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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盛世娇宠[金推]-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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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宴一勺一勺地喂着,随口问起:“皇上过来都说了什么啊?”
    容王依然合着眸子,张开嘴喝下一口汤,淡道:“也没什么,就是说我既然受了伤,那就在家好好养身体,一时半刻不必上朝。”
    说着这话,他睁开眼,看向阿宴的肚子:“再过三个月,你也就要生了吧?皇兄说了,让我多在家陪着你,等到孩子生出来后再上朝吧。”
    阿宴微怔,想着这可是要好久呢:“皇兄也是疼你,竟放你这么大一个假。”
    容王点头:“那是自然。”
    一时喝完了汤,左右也无事,容王又要求道:“往日我时常给你弹琴,今日我躺在这里,有些烦闷,阿宴你弹琴给我听吧。”
    阿宴听了,不免笑道:“虽说往日也跟着你学,不过我弹得可没你好,你不许笑。”
    容王唇边已经起了笑意,哑声道:“不笑你,弹吧。”
    当下阿宴命人收了碗筷,命人将容王的那焦尾琴取来,摆在了窗前。
    其实她于这音律上并不是十分精通,不过好在往日是经常听容王弹起的,趁着他不在家的时候,也翻过一些韵书,她又生得一双纤纤长指,如今随手轻挑满拢细细拨,琴声便在室内流淌。她今日弹的是朝野赋,待她弹来时,那琴声婉转,忽而犹如黄莺出谷乳燕归巢,忽而又如流水叮咚,铿锵击于石上,忽而又如暮野袅烟,琴声缕缕;悠悠扬扬。
    外面廊上恰好挂着一些画眉百灵等鸟儿,此时那些鸟儿听到琴声婉转,竟误以为身在黄昏山涧之中,也都跟着鸣啼起来。
    容王半靠在榻上,长发流淌在肩头,闭着狭长清冷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她的琴声。
    过了许久后,琴声收起,余音袅袅在长廊间回绕。
    容王睁开双眸,望向自己的王妃:“弹得极好。”
    阿宴笑着摸摸肚子:“这两个小家伙也是爱听的,如今我一弹,他们竟然动个不停呢。”
    容王听了这个,眸中一亮:“是吗?”
    阿宴忙走过去,挺着肚子在床边:“快些摸摸。”
    容王隔着肚皮摸过去,却摸到一个肉呼呼的凸起,也不知道是小胳膊还是小腿儿的。因为隔着薄薄的肚皮,摸不太清楚,只是觉得那凸起实在是稚嫩得很,有骨头有肉的鲜活。
    容王兴致大起,忙要伸手再好好摸摸的时候,谁知道那凸起却忽而就缩回去了。
    他脸上怅然若失,望着那里:“怎么跑了?”
    话音刚落,那肚皮却陡然又鼓起来了,那凸起去而复返,仿佛还是用了些力道,对着容王的手所在之处狠狠地踢了几脚。
    隔着肚皮,容王都能感觉到那生猛力道。
    阿宴顿时拧眉,扶着床边僵在那里:“这不安分的孩儿,又开始踢了。”
    容王呆呆地愣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确实自己的手隔着肚皮就那么被狠狠提了几下吧?
    这……是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踢他了?
    阿宴被肚子里的那两个活宝踢了这么几下后,好不容易坐在床边恢复过来,再抬头看过去时,却见自己那往日总是喜怒不形于色,仿佛一切事情都尽在掌控的夫君,如今好一番傻呆样子。
    容王从震惊和新奇中渐渐平息下来,他黑亮的眸子望向阿宴:“我们儿子刚才踢我了。”
    阿宴听了不由道:“什么儿子啊,难保不是闺女呢。”
    容王却觉得是儿子,他认真地道:“你看,他刚才踢我踢得多用力啊,女儿哪有这样的力道。”
    说着这话时,他情不自禁地以一只手摸了摸那只手的手心,刚才那被踢的触感还在呢。
    阿宴摸着肚子,咬唇笑道:“儿子就儿子吧,反正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看到了没,以后不许欺负我,你若是敢欺负我,我儿子现在在肚子里就会踢你,以后出来了可更了不得了。”
    容王抿唇也笑了:“如果他出来后再敢踢我,我就罚跪。”
    容王挑眉,想了想道:“还要打手心。”
    阿宴听得都瞪大了眼睛。
    容王收敛住笑,又道:“两岁半就要开蒙读书,先从三字经开始,到了三岁就要开始习武,我会亲自教他们扎马步走梅花桩的。”
    阿宴眨眨僵了的眼睛,摸着肚子,却觉得那肚子里仿佛都被吓住了,安分起来。
    容王伸手,牵起阿宴的手:“小孩子,自然要从小严加管家,万万不能学着打爹骂娘的。”
    阿宴拧着眉,摆脱了他的手:“你这也太狠心了吧!”



