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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名门长女-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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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一瞬的打量,抬脚出门,朝周秉徳迎过去的时候,身子朝他身上一靠的同时,手便落在他腹部腰上的玉带之上。
  娇滴滴一声“爷”从口中跃出。
  妈妈眉开眼笑立在一侧,对周秉徳道:“这位便是娇娇姑娘了,方才我进去,失手打翻了她屋里的茶壶,一地的水腻腻歪歪,爷不如随娇娇到我的屋里坐坐,待的收整好了再回来。”
  周秉徳知她说谎,也不戳穿,只笑着溜了娇娇一眼,道:“好啊!”
  得他痛快答应,妈妈面上的笑容越发的浓盛。
  娇娇当即满面含春小鸟依人的引了周秉徳朝妈妈的房间走去。
  抬脚之前,周秉徳似有若无回眸,朝着他带来的那小厮递了个眼神。
  小厮会意,有意拖慢了步子。
  周秉徳前脚走,妈妈便推门进了娇娇的屋子,她进去的时候,苗二正半露了身子枕着手臂出神。
  眼见这妈妈又是不敲门就闯进来,苗二心头方才压下的火气嗖的又蹿了上来。
  什么东西!
  在牛场被大哥不当回事,大爷我花了银子来你这温柔乡买自在,怎么,你也不拿大爷我当回事!
  火气上涌,苗二腾的做直起身,怒目瞪向妈妈,“你个老货,你又要做什么?娇娇不是都出去了吗?”
  与二楼所有的姑娘都有同样的约定,若是她们不得不离开,所用借口,皆是统一:乡下姑妈来借银子。
  瞧着愤怒的苗二,妈妈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苗爷,娇娇的姑妈闹得厉害,非要娇娇带她去买八珍阁的白切鸡带回家给乡下的孙子吃,娇娇奈不过,带了她姑妈去买鸡了。”
  说着,妈妈风情万种的缓了口气,娇媚如丝继续道:“八珍阁那地方,您也知道,人满为患,她们还不知道要去多久,您看您今儿要不就先回去?”
  妈妈说的情真意切,那表情,字字句句,绝对的发自肺腑。
  苗二本就是个没什么心眼的糙汉子,自是信了。
  火气压下一半,嘟嘟囔囔嘀咕道:“什么狗屁姑妈,大晚上的买鸡!也不怕吃的她消化不良,今儿我还没尽兴呢,好些话也没说……”
  妈妈充耳不闻,任由他牢骚,飞快的抓起手边苗二的衣裳,给他递过去,顺便塞上一锭银子。
  “今儿实在对不住了,这点银子,算我一点心意,虽是不多,到底买个酒吃。”
  妈妈话说的得体,事也办的敞亮,苗二心头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
  没好气的瞥了一眼那银子,道:“还是你留着买胭脂吧,大爷我不缺吃酒钱!”
  风月场的人情冷薄,苗二一清二楚。
  今儿他若是接了这银子,赶明儿再登滴翠斋的门,受到的待遇,只怕就不是往日那般了。
  故而当真是已经身无分文,他也绝不肯收。
  妈妈本也是试探之心,眼见苗二如是,面上那副小心翼翼赔不是的表情,就更加真诚。
  好容易一把年纪亲自服侍了苗二穿好衣裳,送他离开,妈妈笑得都要抽筋的脸倏忽木了下来。
  娘的,这个苗爷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
  人家公子逛温柔乡,哪个不是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唯他,衣衫邋遢不说,那气味……咳咳……能把人熏死。
  可怜娇娇伺候他,真真是豁出命去了啊!
  嫌弃的看了一眼苗二消失的背影,妈妈凝眉转身,飞快的朝二楼奔去。
  被他惹得一身臭,得赶紧换了衣裳才是,要不,登门的客人非得被她熏走。
  妈妈匆忙转身,浑然不觉,周秉徳带来的那个小厮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朝着苗二的方向,直直追去。
  苗二因着心里不痛快,本就走的慢,那小厮不过几步便追上,“苗二!”
  在他背后一声喊。
  苗二闻言,顿时一个激灵,这京城地界,竟有人张口唤他苗二?
