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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名门长女-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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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他的官运,他嫡长女夫婿的官运,他儿子将来的官运,都要依仗董家这棵大树,再加上董家出了个慧贵妃,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更是得罪不起。
  于情于理,他都支持常氏的做法。
  白月棠的生母见枕头风没有吹成,便悄悄让婢女去见董策,将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告诉董策,说常氏不仅把白月棠关了起来,还不给她饭吃,要把她送到乡下的尼姑庵里去做姑子,求董策救一救白月棠。
  董策本就爱慕白月棠,得了那丫鬟这样一番话,顿时着急起来,可偏偏今日皇后娘娘设宴,母亲病着不能来,他只好代替母亲来赴宴。
  席间萧铎悄声与他说,有白月棠的事要同他讲,董策自然心惊肉跳,想要知道萧铎要告诉他什么,便跟了他出来。
  毕竟,他与白月棠有私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哪成想,从锦棚出来,萧铎也没说个什么要紧的事,不过是闲话打趣他几句。
  现在皇上问及,可这样的事,让董策如何开口向皇上说。
  一旦开口,便是陷白家,白月棠,自己的父母,这三方于不义,若是传出去,就是一桩丑闻。
  董家这边家大势大倒也罢了,最可怜的是白月棠,若是同自己的婚事不成,又被闹出这样的笑话,只怕日后连个提亲的都没有。
  养心殿内,董策眉头紧蹙,心中万般为难。
  萧煜和董策从小一起长大,既有表兄弟的亲戚情分,又有光屁股一起玩耍的兄弟感情,看董策的表情,董策心中所想,他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董策的为难落在皇上眼中,那便是可疑了。
  原本方才萧铎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闹了那样一出,皇上心中已经有了定论,可现在,他又动摇了。
  儿子是自己亲生的,谁都愿意把自己的儿子往好的方面想。
  萧铎心里明白,他与董策并没有说什么无关痛痒的话,原本以为董策会毫不犹豫的把话翻出来告诉皇上,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董策竟然沉默不语,一张脸涨的紫红。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萧铎怎么会错过。
  董策不说话,那他就来说。
  “父皇,儿臣当真是冤枉的,董策被人下药,和儿臣一点关系没有,父皇最是知道,儿臣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怎么会做出这样下三滥的事,再说,儿臣要给他下药总要有个动机不是,儿臣没有理由要害董策啊!”萧铎卯足了劲儿的把情真意切表现的淋漓尽致。
  缓了口气,萧铎继续说:“儿臣说的没有一个字是假的,从头到尾,儿臣句句实言,方才儿臣的那些话,也的确是一字一句转述了董策的原话,父皇明察。”
  看着萧铎迫不及待洗白自己的表现,顾玉青心中冷笑连连。
  萧铎最擅长的便是伪装,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极度高风亮节的人,几乎是道德楷模圣人姿态。
  可这道貌岸然的皮囊下,裹着的是一颗阴狠到让人无法直视的黑心。
  董策被萧铎的胡言乱语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皮突突直跳,紧握的拳头骨节分明,却在皇上的怒目直视下,又不能分解半句。
  他不能对不起白月棠。
  “这件事到也真的说不清楚了,不过我表哥中毒是真的,眼下还是赶紧查出真凶要紧,二皇兄也不要在这里力证自己清白了,找出真的凶手,你自然也就清白了。”看董策为难的都要哭了,萧煜出面替董策说道。
  反正他是什么话都敢说。
  一直沉默的舒妃突然冒出一句话,凉悠悠的说道:“谁知道是不是贼喊抓贼。”
  她的声音不大,却也足够让在座的所有人听个真切。
  慧贵妃立刻一双眼睛带着毒针一般扫向舒妃,不过转瞬,她的眸子里便又是一片风平浪静。
  舒妃的话让皇上眉头一动,略略看了慧贵妃一眼,见慧贵妃只是低头垂眸一脸祥和恬静,心里打了几个转,转脸又去看皇后,“你方才说,最后他是和顾家长女一起回来的,是吗?”
