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娇宠-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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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自家小狼,拓跋猎心情自然而然地愉悦,尤其是这样好的话题。拓跋猎又笑了,双手反握住小姑娘细细柔柔的手指:“娶你,让你做我的母狼啊。”
椅子上的百里敦气得要出手揍这个流氓,百里芸赶忙开口:“猎哥哥,我知道娶亲的意思是要做夫妻啦,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做夫妻是要做什么啊?”
“自然就是守在一起,再也不分开。”拓跋猎想都不想地答道,“就像之前我们在西北时那样。你住在云烈山庄,不值守的时候我都回家陪你。有了假,我就陪你四处去玩。我忙着回不去的时候,你也可以到营里来看我。不管什么时候,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在,我想你的时候你也都在。这就是夫妻。”
“就只有这样吗?是不是还要……”百里芸默默地给自己心理建设,我还小,我还很天真,所以脸皮厚一些木有关系,但是真的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脸红了,声音也低了,“……是不是还要给你生孩子呀?可是我才十岁,生不了呢!”
百里敬和百里敦父子俩齐齐黑了脸。要不怎么说这混账小子禽兽不如呢!打死活该!
拓跋猎是唯一愣住的一个,看着眼前小姑娘,眼神渐渐地有些古怪,之后变得逐渐难看起来:“溪桑,谁给你教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把她带坏了?
百里芸好尴尬!但,为了猎哥哥不挨打,有些话再尴尬也得问:“猎哥哥,你先回答我,你要娶我,是不是要我给你生孩子呀?”
拓跋猎忽然阴冷地看了百里敦和百里敬一眼,目光回到纠结尴尬的百里芸身上时才回到了柔和,但也带着难得的严肃:“以后不要随便听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母狼自然要下崽,但那也得到你长大以后。待会儿我跟你一起回你院子里去,你那院子,看起来得好好整顿整顿了。”
百里敬和百里敦:这种莫名被噎一口老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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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跟我回去
百里芸就知道会这样!她猎哥哥肿么可能是会摧残祖国花骨朵的坏银呢?刚何况是对他一手养大的可爱小乖乖!
当然,后来百里芸发现,自己对某人的认识有着极其深刻的误会。有些坏银他们在外面都不坏,就跟你坏。外面的野花他都不觉得香,就喜欢蹂躏自己养大的小花花……当然,这都是后话。
拓跋猎莫名被两个百里将军从书房里直接轰出了百里将军府。并且严令弓箭手日夜守备,不许再放他进来。
好吧,说是莫名,其实也没有那么莫名了。至少他终于搞清楚,为什么他小狼的爹和祖父听到他要娶小溪桑,一下子就都发疯了。
莫名气闷!他在他们心里,就是那么不疼小溪桑的人么?就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误会,连好好地留在府里跟小狼叙叙旧的机会都没了。
不过好在,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还是默许了让他小狼送他出去。
拓跋猎的心情不太美妙,紧紧地牵着小姑娘的手,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百里芸的心情十分复杂。这件事情,从见到猎哥哥开始,太震撼了有木有!
来到院墙无人出,眼看着就要分开,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住脚步,面对面地站着。百里芸莫名觉得有些委屈,默默地低下了头。
下一刻,一双修长有力的长臂轻松地从她腋下把她抱起,依旧像小时候一样托抱在怀里:“溪桑,不会有别的可能。你信我。”
百里芸愣了一下,一惊之后立刻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跺脚急道:“你还有伤呢!刚包扎好你就乱使力,快让我看看,是不是又流血了!”