  震诧之际,倏忽转身,入目便见一个白面小厮正眼底带着鄙夷的笑意,立在那里。

  ☆、第六百二十四章 挑衅

  一  苗二心头那股邪火,又一次嗖嗖窜起。
  真是他娘的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
  牛场牛场不顺心,滴翠斋滴翠斋不如意,眼下好好走个路,都要被他娘的个小白脸瞧不起?
  什么意思!
  怒气直逼面上,苗二斜了一眼那小厮,扬着下巴用鼻孔看他,道:“你他娘的喊老子作甚!”
  那小厮面色不动,眼底鄙夷不添一分不减半毫,道:“我家公子说了,以后让你不要再来找娇娇姑娘了,今儿他就替娇娇姑娘赎身。”
  那小厮说话的时候,语气是轻飘飘的,嘲蔑鄙夷之色就随着这份语气,愈加的浓郁。
  苗二闻言,心头怒火登时犹如被浇了一桶油,蹭得一步上前,一把提起那小厮的衣领,颤着面上狰狞的两坨肌肉,怒目圆睁,道:“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小厮好像并不觉得被苗二手提衣领悬空拎起是件多么不舒服或者多么难看的事,一脸表情,甚至带了隐隐的享受之意,身子一侧,干脆将自己死死贴在苗二的身上,全做倚靠之态。
  只是鼻尖嗅到苗二身上那股恶臭,险些没有吐出来,嗓子几哽,到底忍了下去,抖抖嘴角,道:“眼下我们公子正在滴翠斋和妈妈商量价格,今儿夜里,娇娇姑娘就不是滴翠斋的人了,算你有福,你也是娇娇姑娘在滴翠斋伺候的最后一个客人。”
  他说着话,身子在苗二身上来回蹭,蹭的苗二心里的火气一茬旺过一茬,“你他娘的放什么狗屁!老子才从娇娇那里出来!”说着,苗二一把甩开那小厮的衣领,“你她娘的是属狗的!”
  滴翠斋的姑娘都没有他蹭的凶!
  衣领被松开,整个人再次落地,小厮满面处变不惊的姿态,弹一弹被苗二弄折了的衣衫,道:“你之所以才从娇娇姑娘那里出来,而不是依旧睡在她的床上,就是因为我们公子去了,娇娇姑娘要去应承我们公子!”
  小厮一字一顿说道,语调分明平缓,却是让人听着格外刺耳。
  苗二顿时只觉浑身血液逆流……娇娇和滴翠斋的妈妈不是说娇娇的乡下姑妈来了,娇娇要去陪着到八珍阁买鸡……惊疑愤怒汹涌而上,苗二一把推开立在他面前的小厮,整个人,如同一只发狂的棕熊,吼吼折返滴翠斋。
  望着苗二气势汹汹的背影,那白面小厮嘴角微扬,清霜月色与大红灯笼相织相错的光线下,他的眼底泛着一抹不羁笑意,乖张凌厉。
  一直背在后面的手伸了出来,挪到眼前,左手食指勾着一个小布包,随着他的动作,那布包左右摇曳。
  布包不过巴掌大小,满是污渍,散发着与苗二身上相同的恶臭,靡靡光下,看不出什么颜色质地。
  这布包,是他方才与苗二身体相蹭的时候,从他衣服最里侧掏出来的。
  被藏得那样隐秘,只怕也是个要紧的东西。
  布包收好,小厮抬脚复朝滴翠斋走去,才至门口,就见苗二额头青筋暴突,正抬脚一脚踹开娇娇的屋门。
  那一脚,踹的着实用力,原本合掩的木门,登时被他一脚蹬落,“咣当”一声巨响,门板直接掉在屋内门槛前,惹得滴翠斋内宾客姑娘无不侧目,更有胆小的,扯着嗓子发出尖叫。
  滴翠斋的妈妈刚刚换好衣裳,正要开门出来,忽的听到这声响,登时眼皮一跳,一头冲出来就看到苗二剑拔弩张浑身戾气十足的立在娇娇门口,剧烈的喘着气,胸脯高低起伏,一双眼睛呼呼冒着热光。
  妈妈顿时被他这气势惊得心跳漏掉一拍,好端端的走了,怎么就又回来了!
  天杀的!
