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娇宠-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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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在。”
“传旨:嘉熠郡君心性纯善,孝心可嘉,封嘉熠郡主,从一品,实授食邑2000户,在洛阳城外授以永业田5000亩。”
皇上兴奋地想:从从二品直接升到从一品,直接给那丫头跳了两级,再往上一级就是正一品的公主了,而且2000户食邑是实授的,这可都是少有的。合起来,这个恩赏应该抵得上她带给他的祥瑞了吧,嗯?
没错,就是这丫头带给他的祥瑞!
看看,看看,她要不是他这个明君皇帝的女儿,能从河间跑回来给他拜寿么?要不是她这么折腾,泰一能好端端地跑去洛阳看牡丹么?老道士不去看这趟牡丹,能顿悟、坐化、飞升么?
还有嘉熠的话,那是真真说到他的心坎坎上了!
洛阳千年古城,牡丹花中之王,真人九九归一,父皇万寿呈祥!
听听,说得多好!多贴切!简直是一个字都不错!
老神仙即将于六月初六、他的五十整寿前六日羽化登仙,归根结底,这是他这个盛世明君带来的大大的祥瑞!但,其中少不了嘉熠这个福星啊!
回想百里芸一路晋升和他这个父皇一路开心的历程,景泰帝心情分外俊朗!
这封赏,应该不缺啥了,嗯?
稍微缓了缓激动的心情,景泰帝美好的心情总感觉还没有抒发完全。转眼看见拓跋猎,顺手就拍了拍拓跋猎的手臂:“东亭啊,你还没见过你那个小师妹吧?那是个好孩子啊!她是朕的女儿,可在外面朕总有护不着的时候。你师父一走,可就剩你们师兄妹互相扶持了。你这个当师兄的,在外面可一定得替朕护着她,不能让她受欺负,嗯?”
皇帝这话一出,高公公在皇帝背后嘴角悄不声儿地一抽。
皇上,您是不是忘了,人家泰一真人徒弟多着呢,可不止这最小的两个。再有,人家嘉熠郡君……呃不,嘉熠郡主那是什么人?她在外面受欺负?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还交代东亭郡王护着她,东亭郡王……哎哟喂,高公公表示,不敢想象已经连皇帝都不敢惹的嘉熠郡主旁边再站一个凶残的东亭郡王的画面。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可是皇帝丝毫没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不妥。他是明君,肯定护着好孩子,对吧?
拓跋猎也第一次拿十分新鲜的表情看着皇帝。咋第一次觉得这老头儿这么顺眼呢?
☆、第257章 是好孩子
拓跋猎认真地确认:“皇上,你说真的?”
景泰帝觉得那还有假?
“君无戏言!”
“好!”拓跋猎豪迈地单膝跪地,掷地有声地仰视着皇帝郑重宣告:“拓跋猎遵旨,从今往后,一生一世护着小师妹,与师妹相互扶持,任何时候决不让她受欺负!”
景泰帝高兴地用力拍着他的肩:“好孩子!你也是个好孩子啊!”多听话!顺心!可心!开心!
高德有:总感觉哪里不对……
拓跋猎顺利地得到了景泰帝的允许,半夜三更堂而皇之地叫开城门,直奔洛阳而去。次日,抵达洛阳郊外牡丹庄。
此时,他是东亭郡王、泰一亲传弟子的身份。
李氏不得不让俩儿子率众出去迎接。双方在外面做足了第一次见面的模样,进来又拜见内眷,李氏这才满脸复杂地看着拓跋猎道:“真人还在入定,溪桑守着。你自己过去吧,我们闲杂人等就不过去搅扰了。”
拓跋猎深施一礼,转身离去。
李氏和百里辰同时叹一口气。百里止没注意,只皱着眉一直盯着拓跋猎的背影:“怎么总感觉家里进贼了呢?”
