事。可他也明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可能他们还真得管一管这件事。
闵圭再讨厌,算起来也是媳妇的义兄的心腹,肱骨大臣。这流朱花坊幕后的老板若真是他,能帮还是要帮一把的。
拓跋猎很多事都嫌麻烦,但他一点儿都不傻。
闵圭那样的人,正常情况下会在幕后掌控一间青楼么?当然不会!这种斯文君子,从某种程度上真能做到视钱财如粪土,视名节如生命。
能让他这样的人亲自掌控一个流朱花坊这样的地方,最可能的解释,就是这流朱花坊,根本就是某人的一个消息点。
这个某人,可能是闵圭。但更可能是初平帝如今已经开始建立的庞大消息网的其中一环。
百里芸自然比拓跋猎更加明白其中的关节。
那时候举办大赛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惊讶。怎么一家青楼退出的艺人,竟然比朝廷的教坊司出来的人还厉害?
原来如此!
百里芸招招手,叫了屎坨大人过来:“来,现在有个任务交给你。”
屎坨大人精神一振:“主上请讲!”
百里芸如此这般交代一番,屎坨大人顿时领会:“喏!属下这就去!”
没任务的感觉都没存在感了。新主子跟前,果断要好好表现!
屎坨闪去做事,百里芸让其他暗卫都隐去百步之外跟着,随手点了一个留下:“你回京城,找刘晋。把今儿这事儿告诉他,然后让他拿我的牌子进宫,替我向皇上问一件事儿。”
暗卫机械地道:“敢问主上,何事?”
百里芸心情颇复杂地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替我问问皇上:那个夺得了舞魁的鸡鸣,是不是皇上打算派到我身边的探子。”
应该不至于。可揣着这么个疑惑,心情就是不爽啊!
暗卫没有任何情绪反应,领命之后立刻就离开了。
百里芸叹息一声,扭头有气没力地靠在了拓跋猎的肩上:“猎哥哥,宝宝心情不好!”
拓跋猎果断搂着媳妇拍拍:“想干什么开心的事儿?走!我陪你!”
另一边,包房里,南陵侯又让人送了几个十三四岁的没开苞的小丫头过来,刚玩出一点兴致来,打算挑一个去开个单间,忽听头顶的屋瓦“咔哒”一响!
“什么人!”南陵侯一声暴喝,几个即使玩女人也从不离身的贴身护卫立刻顺着他的目光,拔刀冲向了房顶!
屋内的人都被吓得停住了。顿时只剩下了女孩子们嘤嘤的啜泣声。
“闭嘴!”南陵侯考虑都不考虑,顺手抓起桌上的酒壶就朝着哭声最大的那个女孩砸了过去。
酒壶重重地砸在女孩的头上,直接在她的额头上砸开一个血洞!女孩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当场就没了声息!
立刻有壮硕的护卫过来把人抬了出去。期间,南陵侯冷着脸、眯着眼睛盯着屋顶、听着动静,连一眼都没看过来。
其他女孩顿时吓得噤若寒蝉,浑身抖如筛糠,再也不敢出声。
不一会儿,出去探查的几个护卫都进来了:“侯爷,屋顶没人!”
“本侯不会听错,一定是提前一步跑了!”南陵侯阴测测道,“没想到到了京都,还有人打本侯的主意!出去几个人,给我在外面四处都守着!今夜,本侯还就非在这儿玩个痛快。看谁赶来找本侯的晦气!”
“喏!”
很快,包房里重又喧闹起来。这一次,留下来的小丫头连哭都不敢哭了。
可刚刚热闹起来,包房的窗户外头忽然隔着窗户纸射来一道暗器,直逼南陵侯的面门!
☆、第513章 就这样吧
南陵侯也是了得,竟是听声辩位,察觉了暗器来路,直接抓起身边的女子扬手一挡!同时大喝一声:“来人!”
那名女子痛呼一声,跌落在地。与她一同落地的,不过是一截树枝!
护卫们又是一通乱,但结果还是什么人都没找到。
如此几次三番,屋里的人人人惊惶,再也玩不下去。可偏偏对方就像是故意逗他们一样,每次都故意让他们发现,但每次都连人影都看不见。
南陵侯也被惹得暴跳如雷:“到底是那路贼子!给我出来!”
狮驼大人:主上有令,我就不出来!
纵然如此,这一晚进了包房的小丫头们还是被南陵侯砸死了一个、被这帮人虐死了一个。另外的几个或轻或重都受了伤。
受虐而死、死得很惨的那个就是最先进去的那个伺候红袖的丫头,一进去就被折断了双脚,然后被那些人变态地侵害。虽然后来出了莫名袭击的情况,她被扔出来的时候还活着,但也就熬到半夜,人就活活疼死了。
小丫头死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
从人一出来,花坊的妈妈就派人去叫红袖。人肯定是不行了,好歹是为了救红袖才落入魔掌的,还能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然而,红袖无论人家怎么叫,硬是闭着眼睛“昏迷”着,竟是没来。
狮驼清晨时分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