“溪桑!”他的十指力道稳定如山,握住她的两边肩膀,她立刻就动不了了。抬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眸,“我的伤没事。溪桑,你听清楚:不会有别的可能。你是我母狼。不管人类的婚嫁仪式有还是没有,在我心里没打算过有别的母狼。狼不会背叛。你说的那些可能里,关于我的那些可能都可以抹去。”
百里芸怔怔地看着他,心里头忽然觉得有些乱。
“你还小。”拓跋猎平静地抚触了一下她的发顶,“我不想你那边有其它的可能,所以,我想尽快地把你娶回去。这是真心话。但是如果办不到,也没有关系。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你安安稳稳地喜欢上我,不会把心放在别的男人身上,我不会放弃。”
百里芸呆掉了,整个人仿佛轰轰隆隆的,不知道、不敢想此刻到底在发生什么。因为,这不科学!这不现实!
猎哥哥对她,算是什么感情?真是男女之情吗?怎么这么不敢信呢?好害怕!可是心跳得不行,肿么破?
拓跋猎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住百里芸的小脑袋,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额头上:“溪桑,一年多不见猎哥哥,你难受么?猎哥哥很难受!真的很难受!猎哥哥答应你:万一你以后离不开猎哥哥,你不会完蛋。万一你以后喜欢上猎哥哥了,你也不会完蛋。所以,你能答应猎哥哥,不要再不理猎哥哥了,好吗?”
“猎哥哥……”忽然觉得胸腔里全是暖暖的东西,忽然好想哭肿么破?百里芸牢牢地抓住拓跋猎胸前的衣服,忽然那么那么舍不得分开。
其实,她也好想好想猎哥哥的!她这一年多也好难受!
外祖母说过,人不要为还没有到来的悲伤而悲伤,但一定要因为已经在手里的快乐而快乐!
百里芸突地下定了决心,猛地从拓跋猎的怀里跳了下来,拉着他的手扭头又往来路上走去:“猎哥哥,你不出去,你跟我走!”
看到扭头又拽着狼小子回来的小孙女,百里敬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百里敬冷冷地睨着拓跋猎:“怎么又回来了?”
拓跋猎不抬眼、不回话,只拿询问的目光低头看着一路牵着他回来的小姑娘。
百里芸拽着拓跋猎手指的小手紧了紧,默默地深吸了口气,抬起眼睛勇敢地面对祖父:“祖父,让猎哥哥住在这里,好不好?”
一旁忍着不吭声的百里敦顿时怒了:“不行!”
百里芸软软地看过去:“爹爹,可是我想猎哥哥了,我想跟猎哥哥在云烈山庄的日子。很想很想。我回来已经半年了,我以往都不住这么久的。爹爹,你要是不让猎哥哥住,我会真的想回云烈山庄。爹爹,我不是威胁什么的,真的不是。我就是想猎哥哥了,真的好想好想。您别让他走,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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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是怎么想的呢?
☆、第143章 忘记上课
外面的野小子开口,和自家亲亲小闺女开口,给当爹的感觉那是截然不同滴!百里敦闭嘴不言,看着闺女不说话。
百里芸抬头又看向祖父,看了一眼,又地垂下眸子,神色微微黯然:“其实,这一年多,我都睡不好。”
拓跋猎握着百里芸的手指一紧。他看到了,那种感觉,心疼。
百里敬心下暗叹一声,抬了抬手让拓跋猎上前:“镇北王何时抵京?”
拓跋猎默算一下:“我走之前尚未启程。定下的是正月初六出发,因为母亲也要同行,还要带些丫鬟仆妇和行李箱笼,行程大约要一个月。”
今日是正月十六,那就是还有大约二十日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也不可能真的把拓跋猎赶出去让他在府外眼巴巴地盼着溪桑,不让两人见面。弄得不好,露了行迹,引起朝廷误会,对西北那边也不好。
“婚姻大事,并非儿戏。更何况溪桑年幼,我百里府不可能把如此幼女嫁出府去。你若真有心,这等心思也当与长辈商议,等溪桑儿长大些,到了及笄的年纪,再论婚嫁。岂能前路莫测,两心未定,便要私自定下女子的终身,甚至要强娶入府?”
