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妃谋,邪王恕不约-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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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改名了,朕派人调查过才知道他原本是继云国的丞相苏弈,你们之间的恩怨朕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江牧亭了然,怪不得觉得父皇昨晚似乎说的很有信心,原来是知道苏弈在泷云国,而薛半谨他们又与苏弈有仇。
“即便如此,我也不一定非要当什么将军,我可以自己去找苏弈解决那些恩怨。”
“朕相信你们有这个能力,只是为将这件事,还希望你们多考虑一下,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因为江遂说不必当面给出答复,让他们回去好好考虑清楚,所以薛半谨和左长临也没有在宫内多逗留。
回去的路上,薛半谨低头深思着,最后还是咬咬牙道:
“阿临,我还是觉得不当将军的好。”
将军府的惨事还历历在目,她本就是街头混混,还是安安分分待在自己的位子上,不要妄想逞英雄的好。
左长临停下脚步看着她,忽然伸出食指轻轻按在她的眉心间,柔声道:
“小谨,循心而定。”
遵循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来做出决定吧。
☆、第一公二章 想做什么就做,我陪你(第一更)
“你还支持我当将军?”
薛半谨有些惊讶,她还以为左长临肯定会反对呢,因为他当初本来就不怎么赞同她一直坐在将军这个位子上。
“我不是支持你当将军,我只是支持你心里最真的想法。”
“阿临…”
“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我会在身边陪着你的。”
将军就得带兵出征上阵杀敌,那样子就会有危险,所以左长临确实不同意,可问题是他也知晓薛半谨内心里其实是向往那样的生活的,她不像是一般女子愿意在家相夫教子,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抱负。
既然爱了这个人,肯定是要接纳她的一切,而不是用爱来束缚她,限制她的想法。
薛半谨有些感动,这个人一直以来都这样,事事都宠着她依着她,幸好虽然有波折,两个人也还是能够携手到最后,这便足够了。
“那…我再试最后一次。”
“好。”
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战场扯上关系了,可薛半谨发现,在她说出再试一次的时候,心里的期待和雀跃竟然藏也藏不住。
原来,她一直没忘记当初在战场上的感觉。
既然江遂说了这个将军由江牧亭来封,也就表明他们还有几天准备的时间,上战场不是儿戏,上次差点丢了性命的事还历历在目,所以在接下这个重担前,还需要安排很多事宜。
并且就算接下将军之职带兵出征,也不代表就会不管左景白的事情,派去玉海城调查魔教下落的人还是不能放松。
左景白现在虽然不用被关在地牢或者厉魔窟内受罪了,可所谓的魔鬼训练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被找来的一百个乞丐也都没什么功夫底子,所以每日的训练都很严苛。
“不许偷懒,若是发现谁偷懒了,可别怪我的鞭子无情!”
负责监管他们的魔教弟子一个比一个严格,左景白拎着水桶跑到水缸边将水倒进去,然后放下水桶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磨破了好几处,生疼生疼的。
以前别说是打水了,就是穿衣吃饭也都是别人伺候的啊,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可即便如此他也没任何抱怨,因为抱怨没用,他若想活下来,就不得不靠自己努力。
加上他一共一百零一人,最终留下的肯定少之又少,所以他要成为那百里挑一的人,才有机会一雪前耻。
以前他什么事都靠着别人,现在无人可靠了,这几日下来他也不期盼小叔叔会来救他了,他们说的对,他是赵熠文的儿子,是岐弦谷的仇人,哪有什么资格再姓左。
可他也不想姓赵!
“你,发什么呆呢!”
左景白拎起木桶跑到另一个水缸里去打水,他们这几天的任务就是来回打水,中间基本不会有任何休息时间,而且这是最基础的训练。
到了正午的时候会有很短的吃饭时间,伙食也很一般,他们被分为十个组,左景白所在的组里有十一个人,其他组都是十个人,但是每个组吃的东西是一样多的,加上其余都是乞丐出身很会抢食,所以每次左景白都吃不到多少。
他端着一碗白饭找了个角落坐下,以前锦衣玉食还挑三拣四,现在对于他来说,有碗白饭已经算不错了。
低头扒了几口饭,碗里忽然多了一只鸡腿,他抬头看去,见到来人时有些惊讶。
“勿拾?你怎么…”
想起来勿拾本来就是魔教的弟子上次貌似是说归右护法所管,左景白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倒是忘了这一点。
勿拾还是老样子,虽然穿着的衣裳和其他弟子一样,但穿在他身上格外好看一些,他本就生得清秀,白白净净的,总觉得跟魔教扯不上关系,眼神太过纯净了,一尘不染。
他在左景白对面蹲下,将手中用来包鸡腿的油纸放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我都不知道你也在魔教,要不是早上看到了,小白,你为何会在这里?”
“我…”
“他们这些人是新进的弟子么?”
“嗯。”
“那你也是?”
