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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名门长女-第3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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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总管和西山大营三方共同商榷卖家,然后由四殿下最后审核,买进马匹。”
  一听陶晔张口说这话,苗疆八王顿时脸就素白了,大有一种自己推了自己入坑的感觉。
  不由抿了抿嘴,朝穆峥邵和穆峥易看过去。
  穆峥邵满心都在安穗身上,根本没有接收到他的目光,好在穆峥易还算靠谱,可是四目相对,穆峥易双眼迸射的光,显然比他还要错愕!
  一时间,苗疆八王一颗心狠狠一缩。
  从劫持萧煜起,他就始终隐隐约约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对劲。
  后来管家被绑架,他的事却依旧没有被捅到皇上面前,他就更是觉得奇怪。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直到昨夜,那批马终于安然无恙进入军马场,而就在刚刚皇上也点头答应让马进宫,他终于松下一口气,不再去想那所谓的不对劲。
  可现在……
  他心里活动如何,陶晔自然是不知,只继续道:“可臣刚刚得到消息,原本该年后开春购买的军马,此时已经入驻养马场,据养马场看守之言,这批军马,是被苗疆八王亲手送去的。”
  他言落,皇上面上骤然大惊。
  比皇上还吃惊的,是苗疆八王和穆峥易。
  这批马是他们暗中操作送入养马场不假,可亲手牵了马入养马场的,分明是萧煜,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养马场那里,他们甚至连面都没有露。
  现在,陶晔竟然说,是他们牵了马入场!
  突然的变故让苗疆八王心头涌上莫大的惶恐,那隐隐约约的不对劲,终于开始浮出水面,可这一刻,猝不及防,他毫无准备。
  陶晔依旧在掷地有声,慷慨激昂,唾液横飞。
  “且不说,此时送了军马到养马场是否合规矩,也不说这批军马是否真的符合军马的条件,单单一点,苗疆八王乃入朝贺岁,他从何处搞来这么些军马,投放到养马场,臣有理由怀疑,苗疆八王,不安好心!”
  陶晔说的气吞山河,面不改色心不跳。
  可苗疆八王和穆峥易却是被惊得四肢百骸。
  不安好心的这样的话,就算是要提,不也应该是隐晦暗示吗?他怎么就这么吼一样的说出来,而且还是强调式陈述句,莫说大殿之内人人听得清晰,并为之变色,看向苗疆八王的目光骤然一冷。
  就连大殿外的人,伴着呼啸的北风,也听得清清楚楚。
  苗疆巫族,擅使剧毒,本朝内外,本就对他们无一丝好感,此刻又得一向忠正耿直不会弄虚作假的陶晔如此之言,一时间,大殿中的空气,飞速降温。
  如寒霜直压头顶,苗疆八王和穆峥易同时起身,颤着眼角双双绕出矮桌,几乎与陶晔并肩,跪向皇上,“臣冤枉!”
  皇上如鹰的目光,深邃黝黑,仿若不见底的黑暗沼泽,迸着如刀光芒,直射苗疆八王。
  这个当年在宫中兴风作浪的人,果然……数年再来,还是死性不改!
  苗疆八王喊完冤,陶晔当即扭头,满面愤怒的厌恶,“冤枉?你说我冤枉你?我陶晔为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从来秉公断案,我手头的案子,从未有过一个冤假错案,你说我冤枉你?”
  陶晔一副人格受到侮辱,要讨回公道的样子,双目咄咄逼视着苗疆八王。
  苗疆八王匍匐在地,微微侧头,阴狠的目光带着威胁,看向萧煜。
  只可惜,他的目光尚未到达萧煜,就被陶晔身子一横,彻底挡住,“我同你说话呢,你看谁呢?”