  苗二的功夫她是见识过得,这货要是认真在滴翠斋撒起泼来,滴翠斋养的几个打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转头朝着身边丫鬟低语吩咐几句,待那丫鬟得令转身离开,妈妈抬脚满面含笑朝苗二走过去。
  “哎呦呦,你这做什么!好端端的,谁惹我们苗爷生气了?看把我们爷气的,姑娘们,还不赶紧来给苗爷顺顺气。”
  自知今日之事,是她理亏,再加上不愿意因着苗二撒泼而惹怒了里面的那位金主,妈妈忍痛陪笑道:“今儿滴翠斋的姑娘,随苗爷你挑,妈妈我给你免费,让你顺下这口气,怎么样?”
  一面说,一面扯了苗二的胳膊,想要将他从娇娇门口拉走。
  妈妈纵然再大的力气,对于身材隗壮的苗二,也不能将其撼动分毫,苗二整个人犹如被钉在那里一般,纹丝不动。
  “去你娘的,你不是说,她乡下姑妈来了,她去陪着买鸡?那小白脸就是她姑妈?还是那小白脸就是那只鸡!”苗二一把甩开攀扯他的妈妈,指了屋内正依着一张梨花木双扶手椅子坐着的周秉德怒道。
  苗二突然折返,闹出这样大的动静立在她的门口,娇娇早就被吓得面色土灰,身上打颤,瑟瑟缩成一团,怔怔望着苗二,嘴巴微翕,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对面,周秉德却是气定神闲翘着二郎腿,一副浪荡公子放荡不羁的做派表现的十足。
  甚至在苗二一脚踹落门板,指着他咆哮的时候,还悠哉端起手边茶盏,享受般轻呷一口。
  他这样子,就更是刺激的苗二怒火冲天,低垂在侧的双手紧紧握拳,捏的咯吱作响,抬脚就朝屋里走去,行至周秉德面前,二话不说,伸手就是一掌,“啪”的拍在周秉德跟前的圆桌上。
  那圆桌,任是再好的材质,怎么经得住苗二这一掌,登时裂成两半,轰然倒地。
  苗二伸着青筋毕现的手,直指周秉德门面,“你他娘的,什么东西!”
  周秉德端着茶盏的手一丝不颤,就连眼皮都没跳一下,迎上暴怒如一头发狂的狮子的苗二,轻飘飘说道:“把你刚刚从娇娇床上撵出去的东西。”
  你……苗二登时被他一句话堵得嗓子眼火辣辣的疼。
  娘的,哪来的小白脸!
  以为你苗大爷是吃素的!

  ☆、第六百二十五章 动手

  一  苗二气息一震,抬手就要朝着周秉德劈过去,“娇娇是老子的女人,你他娘的少来这里添乱,滚回你的狗窝去,免得老子一掌劈死你!”
  周秉德一双含笑的眼睛闪着灼灼亮光,抬眼朝苗二看过去,“你的女人?你连个男人都不算,要女人做什么!”说着,目光下移,落向苗二腹部下方,直戳苗二痛点。
  苗二已经打起掌风的手顿时僵住。
  他的情况,除了大哥和几个苗疆兄弟知道,这中原里,满京都的,知道的也就娇娇一个……这个小白脸是怎么知道的!
  思绪一转,苗二那泼天的怒火登时就直冲娇娇而去,“臭婆娘,是不是你说的!”
  娇娇早就被眼前的情形吓得三魂六魄不剩几缕,哪经得住苗二这样气势,登时身子一颤,撇嘴就哭了出来,“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
  天地良心,这位金主自进了屋,就和她说过一句话,“离老子远点!”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那气势,虽不带怒意,可却寒的人心尖打颤。
  她连靠近他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说话,鬼知道苗二的这个秘密人家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娇娇的话,苗二自然不会信。
  这个小白脸都要替她赎身了,她把这些当做笑谈告诉他,博他一笑,还不是情理之中。
  反正她们这种风月场的女人,哪有什么人情味,图的不过一个钱,谁他娘的钱多,她们就冲着谁笑的多,没钱的,莫说笑了,眼皮都不撩你一眼。
  苗二心头认定了是娇娇出卖了他,火气蹭蹭直扑,烧到天灵盖,咬牙切齿瞪着娇娇,道:“狗男女,看老子今儿怎么收拾你们!”说着话,抬脚就朝娇娇踢去。
  吓得娇娇哇哇大叫的从椅子上弹跳起来,转身就朝着门口方向奔命,“妈妈救我。”
  只是没走一步,发髻便被苗二一把抓住,死死一扯,整人就被他扯到怀里,“娘的,老子在你身上花了那么些银子,你他娘的就这么对老子?什么狗屁姑妈买鸡,姑妈呢?鸡呢?”
