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妃谋,邪王恕不约-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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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奢华的马车都有些颠簸,她见刚才沈絮绘只是看见鸡汤都想吐,更何况是马车呢,左长临自然知晓她的心思,点点头。
“绘绘,我们先送你回将军,然后我再去找他。”
“嗯。”
沈絮绘脸上带了些许红晕,一只手偷偷放在肚子上,这里面有她和洋的小宝宝了,不知道洋如果知道后,会不会高兴?
过几日便是除夕了,街上人来人往的都在置办年货,比较热闹,天气也越来越冷。
薛半谨紧了紧身上的斗篷领口,其实她心里有几分不安,总觉得赵熠洋的那样的人,明明是站在赵熠文那一边的,之前也听说常常和她对着干,又怎会突然跑来喜欢她的妹妹呢?!
赵熠文明显不会让她手中的兵权掌握太久,那么最后这些兵权肯定都是归于赵熠洋手里的,就算赵熠洋现在真的喜欢沈絮绘,赵熠文会轻易答应?
“看着路。”
左长临见薛半谨想事情想得有些出神,差点绊到脚下的石头,他连忙出手拉住她。
“嗯。”
“唉,那边贴皇榜了。”
这时旁边的小吃摊子上几个吃东西的人的议论声传到他们三个的耳里,薛半谨和左长临对视了一眼,现在贴皇榜做什么?
“你指的是不是赐婚的事情?”
“对啊,皇上亲自赐婚还昭告天下,这恒王殿下的待遇就是跟其他几位王爷不一样啊!”
“那可不是,恒王可是皇上唯一的亲弟弟,哪能一样呢!”
沈絮绘在听到恒王殿下四个字时,脸色彻底变了,薛半谨也拧眉,怎么好端端地突然搞出来个赐婚,这赐婚的对象难不成会是自家妹妹?
总觉得不太可能,如果是沈絮绘的话,那应该会提前通知才对,那么说来…
“绘绘…”
“不,不可能的,一定是弄错了,或者洋他肯定还不知道这件事。”
“赐婚这么大的事,你觉得他会不知道?”
“说不定,说不定是皇上的主意呢,皇上可能没跟他商量。”
薛半谨叹了一口气,朝着小吃摊上的人问道:
“几位小哥哥,你们方才说的赐婚,男方是恒王殿下,不知道女方是哪家的千金?”
那几个人没怎么见过薛半谨,自然认不出她的身份,以为只是喜欢凑热闹的。
“什么样的身份配什么样的人,女的自然也不会是平民百姓,好像是国丈爷的小女儿。”
国丈的女儿?也就是皇后申书芹的妹妹了…
“多谢。”
三个人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薛半谨觉得有些气愤,便道:
“绘绘,走,我带你去找他问清楚。”
“姐姐,我…”
“别怕,如果不去讨个说法的话,难不成就这样算了么?!”
左长临倒是冷静得多,蹙眉朝着薛半谨说道:
“别动气,注意身子。”
“我能不气么?!走,反正恒王府也不远,现在就去!”
她拉着沈絮绘往恒王府的方向走去,左长临跟在她身边,其实这件事听上去有些古怪,但是现在分析这些她也听不进去,更何况确实需要一个说法。
他们三个到恒王府门口,门口守卫认识左长临,在看薛半谨的装扮,自然也能猜出她的身份。
“叫赵熠洋出来!”
“我家王爷不在府内。”
“他去哪里了?”
“王爷进宫尚未回来。”
“那我们就进去等。”
“这…沈将军,您看要不等王爷回来了小的一定禀告他您三位来过,现在还请回吧。”
赵熠洋与将军府和扶陵王府向来不对盘,手底下的人肯定也都知道,碍于身份不能太无礼,但是放人进府是万万不敢的。
“你识相的话最好滚开,谁知道他是不是躲在王府里不敢出来见人!”
薛半谨这句话刚说完,一辆马车便慢慢地停在了王府门口,守卫见状连忙上前。
“启禀王爷,扶陵王与沈将军来访。”
王柏跳下马车掀开车帘,赵熠洋一派悠闲地从马车内出来,看到左长临他们几个倒也没露出多少惊讶的表情。
“洋。”
沈絮绘有些迫不及待地跑到他面前,赵熠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脸上看不出情绪。
“找我何事?”
“我…我听说…”
“恒王殿下,我们是来恭贺你大喜的。”
薛半谨阴阳怪气地说道,赵熠洋笑了一下。
“沈将军真是赶早啊,正月十五元宵节,届时沈将军和扶陵王可千万不要迟到了,当然,本王会提前派人送喜
帖的。”
沈絮绘闻言感觉整颗心都揪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
“洋,你真的要娶国丈家的千金?”
赵熠洋一脸无所谓地勾了勾嘴角。
“不娶她难道还娶你么?!”
她往后退了一步,身形有些不稳,薛半谨连忙上前扶住她,然后怒目瞪着赵熠洋。
“赵熠洋,你还是人么!”
