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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狼王的娇宠-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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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份干脆利落、那份理所当然,就好像这一个小小的低头的动作,他早就演习过千百遍。
    拓跋猎的确在脑海中、在梦魂中演习过千百遍。
    三年零八个月前,他第一次亲了他家小母狼,那感觉一直萦绕了他三年零八个月。他想她,他发疯般地想要再亲她一回!
    如今媳妇就在面前,如何能忍!
    从来的那一刻,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忍!他觉得如果见了面还不让他亲,他会疯!
    百里芸被拓跋猎牢牢地抱在怀里,小脑袋死死地扣在手里,恼怒地刚使劲推了一下推不动,就突然古怪地发现,拓跋猎除了死死按住她以外,整个人一动不动。
    他就那么轻轻地贴着她的唇,两只眼睛颤颤地轻合着,让她有一种……有一种他已经满足至极、享受至极的错觉。
    有一刻,百里芸忘了自己原本所有的计划。
    他是在……惦念当年的那个吻吗?
    他想要的,竟然依旧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吻吗?
    百里芸自己不知道的是,此刻,她那双刚刚还充满怒气的明亮眼睛也笼上了一层雾气,长而弯俏的睫毛也在轻轻地颤动。整个人的气息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身躯刚刚抗拒的僵硬也忘记了维持力度。
    原本正沉浸在无可比拟的满足感中的拓跋猎敏感地微微睁了一下眼睛,将她此刻两颊微红、双眸微闭的模样顿时看在了眼中。
    他竟然就那么看愣了。
    感觉到唇上的接触轻轻分开,百里芸迷蒙地睁开眼,脑子里电闪雷鸣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蠢事,一把把拓跋猎推开,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登徒子!大坏蛋!”
    跳起来才发现,自己一只手里竟然还死死地握着一根灯杆,上面挂着那个该死的灯笼!转了好几圈,接吻的时候还墩在地上,它竟然还不灭!
    真是该死、该死!这破灯笼为什么还偏偏是红的!
    ------题外话------
    咳咳,关于红灯笼什么的,这里面有个小小的隐喻

  ☆、第191章 天降师姑

百里芸跳着脚把灯笼一把扔开。烛火翻覆,红色的灯笼顿时燃烧了起来,却更加地看着红红火火了!
    百里芸气得大喊:“采蓝采青、青锋你们都死了吗?是不是要等城门关了害你们主子受罚?还不快牵马、开门、跟我回府!”
    百里芸气急败坏地跑了。拓跋猎奇异地没有拦,也没有追。
    拓跋猎率众离开的消息报进将军府的时候,百里芸正陪着老将军和老道士喝茶。
    听到这消息的那一刹那,老道士第一反应是惊讶地看向百里老将军(潜台词:撵走的吧?);老将军第一反应是唰地扭头瞪她孙女(潜台词:昨晚干啥了?);百里芸的第一反应则是唰地瞪向报信的管家(潜台词:胡说!)。
    管家:……
    谁都没想到拓跋猎会突然走了。事实再三确认之后,连泰一都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来:“对贫道以后的安排,我那小徒就没留下什么交代?”
    这话听起来格调略奇葩。
    但管家并不敢吭声,只老老实实答道:“并未留下只言片语。”
    泰一默……他这是被徒弟给抛弃了?还是放生了?
    “给我也没留话?”百里芸有些急了。不就是摔了个灯笼嘛,又没把他摔了,怎么突然这么大脾气了?她没想把他气走啊!
    管家也希望拓跋公子能好歹留个解释。可是……事实是他只能无奈地回禀:“回小姐,未曾。”
    百里芸整个人一下子摊在了椅子里。那小脸儿,怎么看怎么委屈。
    泰一真人咳嗽一声,和蔼地站起身:“无量寿佛!看来贫道该回观悟道了。这就与居士告辞。”
    老将军起身回礼:“真人莫急。今日天色不早,且待我这厢稍事安排,明日着人送真人。”
    自个儿徒弟的媳妇家,泰一也不推辞,随遇而安地道:“那便劳烦居士了。”
    老道淡定地跟管家回去休息了。百里芸到底没能忍住,“哇”地一声哭了!
