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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名门长女-第4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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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
  “可什么可,趁着现在他还同咱们将宗室之亲,礼待咱们,答应咱们的条件,你就捡着迫切需要的,赶紧提了,拖下去,没准落个南安王的下场!”
  迫切需要的……他迫切需要的就是皇位啊,这也能提?
  “你赶紧的吧,这位四殿下看上去纨绔乖张,我冷眼瞧着,绝非善类,他这心机城府手段计谋,可比皇兄那会高明多了!谈笑间就灭了南安王谋划多年的作乱,南安王的那些私兵实力,旁人不知,你我还不知?那是能轻而易举灭了的?”
  “我就算是现在不如南安王,可只要我隐忍的好,后备们总能事先!”
  “拉倒吧,别做梦了,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就瞧不出来,这四殿下明明早就一切大局在握,非要陪着南安王闹这么一出,他图的什么你看不出来?”
  那藩王容色一变,“什么?”
  “削藩啊!有个顺理成章的理由削藩啊!南安王若是不挑竿造反,好端端的,咱们都风平浪静,他如何削藩!”
  那藩王形容一悚,“你是说,他是故意……”
  那老藩王沉沉一叹,“开始我也不知道,不过,这几件事你仔细想想,不难想明白。”
  那藩王终是被兄长说的动容,死死一咬唇,提脚上前,“臣也有事相求……”
  ……
  削藩一事,便接着南安王作乱为由,这样平静的被解决。
  直到出了金銮殿,朝臣三三两两走着,议论着,还感慨不已。
  真是低瞧了四殿下了,原来,他谋的,竟是削藩!而南安王作乱,只是他削藩的一个契机。
  这……这还是那个胸无点墨的四殿下不!
  到底是四殿下英明果决深不可测,还是他背后高人厉害啊!
  朝臣一时间,人心惶惶,感叹今日一事令人心头震撼之余,又不免自省,这些年,到底有没有的罪过这位殿下。
  南安王作乱一事,总算是随着南安王和萧睿被当众斩首,辽北封地被彻底收回,南安王府家眷奴仆悉数发配而告终。
  内部作乱一停,接下来,萧煜便是下令姑苏恪手中数万精锐将士进攻南越和辽东。
  姑苏恪虽然师承顾臻,又是姑苏家的血脉,可到底尚且年幼,为确保战事万无一失,萧煜另外派了骆志松做幕僚,飞速前往前线战地。
  如此……也能彻底了了骆志松心头那块心病。
  时光流转,春阳似火,萧煜连日打理朝政,这一日忽的歇下,凝着院外新枝发芽不禁一惊。
  他好像已经有足足两整天没有见到顾玉青了!
  沧澜那边,他得赶紧寻个可靠的人过去接手顾臻啊,这准岳父不回来,他还如何成亲!
  真是……
  正半眯着眼睛,琢磨要亲手给他家阿青设计一件嫁衣,明路忽的推门而入,“殿下,齐妃那边有动静了!”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皇上

  春日流光,嫩了枝芽青了碧草。
  京都郊边不远处的王家庄,一扇墨绿色的大门里,一个魁健的男子正拿着一个耙子耙地。
  动作不算熟练,却是极其认真,一下一下的奋力挥着手中耙子,晶莹的汗珠滚在脸颊处。
  一侧立着个老妇人,满眼焦灼,“您搁下吧,这种活,您哪里做的了。”
  几次想要伸手将这耙子抢出来,却是都被那上了年纪的男子挡住。
  “怎么就做不得,你就让我干点活吧,不做活,我这心里更是煎熬!”男子嘿嘿干笑两声,一脸无奈的说道。
  那老妇人急的转圈,喃喃的碎碎念:“这哪里像话,哪有让您做事的,您这……”
  眼见怎么劝那男子都无用,老妇人急的甩了帕子,跺脚扭头进屋。
  “小姐,您就和陛下说句话吧,他堂堂天子,日日在咱们这里做苦力,这……”老妇人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只急的冒汗。
  坐在迎窗炕上,被那老妇人唤作小姐的梅妃,面颊微侧,看着窗外,状似一脸平静,心头却是若海浪翻滚,激荡澎湃。
  她怎么也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再见到这个她恨之骨髓的男人,并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那一夜,春雨如注,下的气势磅礴。
  门外响起噼啪的敲门声。
  原以为是过路的人要来避雨,却怎么也没想到,嬷嬷前去开门,跟着她进来的,赫赫立在她面前的人,居然是这个已经被昭告天下驾崩了的皇帝!