  顾玉青吸了口气,这球终于是踢到她面前来了。

  ☆、第二十三章 衣服破了

  皇后点头称是,皇上便将目光投向了顾玉青。
  清官难断家务事,不是难断,而是舍不得断。
  今日的事,其实真相早就明明白白摆在那里了,皇上一味的审来审去,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一颗私心。
  顾玉青款款起身,盈盈一拜行了个礼,便说道:“臣女送长公主回合欢殿,折返回来的时候,在御花园里遇上了二皇子殿下。”
  刚刚试探性的说了那样一句话,皇上并没有斥责,此刻顾玉青说毕,舒妃立刻大着胆子说道:“皇上明鉴,铎儿可是连御花园都没有离开呢,这销魂丹的药性臣妾略有耳闻,服下之人是要立即发作的。”
  言下之意,董策是在栖凰亭发作的,自然是和萧铎没有一丝关系。
  “皇上您可不要被小人蒙蔽了,说不定真的是贼喊捉贼,为的就是要陷害我们母子。”说罢,舒妃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又开始嘤嘤啜泣。
  哭的浑身一颤一颤的。
  顾玉青看了舒妃一眼,待她哭了几声之后,轻启朱唇,解释道:“娘娘误会了,臣女是在御花园里看见二皇子从御花园外面走进来。”
  啪!
  啪啪!
  顾玉青缓缓地一句话,仿佛一记耳光,打在了舒妃的脸上,舒妃哭天抹泪的声音顿时尴尬的止住。
  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小贱人,有话怎么不一次性说完!
  没理会舒妃脸色一瞬间发白,顾玉青说道:“臣女因为近日来身子不适,送长公主殿下回来后,在御花园里吃了丸药,那药气味大,臣女怕冲撞了锦棚里的娘娘们,故而想着略发散发散再回去,恰好遇上二皇子殿下从外面回来。”
  她说的有理有据,让人无可怀疑。
  舒妃闹了个丢人现眼,皇上脸上也觉得有些挂不住。
  可人顾玉青只是缓了口气,是舒妃自作聪明截了她的半截话闹起来的,也怪罪不得顾玉青,要怪只能怪舒妃蠢。
  恼怒的瞪了舒妃一眼,皇上又将目光落到董策身边那衣衫不整的宫女身上。
  皇上认得,此人是萧静毓跟前的青红,问道:“青红,怎么回事?”
  青红得了皇上的话,立刻跪在地上行了个礼,抬头禀道:“顾家小姐送长公主回合欢殿,及至殿门口,长公主便醒了,只是身体虚弱不能招待顾家小姐到合欢殿小坐,顾家小姐未能进殿喝杯水,长公主心下很是不安,便吩咐奴婢送一条南珠项链给顾家小姐,以作答谢。”
  说着,青红侧脸飞快的扫了董策一眼,目光划过董策一端的顾玉青,又正脸说道:“奴婢拿着南珠项链去追顾家小姐,却在栖凰亭遇上了董世子,董世子一见奴婢便红眉赤眼的扑上来。”
  提起当时的情况,青红脸色阚白嘴皮打颤,依然害怕的不能自已。
  “还好皇后娘娘跟前的几个宫女经过,才救了奴婢。”
  “你遇上董策的时候,栖凰亭里只有他一个人吗?”皇上问道。
  青红答道:“栖凰亭里只有一个人,不过,奴婢挣扎之际,在董世子身上扯下了这个东西,现在想来,这东西只怕是那给董世子下药之人的。”
  青红一面说,一面将一直藏在衣袖里的一截月白色锦缎取了出来,拱手捧上。
  立刻便有宫人从她手中将那锦缎拿走,送至皇上面前。
  锦缎带着被撕扯过的毛边,金丝银线织就,显然是从谁的身上扯下来的东西。
  “咦,这不就是二皇兄身上衣裳的料子嘛!”萧煜站在皇上身侧,只需一眼便认出这料子的主人来,“奇怪了,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扯了二皇兄的衣裳啊,还被青红从在栖凰亭发癫的董策身上找到。”
  一听萧煜的话,舒妃顾不上方才的尴尬和害怕,抬眼去看皇上手中的料子。
  果然……月白色的锦缎,金丝银线密密织就,这是她送给萧铎的生辰礼物。
  难道真的是……舒妃越想心里越怕,不禁脱口而出,“这世上难道只有铎儿有这样的衣裳不成!仅凭一块衣料就要给铎儿定下这滔天大罪,怕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萧煜冷笑道:“舒妃娘娘且看看二皇兄的衣裳再说这话也不迟。”
  随着萧煜的声音,大家的目光都落到萧铎身上。
  萧铎双膝跪地,月白色的锦衣直缀随意撒在地上,方才大家没注意,萧铎自己也一直心事重重没顾上仔细检查,此时才惊觉,他衣袍下端竟是少了一块。
  金丝银线的毛边露出来,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舒妃不由得上下牙齿打起颤,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吓得昏了过去。
  萧铎眼角一阵狂跳,他分明没有和董策有过拉扯,衣裳怎么就破了这么一处呢!