    老将军默默地喝口已经凉了的茶,没有出言宽慰。
    可是百里芸觉得想不通,她觉得委屈:“我又没有做什么!是他不好又不是我不好!他倒跑了!呜呜呜……”
    好久没这么委屈了,真的!她都多久没掉过眼泪了!
    上次哭,还是十岁的时候,那时候也是拓跋猎把她惹哭的!
    坏人!休想她再千辛万苦地找他!她这回再也不要理他了!
    见孙女哭了半天也不见停歇,还有越哭越伤心的趋势,老将军放下苦涩的凉茶,叹一口气:“那你倒是给我说说,昨儿个你们见面时,他怎么不好了?”
    百里芸正哭得难受,闻言一滞,看左看右就是不看祖父地嗫喏:“也,也没怎么不好……”
    老将军看她一眼,心下再多感慨也说不出来,只是无奈起身:“行了,收收你的眼泪珠子,回去点嫁妆去吧。”
    孙女儿大了,留不住喽。
    百里芸挂着一脸眼泪,傻!
    当天晚上被祖父赶到暗库里点了一晚上的宝贝,第二天,百里芸晕头晕脑地跟着泰一爬上了前往京城的行脚马车。
    没错,是车马行出租的那种行脚马车。
    百里芸此刻穿着陪伴了自己一年的破道袍,头上扎个小纂儿,手里抱着柄拂尘,背后还背着个小包袱,俨然就是老道士身边的小道童。
    一个月后,准备喜迎新年的欢喜气氛中,上清观的观主彤云道长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淡静一无辜的一老一小,表情十分崩裂!
    不是说好那位魔性的小师叔已经是师祖的关门弟子了么?那这个连皇帝都敢怼的小魔星又是什么鬼?
    什么叫一不小心又收了个小师姑?师祖,您都一百多岁了,求不任性!
    彤云道长肉体僵裂在当地,神魂已经在满道观抱头狂奔!
    天雷哟!上清观太小了,住不下这一尊又一尊的大神!
    师父,您还在么?徒儿撑不住了,求抚摸!求安慰!
    第二天,偷偷摸摸地回京,还没被亲爹娘发现的百里芸,就被饱受精神折磨的彤云道长推着进宫了。
    彤云道长是这么哀求的:“小师姑!老头子我心甘情愿叫您一声小师姑!求您跟我进宫一趟行么?上清观存活不易呀,您老师侄我当这个观主也是真心不易呀!自打您一年前偷跑出进城,您知道高公公往京城走遍派了多少探子么?”
    彤云道长对高公公是同情的。换了他,他也撑不住。一年前,就为眼前的小魔星不告而逃,皇上身边的大总管高公公都挨板子了,全天下最尊贵的皇后娘娘都被申饬了!
    彤云道长苦啊:“上个月腊八,您生辰那日,您知道皇上干什么了吗?他老人家拿了您的八字,悄摸儿地召我进宫测您的方位!小师姑,我亲亲的好师姑!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您藏在我的地界上,我还不给皇上透信儿,咱们上清观还能有好儿么!”
    彤云道长最后作着揖都快哭了:“看在三清道尊的份儿上,求您了!”
    上辈子他是做的什么孽,这辈子让他摊上这么两个惹不起的小魔星哟!

  ☆、第192章 东亭郡王

彤云道长和百里芸出发的时候,皇宫里,景泰帝刚刚接到西北密探的加急密报。打开看,景泰帝噌地坐了起来!
    镇北王已多日不入军营,王府闭门谢客,秘密征召民间医者,疑似病情沉重?西北连派三批密探连夜赶往京城王府。并,密报当日,密探亲睹拓跋猎风尘仆仆飞骑入城?
    真的假的!
    镇北王这是终于要死了?这都要急召儿孙回去见最后一面了?
    皇帝兴奋地拿着密信一边看一边在地上转圈儿:“好好好!终于让朕又熬死了一个……”还是个大个儿的!
    镇北王一死,虽然免不了他儿子袭爵,孙子承业,但皇帝早就打听过了,拓跋宏和拓拔谨,都不过是守成之人。稳重有余,进取不足,不是能扯旗造反的性子。就算他们敢有,哼!