  进门他便唤她梅儿,满目欣喜热切,一如当年。
  可沧海桑田,哪里还真的就能如当年。
  梅家上下数百口人命横在那里,她置于心头的孩儿横在那里,她们之间,早就鸿沟无数,无法填平了。
  震骇之余,她嚯的扭头,让嬷嬷将他带走。
  恨了一辈子的人,她如何面对!
  就这样猝不及防的面对!
  那时候,她险些一头晕倒过去。
  可……
  可他就算昭告天下已经驾崩,他到底也是帝王,他若不走,嬷嬷哪里敢轰他走!
  她不肯多看他一眼,他便自己收拾了一侧的杂货房,住了进去。
  每日翻地耙地,在院子里忙忙乎乎,仿佛真的是个农夫一般。
  一连数日,她心头的震骇,意外,愤怒,激荡早已经平静下去,每日就这么坐在窗边,看他的背影,好像,竟也习惯了。
  只是……扪心自问,她还做不到与他说话。
  可有些事横亘在心头,总要一问。
  沉沉叹了一口气,梅妃收了目光对嬷嬷道:“你去把他叫进来吧。”
  嬷嬷闻言,眼底登时闪过惊讶之色,愣怔一瞬,拔脚就朝外走。
  隔着大窗,梅妃看的清楚,嬷嬷刚刚转达了她的话,他便嗖的转头朝大窗这边看过来,满目狂热的欣喜,手中耙子“咣当”落地,两只沾满泥土的手,在衣襟上来回搓搓,提脚进屋。
  那手搓衣襟的动作,竟有几分农人的味道。
  梅妃不自觉的嘴角挂了一抹笑,转瞬意识到自己居然在笑,梅妃面色倏忽一僵,心头嘀咕:那可是你的仇人!
  皇上一进门,不及那嬷嬷引他坐下,梅妃就凉凉道:“偌大的皇宫搁不下你,竟是寻到我这里来。”
  声音暗哑,宛若一个年迈老妇。
  嬷嬷听梅妃这话,立刻递了一个眼色过去,梅妃佯做不见。
  皇上却是满面笑意,“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是我,不是朕。
  梅妃横了他一眼,“明明好端端的活着,身强力健,为何要昭告天下自己个死了,你死了,烂摊子留给煜儿?他才多大,你就让他独当一面去应对南安王?幸亏这是煜儿胜了,若是煜儿败了,你心里就过得去?还有慧妹妹,她还怀着身孕,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这心,就踏实的住?”
  连日来盘亘在心头的话,梅妃带着斥责的恼怒,一股气说出。
  这个她恨了数年的人,无论如何,她也拿不出好语气来,更何可,是这件事。
  嬷嬷立在一侧,急的不得了。
  当年一事,虽然是陛下对不住娘娘,可这到底是陛下,娘娘得顾侯爷相救,能活下一命,万一惹怒了皇上,不说其他,连累了顾侯爷,如何是好!
  嬷嬷急,皇上却是一点怒意没有。
  待梅妃恨恨之音落下,皇上心平气和,甚至带着低三下四的央求,道:“梅儿,若不是已经布置得当,我如何敢死。”
  “你究竟为何要死!”
  皇上嘴角扯起一抹苦笑,“那日顾臻带着炎儿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也没死,只是……”
  皇上此言一出,梅妃骤然大惊,嚯的坐直身子,“你说什么?你刚刚说炎儿什么?”
  皇上倒是被梅妃这突然间的震惊惊得一怔,随即失笑,“原来顾臻那小子,竟是连你也瞒了!”
  凝着梅妃面上那方绣着红梅的纱巾,皇上满目柔情,“梅儿,这么些年,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顾臻既然能救的下你,难道他就不能把炎儿一同也救了?炎儿,咱们的炎儿,他好好活着呢!”