  ☆、115|111。110。8。18

接下来几日,阿宴就这么在家里伺候着受伤的容王,每次饭菜那都是亲手一点点地喂过去,吃饱了后便擦擦身子,有时候甚至还要在他的要求下帮他揉揉这里捏捏那里。
    每每这么忙碌一番,阿宴时不时便要问:“还要喝些汤吗?”
    容王闭着双眸躺在那里,削薄的唇淡淡地道:“不了。”
    阿宴便吩咐侍女将那汤羹取下去,坐在一旁剥着松栗:“今日这栗子是刚炒出来的,还热乎着,要吃几个吗?”
    容王面上无波,依然淡道:“不吃。”
    阿宴将那松栗放到一旁,擦了擦手:“还要再擦擦身子吗?”其实之前才擦过了,不过还是问问。
    容王蹙眉:“不。”
    阿宴将那擦手的巾帕放到一旁,望向床上躺着的容王,俯首过去,低声问道:“那还要我帮你弄吗?”
    容王神色未动,不过口中却道:“嗯。”
    阿宴:“啊?”
    总是说不要,倒是听习惯了,一时没听清楚。
    容王淡淡地重复道:“我要。”
    **********
    就这么过了几日,阿宴伺候容王也算是驾轻就熟了,无非是吃吃喝喝,擦擦洗洗,再帮他弄弄,伺候好上面那张嘴,再伺候好下面那个物,他也就心情愉悦了。
    他高兴的时候,有时候会笑,有时候也不笑,依然平静着那张脸,不过阿宴却可以感觉到他的心情愉悦。
    这两口子也不怎么出门,如此在家过了几日,渐渐地容王也能起床活动了。
    而就在这几天,皇上开始封赏此次有功之将,跟着容王立了功的这些,一个个没封侯的都封了,那些早已封了侯的,如今都依据战功大小加了食邑。
    阿宴的哥哥顾松这次跟随而去,算是立了大功的。他们分三路夹击北羌,顾松所带领的那一只深入敌后,与敌军大战,击溃敌军三万余人,同时擒拿了北羌四王子、六王子以及曼陀公主。
    此次论功行赏,众人也都议论纷纷,想着这顾松乃是手握重权的容王的大舅子,如今又立了大功,怕是要大封特赏了。可是谁知道,待这封赏之后,顾松也只是加了食邑两千,并没有别人所想象的那般显赫威武。
    一时当然有人猜测纷纷。
    苏老夫人在一众来往夫人们的疑惑中,也终于忍不住问自己儿子了:“松儿,按说你这次的功劳,怎么也不该只封两千户啊!”
    顾松坐在那里,却颇为沉稳,他拧着浓眉,道:“这个容王回来之时便和孩儿说过,倒是在意料之中的事儿。”
    苏老夫人大惊:“什么意思?容王再给你说过了?”