拓跋猎开口要辩,百里敬摆摆手制止了他要说的话:“不要给老头子说什么你心已定的话。别说你对溪桑儿到底是个什么情意还不好说,以后遇到青春慕艾的女子你会不会怦然心动,就算你的确一心系在溪桑儿身上——拓跋猎,你要明白,溪桑毕竟年纪尚幼,情窦未开,她今后的心意会系在谁的身上,这真的不是你把她绑在你身边就能控制得住的。更何况,我百里家又岂能容你如此?”
百里敬拉了百里芸的小手儿,揽了小孙女在怀里,疼爱地道:“说到底,溪桑儿才是我百里家的孩子,老头子恨不能将全天下的男子都给她随意挑选,又恨不能永远陪着她在身边,护着她一生一世不受人欺负和亏待。”
百里芸喉头有些酸酸的:“祖父……”
百里敬摸摸她的头:“可怪祖父?”
百里芸使劲儿摇头,嗓子里哽哽的。
拓跋猎深吸一口气,躬身恭敬地分别朝着百里敬和百里敦施了一礼:“是猎儿不懂礼数,做事莽撞了。猎儿谢祖父指点!谢祖父和敦叔对溪桑儿的疼爱!”
百里敬梗了梗:老子疼自己的孙女,要你谢!还有,老子指点你什么了!
百里敦也梗了梗:老子疼自己闺女,要你谢!还有,“敦叔”是个什么鬼称呼?谁是你叔!
但,看在满眼恳求的溪桑儿面上,两人齐齐忍了。
拓跋猎在百里府悄没声地住了下来,没惊动其他人,只在养着艺人的大园子里安排了一间僻静的小院子。青锋奉了百里芸的命令,调了西北过来的护卫守住了这个院子。
戒备森严,也就没有人知道,貌似住在院子里的人,到底在不在这个安静的院子里。
拓跋猎……当然不在!
溪桑小姑娘心疼他的伤,拽他回她的院子上药以后心疼地哭了一鼻子。他笑吟吟看着小姑娘哭兮兮的脸,就没打算再离开。
溪桑院子里里里外外都是信得过的人,她发话不许把拓跋猎在这里的事儿说出去,那就算是老将军问,院子里的人也不会说。拓跋猎在意的从来就只有小姑娘一个人的意愿,如今她都不说让他走,他又岂会离开?
一整天,两人喁喁细语地窝在百里芸的屋里,各自絮絮地讲述着一年多来自己不为对方所知的经历。其实有些事也不一定不知道。但自己旁听打探来的,和对方亲口述说,又是一番不同的滋味。
华灯初上,拓跋猎只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中衣,盘腿跟百里芸对坐在她的内室卧榻上,身上的伤都被小丫头亲手小心翼翼地包裹,勒令他不许随便用力、不许压到碰到伤口,否则,她就哭给他看!
拓跋猎坐在那里,过一会儿就会忍不住笑一会儿。
百里芸恼了,不轻不重地把手里的碗墩在了两人中间的小几上:“你再笑,我不给你喂了!”
拓跋猎笑不可仰:“那可不刚好我自己吃!我堂堂狼王,西北军统领二十万兵马的少帅,竟然让你喂着吃饭……哈哈哈!”
百里芸恼得坐起来:“喂着吃又怎样?你两条胳膊都受伤了!”
“这点也叫伤?”拓跋猎实在是没法再硬忍着笑意配合下去,长臂一伸,小几被扫至一边,百里芸已经被捞坐在了他的腿上。
百里芸忙着呼叫小心伤口,拓跋猎早已把她圈在了怀里,脸含笑意地将她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的颈窝里:“小东西!乖,闭上眼睛,歇一会儿。”
百里芸不敢乱动反而挣动他的伤口,正要开口让他放开,门口传来采蓝小心翼翼的禀告声:“主子,戊时到了,今日……”
百里芸一愣。呀!猎哥哥以来,她把给屠贞上课的事儿彻底给忘了!