百里辰和李氏对视一眼。女儿(妹妹)要被狼叼走了,可不就是家里进贼了么?
泰一真人安详地盘坐着,整个人看都看不出来在还是不在。拓跋猎头一次来到一个有百里芸的空间却没有第一眼看向百里芸,他的目光落在泰一身上,定了定才转头看向百里芸。
百里芸看起来有些憔悴,也有些失神。拓跋猎走到她身边了她才从一边拿过另一只蒲团递给他。拓跋猎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地在泰一的另一边、百里芸的对面盘膝坐下。
夜半时分,彤云道长带领着上清观的一众人等到了。李氏等人又是一通忙活,等彤云和两位长老匆忙洗漱之后赶去守着泰一真人,他们也便没有跟随了。
六月初五,消息已经传开,洛阳附近的道观和笃信道教的信徒纷纷赶来李氏牡丹庄,自发地围着泰一真人的院子打坐。
后来,人越聚越多,庄子里坐不下,后来的人便围着庄子随意找个地方打坐。除了庄子里一日三餐地送来简单食水时道一声谢,便一直静静地围着老神仙即将坐化的方向静坐守一。
人或许是有愿力的。如果用百里芸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说法,也许这就是一种心理能量或者说磁场。当很多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不约而同地做着同一件事情,这种磁场本身就会造成人的心灵可以明显感知到的影响。
只是这种能够守着得道者坐化的机缘,除了因缘际会,无法刻意寻求。
六月初六的早晨,入定的泰一在入定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睁开了眼睛,了然通透的目光环视了一遍眼前的众人,说了三句话。
“彤云,我的身后事就由你来料理吧。”
“肉身无感,不必远徙归葬,就在此处随缘吧。”
“尘缘已了,是时候该走了。”
说完这几句话,泰一真人微笑着闭上眼,浑身祥和的淡淡柔光一盛,倏忽消失不见。
就这么坐化了。
屋外,所有入定中的人若有所感,睁开眼来,只见身旁百花盛开,那一刻仿佛草木都在轻轻翕动,天地间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祥和。
上清观的执礼道士庄严地敲响早已备好的礼钟,悠然唱和:“仙人——坐——化——了!”
景泰二十年六月初六,正值皇帝五十大寿前六日,大周第一道观修道百年的老真人泰一坐化于洛阳郊外。此后的百余年,这个牡丹花庄所植的牡丹据说都分外有灵气。而原本普通的这个农庄也被正式命名为“牡丹庄”,成为洛阳城外修道者朝拜的一处圣地。
泰一真人坐化,彤云按照真人的遗愿,就地举行了九九八十一天的法事,让泰一真人就地归葬于洛阳。
李谷满二话不说把整个庄子腾了出来。整个法事前后,他带着所有人在外面搭了很多个棚子不停地熬粥做饭,安顿不断远来的修行人。
李氏沉吟一番,斟酌半晌写了一道请罪折子带去京都冀王府交给百里柔,让她转呈给皇后娘娘,自己亲自带着两个儿子和所有百里府的下人留下来帮忙。
收到母亲委托的百里柔一晚上都没睡着觉,早晨天快亮了才困极眯了一会儿。等冀王从朝会上一回来她又立刻醒了,匆匆忙忙收拾了就准备出门。
屠弈皱着眉头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第258章 冀王疑惑
之前百里芸回京,探家一趟回来就心事重重。他暗自派人去查了,除了百里府隔壁多了个东亭郡王府,其它也没什么特别的。
这次因为泰一真人坐化,百里芸夜半惊城去喊东亭郡王,并因此惊动皇上的事已经传得整个京城都知道了。毕竟当时百里芸情急之下似乎有些不管不顾,听到动静的人太多了。更何况皇上还第二天就颁布了旨意,说百里芸孝顺,破格连提两级,给她封了个实实在在的从一品的郡主。
不过屠弈觉得,这些应该都不是百里柔不安的原因。真正让她夜不能寐的,可能还是那个东亭郡王。
据说,皇上半夜召见东亭郡王时曾有口谕,让东亭郡王以后要护着自己的师妹,不能让她在外面受了欺负。
屠弈觉得,这个人才是妻子始终不安的根源。
看着百里柔焦躁不安的模样,屠弈也不想慢慢去猜测了,单刀直入地问:“那个东亭郡王怎么了?为什么每次一跟他相关,你就很不对劲?”