    顾松点头:“这次封赏,明里是皇上的意思,其实一切还都是由容王定夺的。”
    苏老夫人顿时脸色有点奇怪了:“要说起来,容王殿下和阿宴也是举案齐眉,两口子要好的很,按理说容王正应该好好帮衬下咱们啊,怎地如今却打压着不给封赏呢。”
    顾松此次出征征战了几个月,人也渐渐地成熟起来了,此时抬眸看向母亲,眸中竟有几分深沉。
    “母亲,容王这么做,事先和我说时,我倒是觉得极好。”
    苏老夫人顿时不解地看向顾松:“这是个什么意思,你这孩子倒像是傻了。”
    顾松无奈,拧眉道:“母亲,如今妹妹是容王妃,容王之尊贵位高,人尽皆知。我为镇南侯,食邑一万两千户,也算是荣耀加身。我们这等人家,便是再多几千户,又能如何?此时若是皇上重加封赏,反而惹人忌惮,道是我顾氏一门,光耀燕京城,权倾朝野,还不知道怎么被人说道呢。如今孩儿再不要什么重赏,这也是为了我们顾家,也为了容王殿下。”
    他垂眸,道:“要说起来,如今孩儿所有的这一切,其实都是容王一手提拔的。若是没有容王殿下,也就没有孩儿的今日。此时此刻,便是为了容王,孩儿也是宁愿不要什么加官进爵的。”
    苏老夫人原本没想到这些,如今听着儿子这一番话,也是骤然明白过来,连连点头:“儿啊,你原说得是,我早间听人说起,这打仗之人,最忌的是功高盖主。”
    顾松见母亲这样,便也笑了:“这倒也不是,当今仁德帝宽厚仁慈,心胸开阔,倒不是那猜忌之人。只是我等左臣子的,却是要做好本份,遇事处之泰然,不可计较得失。”
    苏老夫人原本不懂这些,听儿子这么说了,自然是一直点头称是。
    一时这顾松又道:“母亲,如今孩儿也眼瞅着二十四岁了,也是时候该娶个媳妇孝敬您老人家了,这些日子容王会请皇上赐婚,总是会挑一个家世性情都好的配与孩儿,母亲便等着好消息就是了。”
    这苏老夫人听了这话,纳闷地看着顾松:“阿松啊,你这是怎么了?之前提起婚事便不愿意听,如今倒是主动说起这个?”
    顾松眸中微沉,淡道:“也该考虑这婚姻大事了。”
    苏老夫人打量着自己儿子,越发觉得不对劲,可是再问,却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到了第二日,她就去了容王府,找了阿宴,和阿宴说起这事儿来,顺便打探起来。
    “也不知道皇上这是要给你哥哥赐哪家的婚事,如今我想着,咱也不求什么高贵门第,只盼着对方性子和顺,以后和你哥哥能处得来,我就知足了。”
    阿宴倒是不曾听容王提起这个事儿来,她掐着手指头算了算,数来数去,如今燕京城里未曾婚配,又适合自己哥哥的,可真没几个啊。
    一时便安慰自己母亲道:“母亲也不必担忧这个,想来容王既然说了要给哥哥赐婚,那定然是找个容貌性情家事都般配的,断断没有不满意的道理。”
    苏老夫人想想也是,也就不再问了。当下又叮嘱了阿宴许多事儿,说是这月份大了,应该越发小心。
    一时又说起做了几身小衣服,这次一并拿过来给了阿宴。
    待到母亲走后,阿宴揣度着这赐婚的事儿,又想着那封赏的事儿。
    想着这一次看来容王是无心帝位了,可是若无心帝位,那如今他手握重权,地位又如此尊崇,仁德帝在位还好说,若是哪一天仁德帝不在了,怕是难免遭受新帝猜忌。
    她自己坐在那里,捧着肚子想了半日,又想起凝昭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若真是个皇子,怕是从此后这凝昭容算是有了主心骨,敬伯爵府也要重新发达起来了。
    惜晴此时进来,见阿宴想事情想得入神,也就轻手轻脚地从旁亲自帮她收拾着妆匣。
    阿宴一时被惊动,睫毛微颤,抬眼看过去,随口问道:“殿下呢?”
    惜晴笑着回道:“适才出去了,说是皇上那边有事儿。”
    阿宴点了点头,不免有些责怪言辞:“这几天身上的伤才好些,就这么急着出门去了,听欧阳大夫的意思,他还是该好生在家修养身子的。”
    ******
    就在阿宴想着自己心事的时候,容王却来到了大狱之中,提审了俘虏曼陀公主。
    灰暗的大牢之中,紧锁的铁链被轻轻扯动,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傲骨铮铮,带着恨意,倔强地盯着容王。
    容王望着这个女人,笑了下:“曼陀,你想死,还是想活?”
