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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盛世娇宠[金推]-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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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投射在他犹如雕刻一般的面容上,为他深刻俊美的五官镀上一层淡金色,他就这么坐在那里,行云流水,富贵从容,真跟一幅画儿般。
    听到阿宴出来,容王抬眸望过去,却看她盯着自己,仿佛不认识自己一般,不由轻笑了下。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温和。
    阿宴见他这般笑,又有些怔怔的。
    心道他以前冷得很,说话动不动绷着脸,还总是凶巴巴的,如今倒是和蔼了许多,难道竟然是打仗打多了,把人性子改了?
    容王见此,当下起身,走到阿宴身边,挽起她的手:“有话就说。”
    被这么问,阿宴情不自禁地开口道:“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呢。”
    容王挑眉:“怎么不一样?”
    其实阿宴也说不上来,只好低声含糊地道:“就是不怎么让人害怕了。”
    听到这个,容王静静地望着阿宴,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阿宴,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王妃了,我不希望你怕我。”
    阿宴低头,轻轻点了下头,道:“嗯,我知道。”
    *
    容王挽着阿宴的手出了暖阁,却见外面早有软轿在等着,阿宴上了轿,容王却径自上了一旁的一匹黑马,当下两人前往容王府门口。
    坐在软轿上,阿宴透过软轿的帘子,看向一旁,一路上自然会经过那处精心设计的长长回廊,她一下子就想起,上一世的自己,经过那个回廊的情景。
    那时候她是忐忑的,没有软轿,就用脚跟随着王府的嬷嬷走过那里,前去拜见她那位当了王府侧妃的妹妹。
    有一次,她正走在那里,却有动听的琴声从廊壁的孔洞里传来,似有若无断断续续的,那曲子非常古怪,和往日所听的完全不同。她心里存疑,有心要问,便随口问那前来迎自己的嬷嬷。
    那嬷嬷看了她一眼,却说,那应该是容王殿下在听风阁弹琴,至于弹的什么,就不知道了,左右是寻常人不弹的曲子就是了。
    她当时一听是容王殿下在弹琴,就不好多问了。
    坐在软轿里的阿宴,抿了抿唇,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真得不必再想过去,现在的自己,无论怎么磕磕绊绊,还不是顺利嫁给了容王殿下,没有什么曼陀公主,也没有两个侧妃。哥哥也是那么的争气,是燕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才俊,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今早容王对自己说的话,忍不住笑了下。
    软轿约莫走了一炷香功夫,总算来到了二门,此时王府的马车早已经收拾妥当,一旁粗实仆妇和小厮侍卫等都恭敬地守在那里呢。
    此时骑着马的容王早已经到了马车前,见阿宴过来了,便望向软轿这边。
    阿宴见此,忙在惜晴的扶持下,下了轿子,谁知道她一只脚刚迈下轿子,便觉得两腿酸软得厉害,两腿之间也是疼,那里脆弱得很,昨晚被人在那里好一番鼓捣,仿佛依然残留着一种饱涨的酸疼感呢。如今她这么一迈腿,便催发了那疼那酸,人就那么一歪,差点摔倒在那里。
    幸好惜晴扶着她呢,倒是不曾真得摔倒,只是踉跄了一下。
    她惊魂甫定,却觉得腰际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拦住,然后呢,她竟然被悬空抱了起来。
    若是在房里也就罢了,可这是二门外啊,周围多少侍卫小厮看着呢!