百里柔一愣,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屠弈看见百里柔的神情,心头忽然一闪念:“我记得你小时候,好像在西北待过?”当年他查过百里柔所有的事,她十四岁时曾经跟母亲和弟弟妹妹们投奔当时在西北任郡守的李孚如,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屠弈忽然脸色一变。东亭郡王的年纪好像比百里柔只小了一两岁?百里柔十四岁时是十分漂亮的。而那个东亭郡王,听说虽然为人狠戾不通礼数,但是容貌冠天下?
屠弈的脸色难得这么难看,他盯着百里柔,从未想过要说出口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苞桑,你以前心里有个人是不是?他是谁?”
百里柔刚刚被屠弈敏锐的觉察惊了一下,这时再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怔怔地呆住了。
她都忘了,以前她还喜欢过别人。
一个猛然被当面问出,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人——她丈夫的哥哥。
百里柔呆愣在地来不及反应的这种反应却瞬间刺痛了屠弈。他的脸白了一白,忽然也不敢听她的答案了。此刻他甚至很后悔自己竟然问了出来。
问这个做什么?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也许旧年的情愫被牵动会有一些心烦。但苞桑一定不会做什么的不是吗?
忍住心头的刺痛,他努力笑着想,他们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他们的感情深厚,过去的那一点点没有实际意义的情愫没什么……
常年身居高位的习性养成了他无时无刻的镇定。他压下自己此刻的翻涌,抬头对着百里柔微微地笑了笑,松开她的手腕,好似刚刚那句话、那个彼此的反应从来没有发生过:“是要回娘家一趟么?早朝上我见到岳父,散朝时还聊了两句。岳母他们都不在,岳父这几天好像都宿在龙武军的大营里。要我先派人去跟岳父只会一声么?”
百里柔定定地看着屠弈,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挥挥手,身旁伺候的两个贴身大丫鬟俯首退了出去,掩上房门守在了门口。
“王爷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不说是不想关系糟糕,可是如果不说的结果会造成更糟糕的关系,她也不怕面对。
屠弈勉强牵起的微笑沉了下去,定定看着她的眼睛:“我不想误会。所以,你打算告诉我答案吗?”他当年喜欢她就是喜欢她这份干净漂亮的利落,而与之相应的,他本质上也从来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
“是,在你之前,我心里喜欢过一个人。但那个人不是拓跋猎。”她怎么可能喜欢那个整天惦记着叼走她妹妹的小混蛋?防备着他还差不多。
“你真的要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其实你今天要是不提,我自己都已经忘了。只不过是一面之缘、一句话的缘分而已。只是我当年年轻不懂事,见人家气蕴美好,便私心里有些念念不忘。既然你想知道……”
“我不想知道了。”屠弈忽然打断她的话,看着她,脸上绽开一个真正的笑容,“既然忘了,那便永远忘了吧。”
百里柔无语地看着他:“屠弈,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看起来很傻?”
“的确很傻。”竟然提醒她想起一个本来已经忘记了的人。屠弈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用力便把她拉进了怀里,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她光洁的额头:“不过只有你看见我的傻,我不介意。”
百里柔笑了起来,伸出双臂反过来勾住了她的脖子。屠弈眸光一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平日里他大白天不会这样,可是今天气氛太好,他不想辜负。
☆、第259章 全家防狼
百里柔惊讶地张大了一下眼睛,但也就那么一下,之后便也就反吻了回去。
报复地回吻,故意火辣辣……
片刻之后,屠弈气息微促地将她的脑袋一把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臭丫头,不许惹火!小心我真的会白日宣淫。”
百里柔窝在他的怀里闷声笑得花枝乱颤。屠弈无奈地搂住自己调皮的小妻子,宠溺地在她额角又轻轻亲了一下。
百里柔笑够了,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搂住他的腰:“屠弈,我告诉你关于拓跋猎的事,你一定要绝对保守秘密,可以吗?”