  再次从皇上口中得知萧炎还活着,梅妃只觉浑身血液都在燃烧沸腾,立在皇上一侧的嬷嬷,更是又惊又喜,跌跌撞撞直奔梅妃身前,“小姐,小姐,听到没有,小姐,炎哥儿还活着,活着呢!”
  老泪纵横,面容打颤。
  梅妃哽咽不能语,双手颤抖,指尖冰凉,良久,久到嬷嬷给皇上斟的那盏滚烫的茶已经凉透,梅妃才略略平息,“炎儿当真还活着?”
  皇上点头,“活着,活着呢,前一阵子,煜儿并未,还是炎儿用自己的血救了煜儿。”
  梅妃心头,热血翻滚,不由想起当年姑苏彦对她说的一句话。
  “梅姐姐,你好生活着,兴许哪一日,你就发现,自己置放在心头的东西,还在呢,好端端的在呢!”
  那时,她不知姑苏彦所指,只当她是安慰之语,如今想来……姑苏彦那眼底,分明是藏着挣扎的痛楚。
  想必当日,她是极其想要告诉她,炎儿尚且在人世这桩事吧。
  只要她略问一问,没准儿,姑苏彦就什么都说了。
  可惜……
  “既然炎儿还活着,为何不让我见她?你死,和炎儿活又有什么关系!”震骇激荡过后,梅妃又捡起方才的话题。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太后

  “那日炎儿突然出现,我百般央求顾臻,问他你的下落,他都不肯告诉我,我只好动用自己的势力,让禁军统领去打听。”
  “那时我就想着,倘若你真的活着,我便将这江山交给炎儿,我到你这里来忏悔恕罪,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求我能日日守着你,就算你不同我说话,或者骂我,只要能看到你,也是好的。”
  “很快,禁军统领就查出蛛丝马迹,那日夜里,他告诉我,你就在王家庄,梅儿,得到那个消息,我欣喜若狂,恨不能立刻奔到你跟前来,可我知道,只要我还是这江山的一日帝王,你我便无法相见,所以……”
  梅妃一声冷哼,“这么说来,你是为了见我,才闹出一死?”
  声音虽冷,可比起最初,却是柔和了许多。
  皇上心头微动,点头,却又摇头,“恰逢南安王作乱,南安王谋划数年,他手上精兵暗卫高手如云,若是没有点什么震撼人心的事发生,是很难让他放松警惕的。”
  “对于一个包藏祸心,预谋逼宫的乱臣贼子来说,有什么事,能比皇帝驾崩更让人震撼的呢!”梅妃接了皇上的话,言语中,带着点点讥诮。
  当年,就是这个南安王的一封告密信,彻底坐实了梅家一族的罪过、
  不然,单单凭着皇后的那些小手段,皇上对她,断不会绝情到那般地步。
  身为帝王,拥有一颗异于常人的冷酷之心,是必不可少的。
  只是,道理归道理,这世上的是是非非,并非只是用道理来看。
  尤其是恨!
  皇上深深看了梅妃一眼,满目的宠溺一如当年,甚至,更浓。
  “没错,唯有我死了,南安王才能掉以轻心,如此,煜儿也越发能有机会。”
  梅妃冷笑,“煜儿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皇上将这样的烂摊子交给他,就真的放心?”
  皇上笑着摇头,“哪能真的放心,只是,他迟早需要独当一面,更何况,禁军统领时刻与我保持着联系,但凡煜儿稍有不妥,他便会代我指出纠正。”
  说着,皇上满目涌上欣慰,“我也没想到,那个素日里混账不堪的小子,竟然关键时候这么能干,密谋布局,暗中操纵,运筹帷幄间谈笑风生,竟然远远超过了我!”
  梅妃听着皇上如此夸赞萧煜,不由心里漾起一圈涟漪。“煜儿是个好孩子!”
  提起萧煜,语气柔和了许多。
  皇上贪恋一般,看着梅妃。
  梅妃忽的反应过来,狠狠剜了皇上一眼,“就算是如此,那慧妹妹呢,太后娘娘呢?你不声不响的驾崩,她们如何是好!”