  电光火石间,萧铎脑子里千回百转,蓦地想起栖凰亭旁边的那一丛木香花,小刺尖利。
  他情急之下躲进了花丛中,衣裳应该是那个时候被挂扯了的,可是……那时候董策已经中毒发作,怎么可能再去花丛中将他残留在花丛里的碎衣片捡起来呢。
  隐隐约约,萧铎感觉出了整件事的不对劲。
  仿佛被人操控一般,可他如同站在浓雾里的孩子,这雾一日不散去,他便一日猜不透。
  事已至此,皇上再想顾左右而言他,袒护萧铎,已然是不可能。
  可当着顾家姐妹的面,他怎么能让皇家的丑闻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尽管心中早就暴怒如雷,可皇上还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问青红,“你确定是在董策身上抓到的?”
  面对皇上的威严发问,青红吞了口喉头的口水,郑重点头,笃定的说道:“是在董世子身上,奴婢记得清楚,拉扯间奴婢从董世子的腰间玉带上扯了下来的。”
  提及与董策的拉扯,青红面色泛红。
  能具体说出抓到这衣料的准确位置,可见确有其事,她不是说谎。
  接下来,养心殿的空气便如同凝滞了一般。
  除了晕过去的舒妃和胆战心惊无可辩驳的萧铎以外,大家都在等着皇上的决断。
  皇上心里那个愁啊。
  越愁越看萧铎不顺眼,好端端的他是吃饱了撑的吗,跑去给董策下药。
  要是寻常人家也就算了,可董家却是自开朝以来便每朝都出一个能征善战的将军。
  这江山,有一半都是董家打下来的,这件事他怎么能轻率处置,寒了董家的心。
  可从重处罚,又是当着顾家姐妹的面,岂不是等于昭告天下,他的儿子行为龌龊心思歹毒嘛!
  皇上左右为难,瞥了一眼晕过去的舒妃,真想也一头栽过去算了。

  ☆、第二十四章 字迹证据

  正当皇上为难的都开始琢磨要不要假装晕倒一下的时候,养心殿的宫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一个小內侍弓背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跟前的掌事宫女求见。”小內侍尖着嗓子禀报道。
  皇上立刻宣道:“让她进来,这个时候找到这里来,想必是有要紧的事情。”
  有人能把这件事给打断,对皇上来说,简直是如蒙大赦。
  莫说是皇后跟前的掌事宫女,就算是马厩里喂马的嬷嬷,他都见。
  小內侍得令,转身去召皇后跟前的掌事宫女进殿,顾玉青不动声色的斜昵萧铎一眼。
  须臾,掌事宫女便迈着步子款款进来。
  因为是皇后跟前的人,故而待她行过礼,皇后便问道:“什么事?”