  苗疆八王……这个陶晔真是……只好丧气转头,继续以额贴地,“陛下明察,臣当真是冤枉,臣从未向养马场送过任何马匹,陛下不信,臣可以同养马场的人对质。”
  说着,身子微微一抬,侧脸去看陶晔,“我不知道何时得罪了陶大人,要陶大人如此污蔑栽赃于我!我身份地位微妙,陶大人难道不知,你随便一个栽赃,就能将我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第九百七十章 舌战

  陶晔的突然出现,军马一事突然被公之于众,原本的秘密倏忽间曝露在赫然大殿之上。
  惊恐慌乱过后,苗疆八王飞快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并针对皇上的弱点,迅速找到突破之口,诛心之言,张口就来。
  穆峥易深谙苗疆八王的意图,本就骇然,再加他竭力伪作,更是浑身颤抖,一副受到灭顶之灾的惶恐样子,抿抿发干的嘴唇,道:“陶大人此言,对我们父子,是何种后果,陶大人可知?”
  惊惧之色,浮于面上。
  而尚先前尚无动作的穆峥邵,终是后知后觉回过神,当即身着大喜红袍,起身绕桌而出,急急跪倒穆峥易身侧,磕头道:“求陛下恕罪!”
  皇上眼皮剧烈一抖。
  他之所以厚待苗疆八王,不过是为了一个大度贤德的名声,若非什么实在天理难容之事,就算是为了这个已经被他传出去的名声,他也不能将他们父子直接处决,最多责罚一顿。
  偏偏苗疆八王和穆峥易张口便是这样的话,直接将他架起。
  苗疆八王抬头觑着皇上的面色变化,心头涌上一丝窃喜。
  当年,他之所以能从宫中成功逃生,就是因为这高座之上的男人极度的看重那并不真实的颜面,现如今,他有把握,他一样能逆转。
  不露痕迹,与穆峥易相视一眼,父子多年的默契让他们一瞬间彼此达成共识。
  然而……苗疆八王终究还是误判了一点,他直接面对的人,并非皇上,而是……陶晔!
  在苗疆八王和穆氏兄弟暗藏玄机的话音落下,不及皇上作答,陶晔就满目愤怒,看向苗疆八王。
  “八王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我倒是蠢钝,明白不过来,我不过是将我所知道的事实回禀陛下,且不说,这回禀是不是栽赃陷害,单单一点,你说你现在的处境身份微妙,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这话何意?”
  “你一个覆灭之国的幸存王爷,多年不露踪迹,却是突然入京,要代表苗疆向我朝朝贺新春,你且给我解释一下,你这朝贺新春的身份,是什么?是附属之臣还是他国之主?”
  “你如今,我朝陛下多番垂怜宽宥,将京都最为繁华的杏花巷三十六号院指给你做你的暂歇之地,如此恩宠,可谓隆盛,你却红口白牙,说你处境微妙,万劫不复,你还有没有良心?”
  陶晔放声质问,声音如战场擂鼓,一声一声,激荡在大殿上空,听得满座宾客热血沸腾。
  齐刷刷所有目光无声落向苗疆八王和穆氏兄弟。
  是啊,你倒是说啊!
  皇上简直想要为他这个二愣子朝臣击掌三声。
  这种发自肺腑又分量十足的回击,他原以为会出自萧煜之口,毕竟,按照往常管理,这个时候,萧煜都是要坐不住的表现一番的,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真是人外有人啊!
  苗疆八王更是想不到,陶晔居然中气十足的当着皇上和一众朝臣的面,如此质问他,更是将他方才端着的心思,毫不留情直接戳穿。
  说到底,他的身份,到底还是一个王爷……陶晔怎么敢!
  陶晔的问题,他一个字也回答不上来,心思让戳穿,更是让苗疆八王连连变脸。
  气息几次凝滞,苗疆八王满面委屈,直直朝皇上看过去,“陛下,臣到底也是个王爷,陶大人实在……”哽咽之声涌上,他一副说不下去的样子。
  陶晔却是直接将话揭过去,“你这是要哭吗?你哭吧,哭完我们再说!”