☆、第144章 于果是谁
屠贞今天一天都很焦躁。
昨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他欢欢喜喜地给姑姑做了她爱吃的黑芝麻汤圆,姑姑吃得喜欢,他也分外开心。可是大皇子府的那位却偏要捞一碗。他又没有准备他的份儿!
捞走一碗他专门给姑姑做的汤圆,他已经十分不开心了,还让他亲自给他送过去,晚上还要住在那儿。简直让他不能忍!
不能忍也得忍,他答应了姑姑要好好做人,他忍下了。
可是住在大皇子府,早上回来就没赶上姑姑晨练,没能跟姑姑习武。他懊恼又气愤,把这笔账都算在了大皇子府那边,心心念念地等着下午的文字课。
可姑姑竟然没来!这还是头一次,姑姑人没来,也没让人带信给他。他心神不定地到处问人,可谁都不知道姑姑到底来不来。
文字课的时间过了,姑姑没来。
他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却只能焦躁地期盼着晚课。
天色渐渐黑沉,他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等在书案前,可是……晚课的时间也到了,姑姑还是没来。
他目光呆滞地瞪着面前的灯烛,心里恐慌地想:姑姑是不是把他给忘了?
另一边,百里芸打发了采蓝去告诉屠贞,今日她有事,让他自己温习功课,扭头面对拓跋猎,自己心里先虚上了。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拓跋猎就那么瞧着她一脸心虚、欲言又止的样子,刚刚的快意已经荡然逝去,此刻俊面渐沉。
自从早上偷偷潜入这里看到她不安入睡,再到见她哭闹、搞明白她这一年多不见自己的原因、之后去找百里祖父求亲打架、最后回到这里放纵自己享受小姑娘的照顾,其实,他的心里至今还有些梦一般的不踏实。
一年多想见这小东西的折磨,他不是没想过自己冲过去抓住这小东西质问一番:到底为什么忽然留下那么一句话,便对自己避而不见?可他没有。
是为什么呢?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太清楚。
但是,十二岁那年入军营之前,父亲劝他把溪桑送回郡守府时说的那番话,其实他一直不曾忘记。
溪桑不是他的童养媳,她有娘家、有身份,她是是郡守李家的表小姐,是百里家的将门千金。
当年母亲办那场盛大的家宴,打量着给兄弟三人选亲的时候,他尚没有半点多余的心思,数次提及将来大不了他便娶了他家小狼,也不过是一份纯而又纯的理所当然。
十四岁的少年牵着六岁的小包子,能有什么不单纯的心思呢?
但一年多以后,已经十六七岁的他骤然接到她不再来的消息,那份恼怒过后,却莫名泛上一层说不出的难受。
那份难受,仿佛成了一头被狼群抛弃的孤狼,可又不全是。但那份孤单,是一样的。明明自己敞开了所有心怀,怎么就突然被独独抛下,伸出双臂只有一场空。
那种堵着气就是不肯去找她的别扭生气,后来想来,其实又和当年面对不见自己的祖父时,何其相像。
因为太在意,因为太委屈,所以硬生生把所有情绪都反压进了心里,留给外人看的,只有比平日更甚的冷漠阴戾。
最终事情弄清楚了,重新又把小狼捞进了怀里,他根本不必过脑子,要娶她的决定瞬间就可以做出。他不想去思索他们一个个所说的那些什么两人的感情是不是男女之情的思量,他们怎么看待他和溪桑的感情,与他何干?
他自己知道,他是要娶她做一生一世的母狼,这就够了。
年幼时,他说以后他娶她,是不许任何人把她带走。母亲选亲时,他说至少十年八年都不要,是不屑任何人插足自己身边。今日,他在她和她的父亲和祖父面前求娶她,只为让她的心里放着他。只放着他。
他得从一开始就占据她的依赖、喜欢,让她再也离不开他,永远永远,放他在心底。
最怕的,就是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发生一些他所不知道的变数。
搂着她小身子的手臂暗自收紧,男子的声音平静中带着说不出的危险:“于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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