左景白没回答,勿拾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总觉得一段时间没见他似乎变了很多,之前每天都吵吵闹闹的,现在整个人情绪特低沉,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上次我们不是把你送进宫了么?”
“他们说赵熠文承诺过的事情没做到,所以父债子偿。”
“怎么可以这样!”
难得见勿拾生气的样子,左景白有些感动,他现在就剩下这么一个朋友了。
“不如,我想办法偷偷把你放出去?”
“不必了,这里守卫这么森严,你怎么放我出去,再说了,你若放了我,到时候你自己也会因此受连累的。”
“我没事,我师父待我还是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
“你师父是右护法?”
“…额,是,你见过他?”
“没有,只是听说他很厉害。”
最近都在魔教里,或多或少肯定会听到一些,听说魔教内除了教主之外就右护法最厉害了。
“你等我好消息。”
“别。”
他伸手拉住勿拾的衣袖。
“我没事,现在挺好的。”
“可是魔教的训练很苦的。”
“你也参加过么?”
“我没有,我自幼体弱,所以不适合练武,要不然我现在都十岁了,早就该习武了。”
“那你怎么还有师父?”
“师父又不是只教武术的,还可以是谋论啊,对了,你为何不想逃出去?”
“我即便出去了,也无处可去。”
他不愿意去皇宫,小叔叔身边却也回不去了,他的生活早就天翻地覆了,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那样了,所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在这里虽然苦,可若真能练得一身武艺,到时候什么仇都能自己报!
“那我以后每天拿些好吃的来给你。”
“勿拾,你真好。”
“你不是说收了你的玉佩就得带好吃的给你么?!”
“你知道你们少主么?”
“知道,怎么了?”
“这么多人都是为他训练的,最后会选出最出色的几个给他当暗卫。”
勿拾看了看旁边那些低头吃饭的人,没有说话。
“你们少主叫什么?”
“慕容谦诺,你问这个做什么?”
“一听就很坏!。”
勿拾愣了一下,
“哪能从一个名字就判断出人怎么样啊!”
“魔教里最坏的不就是教主咯,他是教主的儿子,能好么?!”
“他…”
“赶紧吃赶紧吃,吃完继续训练!”
“你先吃饭吧,我晚上再来找你,你住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那算什么地方。”
“我得走了,待会见。”
“嗯。”
勿拾偷偷摸摸地从角落里跑开了,左景白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鸡腿,夹起来咬了一口,这大概是最近吃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吃完饭又是训练,有几个小乞丐已经哭着要放弃了,然后就被鞭子抽得满身血痕,左景白自顾自扎马步,连眼神都没有偏一下。
最近几日这样的场面见多了,所以已经能够直接忽略了,有时候做的不好,那些鞭子也会招呼到他身上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只增不减。
勿拾趴在不远处的高楼围栏处看着下面院子里的训练场景,身后走过来一个中年男子,他也没有察觉。
“在看什么呢?”
中年男子开口问道,他愣了一下。
“师父。”
被称作师父的正是魔教的右护法谷松苍。
“你身体不好,不要在这里晒太阳,这时候的太阳是最毒的,小心中暑。”
“我在这里虽然晒太阳,可什么也不用干,他们呢,岂不是要比我苦很多?!师父,能不能放了他们?”
“这些是教主吩咐带回来的,你现在看着他们苦,可有的吃有的睡,他们以前是乞丐,三餐不继很容易饿死街头,相比而言也没多大区别。”
“可也得让他们自主选择啊。”
“他们就是自愿来的,你可知他们是训练给谁的?”
“我。”
“是,这些人里面,会挑选出十一个,都是为少主你准备的,所以越严苛,越保险。”
“可我不需要。”
“少主年幼体弱不宜习武,现在有教主有我们护着你,可总有一ri你要自己坐上教主之位掌管整个魔教的,到时候先不说外面的仇敌,光是要内部这些人臣服都不是易事,所以你身边的暗卫必须要最好的。”
勿拾,也就是慕容谦诺,闻言并不觉得高兴,反而拧紧了眉宇,谷松苍叹了一口气。
“少主不能这么一直心善,否则接下来这条路会非常难走的。”
“他们中间有一个叫左景白的,可以把他拨给我么?”
“可以。”
慕容谦诺有些高兴,但这高兴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谷松苍又接了一句:
“等他成为这一百零一个里面的第一名之后,师父亲自带他来见你!”
