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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名门长女-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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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没有萧祎参合,他姑且还能以为,萧静毓是对楚天锗的美色动了心,所以才不惜名节的与他相伴。
  可有了萧祎的参合,这件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上一次萧静毓绑架顾玉青,就是受了萧祎的指使,这个萧祎,简直可恶!
  可恨萧静毓这个没脑子的,屡屡被人当枪使,还甘之如饴。
  暗卫要禀告的话悉数说完,萧煜吩咐几个要领,谴他下去。
  端起手边温度刚刚合适的热茶呷了一口,萧煜起身走出书房,凝眉在月色清辉下,来回踱步。
  萧静毓肯接近楚天锗,必定是受了萧祎的指使,萧祎想要通过萧静毓来利用楚天锗,以达到他的目的。
  精明如楚天锗,在南越的宫廷倾轧中稳胜不输,岂是能被萧静毓雕虫小技骗过的人,他肯如此花功夫陪着萧静毓打太极,只怕亦是在利用萧静毓实现他自己的目的。
  萧静毓虽然心机城府比起这两位,相差甚远,却也并不真的无脑,她肯如此卖力,必能从中获益。
  那这三人就有一个共同的目的。
  思绪渐深,萧煜的叹息声也愈发沉重。
  还有皇后,她若真的想要制止萧静毓接近楚天锗,随便找个由头就能将其闭门思过,等到楚天锗离开京都,再放她出来就是。
  可皇后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叫她过去象征性的训示一番,对于萧静毓来说,训示若能管用,她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楚天锗所谋的事,必定是离不开赤南侯府。
  那萧祎和萧静毓以及皇后呢?
  上一次萧祎指使萧静毓绑架顾玉青,是为了试探自己在宫中的隐藏势力,这一次,姑且可以认为,萧祎的目标,依然是顾玉青背后的自己。
  至于萧静毓,说她嫉妒顾玉青受太后娘娘宠爱也说得过去。
  可皇后呢,皇后为什么要趟这浑水。
  精明如皇后,她不可能像萧静毓一样幼稚。
  看似纷杂无章的思绪一点点理顺,萧煜心头忽的浮出一个隐隐约约却让他觉得笃定的答案。
  和亲!
  这两个字一冒出脑海,萧煜顿时惊得一身冷汗。
  如果楚天锗向父皇提出要求娶本朝贵女,为了两国相安不起战乱,父皇必定答应。
  毕竟,和亲一直是帝王久用不衰的手段。
  可就算答应,父皇也绝不会同意把顾玉青拿去嫁给楚天锗,就算是用萧静毓,父皇也绝不会动顾玉青。
  抛开其他一切不提,单单顾玉青背后能征善战的顾臻,就是父皇最大的忌惮。
  若真的把顾玉青送到南越,将来一旦与南越发生战乱,顾臻的态度可想而知。
  ……
  如此,便能解释,为何皇后与萧静毓会对楚天锗如此积极用心了,想来是父皇隐约向皇后透露了什么,触动了皇后爱女之心的底线。
  那萧祎呢……
  清冷的夜风带着霜气拂来,吹的萧煜衣袂翻飞,月色清华下,他俊逸的面庞仿若剑削刀刻,带了锋利的棱角和不可直视的寒气。
  想要动他的姑娘,那也要看看他是不是答应。
  但凡敢动顾玉青的,不管是本朝皇后还是异国皇子,萧煜都绝不会让他得逞!
  深邃幽深的眸底像一片漆黑沼泽,让人瞧了不免心中生畏。
  将近子时,繁华喧嚣了一天的赤南侯府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偶尔闻得一声狗吠远远传来,更是凸显了这份寂静。
  一眼看见如意动作如猫一般轻盈灵巧的进了院子,顾玉青从秋千上起身,扶着吉祥朝卧房而去,如意紧随其后。
  斜倚床榻坐定,接过吉祥捧上的热茶,顾玉青抿了一口看向如意,“怎么样?”