  苗疆八王……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堵得他胸口直疼。
  穆峥易和穆峥邵更是……先有西山大营副统领,再有这陶晔,一浪更比一浪高……
  凶狠的瞥了苗疆八王一眼,陶晔转头,直直对上皇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陛下,臣所言皆是事实,臣素日如何,想来陛下深知,若是未经核实,臣断然不会奏到陛下面前,更何况,正如苗疆八王所言,他身份微妙,臣更是慎之又慎,所以……请陛下立刻下旨,将苗疆八王抓起来审问。”
  “你……”苗疆八王顿时气得整张脸都在抖。
  陶晔回瞪他一眼,“你居心不良,偷偷向养马场投放军马,我朝上下,就连村野百姓,都有理由怀疑,你同先前谋逆的苗大苗二,是一伙的。”
  说着,陶晔转头看向皇上,又道:“陛下,还有一点,臣刚刚忘记了,就是苗疆八王的大公子穆峥易,近日频频在京都烟花地与人大打出手,据说,是为了寻找一个叫白薇的姑娘。”
  “臣若是没有记错,这个白薇,就是当时受皇后娘娘和苗大苗二之间的联系人,谋逆之罪,不容置疑,这个穆峥易却是满京都的寻她,难道不可疑吗?”
  “白薇不是死了?”陶晔语落,萧煜说出所有人的心声。
  陶晔面色淡然,道:“不排除当时没有死透,被人从乱葬岗救了。听闻,这个白薇,现在是某个烟花地炽手可热的人物。这一点,臣只是有所耳闻,还未证实。”
  白薇之事被陶晔忽的提起,穆峥易骤然心头大颤,可他想的,却是与苗疆八王不同。
  连陶晔都说,白薇有可能当时没有死透,事后被人救了,那白薇,当真便还活着。
  寻了数日无果,穆峥易几乎都要怀疑,他在八珍阁发生的事,究竟是事实还是梦幻,此刻,再无疑心,彻底笃定,他的白薇,的确活着。
  穆峥易心思滚过,陶晔却是紧追猛打,“陛下英明宽厚,可是,对这种奸恶之人,宽厚就是纵恶。”
  “陛下,臣虽是苟延残喘,可尊严还是有的,臣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陶大人金嘴银舍,臣口拙,说不过他,臣恳求陛下召了养马场的人来,当面对质。”苗疆八王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所有的恐惧不安和怒气,对皇上道。
  苗疆八王笃定,只要将那养马场的人传到,萧煜就被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引出。
  只要将萧煜抛至大家面前,他的危险,便迎刃而解。
  可恨,他不能自己将矛头指向萧煜!

  ☆、第九百七十一章 反转

  苗疆八王语落,陶晔当即道:“臣来之前,已经想到苗疆八王会诡辩,为了不耽误大家时间,臣已经带了养马场的人,此刻就在殿外,陛下传召就是。”
  “传!”皇上深邃而冰冷的眼睛瞥了苗疆八王一眼,低沉道。
  不过眨眼,便有小內侍推门,三个身着养马场官服的人低头躬身,瑟瑟缩缩进来。
  及至不到陶晔处,齐齐跪下,磕头行礼。
  “有人往养马场送了马?”
  皇上的声音,虽不辨喜怒,却是低沉的让人喘不过气,尤其像养马场这种官职低微的小官,就更是吓得肩头直打抖。
  “是。”
  三人参差不齐颤悠悠回禀。
  “你们是养马场新来的吗?”皇上依旧秉着方才的语气,道。
  三人越发将肩头压得低,额头直抵地面,恨不能在地面戳出一个洞,钻进去。
  “不,不是,卑职在养马场当值二十余年。”
  “卑职也是当值二十余年。”
  “卑职……卑职当值五年。”
  最后一人噤若寒蝉,语落,皇上面不变色,将手中一串翡翠念珠“啪”的扔到面前桌上,身子向后一靠,眼睛微眯,如芒的目光射向地上三人。
  帝王的威势,犹如山洪,滚滚而来。
  寂静的大殿,突如其来的脆响吓得那三人几近魂飞魄散。
  “当值这么些年,难道不知道养马场的进马规矩?”
