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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盛世娇宠[金推]-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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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星眸半开,在这湢室昏暗的光线中睨着容王,却见因为逆光,他的五官越发的刚硬明朗,往日总是清冷的黑眸中带着淡淡的怜惜和温柔。
    一时之间,阿宴竟有些恍惚,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细滑的指尖轻轻抚过他刚硬俊美的面容。
    这是上一世她无法企及的,是她根本连梦都不会梦到的人。
    这人高高在上,和自己云泥之别。
    如今竟然就这么在一个大雪飘飞的冬日里,抱着自己,在这暖融融的湢室中,用这般温柔似水的神情将自己呵护。
    这就真如同一个梦,一个不愿意醒来的甜蜜的梦。
    容王垂眸,感受着那细化软嫩的手指头抚在自己脸上的柔软触感,看着她那朦胧的神情,良久后,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阿宴?”
    阿宴陡然醒来,见容王看着自己,忙笑了下,道:“殿下看着,真是好看。”
    容王听了这话,倒是楞了下。
    其实荣王长得确实俊美,这得益于他那美貌无匹的母亲苏昭仪,据说当年苏昭仪是倾国倾城大美人儿,先皇去南地巡游,只看了一眼,便要了那苏昭仪,带回宫里好生怜宠的。
    容王和当今皇上都长得像苏昭仪,不过当今皇上得了那相貌,却硬生生成了一副威武雄阔的样子,而容王,那就真得是俊美,俊美的寻常女子都比不过。
    因了他这俊美,打小儿也不是没人说过,小时候还有人说他长得像个姑娘家呢。不过及到大了,就没人敢说了。
    是没人有胆子在他面前这么提。
    容王但凡一沉下脸,就没有几个人不怕的。
    如今乍然被阿宴这么说,容王倒是有些异样,低首望着阿宴,却见她眸中是纯然的喜欢。
    顿时他心里也涌起无限的喜欢,忽然觉得被人说好看,原来也是这么愉悦的事儿。
    他忍不住俯首,亲吻了下阿宴湿润的鼻尖。
    他的唇极薄,平时看着总是冷冷清清的,让人一看就胆颤的,可是如今,他就这么亲下来,带着灼烫和亲昵。
    阿宴心中微动,越发揽着他的颈子,将因为沐浴过后而慵懒无力的身子这么依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少年十六岁,整个身子都是初初长成的挺拔和坚硬,坚硬得处处都是力道和爆发力。
    她的小手就这么掐在他胸膛里,轻轻摩挲着,摩挲得身边的少年意乱情迷。
    阿宴仰起脸,看着容王的气息渐渐迷乱,深沉的眸中掺着浓得化不开的情,她心里便越发软软的。
    忽然之间便不再那么怕他了,说白了,便是他地位再如何尊贵,如今都是自己的夫君。
    还是一个比她小三岁的俊美夫君。
    她忍不住绽开唇,轻轻笑了下,软软地磨蹭着他,呢喃道:“永湛……”
    她的永湛,现在已经抿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喘息灼烫而粗重,搂着她道:“阿宴,我们再去榻上吧,好不好?”
    ************
    傍晚时分。
    同样是大雪纷飞,同样是地龙烧得暖烘烘的。
    这是孝贤皇后的寝宫翊坤宫。
    东边靠墙的地方放了一个景泰蓝掐丝珐琅海棠式香薰炉,那香薰炉也是烧着银炭,银炭中加了一些茵犀香,袅袅倾倾的在寝殿中蔓延。
    仁德帝单手捧着一本书,做在靠窗的紫檀木翘头案前,就着外面的雪光,专注翻阅着手中的书。
    一旁有一盏八角手绘宫灯,不过外面的雪光非常亮,那宫灯反而显得黯淡下去了。
    孝贤皇后就陪在一旁,端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候着。
    其实自从仁德帝从边塞归来后,两个人的房事实在是少之又少。及到仁德帝登基为帝了,或许是也意识到子嗣的重要性,于是一个月里总有一两次,会来这翊坤宫就寝。
    今日下着大雪,仁德帝忽然就这么来到了,也没带多少太监侍女,事先也没口谕过来,倒是让孝贤皇后有些措手不及。
    谁知道这仁德帝来了后,也不说话,也不用膳,就这么坐在窗前,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书,这么不声不吭地看着。
    孝贤皇后没办法,只好陪在一旁,静默在那里,一句话不多说。
    如此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看着天色已黑,仁德帝终于抬眸:“皇后用膳了吗?”