“沈将军这话是何意?”
“你既然不喜欢绘绘,又何必要招惹她,你知不知道她已经…”
“姐!”
沈絮绘拉着薛半谨的手臂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一垂眼泪珠便落了下来,薛半谨看了心疼,简直想将赵熠洋碎尸万段。
周围的路人越来越多,一时之间议论纷纷,赵熠洋手里把玩着自己的玉扳指,脸上有些漫不经心。
“之前与沈二小姐有过一些交集,但也基本都是因为沈将军,毕竟本王与沈将军也算是同僚一场,在军营里一起共事这么多年,如果因为这个让沈二小姐有所误会的话,本王在此赔罪了。”
“你…”
至始至终左长临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蹙眉看了看周围,如果在这里吵下去的话,最终毁的也只不过是沈絮绘的清誉罢了。
“小谨,既然恒王已经说清楚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可是…”
“这件事可以以后再慢慢算,你累了,该回去休息了。”
薛半谨这才发现周围一堆人在看热闹,尽管心里满是怒火也知道不该继续闹下去。
“绘绘,我们回去。”
她伸手拉过沈絮绘往后走,沈絮绘走了几步后却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赵熠洋。
“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赵熠洋没有看她,目光停留在手中的玉扳指上。
“本王有说过什么么?”
“你…你有没有爱过我?”
她这句话一出口,周围议论声更大了,一个个脸上除了吃惊外更多的轻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跑到人家门口来质问这样的话,怎么看都有些轻贱。
沈絮绘就算不看周围也知道他们的表情,但还是执着地又问了一句:
“你对我,难道从来没有过一点点心动么?”
“呵,原来沈二小姐对本文的误解这么深啊。”
“我要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薛半谨怕她情绪太激动会动了胎气,可眼前这样子的情形也没办法随意阻拦。
赵熠洋抬眼看向她,收起之前的表情。
“没有。”
沈絮绘呆愣了一会,才抬手擦自己脸上的眼泪,但是越擦越多,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哭,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她一边哭一边笑。
“呵呵,没有…原来没有…原来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是我傻…”
“绘绘,不要为这种人渣哭,根本不值得,我们回家。”
“我不哭,有什么好哭的,姐姐,回去。”
她呢喃着转身,但是还没迈出步伐便身子一软整个人倒了下去。
“绘绘!”
薛半谨吓得连忙伸手抱住她,左长临连忙上前。
“阿临,绘绘她…”
“没事,我们先回去再说,来。”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沈絮绘,薛半谨跟着起身,然后跟在他身边往扶陵王府赶去。
他们走后,赵熠洋还是站在原地,王柏在一旁看着,刚才在家王爷在看到沈二小姐倒下去的时候,明明是下意识往前的,但是却生生停住了。
就像是现在,人都走了,他还站在这里也不说话,脸上也没表情,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王爷?”
他忍不住出声唤道,赵熠洋收回目光,让府内走去,王柏让一个守卫将马车牵去后门,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赵熠洋进王府后是朝着前厅的方向去的,半路遇到了管家。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
“何事?”
“国丈府五小姐来了,正在前厅候着呢。”
府内上下自然都知晓了自家王爷下个月十五就要迎娶这五小姐过门了,也就等于是未来的王妃,自然不敢怠慢。
赵熠洋闻言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而去,管家见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跟上。
“王爷,王爷这五小姐…”
“叫她滚!”
赵熠洋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管家自动自发地停住了脚步,很少见自家王爷发这么大的火,这是怎么了?
唉,这一位是王府的正主,一位是未来的女主人,他这个管家夹在中间实在是难做。
再说扶陵王府内气氛也不怎么好,原本沉浸在王妃有了身孕的喜悦中,可不知道为何这王爷王妃出门一趟后回来就满身火药味,而这将军府二小姐更是昏迷着被带回来的。
刚出门之前不还好好的么?
沈絮绘被安排在薛半谨之前住的听风苑的厢房中,王府内昨日就备了好些安胎药,左长临吩咐了下人去熬好。
“气死我了,赵熠洋这种人简直就是杂碎!”
虽然知道沈絮绘只是情绪太过激动所以动了胎气才会晕过去的,但是薛半谨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要不是刚才情况紧急,她真想冲上去给那杂碎两巴掌!
左长临将她拉到身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然后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我没事的,可我担心绘绘…”
“她不是小孩子了,这件事最终还是要她自己处理的,你再怎么替她出头也没用。”
“可赵熠洋…”
“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赵熠洋如果真心要娶申采婧的话,也不会要赵熠文下旨公告天下闹这么大动静。”
“你的意思是…”
“皇后申书芹与赵熠文之间的关系其实一直都是貌合神离,申家在朝中地位高势力广,当初赵熠文登基的时候如果没有申家的支持,怕是根本不会这么顺利。”
“既然申家是支持他的,那为何…”
“申家之所以支持赵熠文,是为了让申书芹坐上皇后之位,近日宫中有传言说赵熠文有意立颜妃之子为太子,你觉得申家会答应?”