  皇上一笑,“我不声不响的驾崩,能瞒得过旁人,却是瞒不过慧贵妃和母后。”
  梅妃一愣。
  皇上则苦笑,“我单方面宣布驾崩的当天,慧贵妃便和母后联袂抵将我揭穿,然后,在共同商议下,慧贵妃将我驾崩的消息,延迟数天对外宣布。”
  梅妃……她简直难以脑补,皇上宣布自己驾崩,然后慧妹妹和太后当场将他揭穿的场面……
  忍不住一笑,“慧妹妹倒是张着一双利眼。”
  皇上苦笑数声,他也实在没想到,想要驾崩都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那太后呢?太后又是为何?”梅妃又道。
  提起太后,皇上眼底飞闪过一抹复杂的笑。
  此时,皇宫之中,明路正在同萧煜回禀齐妃那边的事,慧贵妃的贴身婢女便急急求见。
  进了御书房,那婢女行礼过后,道:“殿下,娘娘说是有急事,要见殿下。”
  萧煜眉头微蹙,忙起身朝慧贵妃寝殿而去。
  他进去,殿中一应婢女皆被遣至殿外,看着架势,萧煜紧蹙的眉头,又浓了几分,才进殿内,一眼看到太后,顿时心头一紧,“皇祖母,出什么事了?”
  南安王事情之后,太后便又被秘密送到大佛寺的清荷斋院。
  这次突然进宫,难道又出事了?
  行过礼,萧煜落座,问道。
  太后慈爱一笑,“没事,当日陛下闹出那种事,哀家所幸将计就计,也跟着一起亡故,你们一定觉得哀家不可理喻吧。”
  当日之事,她没有任何解释,就给慧贵妃下令,她也要亡故,看着慧贵妃震惊的眼神,太后心头自责的要死。
  眼瞅着南安王作乱,她却要跟着皇上一起亡故,这家国大任,所有一切都落在慧贵妃这个怀着身子的人身上,实在是……
  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她的心,早就飞到祁北去了。
  从姑苏恪离京去祁北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跟着一起去了。
  太后此语一出,慧贵妃和萧煜相视一眼,立刻道:“母后想哪里去了,母后之为,定是深谋远虑。”
  太后含笑看着慧贵妃,道:“等到煜儿登基,你就是太后了。”
  慧贵妃惊得立刻面色一白,起身就要告罪。
  太后一把拉了她的手,“哀家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话,你莫要惊慌。”
  慧贵妃低头不敢多语。
  太后的手段,她深知,凭着她的造诣,根本不能和太后对抗分毫。
  太后此番突然进宫,究竟所为何事,让慧贵妃不由心惊胆战。
  太后抚着慧贵妃的手背,沉沉一叹,转头看向萧煜,“哀家有一事要同你说。”
  “皇祖母只管吩咐。”萧煜立刻道。
  “哀家想要去祁北。”
  萧煜顿时……
  脑中浮光掠影,有东西一闪而过,却什么也没有抓住,萧煜只得道:“可是大佛寺住着不好?那煜儿……”
  太后阻了萧煜的话,道:“你们都在京都,恪儿那么小,却要独自在祁北,哀家不放心他,想要去守着他,对外,你只说,哀家是恪儿的远方姑祖母或者姨祖母随便什么都好,反正祁北之人,也无人认得哀家。”
  太后如此说,可见一切他都盘算好了。
  慧贵妃却是心头惊涛骇浪,来回翻滚,脑中回荡的,是顾玉青卧床不起太后搬到她的寝宫照拂她时,意外听到的那桩惊天秘密。
  太后去祁北,哪里是为了姑苏恪,分明是为了姑苏老将军!
  一瞬间,慧贵妃恍然,太后为何要执拗跟着皇上一起病故了。
  原来,她从头到尾,竟是为着这个!
  能掩人耳目又光明正大的去祁北!
  萧煜正要再说,慧贵妃却是一个眼神制止了他,转头对太后道:“既然母后心意已决,那边让煜儿派几个武功高强的暗卫跟在左右,如此,臣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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