  “知……知道,每年开春进马,除非特殊情况外,有陛下圣旨御批,可以额外增进。”
  “朕若是没有记错的话,现在连年都还没过,难不成,你们养马场那块地界,就开春了?”皇上冷声道。
  那三人如何经得住这种吓,一瞬间面色灰白状若死人,年纪偏大的一个,竭力提着一口气,回禀道:“陛下,实在不是卑职无视朝廷规矩,卑职也是被苗疆八王逼得无法,才……”
  他话语还未说完,便被苗疆八王一声冷呵打断,“你胡说,本王何时逼你?”
  高位之上,皇上阴毒的目光扫过苗疆八王,冷悠悠看向那三人,“究竟是逼你还是贿赂你?”
  那三人登时磕头,“卑职分文未收,皇上明察!”
  略略年长那个,继续道:“是苗疆八王说……”
  然而,他的话又一次被苗疆八王喝断,“混账东西,到底是谁收买了你,让你如此污蔑本王,本王连养马场在哪都不知道,如何逼你,本王从苗疆千里迢迢而来,从哪弄的马!分明就是栽赃。”
  陶晔一脸怒气,早就对这个苗疆八王忍无可忍,随着他言落,陶晔干脆不再忍,身子一转,一把抓住苗疆八王的衣领,死死勒住,“我说,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御前,知不知道,这里有资格大声说话的,只有陛下,知不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他们回禀,既是对陛下的不尊敬,又是你自己心虚的表现?”
  苗疆服饰本就是领口极窄,此刻又被陶晔抓着,苗疆八王被勒的几乎喘不过气。
  穆峥易和穆峥邵眼见苗疆八王面色大白,吓得立刻就要冲上去,陶晔却是语落倏忽回头,直直对上穆氏兄弟,“怎么,两位公子也要学你们父王,犯下大不敬的错?无视我朝陛下?”
  他一句语落,穆峥易和穆峥邵哪里还敢再动分毫,穆峥易只忍着怒气,低声下气哀求道:“求陶大人松开父王,这样勒下去,他会断气的。”
  陶晔无视他的哀求,转头对地上那三人道:“你们只管说,没人再敢打断你们,当然,除非陛下自己。”
  苗疆八王被他捏在手里,舌头都要被勒出来了。
  皇上抖着眼皮看着陶晔……他这爱臣真是……
  抖眼皮的,不仅仅是皇上,还有满座朝臣……以后来陛下跟前上奏事情,一定要打探清楚,陶晔是不是在。
  珍爱生命,远离陶晔。
  他说苗疆八王大不敬,他这又何尝不是大不敬……不过,如此大不敬,倒是着实让人心头畅快!
  对付这种苗疆鬼子,就该如此!
  养马场的三个人,眼见面前突发变故,惊得嘴皮乌紫。
  那年长者,大口喘了气,几吞口水,才让自己慌乱无神的心,略略静下半分,道:“苗疆八王说,当年他因为无知,曾犯下大错,陛下仁厚,放他一条生路,他感恩戴德,只是亡国灭种之王,别无回报,养了一些军马,想要当做心意,送给陛下,只是心意太过单薄,不好意思直接给陛下,便直接牵到养马场,那些马……的确是好马……卑职几个挨不过他的哀求,所以就……”
  苗疆八王骤然如遭电击,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陶晔唤道御前的人,竟然张口说出这样的话来。
  虽然依旧是栽赃污蔑他,可这种污蔑……
  纵然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在操控这一切,而其目的又是什么,可这样的话,无疑是他起死回生的救命稻草。
  心头千回百转,苗疆八王不及多想,只奋力挣脱陶晔,转头对着皇上连连磕头,“臣一番心意,陛下,臣实在无歹心。”
  磕完头,又朝陶晔看过去,“没想到,这件事,竟然给陶大人造成那样的错觉,是我的不是,让陶大人深夜为此奔波,劳烦了。”
  陶晔无视他的话,只对皇上道:“陛下,臣觉得,苗疆八王绝非仅仅是报恩,他一定别有用心,不然,刚刚他为何竭力反抗死不认账,若当真如养马场这人所言,她就是为了报答陛下当年不杀之恩,这样的话,又非什么难以启齿的,他为何不敢承认!所以,必有猫腻!”
  当年的事……
  当年的事,皇上恨不能将苗疆八王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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