  娇娇被他吓得早就神志癫乱,不管苗二说什么,只哇哇的大叫这救命。
  妈妈眼见不是回事,派去求救的人也尚未回来,只得咬牙自己上,面上堆出笑容来,上前几步,行至苗二跟前,一面伸手去他怀里扯娇娇,一面道:“苗爷误会了,娇娇姑娘的确是要陪着她姑妈去买鸡,只是她姑妈忽的转了主意不去了,她才得了这一遭空,偏偏您前脚走,这位公子后脚就来了,实在不是娇娇骗您,误会,都是误会!”
  苗二本就是个没心眼的人,听妈妈几句解释,就又有几分信她。
  眼见苗二的怒气似是略略降下去,一直沉默看戏的周秉德便挑眉说道:“妈妈,您这话,小爷我就不爱听了,你这么歪曲事实的解释,是几个意思?你是怕他啊还是怎么?你就这么当着小爷我的面如是说,难道就不怕小爷我吃味?”
  周秉德的声音不高,却是带着阴测测的威胁。
  妈妈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苗二是个躁性子,只要把他哄住了,一切好说。
  可这位金主……头一次来,什么性子,什么来头,妈妈还真是一点不知。
  不过眼下他这些话,妈妈倒是听得明白,他这是逼着她让她承认,方才根本就是他直接和苗二抢了娇娇,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姑妈。
  一眼看看眉目乖张却是一寸不让的新金主,一眼瞧瞧青筋毕现满面狰狞凶神毕露的苗二,妈妈只觉自己气息紊乱……今儿是撞了什么邪!
  心头默默念叨着观音大士如来佛祖显灵让滴翠斋背后那靠山赶紧进来撑场面,一面强吸一口气,面上扯着发颤的笑,对苗二说道:“那个,你先放了娇娇,咱们什么话,好好说,怎么说娇娇也是陪了你好几年的了,你就一点情面不念?”
  妈妈抖着眼角看娇娇,再被苗二扯下去,只怕娇娇这一头青丝都要被扯掉一半,没了头发,娇娇还怎么接客!
  苗二闻言,低头看看可怜兮兮满目央求的娇娇,抓着她头发的手不由就一松。
  可下一瞬,也不知心里又想到什么,松了一半的手又猛地一紧,死死扯住娇娇的头发朝里一拽,“什么狗屁情面,你他娘的何时跟老子讲过情面。”
  苗二言落,周秉德就不依了,嚯的起身,抬手就朝苗二肩头捏去,“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娇娇,是小爷我要赎身的人,岂能由着你放肆!”
  苗二那腔怒火,怎么经得住周秉德这番挑衅!更何况,身材隗壮的苗二,发自心底的瞧不上中原这些白面小生,周秉德身材虽精健,可他给自己易的那容,实在是标准的小白脸。
  苗二当即扯着娇娇头发的手一甩,将娇娇一把甩到左侧立柜上,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娇娇凄厉的惨叫声拔地而起,妈妈忙跳着眼皮过去扶她。
  不及妈妈奔到娇娇跟前,周秉德和苗二便交上手。
  得顾玉青的吩咐,周秉德秉着将事态闹大的原则,也不认真和苗二打,反倒是见什么砸什么,妈妈眼见如此,哪还有心思管娇娇,呜呼转身,朝着周秉德和苗二喊道:“两位大爷快住手!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手啊!您砸的这东西,可都是件件价值不菲。”
  周秉德和苗二哪里会理会她在一侧叫嚣什么,一个各种挑衅各种砸,一个各种接招各种反扑,噼噼啪啪,几个来回便将娇娇的屋子几乎砸个稀烂。
  正闹着,外面忽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男子呵斥的声音,妈妈问音,顿时心头一喜,扭了帕子转头就朝着声音方向哭着喊道,“大人,您可是来了……”
  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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