屠弈一愣:“拓跋猎的事,东亭郡王?”怎么还是和他有关系?
百里柔娇嗔地瞪他一眼:“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个时候不答应的是笨蛋:“我自然应你。我是什么人,你还信不过?”
“也不是信不过。只是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还当真不小,弄不好就关系到两家的身家性命。”百里柔一双秀眉又蹙了起来,“毕竟,镇北王府和百里将军府都太容易招陛下猜忌了。”
说着,百里柔忽然一顿,犹疑地看着自家男人。忽然想起这是皇帝的亲儿子,怎么办?
屠弈好气又好笑地曲起手指敲了一下百里柔的额头:“不相信我,嗯?”
百里柔揉着额头,还是有些纠结:“我忘了你是皇上的儿子了。算了,还是不说了。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不让你提前为难了。”
屠弈何等样聪明的人,脑子一转就猜到了:“你刚刚直呼东亭郡王的姓名,又说关系到镇北王府和百里将军府的身家性命,拓跋猎那么巧把王府建在百里将军府隔壁,你又为此烦恼……莫不是跟他有关系的那个人不是你,而是你妹妹?”
百里柔看着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屠弈便明白是了。她不表态,是不想自己真当明确地知道了,万一夹在父皇和她之间为难。
明了了她的心意,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娇艳的红唇上啄了一口:“我不是父皇,也不是将来会执掌天下的太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你的夫君,你可以依靠一身的男人。面对他,你不必有面对帝王心思的那份忐忑,也不必担心他应付不来而心生烦恼,知道了吗?”
百里柔看着他,默默地伏在了他的怀里。
两人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屠弈忽然挑眉道:“说起来,你妹妹好像还未及笄,当年去西北的时候,应该才四五岁吧?而那东亭郡王听说年纪已经不小了。这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百里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
屠弈却从这一声哼里听出了许多东西,话题一转又道:“我听说这位郡王性情十分暴戾,第一次进宫时就闹出了事,吓晕了许多的宗室贵妇。连皇后都晕过去了。”
“他那就是故意的!因为皇上打算给他塞女人。”百里柔一语中的的愤愤道,白皙的手指把屠弈腰上的衣服揪得皱成一团,“狼子野心!哼!”
屠弈眉梢一挑,试探地道:“你妹妹对他……并不反感?”要不然百里柔也不用这么一副操心又憋屈的模样了。
百里柔别过脑袋,闹起小脾气不说话了。
屠弈这下就差不多全明白了,顿时心里觉得好笑。这哪是一个姐姐的心态,这分明就是亲娘!
屠弈终于明白前后两次妻子心里为什么烦躁不安不舒服,也明白丈母娘为什么带着两个小舅子守在洛阳不回来了。
自家的小兔子要被叼走了,这是全家上阵防狼呢!
被李氏和两个大舅子小舅子全身心防备的拓跋猎其实挺无辜。
他对老泰是有感情的。和百里芸一样,对于老泰的坐化,他也有一些愧疚的心理在立面。
老泰的死,跟祖父的死不同。祖父的死,家里人都觉得悲伤,唯有他明知祖父没死,说不定还活得更圆满了,所以心理上早都想开了。
可是老泰是真的死了。对于老泰的徒子徒孙、那些真正一心修道的道士们来说,老泰是羽化登仙了,是到神仙界去过更高层次、更圆满、更逍遥的生活了。可是对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