  ☆、第二百五十八章 换衣

  如意立在顾玉青面前一张方桌远的地方,低声细禀,“穆赫从大小姐处离开,并没有直接回东侧院。”
  顾玉青闻言,倒是并不意外。
  他若是当真就欢天喜地照直跑回东侧院一通试衣裳,那她才真的震惊呢。
  “从小姐处出来,他又去了一趟厨房,穆赫武功高绝,奴婢不敢离得太近,只远远瞧着,他扯了厨房的管事徐婆子一通说话,也不知是说了什么,徐婆子听着眉开眼笑,大约说了有一盏茶的功夫,穆赫从厨房出来,转头又去了二门处。”
  二门?顾玉青心头隐约有了猜测,却是没有打断如意,让她继续说。
  “二门处的小厮刚刚换了岗,穆赫只与当值小厮略略寒暄几句,转头便去找今日白天当值的那个,去的时候,他手里拎着从厨房要来的一壶酒并一只烧鸡。他们说话声音低,奴婢离得远,还是什么也听不见,不过那小厮却是把烧鸡和酒都留下了。”
  “从二门处离开,穆赫一路脸上都泛着丝许笑意,然后就直接回东侧院了,衣服并没有试,却是拿剪子绞了几下,随便扔到一旁,洗漱了就睡下了。”
  如意说罢,吉祥不禁插嘴,“好好地衣裳,他不喜欢搁到一旁就是,绞了做什么!”面上愤愤。
  “绞了,自然是为了明日有理由不穿。”顾玉青眼角闪过如霜冷光,嗤的一笑,说道:“他既是不愿意穿,必定有他不愿意穿的理由。你去再准备一套一模一样的搁在我这里,穿不穿,可由不得他!”
  吉祥闻言,立刻应诺而去。
  以穆赫现在赤南侯府嫡少爷的身份,他想要只烧鸡要壶酒,根本就不需要三番几次的去厨房找管事婆子说话,更何况,他东侧院的小厨房就有,何必要多此一举去府里的大厨房呢!
  提着烧鸡与酒就找二门处的小厮,想来是为了贿赂他,悄无声息的打听一些消息。
  可去厨房,他却是定有其他目的。
  仅凭眼前的事,顾玉青就算想的脑壳痛,也猜不到他的意图为何,为了不打草惊蛇,又不能寻了厨房的徐婆子和二门处的小厮前来询问,揉揉眉心,顾玉青干脆将此事暂且撂到一旁,只吩咐如意继续盯着穆赫。
  夜已深,明日还要赴一场鸿门宴,她需得睡了。
  换上寝衣,因为日间繁杂诸事,顾玉青原以为自己会烙一会饼才能睡着,却是不成想,脑袋一沾枕头,气息便均匀了。
  枕边天机散发着梦幻一般的蓝光。
  一夜好眠,似乎是连身都没翻,就天光大亮,因着要进宫赴宴,吉祥如意不等顾玉青自己睡醒便轻轻将她唤醒。
  一番梳洗,吃罢早饭,刚刚换了进宫要穿的裙衫,就听得穆赫的脚步声传来,顾玉青捏了手中的帕子,走出卧房。
  “你倒是来的早,可是吃了早饭?”打量着穆赫一身玄色长袍直缀,顾玉青不动声色的说道,眼睛里的宠溺分毫不减,“昨夜睡得好吗?第一次进宫,想来是激动地彻夜难眠吧。”
  穆赫没有注意到顾玉青眼角眉梢的冷意,含笑挠着后脑勺,说道:“都被姐姐猜中了,烙了一夜的饼,天将亮才睡着。”
  顾玉青打量着看了穆赫一眼,指了他身上的衣裳,道:“怎么穿了这样的衣裳,昨日我给你备下的那一身呢?进宫赴宴,穿那一身最是合适,你第一次在大家面前露脸,这第一印象,尤为重要。”
  穆赫面含愧色,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顾玉青,嘟着嘴说道:“那衣裳我喜欢的紧,昨夜睡觉时就搂在怀里睡的,谁承想,今日一早起来,衣裳被我弄得皱皱巴巴,根本不能穿了。”
  说着话,他几乎要落下泪来,“姐姐会怪我吗?”