薛半谨没有沈兮卓的记忆,对朝中局势根本不怎么清楚,现在听左长临这么一分析,觉得皇宫更加不是人待的地方了。
“但是申书芹膝下只有一女,众所周知恒王赵熠洋是赵熠文最看重的弟弟,兵权重握。”
“所以你的意思是,赵熠文下旨让赵熠洋娶申采婧只不过是为了安抚申家?”
“目前看来,这个可能性最大。”
“可既然是安抚,那么赵熠洋就算不喜欢申采婧,最后也还是要娶的,而且今日也根本看不出他对绘绘有什么真心!”
左长临叹了一口气,感情的事情有时候连自己都看不清楚,更何况旁人呢。
“所以这件事,让绘绘自己处理吧,你干涉了如果闹大了,最后受伤的还是她。”
薛半谨靠在他怀里,双手搂住他。
“我发现这世上,遇到彼此真心相爱的实在是太难了,阿临,若是有一ri你发现我有事情瞒了你,你会如何?”
“那得看是什么事了。”
“我想告诉你的,可我还没准备好,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么?”
“好。”
其实左长临明白她所谓的隐瞒指的是身份,他也可以直接告诉她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了她不是沈兮卓,可后来想想,这件事他还是希望由她亲口说出来。
厢房之中床榻上的沈絮绘慢慢睁开眼,坐起身四处看了看,似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
“没有!”
脑海中回想起赵熠洋的这句话,她觉得心如刀绞,一时间眼泪又止不住地落下,抬起手有些颤抖地拔下发髻上的金钗,握在手中。
如果,如果因为自己的错失害得将军府名誉扫地的话,那她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第九十六章 既然不想听,那就用做的(求月票)
沈絮绘看着手中的金钗,眼神有些决绝,像是做了一个大决定似的。
“呕…呕~”
突然又开始干呕起来,其实最近时不时会有些不舒服,但是她没想到过会怀孕。
待胃里舒服一些后,她有些无力地靠在床柱上,一只手放在腹部,如果她死了,那孩子…
她觉得自己真是犯贱,尽管很伤心,却还是想留下这个宝宝。
“绘绘,醒了?”
薛半谨在院子里听到响动便进屋来瞧瞧,沈絮绘连忙将金钗藏在了枕头底下,抬手擦了擦眼泪。
“嗯。”
左长临没有跟进来,让她们两姐妹好好聊聊。
“绘绘,别多想,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伤心。”
“我知道。姐,对不起…”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薛半谨叹了一口气。
“你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该说对不起的人是赵熠洋那个混蛋!”
“你和姑姑明明嘱咐过我不要靠近他的,是我自己蠢,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唉,不怪你,他那样的狐狸,你又怎么防得住,你想过以后怎么办么?孩子…”
“姐姐,我能把孩子留下来么?”
薛半谨犹豫了一下,一方面孩子是无辜的,但是另一方面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带着一个孩子,往后可要如何是好。
“你自己决定,如果要留下来就留下来,放心,以后姐姐会照顾你的。”
沈絮绘扑过去抱住她,
“谢谢姐姐。”
“傻瓜。”
薛半谨替她拍着背,眼神却有些阴冷,不管赵熠洋接近绘绘的目的是什么,造成现在这样子的结果他都必须付出代价。
是以,为了方便照顾,薛半谨让沈絮绘暂时也搬进了王府里,她现在情绪也不稳定,又有了身孕,留她在将军府内也不放心。
到了除夕这日,薛半谨给将军府里有家室的都放了假,让他们回家团圆,然后没有家人的则来王府一起热闹。
然而下午的时候宫里却来了一道圣旨,点名要她和左长临两人进宫赴宴。
“唉,原以为可以热热闹闹过个新年的,没想到居然还要进宫!”
马车内,薛半谨一脸哀怨地靠在左长临怀里,每次去宫里赴宴都没啥好事,有阴影了。
“今天不许胡闹了。”
想起她前几次赴宴的表现,左长临就有些头疼,薛半谨坐起身控诉道:
“什么叫我胡闹?王爷夫君,我明明是最无辜的那个好不好?!”
左长临失笑,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顶,薛半谨拍掉他的手。
“弄乱头发了。”
“要那么漂亮做什么!”
她今日穿的是女装,跟平时的男装不一样,浅蓝色的锦缎小袄,看上去多了几分俏皮清丽。
“你嫌弃我?”
“为夫的意思,爱妃的美只需要给我一个人看就够了。”
说着往前凑过去在她耳畔轻轻地咬了一下,薛半谨想躲开却被他抱了个满怀。
“喂喂喂,到底是谁在胡闹啊?”
“许久没亲热,来,尝一口。”
“不是你说怀孕头三个月不能那啥的么!”
左长临双眸带着笑意看她,
“那啥?”
薛半谨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凶巴巴地道:
“你说呢?!”
“爱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