    孝贤皇后恭谨地道:“回禀皇上,用过了。皇上可是要用些什么?”
    仁德帝淡淡地道:“不必。”
    孝贤皇后见此,越发无话可说了,只好低着头,继续陪侍在那里。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仁德帝忽然又开口道:“皇后,永湛这个孩子,也算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吧?”
    孝贤皇后闻言,点头道:“是。”
    她十六岁嫁给当时为宁王的仁德帝,新婚一个月,他就被派遣到了遥远的边疆,从此后轻易不得见。宁王府里,只有当时三岁的九皇子。
    她算是将九皇子看大的。
    要说她没有儿女,若是能看大九皇子,把这弟弟当做孩子般对待,也是一件好事。可是那九皇子,却也是个冷面冷心的,轻易和他不亲近的,真个是比冰还冷。
    要说起来,这九皇子至少八九岁上,就被仁德帝接到了边疆,亲自带在身边教导照料,可是自己呢?
    仁德帝闻言,依然淡然自若地翻阅着他手中的那本书,看都不曾看孝贤皇后一眼,只是仿若不经意地道:“永湛这孩子,从他一出生就没了母妃,母妃临走前千叮万嘱,要我照顾好他。头些年,我在外面不能回来,后来虽则带他在身边,可是他性子却已养成,总是冷冰冰的,从来不见个笑模样。”
    说到这里,仁德帝的目光终于从那本书中抬起,落到了孝贤皇后身上。
    他的黑眸充满了威严:“这个王妃,是他自己挑的。也是我疏漏了,竟不知道他心仪了你们府上的三姑娘。那个姑娘,我也看着是极好的,模样好,至于性子嘛,倒是个单纯的,没什么心思,若说起来,配永湛倒也适合。永湛那性子呢,寻常人可摸不透他,若是真找个沉稳懂事的,反而两口子相敬如宾,未必是什么好事。如今配上这么个王妃,鸡飞狗跳的,让他自己闹腾去吧。”
    对于这几日自己弟弟和那位王妃的那种别扭,他多少也耳闻了,不过是从旁看看热闹,当下一笑,又道:“那一日他进宫,我瞧着他倒是对那王妃在意得很,提起王妃,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孝贤皇后听到这里,便是再傻也明白那意思了,当下艰难地开口:“今日容王妃归宁的事儿,臣妾也听说了,不过臣妾实在是不知内里。”
    仁德帝闻言,威严的脸便慢慢沉了下来。
    他乃天子之尊,又是多年行军在外,这脸一沉,顿时屋子里的气息变得冰冷和凝重起来。
    仁德帝拨弄着手中的书页,淡淡地道:“你作为后宫之主,又作为永湛的皇嫂,发生这种事,你觉得朕若责备你,是不是委屈了你,冤枉了你?”
    孝贤皇后咬牙,低着头,越发艰难地开口:“没有,皇上没有冤枉臣妾,是臣妾的不是,是臣妾没有好好约束外家,是臣妾没有尽到照料好容王殿下的本分,一切都是臣妾的不是。”
    仁德帝有力的手指头,轻轻敲着桌面:“昨日个永湛带着王妃进宫,你做得实在是有失你母仪天下的风范,也亏得永湛并没有说什么,这个若是传出去,真是丢尽我皇家的脸面。”
    孝贤皇后听到这话,两腿一软,顿时跪在那里了。
    仁德帝又道:“你暗地里安插人手在朕身边,朕虽心知肚明,可也就不说什么了。原本想着,你到底是大家之女,凡是做事,也多少应该有个分寸,懂得个本分,可是今日容王妃归宁的事儿,实在是让朕太失望了。”
    这个“失望”二字,却是如同敲在孝贤皇后心上。
    她当下掩面痛声哭泣,她其实实在是并不知道今日归宁的事儿,可是此时她并没有脸辩驳,毕竟那是她的母家。况且发生这种事,多少也和自己之前传了错误的消息,给了祖母母亲还有妹妹不应该有的期待导致的,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在那里啜泣着,哭得不成声。
    仁德帝并不是个爱说话的人,至少他并不经常和自己说话,往往能用一个字打发的,他就不会说两个字。
    如今好不容易给自己说了这么多话,却竟然是如此挖心,如此沉重,让她肝肠寸断,心痛不已。
    孝贤皇后跪在那里,膝行来到仁德帝面前,仰脸哭着道:“皇上,是臣妾的不是,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求皇上责罚!”
