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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名门长女-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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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峥邵一双眼睛盯着那小內侍,一颗心砰砰砰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
  大哥方才说,安穗和顾玉青有仇,莫非是顾玉青对安穗下手,安穗已经出了意外?
  思绪浮上,不由去看顾玉青,却是见顾玉青面容不动,坐在那里,一脸风轻云淡,半分波澜起伏没有,他看不出苗头,又挪目去看那内侍,急的一身燥汗。
  小內侍得皇上询问,抿抿发干的嘴皮,回禀道:“陛下,那个苗疆小公子的新婚……”
  他此言一出,焦躁不安的穆峥邵再也忍不住,蹭的立起身来,几步绕出桌案,行到那小內侍跟前,“是不是安穗出事了?是不是?”
  苗疆八王眼见儿子如此放肆,顿时又惊又吓又怒,忙呵斥:“混账,陛下面前,由得你放肆!”
  今夜已经起了一次变故,纵然皇上为了他那至高无上的颜面,没有责罚他们,甚至将那事轻描淡写揭过,可他深知,皇上心头,绝非面上这般。
  小心翼翼还来不及,怎么敢再惹是生非。
  穆峥邵满心都是安穗,哪里管苗疆八王的呵斥,只双目喷火,面容狰狞,几乎吼一般,道:“你快说!”
  那小內侍本就被殿内气氛吓得瑟瑟缩缩,此刻再受穆峥邵突然而来的惊吓,原本跪着的身子,不由瘫倒在地,跌坐在那里。
  皇上恼怒瞥了一眼穆峥邵,压着怒火,看向那内侍,“究竟怎么了?”
  小內侍连滚带爬,继续双膝跪地,道:“晨妃娘娘欲要来大殿接十四殿下回去歇息,路上途径掩翠阁,听到里面有响声,就让身边宫人去看,结果,宫人在里面发现了正颠鸾倒凤的……”
  说及此处,小內侍双眼惊恐的仰头看了穆峥邵一眼,咕咚吞下一口口水,继续道:“正颠鸾倒凤的苗疆大公子和……和安穗。”
  他的话,像是惊雷,轰隆隆便在穆峥邵头顶炸裂,炸的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颠鸾倒凤……颠鸾倒凤……
  小內侍语落后,大殿内一个瞬间的沉默,穆峥邵挥着双拳,爆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转头,如同一只发癫的豹子,直直朝着大门外狂奔出去。
  这可是他的订婚大宴啊。
  一个是他的大哥,一个是他刚刚订婚的妻子……难怪他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被小內侍带来的这个消息震惊的缓不过神的一众朝臣,目露同情,一路目送穆峥邵离开大殿,在他出门一瞬,大家倏忽收了目光,朝苗疆八王看过去。
  苗疆八王,脸都绿了。
  嘴皮一抖一抖,整个人,像一桶虽是要炸了的火药。
  而皇上……除了最初的一瞬震惊讶异外,似乎倒是并无多大的怒气。
  也是……才出了方才养马场一事,又闹出这个,出事的又不是本朝人,皇上怒什么呀……
  小內侍则是在穆峥邵离开之后,继续道:“晨妃娘娘当时被吓得不轻,不知是天黑路滑还是心头凄凄,竟是昏迷过去了。现在,人已经被送回寝宫,另传了御医过去诊脉。”
  “只是娘娘昏倒之际,恰好倒地之处有一块拳头大的尖锐石头,娘娘头撞了上去。”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剧烈的龙卷风,卷着苗疆八王的心。
  先是陶晔和养马场的养马官,现在又是安穗和易儿……竟然连晨妃也牵扯在内。
  一种莫大的无边的看不见却又的确存在的惶恐,犹如一张布满毒液大网,笼在苗疆八王头顶,并飞速的向他降落下来。
  “晨妃既然昏厥,你又如何知道这些?”恐惧之下,苗疆八王忍不住的发问。
  他语落,那小內侍一脸茫然看着他,“晨妃娘娘昏迷,可是,晨妃娘娘跟前的人没有昏迷啊。”
  苗疆八王顿时……
  皇上凉悠悠看着苗疆八王,“你倒是好定性,不急着关心一下两位公子,反倒是关心起朕的妃子来了,看来,这么多年,你的性情还是一如既往啊!”
