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妃谋,邪王恕不约-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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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凝笑今晚算是大开眼界了,左长临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两人等他们进去后才走过去,凝笑楼是薛凝笑的地盘,沈兮卓带着小白来这里为的是什么?!
踏进凝笑楼,薛半谨便感到莫名的亲切,自十三岁之后,她待在凝笑楼和赌坊的时间绝对要比待在薛府多。
“老鸨呢?”
薛半谨手里拿着一叠银票给自己扇风,周围一些人都停下动作看着他们两个,左景白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自然是新奇地左顾右盼。
“呦二位爷,这是想找哪位姑娘啊?”
一个身穿彩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下楼梯,手中的扇子随便挥一挥便是一阵刺鼻的脂粉香,薛半谨蹙眉,这跟一百年后的凝笑楼没法比。
“叫几个美人出来伺候!”
“不是香妈妈我自夸啊,我这凝笑楼里可个顶个的都是美人胚子。”
薛半谨挑眉一笑。
“哦?那小爷我就要最美的那个,这么大一个凝笑楼,不知花魁是哪位啊?”
香妈妈打量了薛半谨一番,然后笑道。
“哎呦喂,这位爷,您是外地人吧?”
“土生土长。”
只不过是长在一百年之后罢了。
“那不可能,但凡在皇城待过一段时间的,哪个不知晓皇城的勾栏院就属我们凝笑楼最出名,而我们凝笑楼的花魁,那可是担得起皇城第一美人之称的,您会不知道?”
凝笑楼是薛家的,薛半谨又是三天两头出入其中,要说到先前几十年里比较出名的花魁嘛,之前或多或少肯定也是听说过的,算算时间莫非是…
“花开万色凝,一笑自成景…花景姑娘!”
“公子好文采,花景受之有愧。”
薛半谨抬头循声望去,只见二楼围栏处的女子一袭水青色罩纱长裙,轻纱遮面,虽然身处繁杂的烟花之地,可却偏生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
薛半谨一愣,对了,‘花开万色凝,一笑自成景’这两句诗是后来太爷爷遭祸去世,爷爷接手薛家,当时因为众人都时常提起前花魁花景姑娘,爷爷才作了这两句诗挂在凝笑楼里的,后来楼里跟她熟识的几位小姐姐们更是时常念叨,所以她才会记住,可如此说来,自己岂不是抢了爷爷的功劳了?!
☆、第十八章 王爷夫君见死不救么?
“安排几个人试试她。”
左长临自刚才暗卫来向他通报过消息之后眼神就有些深沉,此时突然说的这句话更是让薛凝笑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试什么?”
“刚收到的消息,今日下午沈兮卓进宫面圣,被皇上收走了一部分兵权,理由是她伤势未愈又失了记忆所以应该静养。”
“她这一天天的都在演什么呢?”
“既然有人爱演,我们陪着看一出便是,先是一出假死,再来一出失忆,不觉得很精彩么?”
左长临的嘴角竟然是带着笑意的,就算五年前岐弦谷的事与沈兮卓无关,今日她若是动了左景白,他照旧不会放过她,薛凝笑打了个寒颤,每次这家伙露出这样子的笑容时,肯定是在谋划着什么了。
“好,就先试上一试。”
现在薛半谨他们正在一楼正中间,而左长临和薛凝笑则早已到了二楼,位子刚好在薛半谨的后上方,薛凝笑给对面的一楼的香妈妈使了个眼色,香妈妈不动声色地接下,朝着身边的姑娘吩咐了几句,那姑娘便退下了。
“阿卓,方才这个香妈妈说那个便是皇城第一美人?”
“自然。”
“可是她蒙着面纱,我们如何知晓她究竟美不美呢?万一满脸麻子可如何是好?”
薛半谨笑而不语。
“既然这位小公子对花景的容貌如此感兴趣,不妨请上楼一叙。”
花景此话一出,周围来这里玩现在在看热闹的客人都有些吃惊,要知道这花景姑娘的入幕之宾可不是这么容易当的,这两个小子到底是何来头?!