  顾玉青再次被他这状似五六岁小女孩的撒娇模样恶心到,再想到他可能的真实年龄,胃里更是一阵翻滚。
  为了不让心绪外漏,顾玉青直接别过头去不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滴水不漏的笑道:“怪你做什么!一件衣裳而已。”
  穆赫蓦地松了口气,眼底有冷光闪过,只是他这抹得意的冷笑还未从眼角滑出,顾玉青便又转头笑道:“好在当时做衣服的时候我觉着料子颜色实在好,让人做了两身。”
  说着,顾玉青便吩咐吉祥将另外一身衣裳取来,早有管家被顾玉青一早唤来候在门口,顾玉青从吉祥手中接过衣裳,转手交给管家,“你去服侍少爷更衣。”
  一眼看到与他绞了的那身一模一样的衣裳,穆赫登时脸都绿了,右手倏的握拳,紧紧捏着,良久不肯松开,眼角肌肉不住的跳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衣裳,面上表情仿似活见鬼。
  “怎么了?”顾玉青偏头看穆赫,眼中蓄上雪粒子一样的寒气,只是长而密实的睫毛遮掩了,让人看不真切。
  穆赫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沉默片刻,才恍然反应过来,扭头看向顾玉青,眼中寒气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诺诺央求,“姐姐,我不想换了,只怕时间来不及,我第一次进宫,迟到了总是不好的。”
  顾玉青笑道:“不会迟到的,你且安心去换了,听话,第一次进宫,总要穿的得体。”
  扫了一眼穆赫身上的衣袍,顾玉青啧啧几下,说道:“这样的衣裳,素日穿着都显寒酸,怎么能穿着进宫赴宴呢!是姐姐的错,竟是不查,针黹房那边,送了这样的衣裳给你,今日是来不及了,等从宫里回来,你告诉姐姐,这衣裳是谁给你的,必是要惩罚她。”
  明知穆赫身上这件衣裳根本就不是出自赤南侯府,顾玉青含笑娓娓说道,熠熠生辉的眼睛一瞬不瞬看着穆赫,以及他的右手。
  果然,在顾玉青提到“寒酸”二字时,穆赫下垂的右手蓦地紧握成拳。
  紧紧咬着下唇,低头看着被管家拿在手里的衣袍,穆赫说道:“可是……”
  顾玉青不由他说完,笑着推了他进里屋去,“快去换,再磨蹭,可当真是要迟到了。”
  纵是心里一万个不愿意,穆赫却是找不到一个不换的理由,只得依了顾玉青的话,转身进了一旁里屋。
  管家捧着衣裳,紧跟其后。
  一路,穆赫紧握的右手都没有松开,手背青筋暴突,以至于走远了,顾玉青都看的真切。

  ☆、第二百五十九章 栓柱

  穆赫换衣裳的空档,顾玉青正吩咐吉祥将昨日小厨房做好的榴莲酥带一匣子进宫给太后尝鲜,有小丫鬟禀报,二门处的小厮栓柱求见。
  顾玉青顿时想起昨夜如意禀报之事,忙急急低声吩咐吉祥几句,朝屋内瞥了一眼,转身带着如意直朝外走去。
  看到顾玉青出来,正立在院里用脚尖顶地上石子的栓柱当即眼前一亮,就要上前回禀,顾玉青却是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引着他快步走出桐苑,一路朝二门而去。
  “你有何事?”拐了弯,走到距离二门不远的假山处,顾玉青才张口问道。
  穆赫昨夜刚刚找了栓柱,栓柱此时就要见她,不论栓柱是来替穆赫开路还是他要表忠心,顾玉青都不希望穆赫知道栓柱来过。
  走在顾玉青斜后侧,栓柱左右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大小姐,昨儿小少爷拿了烧鸡烧酒来找奴才,向奴才打听了些事,奴才觉得奇怪,心里惶惶的,琢磨了一夜,还是难安。”
  低眉垂眼,并不敢抬眸看顾玉青。
  “少爷找你,打听何事?竟让你觉得彻夜难安。”顾玉青掩下心底情绪,风轻云淡问道。
  小厮见自己的话并没有引起顾玉青的重视,抿了抿嘴,声音愈发含了紧张的气息,“小少爷问奴才,今儿都有哪些人进府来找小姐,小姐见了谁又拒绝了谁?问完了,还让奴才不要对旁人提起。小少爷还说,日后等他袭了侯爷的爵,提拔奴才做总管。”
  顾玉青闻言,嘴角挂了冷笑,只依旧不动声色问他,“你是怎么说的?”