    仁德帝低头望着哭得狼藉一片的皇后,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道:“虽则你我分离多年,到底生分了些,可是这些年朕并不曾纳什么妾室,身边也并无通房女子,如今朕登基为帝,更是尊你为六宫之主,即便现在你身边并无子嗣,可是将来但凡你有了皇子,只要不出大错,朕必然立他为太子。”
    孝贤皇后闻言,心中总算燃起了希翼,她长跪在地,感激涕零:“皇上,臣妾谢皇上恩德。”
    仁德帝又道:“还有一点,如今宫中很快就会纳了许多新人,那都是各处藩王或重臣之女,朕也必然会封妃纳嫔,可是皇后到底是皇后,朕希望你明白这个。”
    孝贤皇后咬唇:“是,臣妾都明白的。”
    仁德帝叹了口气,伸出手道:“地上凉,起来吧。”
    孝贤皇后依然跪在那里,并不敢起来,实在是刚才仁德帝的那个“太失望”,将她几乎打入谷底。
    仁德帝见此,便道:“朕有些累了,你早点伺候朕就寝吧。”
    说这话的意思,便是今晚要宿在皇后这边了。
    孝贤皇后听了,这才忙起身。
    这一晚,仁德帝果然是宿在皇后宫中,是除了往日每月那固定一两次之外的留宿。
    其实仁德帝在龙榻上,并不是一个无能之辈。
    他往日并不爱女色,可能只是他真得不爱。
    开始的时候是战事忙,后来是政务忙,就没这心思。
    这一夜,孝贤皇后在龙榻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
    不过就在她沉迷在其中的时候,她抬起头,猛然间却见仁德帝依旧是清冷的面孔,以及眼底让人不可探测的深沉。
    一瞬间,她僵在那里。
    忽然觉得那清冷的面孔,真个是和那总是面无表情的容王很像,都是置身事外的冷漠。
    这样的男人,其他男人看着会怕,其他女人看着或许还会觉得神秘而富有魅力,可是作为他的女人,却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冰冷。
    无论那个男人是如何待你,你都无法摸清他的性子,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下一刻,他是不是会让你沉入谷底,永世不得翻身。
    可是偏偏仁德帝的动作很刚猛。
    她就在这刚猛的进攻中,哭得泪水满面,是欢愉,也是痛苦的。
    第二日,孝贤皇后身边贴身的大宫女,极为欣喜地望着这一切,只觉得自家皇后终于得了皇上的欢心。
    不过孝贤皇后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苦楚。
    接下来的几日,宫里陆续开始进了许多的妃嫔,一个个都是身段妖娆貌美如花,每一个都是家世不凡。
    从那天开始,仁德帝开始广洒雨露。
    他从来没有贪恋过这其中任何一个女子,都是宠幸过后,便让人抬走。
    每一个都按照其家世背景以及美貌程度有了封号,有妃有嫔,也有昭仪美人。一个个按例赏了衣服首饰等物,又各自封了宫苑去居住。
    一时之间,后宫之中,虽则是依然雪花飘飞,可是凭空却多了几分旖旎柔美的气氛,那雪花儿都能飘出香味儿来。
    孝贤皇后每每捂着自己的肚子,充满了期盼和希翼,可是到了她来红的那一天,希望就这么破碎成千万片。
    皇上说,只要你生下皇子,就立他为太子。
    可是如果她一直无法生出呢,那该怎么办呢?