    她面红耳赤,攥着他的衣袖,低声道:“放我下来。”
    可是容王没有放下她,只是径自迈步,抱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里是极其宽敞舒服的,比王府的马车还要宽敞许多。其实这马车也是有制式的,天子为六匹马的座驾,王侯为四匹马。这敬国公府和容王,虽则都是四匹马的马车,可是这马车的宽度长度的定制却又有不同。
    容王府的这马车明显宽敞许多,且里面布局更为合理,装饰也更为精美华贵。
    容王长腿一迈,进入了马车中,可是并没有就这么放下阿宴,反而是揽着她,让她半躺在了马车里的软座上,一旁又拿了一个引枕,让她靠着。
    阿宴见这尊贵的容王殿下对自己伺候如此周到,一时竟有些受宠若惊,忙摇头道:“我没事的,只是刚才有些腿软。”
    容王清贵的面上并没有什么神色,却只是将打量地目光移向了她的两腿,然后慢慢往上移,最后落到了她两腿间。
    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想拿什么遮盖下,可是却又有些欲盖弥彰。
    良久后,容王的目光终于移开,轻“咳”了下,却是问道:“昨晚很疼是吗?”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目光落在马车上的挂壁柜上,而没有看阿宴。
    阿宴想起昨晚的迷乱,真是连喘气都有点艰难了,她低着头,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只好胡乱地点头道:“有一点疼吧……”
    容王伸手,握住阿宴的。
    阿宴只觉得那往日总是凉凉的手,此时烫得厉害,心里一慌,就想躲开。可是容王并不让她躲开,紧紧抓住,不放。
    容王依然没有看阿宴,只是定定地望着那个挂壁柜,哑声开口道:“下一次,如果你觉得疼了,记得告诉我。”
    听到这话,阿宴微诧,忍不住抬起眸来看向容王,却意外地捕捉到他耳边一点淡淡的红。
    一时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觉得有点甜蜜,想着他干嘛看都不看自己,其实可能想起昨晚,也是不好意思的吧?竟然同自己一样?
    阿宴抿唇轻笑了下,忽然就觉得作为自己夫君的容王,或许真得没什么可怕的。
    笑了下后,她随即想起昨晚的疼,忽然又有点小小的委屈,于是又微微嘟嘴,如蚊呐一般的声音道:“我说疼,你就不弄了吗?”
    昨晚可不是这样的,昨晚她开始的时候是忍着,后来呜呜咽咽的低叫,最后甚至开始啜泣。她是有点怕了,怕了他好像野狼一般生猛的动作,于是她情急之中,都用拳头捶打他了,捶他的背,挠他的背,可是他的身体那么坚硬,她推不动,捶不疼。
    至于挠,也许根本也没挠疼吧!
    她这话一说出,容王是良久没答复的,半响后,他忽然抬起胳膊,将她半搂在怀里,然后抬手拨开她发鬓上垂下的珠坠儿。
    那珠坠儿都是上等宝珠串成的,莹润柔泽,就那么垂在她鬓发间动荡在她后颈上。
    那后颈,是他曾经见过的,纤细柔软的颈子,真仿佛初春亭亭玉立的小苗儿,你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折断。
    容王低首,用唇轻轻地吻上她那颈子。
    阿宴是半伏在容王怀里的,他胸膛很厚实,靠在那里倒是舒服得很。
    只是如今她怎么也舒服不起来,他灼烫的吻和喘息就落在自己后颈上,紧挨着敏感的耳边,她忍不住轻轻打了一个颤儿。
    而更可怕的是,他好像喘息开始粗重起来。
    阿宴还敏感地感觉到他下面的变化。
    阿宴抿紧了唇,浑身紧绷起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容王用他暗哑的声音,低声喃道:“阿宴,我只是亲一下,不碰你。以后你若是喊疼,我就不碰你了。”
    说完这个,他顿了下,轻轻啃了下她的后颈那细白的肌肤,终于又开口道:“昨夜,我确实有些过了。”
    这话一出,阿宴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坦,就连昨晚残留的那酸楚那疼痛仿佛都缓解了许多。
    她抿唇笑着,笑得心里甜丝丝的,不过她是谁呢,她是顾宴,那个得理不饶人的顾宴。
    于是她笑着,低声道:“那今早呢?”
    今早,难道不是更过分嘛!
    昨晚都三次了,今早还不放过。
    今日这事儿,若是传出去,那必然是新晋的容王妃贪图床笫之欢,然后又睡懒觉,以至于到了未时才进宫向皇后请安!