  皇上的话,一语双关,却也除了苗疆八王本人和内侍总管深知其意,在座宾客,并不知晓。
  苗疆八王顿时脸色一绿再绿,当即起身,“臣是被那逆子气昏了头,还求陛下容臣过去一看!”

  ☆、第九百七十五章 宴散

  皇上轻轻一叹,“看就不必了,宴席也算是到了尾声,朕也不多留你了,你还是带回家处理吧,毕竟是你的家事。”
  眼底厌恶之色,毫不遮掩。
  皇上心头,是雀跃的。
  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用厌恶的眼神去看苗疆八王了。
  苗疆八王闻言,当即谢恩,提了衣袍,步履匆匆拔脚离开。
  原本,他的计划是要在宴席临近尾声,趁着一众朝臣尚未退去,就设计让皇上和安穗来一次颠鸾倒凤,以此彻底败坏皇上名声颜面。
  可他的计划,随着安穗离开才刚刚开始,怎么不及他设计让皇上离开大殿,安穗就和易儿搞到了一起去。
  从答应邵儿让他娶了安穗那一天起,苗疆八王便日日派人给安穗送所谓的养颜汤,那养颜汤里,他自然是另外加了东西。
  几日的毒液在体内聚集,只等那一刻的爆发。
  掩翠阁……是他事先就安排好的地方,屋内燃了一种秘制香料,那香料看似平常,却是能让安穗体内的毒,倏忽间爆发出来,成为摄魂勾迫的绝佳之物。
  而皇上……早在今日入宫,大宴尚未开始之前,他便趁着亲自替皇上斟茶之际,在皇上的茶盏中,放入同样的药物,只是分量是安穗的几倍有余。
  没有那香料刺激,皇上一切正常。
  可一旦遇上那香料,干柴烈火……
  按着原本的计划,那些马匹进宫的时间,恰好就是一众人发现皇上与安穗颠鸾倒凤之际,如此,所有的事情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虽然马匹一事因故搁置,可这件事,他却是十拿九稳。
  然而……
  一路朝外急步而走,苗疆八王满脑子有千军万马呼啸而过。
  望着苗疆八王的背影,萧煜嘴角微微一勾,若无其事端起手边酒盏,仰头喝尽,“父皇,儿臣送您回去歇着吧,这乌七八糟的一晚上,得好好泡个热水澡才是。”
  皇上颔首,对着一众朝臣,“散了吧!”
  朝臣求之不得。
  掩翠阁那里还有一场大戏呢,希望能赶得上。
  毕竟,从大殿到出宫,掩翠阁是必经之路!
  萧煜扶了皇上起身,一面朝外走,一面道:“父皇要不要去看看晨妃娘娘,受了惊吓,又撞了脑子……祸不单行!”
  皇上眼底阴霾翻滚,“不必了!”
  发生了那样的事,苗疆八王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晨妃如何……若无当年一事,皇上或许不会多心,可现在……只要一想到晨妃,皇上就会想起数年前那一幕,又怎么会去看她。
  只怕此生都不愿再见她一眼了。
  因着心头有事,皇上并未让萧煜送他回御书房,而是出了大殿的门就道:“你去送送顾玉青吧。”
  萧煜也不推辞,立刻点头,“好!”
  皇上……虽然他是真心真意让萧煜去送顾玉青,可这臭小子连客气一下都没有就这么直接答应,考虑过他这颗年迈的爱子之心没有啊!
  横了萧煜一眼,皇上道:“去吧!臭小子,就知道你死性不改,是个有了媳妇忘了朕的。”
  萧煜一脸无辜,“父皇让儿臣去了,又要数落儿臣,儿臣真是里外不是人了。”幽怨的小眼神一翻,“父皇,苗疆八王说感谢您当年不杀之恩,当年他怎么了?”
  皇上嘴皮一抖,“你再不去,顾玉青都要出宫了,臭小子!”