    不是皇帝自夸,就儿子来说,太子比起镇北王世子来,城府可要深多了!
    因此,只要老镇北王一死,五十年之内,他都不用担心屠家会败给拓跋家。
    景泰帝转着转着忽然一顿。不行,这事儿还得再验证一下,万一搞错了可就白高兴了。眼睛一眯,叫高德有:“传东亭郡王。”
    东亭郡王拓跋涵,时年二十有四,独居京都镇北王府,常年斗鸡走狗、呼朋唤友,真真儿是京城里近几年数得上的一名纨绔。
    偏偏,皇帝疼爱从不舍得管束他,他自个儿的亲爹亲祖父又都远在西北,以至于这位爷无人管束,进京以后就好似一匹脱缰的野马,早该成熟稳重的年纪却时常纨绔出大周京城新高度。
    这不,前儿个还闹出了一桩天大的丑闻。说是这位爷去佛寺观光,撞见一个年轻女尼跪在佛前正要剃度出家。女尼貌美,东亭郡王一见之下惊为天人,竟然闯进去不让人剃度了,非要把人带回家做小妾。臊得那女尼差点儿当场撞了柱子!
    原本,若是哪家的世家公子闹出这等事,家中长辈那是定要赶紧封锁消息、处理善后、然后把惹祸的子弟不说暴打一顿,也至少要禁足在家。可是拓跋涵他这儿没长辈啊!
    于是这事儿不但当场就传开了,还给闹出了后续。
    这后续就是:拓跋涵被狐朋狗友们拉回家,越看府里养着的那些美人越不顺眼,性子一起,全给打发出去了,一个不留。然后,在府里闷了一晚上,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出那女尼原是京兆府尹曾家曾大人的庶女,第二天早上竟然提着礼物就跑曾家提亲去了。
    曾大人和曾夫人正对他气得牙痒。犯下大错的女儿家被家人送去庙里出家,这是大户人家常用的处置方法。可别人家都剃度得好好的,怎么轮到他家那该死的逆女,就闹出这么大个儿的幺蛾子呢?
    那么大桩丑事儿闹出来,庙里把原本收下的香油钱连人一起送了回来,没说别的,就说庙小,实在惹不起东亭郡王那么大的麻烦。曾大人夫妻俩这个堵心哟!
    正想着下下狠心过两天等风声过一过了,干脆让那死丫头“病死”算了,结果东亭郡王就上门提亲了。
    要放在以前不知道那丫头是个什么货色,有王爷来提亲,夫妻俩得乐死。可现在女儿女儿发现是那么个二货,提亲的这还是个更二的货,曾大人只觉得一辈子的老脸都丢尽了!
    为这事儿,东亭郡王已经连着在曾府门口守了好几天了。京城百姓天天有人过去看笑话。而曾大人也好几天都没上衙。
    说是染了风寒请病假,可谁不知道是被人赌了门呢?
    东亭郡王把事情闹到官员都没法上衙的地步,皇上这时候召他入宫,用意似乎再明白不过。
    东亭郡王自己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一见皇帝的面,他就哀伤地跪下了:“皇上!臣是真心的呀!臣真的真的是真心的呀!怎么就所有人都不愿意成全臣的一片痴心呢?臣真的是一见钟情、矢志不渝啊皇上,臣的这颗心……”
    “好了好了!”皇帝原本愉快地打算试探逗弄的心情都被拓跋涵搅合了一半,沉下脸来训斥道,“朕没兴趣听你那些不值钱的真心!堂堂郡王,斗鸡走狗朕不说你,花街柳巷地朕也不说你,佛门的女尼,你怎么有脸!”
    拓跋涵赶忙辩解:“皇上有所不知,那不是女尼!臣撞见她的时候,她刚散了头发,还没剃度呢!”说着往前跪行了两步,俊脸充满了希冀:“皇上,您是觉着她是剃度了的女尼,所以才不允的么?那可就好了!她不是。皇上,您就给曾大人说说,让他把人给了臣吧。”
    这要是自家儿孙,皇帝真想踹他一脸!