    容王听到这话,吻着她脖颈的唇微顿了下,当下也忍不住挽唇笑起来。
    他放开了她的颈子,用臂膀揽着她,温声道:“今早我确实也有些过分。”
    阿宴只觉得那他那温柔的语调,真跟春风一般,吹得她心都化开了。
    她怎么以前只觉得他这个人不可琢磨的清冷和遥远,就不知道他还可以这么温柔地说话,哄得你心里说不出的熨帖。
    于是她笑得眉眼弯弯,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开心的时候了。

  ☆、65|进宫

容王府的马车实在是太舒服了,当然也可能是紧靠着的这个容王肉垫实在太体贴,一路上没怎么觉得颠簸,马车已经到了宫门前。
    这马车自然是不好直接进入宫中的,于是容王牵着她的手下来,又换了辇车,一起往内殿走去。如此走了一炷香功夫,来到了正阳门前,容王挽着阿宴的手道:“我要去摄政殿去拜见皇兄,你自己去拜见皇嫂吧。”
    阿宴点头:“嗯,我明白的。”
    容王当即下了车,一旁已经有侍卫牵了马来,是皇宫内的御马,通体没有一根杂毛,皮毛锃亮,一看就不是凡种。
    容王站在辇车旁,却并没有立即上马,而是沉默了一会儿,却又俯首过来,对阿宴道:“你过去了,就坐一坐,说会儿话就出来。到了那里,不要乱吃东西。”
    阿宴眨眨黑白分明的眼睛,认真地道:“我不会乱吃东西的。”
    容王定定地望着阿宴,他忽然想起初初见面时,那个六岁的小姑娘,那双清澈的眸子。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声道:“我以为你会嘴馋。”
    阿宴顿时觉得有点冤屈,再次认真地道:“真的不会。”
    容王忽然笑了下:“好,我知道了,你不会嘴馋。”
    说着这话时,他陡然伸出臂膀,大手似有若无地滑过了阿宴的腰肢。
    阿宴的腰肢,那真是婀娜小蛮腰,若说起来,容王的两只修长大手那么轻轻一握,就可以将那细腰握在手里的。
    可是让阿宴羞惭的时候,尽管那腰肢依然纤细,可是却已经是用手能捏出小肉肉来了!
    明白了容王的意有所指,阿宴脸颊上泛出红晕,她咬唇,颇为羞惭地道:“我赶紧去拜见皇后娘娘了!”
    容王明白她的尴尬,当下也就不再逗她,起身,环视身后,身后的侍卫太监等,每一个人都在低着头。
    他们努力地低着头,恨不得把头低到土里去。
    也许他们还恨不得捂上耳朵,装作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容王倒是不在意的,当下翻身上马,和阿宴告别,径自前往勤政殿了。
    ******
    却说阿宴目送着容王骑马离开,自己一个人赶往皇后所住的翊坤宫。其实这皇后是她堂姐,往年也是见过的。皇后这个人不若大少奶奶一般见谁都亲,也不若大太太一般总是刻薄尖锐。
    这皇后,即使当年是宁王妃的时节,也总是一副雍容华贵,高高在上的样子。
    等闲之人,她自然不必计较。
    这样的皇后,对阿宴一向是视若无物,偶尔眼睛扫过,也只是矜持清淡的一笑。
    阿宴是万万不曾想到,有一天,自己和这个高傲的堂姐成了妯娌,还要以弟妹的身份前去拜见她,向她请安。
    一入这翊坤宫,便见这里严阵以待,显然是早已知道阿宴要过来了。
    待到了殿上,却见皇后姿容华贵,端坐在正中,高高在上地望着前来拜见的阿宴。
    阿宴跪下,态度恭敬地向皇后请安。
    皇后矜持而疏远地笑了下,示意她起身。
    阿宴见此,也就没客气,当下起来。
    若是按照常理,她这是以容王妃的身份过来,怎么也该赐座的。抬眸望过去,看起来这皇后娘娘是没打算让她坐下的。
    皇后居高临下地望着阿宴,唇边带着淡淡的笑:“王府上住得可习惯?”