    曼陀公主挑眉冷笑:“萧永湛,你会那么容易放过我吗?”
    身为一个美丽的女子,又是贵为一国公主,如今成为阶下囚,她也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么。
    容王淡淡地道:“我可以答应你,如果你想死,现在我送你一把刀。如果你想活,那么我就放开你,离开这里。”
    曼陀公主微怔,然后唇边泛起嘲讽的笑来:“我才不信!少来骗人!”
    容王垂眸,淡道:“我没有骗你。”
    他声音有几分清冷,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无论我要怎么待你,我事先都和你说好的,端看你如何选择。”
    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望着眼前阶下囚却依然冷傲得仿佛天底下我最大的曼陀公主,忽而想起,上一世,她就是那么骄傲地站在自己面前,意气风发地对自己说:“永湛,你要娶我。”
    那时候的永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于是曼陀公主跑过来说:“不行,你必须娶我,你皇兄说了,让你娶我。”
    于是那时候的永湛,冷冷地盯着那曼陀公主,道:“就算我娶你,那又如何?我依然不喜欢你,永远不会爱你,不会碰你。”
    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此时的容王凝视着那个眸中透着恨意的姑娘。
    上一世的萧永湛,他眼里从来没有那个倔强地一定要嫁给他的姑娘,他从来也不关心,这个女人到底是为了不愿意认输,于是甘愿赔上自己的一辈子,还是说真得对自己就那么的喜欢?
    对于萧永湛来说,他期盼得到的爱得不到,那么他并不期盼得到的爱,他便视若无睹。
    他给了那个女人天底下最尊贵的后位,给了那个女人无限的风光,可是却吝啬给她一点点的关心,也拒绝给她一个孩子。
    上一世的萧永湛,心就是石头做的,比坚冰更冷厉,他不爱,就是不爱,没有半分的怜惜,连看都不看你一眼。
    所以在最后,即使那个女人已经坐在了他皇后的位置上,他依然没有因此而有半分让步。
    当羌族打破昔日盟约,大举进犯边境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挥师南下,矢志将那些出尔反尔之辈斩于铡刀之下。
    他也真得这么做了,铁甲如冰,铁骑嘶鸣,他所到之处,血染风沙,尸横遍野。
    征战回来,他的皇后用天底下最痛恨的言语咒骂,然后一把匕首自刎于翊坤宫。
    临死前,鲜血染红了她美丽倔强的脸颊,含着泪,她艰难地说:“萧永湛,你是没有心的人,我诅咒你,永生永世,没有任何女人再会爱你……”

  ☆、116|8。20

“萧永湛,你是没有心的人,我诅咒你,永生永世,没有任何女人再会爱你……”
    容王想起这句话,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他很快恢复过来。
    想起在家里挺着大肚子的阿宴,他眸中的冰冷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一抹酸楚的温柔。
    他唇边泛起一点笑,望着眼前的孤傲倔强的曼陀公主:“曼陀,这辈子,我终于得到了她,她也爱我了。”
    曼陀公主拧着眉毛,用看疯子一般的目光看着他:“有毛病啊你!”
    容王笑望着曼陀公主:“现在的我,觉得日子过得不错,有个女人陪在身边,她怀了我的孩子,还是双生子。孩子很活泼,现在还没出娘胎,已经学会了怎么踢我。”
    曼陀公主越发觉得:此人怎地如此诡异!
    她头皮开始发麻。
    原本准备好的慷慨激昂之词,一下子失去了用武之地。
    容王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认真而怜悯地望着曼陀公主:“那你呢,曼陀,为了补偿过去,我愿意对你做出弥补。现在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都愿意为你做。你想要什么?还是说国破家亡,你要一把匕首殉国?”
    曼陀公主听到这话,脸红了,不过她一下子变得愤怒起来,就好像被人刺痛了的公鸡一般,斗志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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