  知道皇上不愿回答,萧煜也不多言,撇撇嘴提脚离开。
  这厢,萧煜急步追上顾玉青,一路送她回赤南侯府,一路上情话伴着要事,气氛紧张又旖旎。
  那厢,内侍总管扶了皇上回御书房,才进门,不及褪去大氅外衣,皇上便道:“去把陶晔给朕叫来。”
  小內侍得令,当即应诺而去。
  内侍总管服侍皇上褪去大氅外衣,待他在书案后落座,捧上一盏热茶。
  热茶入喉,压下满身寒气,皇上幽幽道:“你说他送了马到养马场,是安得什么心。”
  一贯说话圆滑从不表明立场的内室总管,却是语气笃定道:“就如陶大人所言,必定不安好心!”
  皇上倒是一怔,随即笑道:“你个老东西,也有在朕面前说实话的一天!”
  内侍总管也不尴尬,只一脸愤怒,“苗疆王八,他能做出什么好事,当年,他连穆太妃都……”觑着皇上脸色,语气一顿,内侍总管换了话题,“好端端的突然入京,本就是蹊跷,现在又送了马到养马场,就更是蹊跷,陛下仁厚,给他留一分薄面不愿当众揭穿他,却是也不能由着他肆意妄为。”
  方才在大殿上,皇上之所以没有立时派人彻查,哪里是为了苗疆八王的面子,根本就是为了他自己的颜面。
  这一点,皇上自己心里也清楚,可话被内侍总管这么一说,皇上只觉顺耳受听,仿佛,当真如此一般。
  恨恨一点头,“是啊!朕屡屡给他颜面,他却是拿朕的宽宥当做他为非作歹的资本,朕岂能容他!”
  说话间,陶晔已经随着小內侍进来。
  一进门,陶晔就一脸委屈带着浓浓的不服,几步行到桌案前,行礼问安,刚要张口再说养马场一事,却是被皇上先一步问道:“养马场的事,究竟如何?”
  陶晔一听皇上又问,当即眼睛就亮了,一副看千古名君的表情看着皇上,并立刻将他是如何接到人匿名举报,如何到养马场暗中私访,如何发现苗疆八王的举动一五一十细细回禀来。
  皇上被他的眼神看的格外神清气爽。
  待到陶晔语落,皇上道:“军马买卖一事,朕早就下令,先要三方商榷,确定入围卖家,再由煜儿最终拍板,苗疆八王送了马匹到养马场,可是经过三方同意?”
  皇上此言一出,内侍总管当即心头悬起。
  顾玉青先前说,要借了他的名声行一些事,而那日,苗疆八王又在打探他那所谓的徒弟一事……就算内侍总管并非多么机敏之人,也能想到,顾玉青所行之事,必定与苗疆八王有关。
  和苗疆八王有关的事……养马场的事……
  目光一瞬不瞬盯着陶晔,内侍总管心头起伏不安。
  若是陶晔说,有小內侍参与其中,他该如何是好……

  ☆、第九百七十六章 定夺

  内侍总管心头千回百转间,陶晔一脸正气凛然,用他四分之一的眼角余光瞥了内侍总管一眼,转眸看向皇上,中气十足道:“若是经过了三方同意,臣也不会在宴席大殿上回禀此事了。”
  “陛下定下的三方,一方是臣,臣事先分毫不知,一方是西山大营,据说西山大营的统领将此事交给副统领全权代理,而那个副统领前几日被四殿下跟前的明路打的下不得床,只怕,也是不知,另外一方,就是内侍总管了……”
  说着,他又去看内侍总管。
  内侍总管当即身子一弓,低头道:“奴才也是刚刚才知道,先前并无任何消息,进马一事,按照惯例,都是开春才办,就是赶早,也要等过了年才开始着手。”
  陶晔当即接过内侍总管的话,“既是我们三方皆不知,四殿下那里……”语气略略一个停顿,当着皇上这个亲爹的面,陶晔毫不客气毫不避讳的说道:“四殿下只怕更是不知道。”
  那语气,完全就是再说:他能知道什么!
  皇上瞧着陶晔一脸神色,不由得嘴皮一抖。
  说事儿就说事儿,说朕的儿子作甚!