  栓柱就道:“少爷刚刚找奴才的时候,奴才还震惊呢,以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惹得少爷不悦,正惶惶,闻得少爷问出这些,奴才登时心里就觉得不对劲,也没有敢告诉少爷实情,打着哈哈说奴才今儿偏肚子不舒服,中途去了好几趟茅房……”
  听他竟是当着顾玉青的面提及“茅房”二字,如意登时冷了脸斥责道:“混账东西,小姐面前也是什么都能浑说的!”
  栓柱一怔,吓得面色有些泛白,不安的看向顾玉青,伸出舌头舔舔发干的嘴唇,满面局促,手脚不知放到何处。
  顾玉青示意如意退下,“你继续说。”指了栓柱说道。
  栓柱又添了添嘴皮,说道:“那个,奴才……奴才就,就说……”打了几个磕巴,他的话总算才又顺当起来。
  “奴才就说,也不知道奴才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人来过,总之奴才在守的时候,并无人登门。少爷若是想要询问,不妨问问大门处守门的小厮,他们一定知道。”
  “你如是说,那少爷如何说的?”眼瞧着要走到马车跟前,顾玉青顿住步子回头看了一眼,并不见穆赫身影,收了目光看向栓柱,问道。
  “少爷倒是没有再说别的,之后就说以后提拔奴才之类的话。”说罢,栓柱搓着手局促不安的看向顾玉青,“大小姐,奴才也不知做的对不对,就是觉得事情有些古怪。想要讨大小姐一个示下,以后少爷再问,奴才该如何作答?”
  栓柱今年不过十五岁,是府上针黹房王婆子的独子,生的浓眉大眼,素日也算是本分老实的孩子,今年开春的时候,王婆子还求了顾玉青的恩典,想要让顾玉青指一门亲事给他。
  因着后来手头事情繁多,这件事,顾玉青虽嘴上答应了王婆子,可到底也是忙得顾不上,也就拖了下来。
  双目瞧着栓柱,顾玉青温声说道:“你娘让我指一门亲事给你,你可是有意中人了?”抛开栓柱的话题不提,顾玉青猝不及防的问道。
  栓柱现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顿时涨个大红脸,本就不敢直视顾玉青,此刻更是埋头像只鸵鸟,搓着手,结结巴巴说道:“全……我娘说……全凭小姐做主。”
  一个大男孩,羞赧的活脱脱像个小姑娘。
  瞧着他的样子,顾玉青心头略动,含笑道:“全凭我做主,也罢,那就指了黄嬷嬷的女儿彩屏给你,如何?”
  黄嬷嬷的身份,在赤南侯府相当于是半个主子,能娶得彩屏,于这些小厮而言,可谓是平步青云了。
  说罢,顾玉青审视的瞧着他。
  栓柱闻言,愣了一瞬,他没想到,顾玉青竟是在此时与他提及此事,更没想到,她会提了彩屏。
  彩屏……彩屏固然好,可……
  用力搓着双手,细碎的牙齿在下唇咬下一排牙印,忽的,像是下定了多么大的决心一般,栓柱猛地抬头,直直看向顾玉青,眼中含满了祈求的坚定和渴望。
  “大……大小姐,彩屏姑娘固然好,可……可奴才……”要说的话像是有千斤重,压得栓柱喘不过气,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深吸一口气,栓柱心一横,直戳戳说道:“奴才有心悦的人了,若是不能娶她为妻,奴才宁愿不娶。”
  话一说完,栓柱顿时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耷拉着脑袋,不敢再抬头看顾玉青,只一双手垂下,不住的来回搓着。
  心里像是装了几百只活蹦乱跳并且正敲锣打鼓的兔子,搅得他惴惴不安。
  如此放肆的和大小姐说话,大小姐必定是动怒了吧!幽幽叹息一声,栓柱却是不后悔。
  若是大小姐动怒却能让他娶了自己心仪的姑娘,也值了。
  怕只怕,既惹得大小姐生气,又不能得偿所愿,搞个鸡飞蛋打,那才真真什么都完了!
  顾玉青看着栓柱,眼角带了审视的细光,转瞬,却是揭开这一话题,重新又回到穆赫那件事情上,“你觉得,下次少爷再来问你这些话,你该告诉他呢还是不该告诉他?”
  就在栓柱绝望的都要哭了的时候,猛地听到顾玉青如是一问,登时心跳慢掉半拍,错愕的抬头去看顾玉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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