  掌事宫女徐徐答道:“先前娘娘吩咐奴婢去查这字条上的字迹,已经有了结果,因为事关重大,奴婢怕耽误了什么,便特意来通报。”
  经她一说,皇后这才想起来,还有字条这么一件事呢,于是转身向皇上解释道:“静毓的合欢殿后门处,有人和她的一个小丫鬟利用青砖机关传递消息,逼迫她的丫鬟做些歹事,今儿因为毒粥的事情,查到了那里,恰好发现了这青砖机关,那丫鬟身上带着一张字条,正是他们互通的证据,臣妾才吩咐了人比对笔迹,看看是谁这样胆大妄为,竟然藐视皇宫威严。”
  皇上听着皇后的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的他脑仁直疼。
  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事!
  一会毒粥,一会销魂丹,现在又冒出一个青砖机关来,皇上突然觉得上朝理政都比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让他轻松。
  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并且也捅到了他面前,皇上便不得不过问了。
  更何况,还能趁此把萧铎和董策的事略放一放。
  “结果如何?”皇上揉着眉心处拧起的疙瘩,问道,语气里带着似有若无的疲倦,脸色阴沉的像要下雨。
  掌事宫女丝毫不被皇上的情绪所影响,恭敬的垂眸答道:“字条上的字迹与兵部尚书之子何文岳的一模一样。”
  说着,掌事宫女将手中字条并一封何文岳的问安帖子一起捧在手中,低头将手抬至头顶。
  听到何文岳三个字,萧铎的脑子轰的就炸了。
  早在锦棚,当青衣宫女提及她被人要挟,要挟她的人要送了她的弟弟到坊里做小童的时候,萧铎的心头就有了疑惑。
  在他认识的人里,唯有何文岳有着极度变态的恋童癖,而且是只恋模样俊俏秀美的男童。
  不过一二年的光景,被他玩弄至死致残的男童不计其数。
  这些男童大多都是何文岳的手下从一些穷苦人家里搜罗来的孩子,纵然孩子出事,不过是拿些银子填补给家里大人。
  大多家长收了银子都选择息事宁人,毕竟他们收到的这笔银子足够他们生活好几年了。
  也有一些闹死闹活不要银子只要人的,何文岳索性就动用了他父亲兵部尚书的势力,直接将这些家庭连锅端,阖家都丢到兵部大牢里去。
  望着掌事宫女手中的证据被皇上跟前的内侍捧了送到皇上眼前,萧铎强心敛了心里惊骇的情绪,心头冒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的想法。
  这厢萧铎心潮翻滚,眼底凶光闪闪,那厢皇上已经看到了内侍捧上来的东西。
  还真是一模一样的字迹!
  舒妃的娘家便是何家,爹爹何敬中是兵部尚书,弟弟何文岳是何敬中年过四十得的一子,可谓老来得子如得至宝,素日里宠的不像话。
  何文岳与萧铎的感情,类似于董策与萧煜,唯一不同的便是萧煜不会让董策替他做坏事,而萧铎却总是挑唆何文岳为他做一些他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被萧铎这样坑,故而在坊间何文岳的名声并不是很好,皇上也有所耳闻,何敬中对他这个幼子宠溺的有些太不像话。
  不过到底是臣子的家事,又不影响何敬中的公职,皇上并不过问。
  可此刻何文岳都嚣张跋扈到皇宫里来了,皇上震惊过后,滔天的愤怒便直冲大脑,气的扬手将手里的碧玉念珠摔倒了地上。
  因为用力过大,念珠落地的时候,串着念珠的绳子被震断,一颗颗圆润的念珠顿时哗啦啦散落一地。
  原本就一直惴惴不安得跟个鹌鹑似得顾玉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一惊,登时“啊!”的一声,失声尖叫出来。
  声音脱口而出,回荡在寂静的养心殿里,突兀又刺耳,顾玉禾立刻就害怕惊慌的手脚发软有些站不住,惊恐的朝顾玉青看过去。
  看着顾玉禾因为惊恐而有些涣散的目光,顾玉青到底还是忍不住伸手牵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
  血浓于水,更何况,她不知道这一世顾玉禾已经背着她走了多远,心里总还是有一丝侥幸,希望姐妹不必反目。
  好在此时大家的心思被掌事宫女带来的这个消息占满,各人心里都翻滚着自己的想法,并无人顾及到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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