“小白兔,你看看,这花魁就是不一般,嘴上说着请可却没有半点动作。”
众人有些不满,这花景姑娘亲自开口让他们上楼已经算是天大的面子了,这两人居然还这般不知好歹。
“这大概便是夫子口中的倨傲无礼。”
香妈妈有些不悦。
“二位爷,虽说进门都是客,可香妈妈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要知道敢在我凝笑楼里闹事的,还从没有活着走出去的呢,您二位确定要试一试?”
“阿卓,她居然敢当着你的面说这种话!”
薛半谨有些疑惑。
“当着我的面怎么了?”
“你不是继云国第一高手么,有人放言不让你活着走出去,你不好好露一手给她们看看,她们都不知晓自己错的多离谱!”
薛半谨一脸无奈,很抱歉,继云国第一高手早已经翘了辫子了,别说一手了,连半手都露不了了,以她的身手再加上这一身的伤,怕是不出几招就会被擒住了。
啊,似乎有些丢脸,所以还是动口不动手的好。
“小白兔,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会显得很野蛮的。”
“阿卓,其实你是不是怕了?”
“……”
香妈妈在听到左景白说什么继云国第一高手的时候神色有些变了变,随即又听到他称呼什么阿卓,莫非…不,怎么可能,女将军沈兮卓怎么会来凝笑楼,还是这样一副装扮,不过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人身份肯定不一般,否则老板怎会要她试探呢。
香妈妈一扬手,瞬间便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十几个打手,一个个手中都拿着棍棒,那些围观的客人见状都匆忙逃离了凝笑楼,没多会整个凝笑楼便只剩下他们几个了。
薛半谨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是心里却是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乖乖上楼了,没想到一百年前的凝笑楼处事手段这么残暴。
左景白一脸兴奋,他身边这个可是继云国第一高手,所以他完全没任何担心,四处看了看之后忽然在身后二楼处见到了自家的小叔叔,有些开心地挥挥手。
“小叔叔!”
薛半谨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去,果然见到了之前在葬礼上想要她性命的那个人,她记起来了,以前在凝笑楼里明明听那几位小姐姐们说起过扶陵王和王妃恩爱无比的啊,可是为何那天他眼中竟是真的含着杀机呢?
她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个莫名其妙得来的夫君,一身浅蓝色衣衫,腰间配了根月牙白腰带,挂着一块玉佩,薛半谨摸摸下巴,那玉佩成色真不错。
至于这长相嘛,其实不是很对她胃口,因为太过妖孽,并且那双桃花眸中满是厌恶之色,唉,传言真的一点都不可信呐,什么战神,什么恩爱夫妻,也不知都是谁造出的谣,害得后人一个个地都那么崇拜羡慕着。
薛半谨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左长临,然后又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一群壮汉,有些无奈地拨了拨自己额前的刘海,一脸无害地朝着左长临笑道。
“王爷夫君,有人欺负你的王妃,你难道打算见死不救么?”
她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左长临双手环胸斜斜地靠在柱子边,似笑非笑。
“本王相信爱妃的实力不仅不会让自己受伤,更不会让侄儿受伤,爱妃,你可不要辜负本王对你的厚望。”
薛半谨讪讪笑,奸险小人!不仅见死不救,还要威胁她不能让左景白受伤,见鬼的恩爱无比,依她看是相看两厌才对吧!
☆、第十九章 末阶
左长临看到薛半谨脸上明显的鄙视之后倒是有些惊奇,往常他们两个虽然不和,但是从不会在对方面前表露出多余的情绪。
薛半谨拍了拍左景白的脑袋低声道。
“小白兔,你去你小叔叔那边吧。”
棍棒无眼,待会如果场面太混乱的话肯定会伤到的,她腰间的伤还未痊愈,根本撑不了多久。
“那阿卓怎么办?”