    听到这话,阿宴忽想起,这如今的容王府,那可是自己这大堂姐苦守了十三年的地方,不曾想自己竟然成了那里的主人。
    她抿唇一笑,轻声道:“还好。”
    谁知道这时候却听到一个老嬷嬷开口道:“思云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那思云听了,忙回禀道:“已经未时了,再拖沓下去,怕是天都要黑了。”
    阿宴听此话,看过去,知道那老嬷嬷姓赵,是当年敬国公府陪嫁过去的,也是皇后身边第一倚重的嬷嬷。
    人家这话,自然是暗嘲她起得太晚,以至于这个时节才来给皇后请安。
    这事儿,要说也是自己理亏。左右她们说几句,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当下阿宴便只笑不语。
    皇后娘娘此时却做出宽容大度的姿态来,笑道:“他们到底年轻,又是新婚燕尔的,便是贪睡,倒也是正常。”
    说着这话,便命人沏茶。
    一时茶上来了,却是南方特供的云龙团茶,阿宴只闻了一下就知道了。
    如今表哥特特地请了炒茶高手,也想制出这茶来呢,只不过这哪里是一时半刻就能制出来的,总是要花费些时间慢慢来。
    皇后笑道:“容王妃,我知你素日爱茶的,你便尝尝这个。”
    阿宴本要尝,却陡然想起临别时容王在耳边的吩咐,一时便暗暗蹙眉,不想再下口,当下以袖掩盏,假意浅尝了一下,外人看来应是品了一口,其实只是嘴唇沾到了一点。
    品完茶,皇后又开始对阿宴说起话来,都是一些老生常谈,偶尔说些这王妃的规矩。昨夜根本不曾睡好,便是今日头晌睡了这么半日,可是也总觉得不够。阿宴听着皇后的这番没头没尾的陈词滥调,觉得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头疼欲裂的困乏,偏生她只能干巴巴地站在那里,连活动下腿脚都不方便。她那双腿,特别是大腿根那里,原本就酸疼,如今则是慢慢僵硬起来。没办法,她只好轻轻地挪动下腿,以活动下。
    皇后身边的赵嬷嬷见此情景,眸中越发的不屑和憎恶。
    阿宴也不是傻子,她眼睛一扫,知道自己的处境,再者站了这么许久,实在是两腿都要麻了的,便想着该如何想个说辞赶紧离开。
    谁知就在这时候,却听到外面大太监一声高高的“皇上驾到”。
    一时之间众人忙都起身,便是皇后也匆忙从她那高高在上的宝座上下来,准备迎驾。
    对于这位仁德帝,阿宴是见都没见过的。早年人家在外打仗,后来打仗完了,没多久就当了皇上,当了皇上三年,一场大病就这么去了。
    如今仁德帝大阔步迈进来,阿宴忙随同大家一起跪拜,可是这跪拜间,却也感觉到这仁德帝生得高大挺拔,胸膛横阔,生得豪迈威严,真是尽有一代马上皇帝的英姿。
    就在仁德帝之后,陪着的是容王。
    仁德帝呵呵笑着,命众人平身,最后将目光落到了阿宴身上:“这便是容王妃吧?”
    阿宴恭敬点头:“臣妾见过皇上,祝皇上万福金安。”
    仁德帝打量了番阿宴,这才看向一旁的容王,笑道:“也难为永湛为你如此费心。”
    阿宴听到这话,却是不明所以,便抬眸,看向容王,可是容王面目清冷,神情凉淡,却仿佛根本没看她的样子。
    一时仁德帝落了座,一旁自有人为容王也搬来杌子,这时候仁德帝见阿宴站在一旁,才拧眉,看向皇后。
    皇后见此,忙笑道:“赵嬷嬷,怎么没有被容王妃备座?”
    这话一出,赵嬷嬷忙自责,一时自然有宫女忙为阿宴搬来了杌子,就摆在容王身边。
    阿宴挨着容王坐下来,这才觉得稍微心安。
    也是坐下来后,她活动了下双腿,双腿都几乎僵在那里了,此时陡然缓过劲来,开始轻轻发抖。
    容王毫无温度的眸子,落在了阿宴的腿上,却见那绣工精美的裙摆微微抖动。
    他皱了下眉头,没说话。
    阿宴思量一番,心想难道他是如同那赵嬷嬷一般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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