    ------题外话------
    每个人都不是白写的……

  ☆、第193章 亦盼儿妇

皇帝怒道:“这是你求娶人家女儿应有的态度?论出生你也出自堂堂王府,论教养你娘也出身百年世家,谁给你教的去寺庙里抢人、去门口堵人、张口闭口给人!”
    “我没……”
    “还敢说没有!”皇帝气势汹汹拍桌,“你说你对人家姑娘一片真心,那你去人家府上求亲,可说了求的是正妃?还是侧室?还是没名没分的一个通房?”
    拓跋猎一缩,好看的眼珠子骨碌骨碌转:“正妃侧室什么的,这也轮不到臣来做主啊。”
    “嗬!这是把朕给怨上了?那是朕不给你指么?你什么时候正儿八经地让家里同意,然后上折子正式请过婚!”
    拓跋涵又缩,小心翼翼地不敢吭声了。
    皇帝眯眼观察着他不似作伪的姿态:“不会是……你在这里胡作非为的事儿,都没给家里说吧?说,你这有几天没回府了?”
    “也……没几天。”拓跋涵一副畏缩模样。
    皇帝喝道:“没几天是几天?”
    拓跋涵吓得一挺腰:“七……不是不是,算上今天的话也就八天!”
    八天没回府了,怪不得还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也就是说,西北的消息还没送到。也是,这种事西北不敢走漏消息,只能靠人来奔马,还不能明目张胆地走驿站官道。自然不像皇家密卫方便快捷。
    景泰帝心中顿时升起优越感。
    心情好了,口气也和缓了许多:“回去吧,不许再胡闹了。若是真想娶哪家的姑娘,只要身世清白,跟家里也商量好了,朕这里再没有不准的。”
    皇帝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拍拍拓跋猎的肩膀:“当年老王叔离京时,曾将你和猎儿托于朕照顾,朕不得不行训导指责,倒不全是你身为郡王的缘故。你要明白老王爷和朕的苦心!去吧,你也不小了,给家里的写封信,娶妻的事,好好商量商量。”
    拓跋涵蔫头耷脑地行礼告退。
    待他离开,景泰帝看了高德有一眼,高德有会意,默默地点了点头。景泰帝满意地背起了手。
    跟踪东亭郡王的探子很快就传回了第一个消息。就是这么巧,东亭郡王蔫蔫儿地从宫里出去,刚到府门口,就遇见了西北赶来报信的人。探子听不见两人在门口说了什么,只看得出那报信的人疲惫焦急已极,似乎几天没休息过。只见他急急递给东亭郡王一封信,东亭郡王拆开只扫了一眼就呆住了。
    对皇帝来说,这就足够了!
    半个时辰后,刚刚离开皇宫的东亭郡王又匆匆忙忙地回来了。见了皇帝“噗通”又跪下了。只不过这次,他满脸都是急切。
    “皇上,臣母病重,恐不久于人世。臣得回去一趟!得回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皇帝背着手,眯着眼看着他:“你的……母亲病重?”是母亲,不是祖父?
    “微臣不敢欺君啊皇上!”拓跋涵急得直接从怀里把信纸都拽出来了,“您看,您看啊!家母的亲笔书信,微臣认得母亲的自己,绝对是家母亲笔无疑啊!”
    拓跋猎跪行往前,手举得高高的。皇帝顺水推舟地接了过来,打眼飞快地扫过。
    不知道是不是世子妃孙氏的笔迹,但是个衰弱无力的女子无疑。皇帝斜眼又瞄了拓跋涵一眼,只见他红着双眼,衣衫不整,大冬天地急得满脸是汗,心里也就有了计较。
    这个草包,看来是被诳了。
    这么一个养在女人跟前的废物点心,估计镇北王一是不敢让他知道实情,二也是明白身为祖父的自己要死还比不上他娘要死更让这货上心。
    哈,想想镇北王糟心,皇帝就觉得自己好舒心!
    不过,转眼再瞄一瞄书信下方笔迹特别虚弱的一行小字,皇帝又觉得孙氏那个女人也是愚蠢又好笑。
    “盼吾儿,亦盼儿妇。疼惜吾儿即可。”
    这是趁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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