“呵,你不是说我是第一高手么,对付他们自然是绰绰有余的,放心吧。”
“那我陪着阿卓啊。”
“你在这里我会分心的,乖,待会解决了他们之后我再去找你。”
“那好吧,阿卓,你千万不能受伤。”
左景白嘟着嘴吩咐完之后,便从那些壮汉身边穿过去,继而慢慢爬上了楼梯,走到左长临和薛凝笑身边。
左长临和薛凝笑有些疑惑,没想到沈兮卓竟然会这么轻易地放了左景白,那些对话原以为会是假惺惺做戏的呢。
“怪哉,她竟然自己放了小白这张王牌。”
不知道为何,薛凝笑总觉得眼前这个传言中的女将军并不像之前听到的那么让人觉得厌恶了,甚至还有些亲切感。
薛半谨搓了搓手笑道。
“你们也听到了,我可是大将军沈兮卓,你们确定要自己送上门来给我虐?!”
“沈大将军光临,我们自然是欢迎之至,我楼里这些护卫们刚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跟沈将军切磋一下,还望沈将军多多指教。”
香妈妈笑着说完之后,给那些壮汉使了个眼色,那些人便拿着棍子直接围了上来,薛半谨连忙闪开几个壮汉的攻击,啊,要不要这么以多欺少啊?!
“阿卓加油!”
二楼围栏处的左景白大声喊道,左长临瞥了他一眼,继而将目光移回沈兮卓身上,有些疑惑她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伤得很重,这动作也太迟缓了些。
薛半谨抓住一个壮汉挥过来的棍子,借力跳起踹了他一脚,抢过了一根棍子当武器,其实相比于棍子她更喜欢用剑。
“几位小哥哥们,其实你们想切磋应该一个个上才对啊!”
“你们一群大男人好意思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么?!”
“喂喂喂,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些壮汉根本懒得搭理她,只顾着攻击,这些都是一个个挑选出来训好做为凝笑楼的护卫的,武功虽算不上多高,但是体格都很健壮,光是力气薛半谨就比不过他们。
“额啊…”
薛半谨在躲过面前一个人的攻击后,身后却挨了重重一棍,她一个旋身提棍撞向那人的胸口,那人被撞得往后退了几步,二楼的薛凝笑一愣。
“薛家剑…”
“什么?”
“我从刚才起就觉得她的动作有些眼熟,她虽然拿的棍子,可使的确实我薛家的剑法,不可能,薛家剑是不外传的。”
薛家虽然是商户,但因为家大业大,所以当初薛锐亲自创了一套薛家剑,剑法以防为主攻为辅,为的是让薛家后代能够防身用的。
“我更好奇的是,她为何会用这套剑法,面对这么多人的攻击,堂堂的战神却用了一套以防为主的剑法,这不是很奇怪么?!”
左长临眸光略带深沉地说道,楼下的薛半谨可没时间考虑这么多,她一身的功夫全部都是薛府的护院领头教的,之前为了方便逃跑,她一颗心全部放在轻功上,现如今看来,实在是有些失算。
那些壮汉手上动作不停,一刻不敢放松警惕,毕竟眼前这个可是战神沈兮卓,她现在的样子可能都是装出来的也说不定。
没多会薛半谨便有些支撑不住了,腰腹间的伤口隐隐作痛,并且有些湿热的感觉,肯定是裂开了,她咬牙将棍子横在自己面前,挡住了面前三人的棍棒,但是其余的却是顾不及了,双臂和背上都挨了不少棍子。
左长临右手微抬,一枚银针便自袖间飞出,薛半谨看着这些棍棒,刚想跳开可却忽然觉得膝盖一疼,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背上因此挨了重重一棍竟是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阿卓…小叔叔,你快让他们停手啊,阿卓受伤了!”