  陶晔一副我又没错的表情,继续掷地有声,“苗疆八王说,他之所以私下将马赶入养马场,为的是报恩,这种鬼话,臣是不信。苗疆一族,向来擅长使毒,谁知道他秘密将马匹赶到养马场,是不是投了什么诡谲的毒物。”
  他说及此,皇上顿时心头一凛。
  还好今夜陶晔及时赶来,不然,他可就派人去养马场接那批萧煜口中的被驯马师驯过的军马来表演。
  萧煜驯过的马,自然是无碍,可若被有心人利用这个机会,来个偷梁换柱,将苗疆八王送去的马牵了进来。
  又如陶晔所说,万一他这些马是被下了什么苗疆毒蛊……皇上简直想象不到,会有什么后果!
  看来,的确是他忽略了。
  总以为他一个亡国灭种的破落王爷,根本就不值得他下心思去关注,他能掀起什么风浪来……竟是忽略了,他虽孤家寡人,可苗疆毒蛊却是着实厉害。
  不得不防啊!
  转头吩咐内侍总管,“找几个靠得住的,去暗暗查一查那些马,看到底有什么蹊跷。”
  内侍总管得令,当即执行,尽管此时早已经是城门落匙时分,可如此迫在眉睫的事,哪分时辰!
  内侍总管前脚离开,皇上接着便吩咐陶晔,“这些日子,你除了手头公案,有时间多去杏花巷走动走动,给朕盯着点这个八王。”
  陶晔立刻眼睛就亮了!
  自从收拾了镇宁候,为一家父母小妹并元娘报了仇,陶晔总觉生活无趣,每天喘着气做着事迎来送往,可每天都觉得自己行尸走肉,心头无半点波澜起伏。
  总想寻点什么刺激的事情来让他感觉,他还活着!
  余生尚久,他总不能就这么形如枯槁下去。
  现在,皇上吩咐的这个,正合他的心意,当即跟打了鸡血一样,抱拳领命,“臣遵旨!”
  半夜三更,陶晔气吞山河一声吼,根本不理会皇上是不是被他吓得眼皮一抖,吼完转身就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
  皇上看着陶晔的背影,抖着眼皮在心头默默为苗疆八王点了三根蜡。
  保重!
  陶晔一出门,就当即吩咐随从,“回去收拾收拾行礼。”
  “大人要出远门?”
  “不,我们要住到杏花巷去!”
  随从……
  这厢陶晔恨不得拖车的马长出十六条腿,不断催促马夫快点快点,那厢,杏花巷,愤怒冲天的苗疆八王还并不知道,即将有个雷正朝他头顶滚来。
  苦心谋划了数年,终于等到举事这一日,竟然是这样一个结局……
  愤怒像是一头凶猛的狮子,张着血盆大口,欲要撕裂苗疆八王的身体,冲出来咬碎满屋子的人。
  安穗一身大红喜服,瑟瑟缩缩贴着穆峥邵的胸膛,死死抓着他的衣衫,不住的低声啜泣。
  穆峥邵心疼的揽着安穗,双目赤红,满目愤恨,立在那里,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穆峥易。
  而穆峥易则是跪在当地,眼皮不抬,只低头道:“孩儿是被人陷害的!药物作用,父王也知道,身不由己。”
  穆峥邵狂怒道:“药物作用,谁给你下药,谁有本事给你下药!就算是药物作用,那安穗呢?今日订婚大礼,安穗整整一日都滴水未进,就是在宫里的宴席上,她吃的东西,也不过尔尔,难道你说,是宫里的人给她下了毒?”
  “宫里的菜色,都是一样,整个席间都无人对安穗劝酒,更无人劝她用某一道菜,安穗吃什么或者压根什么都不吃,根本就无人关注,难道那下毒的人,要在满桌菜肴里都投毒?”
  “还有掩翠阁的香料,旁人不知如何,难道你觉得我也不知道?我虽功夫读书皆不如你,可你莫要忘了,我也是苗疆巫族之人,自幼接触毒物,难道你当真拿我当傻子哄骗?”
  “说什么安穗同赤南侯府的顾玉青有仇……”说着,转眸看了安穗一眼,只仅仅一瞬,可那一瞬间,他的眸光里只有温柔和心疼,再转脸看穆峥易,又是怒气滔滔,“我问了安穗,她同顾玉青根本就不认识,何来仇恨!”
  对于穆峥邵的咄咄逼问,穆峥易连回答都不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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