☆、第一六三章 到底是闲王还是邪王?(二更毕)
在薛半谨他们进宫觐见过江遂后的第五日,宫里传来消息说是江遂驾崩了,现在边关与继云国尚未谈拢,泷云国又急着来犯,所以太子江牧亭不得不立即登基为帝主持大局。
江牧亭登基后第二日,忘之医馆内便来了很多大内侍卫,还有一个太监,周围的百姓粉粉围聚过来,都在猜测这医馆是怎么得罪高官了。
“薛半谨接旨。”
医馆内的人全都跪了下来,那个太监开始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特封薛半谨为镇国大将军,赐将军府,于半月后率领精兵前往边境抗敌,钦此。”
“臣接旨,谢主隆恩。”
太监这圣旨无疑震惊了很多人,现在百姓大多知晓这薛半谨是忘之医馆老板的妻子,先不说他们是刚来都城没多久,就光是她一介女子忽然被封为将,就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帆云国从开国以来就没有女子为将的说法,虽然他们也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继云国战神沈兮卓的事迹,可那毕竟百年难得一遇,也不能因此随便逮个女子就封将啊!
新帝登基就这样做,无疑会让百姓心里生出抵抗之意,让一个女子带兵出征简直是将他们的生死当做儿戏!
“先别急着谢恩,还有一封圣旨要读。”
薛半谨和左长临对视了一眼,有些不解,不清楚这江牧亭还有何事。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忘之医馆老板左长临,医术精湛,妙手回春,曾救朕一命,朕感念恩情,特封左长临为王,号邪王,赐王府一座,钦此。”
这下子众人更加懵了,就叫薛半谨也有些哭笑不得。
“谢主隆恩。”
“将军,王爷,快些起来吧,皇上还赐了很多金银珠宝,以及仆役,现在都在府邸门口侯着呢。”
“有劳公公了。”
这时太监忽然提高了声音道:
“咱家向来仰慕继云国一代战神沈兮卓沈将军,可惜沈将军战功赫赫最终却被无端端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导致整个将军府被灭,现如今沈将军来了我们帆云当将军,实乃帆云之福啊!”
薛半谨愣了一下,但是随即想到他应该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是让百姓知晓她便是沈兮卓,以安抚人心,她配合道:
“公公谬赞了,原先那个沈兮卓早已在继云的时候就死了,现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重生后的薛半谨,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众人面面相觑,听这对话难道眼前这个竟是那个传闻中的继云国不败将军沈兮卓?!
送走了太监和侍卫之后,薛半谨忍不住看着左长临道:
“邪王是什么鬼?”
左长临的脸上竟然也有几分无奈。
“之前他找我说想让我当王爷,原先我拒绝了,后来他说了几次,我说那就来个闲的吧,当个闲王的话可以接受。”
“……”
薛半谨有些想笑,所以江牧亭是一时耳背地将闲王听成了邪王么?!莫名有点搞笑,兜兜转转这么久,两个人居然又成了将军与王爷了!
“去看看府邸吧邪王。”
左长临挑眉,拉过她的手。
“走吧邪王妃!”
薛半谨拧了眉,只顾着幸灾乐祸笑左长临这个名号难听,却忘了她自己也有份,邪王妃什么的真的是…很诡异啊!
他们两个明明就很正派啊!
不出半日,薛半谨其实是传闻中的战神将军的事情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都城,有些人抱怀疑态度,这个战神不是帆云国人,会不会尽心帮帆云国,另一些人抱支持态度,毕竟战神跟继云国是彻底决裂了,肯定不会再回继云的。
众人对江牧亭的态度也是这样,一半一半,江牧亭坐在御书房内听着最近这些消息的汇报,并没有表态。
现在江牧亭当了皇帝,一行皇子也都封了王爷,四王爷江胤暄与江牧亭关系向来很好,所以最常出现在御书房内。
“四哥怎么看?”
江牧亭看向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江胤暄,江胤暄笑了一下。
“臣以为皇上刚登基,有争议是正常的,所以这次对抗泷云国一战至关重要,如果能大获全胜,百姓自然会更偏向你一些。”
其实江牧亭对这些言论倒是并不在意,毕竟他根本就没打算一直当这个皇帝,等边关战事平定之后,都城内也差不多安分了,那么这个位子肯定是会让出来的。
之前跟江胤暄提过几次都被拒绝了,但是他心里知道,江胤暄适合坐这个位子,之所不争不抢,只是因为他,如果换成其他皇子继承的话,他肯定会尽全力争夺的。
他们虽然不是亲兄弟,可感情向来好过亲兄弟,这在风波诡谲的皇宫里是很难得的。
“与其问臣这些,其实臣更关心的是最近上朝文武百官所提出的次数最多的那个问题。”
江胤暄眼中带了几分看好戏的意味,江牧亭有些头疼,最近一上朝那些老臣子就开口闭口全是立皇后纳妃子的事情,说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也不能无人管理。
“此事不急,现在的重点就在于边关之战。”
“皇上是真的担心边关之战,还是有其他隐情啊?”
江牧亭无语,他有什么隐情,无非就是觉得他都没打算长期做皇帝,立什么皇后呢纳什么妃子呢,到时候退位的时候这些又要怎么处理呢?!
麻烦事太多,还不如孑然一身,到时候想退就退。
“四哥想说什么?”
“最近宫中有些传闻,臣也听到了一些,皇上是太子的时候别说太子妃了,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