    想起之前御医所说的话,孝贤皇后咬紧了牙。
    她本就受孕极难,又根本不得这仁德帝喜爱,若是将来真得没个一男半女在膝下,又该如何?

  ☆、73|68城

自从那日大雪,阿宴和容王殿下好一番缠绵后,这一对新婚小夫妻的关系好了许多。容王不再动辄绷着脸,阿宴也慢慢地熟悉容王的这性子了。
    也恰巧了,接下来几日都是下着雪,于是容王也不必出门,就每天在屋子里陪着阿宴。左右也无人搅扰,这夫妻二人便每每到了日上三杆才起来。
    这一日,阿宴望着外面的雪景,忽而闻到一股梅香,开始以为是熏香呢,后来转首一看,却是前几日容王所采的那枝腊梅开了。
    阿宴跑过去,围着那枝腊梅,越看越喜欢,恰好此时容王从书房过来,他穿着一袭黑色貂绒斗篷,在这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棱角分明的俊面越发的清冷高贵。
    见阿宴在这里看着一枝腊梅高兴,他不免笑了下,道:“阿宴,你是不是两天没怎么出过院子了?”
    阿宴听到这个,只觉得那话语中有揶揄的意味,她忙道:“外面太冷了,还是屋子里暖和。”
    容王走过来,温声道:“你不是昨日还念叨起你的母亲和哥哥吗?昨日我派人去了镇南侯府,顺便把你的归宁礼也送过去了。”
    想起母亲哥哥,阿宴就想起那一日在敬国公府的混乱场面,她蹙了下精致的眉;问道:“我哥哥派来的人在哪里?我想见见。”
    容王牵起阿宴的手道:“走,我带你去前厅吧,你想来有很多话要问的。”
    当下来阿宴忙命惜晴准备衣服。
    这几天雪已经停了,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这雪开始化,外面冻得跟什么使得,即便先在太阳暖融融正是好时候,她也觉得冷。
    她其实是特别怕冷的,上一世,有一次她言语冲撞了沈家的老太太,那老太太便让她跪在雪地里,她愣是跪在那里三个时辰,那可真是让她冷到了心里去。
    从此后,她就怕冷,一点点冷都受不住。
    此时她穿着一件白狐裘,听惜晴说,这白狐裘是用白狐身上最柔软的那点毛制成的,通体雪白,毛发柔软舒适,王府里也只得了这么一件而已。
    这白狐裘有着染的嫣红的毛皮镶在袖口衣缘作出锋,她又被戴上了露指的锦绣手套,头上戴着观音兜,又戴上了风兜帽,这下子上下妆点一番,可算是应该不冷了。
    容王殿下穿着一身黑色裘皮大髦,领着这个通体雪白的阿宴,不免笑了下。阿宴觉得那笑里带着一点什么,不过她到底没问。
    想也知道,或许是觉得她这样穿犹如一只白熊,又或者其他,总之不是好的。
    两个人一黑一白出来,容王先抚着阿宴上了软轿,然后自己才骑上了一匹马。
    那马看着眼熟,阿宴想起来了,那是前几日在皇宫里见到的那匹。
    看出阿宴纳闷地望着这匹白马,容王解释道:“这个东边的博来国进贡的良种,举世罕见的,前些日子皇兄说要赏给我的,上次进宫,我骑了一下,果然是一匹好马,这才领回来了。”
    一时荣王骑了这白马径自去前厅方向了,阿宴乘坐着软轿在外面,她望着那白马雪蹄翻飞,扬起白色的雪花,看着那个白色骏马上一身黑衣挺拔刚硬的少年儿郎,不免有些恍惚。
    到了前厅,那镇南侯府派过来的已经等在那里了,却并不是什么普通家丁,而是府里的一个管事,阿宴隐约有印象的。
    那管事先是问了容王殿下,问了王妃的好,然后才说起来那天的事儿。
    原来那日王妃归宁,敬国公府中大闹一场后,老祖宗当时就闹着得了重病,说是要去请太医,还说是要去告御状,真是闹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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