左景白满脸的担心,左长临却不为所动,眯起双眸,刚才那根银针,即便是受伤的沈兮卓也没理由避不开,可她竟像是完全没发现。
跪坐在地上的薛半谨听到棍棒声朝着她招呼来,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伤口一阵钻心地疼,起身的动作的稍稍迟了一步,抬眼时却已是躲不开那些朝着她而下的棍子了。
死了死了,这次肯定死定了,原以为这些人只不过想教训她一下,没想到竟是真的下了杀手的,而所谓的夫君,看来是真的不想她活,心中有些气愤,她闭上眼睛,要不是伤口疼得厉害,她肯定逃得掉的,都怪末阶…末阶…
“末阶!”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大喊道,然后众人便只见眼前一阵红光闪过,靠近薛半谨的几个壮汉竟是全部倒地不起了。
薛半谨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发着红光的剑时有些诧异。
“末阶,你怎会在凝笑楼里?”
☆、第二十章 不要自寻死路
她还一直以为会被藏在扶陵王府呢…薛半谨伸手握住剑柄,撑在地上让自己站起来,刚才剑未出鞘,所以那些地上这几个壮汉应该只是被剑气所伤昏厥过去了。
左手握住剑鞘,慢慢拔出剑身,果然看到剑柄下面一点的剑身上‘末阶’两个字正在发着红光,似乎在叫嚣着要大开杀戒似的。
不愧是天下第一邪剑师铸的剑,剑身周围的邪气真的好重。
“你是来保护我的么?”
像是回应她的问题般,那两个字的红光闪得更明显了,薛半谨勾嘴笑,而后看向面前那些壮汉。
“现在,你们确定还要继续么?”
虽是笑着的,可声音中竟是透着些许冷意。香妈妈抬头看向薛凝笑,薛凝笑点点头示意继续,原本左长临将末阶剑放在凝笑楼里是避免沈兮卓上王府去找剑,可没想到倒是歪打正着让她碰着了。
一惊,莫非她今晚来凝笑楼的目的就是末阶剑?这剑的感应能力也未免太强了,她只不过是喊了一声便真的自己飞了出来护在了她面前。
那些壮汉得了命令便继续进攻,薛半谨也顾不上腰间伤口处传来的痛感,只能提着剑迎上去,现如今在这里,她除了这把剑之外,又还能靠谁呢?!
她虽然武功不高,但因为拿着的不是普通剑,所以对付这些人自然不在话下,末阶说了要保护她,便自然不需要她出多少力,她只不过是象征性地拿着,剑身自己便会引导她如何出招,是以使出的剑法与方才完全不同。
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壮汉便都受了伤,薛半谨没有要他们性命的想法,所以进攻并不猛,看那些人有些支撑不住了,她便停了下来。
低头看了一眼末阶剑,剑身上的鲜血正在慢慢变少,果然,这剑就是要饮血的。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不要再自寻死路了。”
说完之后看向二楼左景白那边。
“小白兔,我今晚有些乏了,下次再带你玩。”
“阿卓你回去要好好休息。”
“嗯。”
说完之后直接收回了目光,根本没有看旁边的左长临一眼,她将剑收回剑鞘中,一脸冷然地朝着门口走去,待到门口时却又停下脚步,再转身时已恢复了先前来的那副痞笑样子了。
“花景姑娘,下次可一定要我欣赏一下真容啊,其余的小姐姐们也一样。”
说着还朝着他们眨了眨右眼,然后转身消失在了门口,众人都有些心有余悸,不愧是一代战神,方才若不是她收手,眼前这几个护卫可一个都活不了。
“长临,你觉得如何?”
左长临没回应薛凝笑的问题,而是看向了左景白。
“她如何骗你出宫的?”
左景白一脸茫然。
“她没有骗我啊。”
“那你怎会跟她在一起?我不是嘱咐过你不许离她太近的么?!”
“我不想住在宫里,那些皇子公主们都不爱跟我玩,他们说是我抢了他们的父皇的疼爱,我想离开皇宫可是那些太监宫女们总是跟着我,我是逃的时候遇上阿卓的,她一开始并不认得我。”
“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