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名门长女 >

第85章

名门长女-第85章

小说: 名门长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味。
  骆志松朝窗外瞥了一眼,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萧祎说,不高的声音嘀咕道:“这样大的雨,若是一连下上三天,只怕又是一场灾荒。”
  提及灾荒二字,他的面上不禁微动,如雾的眼底浮上一层细光,不过,倏忽而闪,很快就不见了。
  转头看雨势的萧祎,自然是错过了。
  萧祎点头,对骆志松的话极是赞同,另外补充道:“现在正是数伏天,有灾荒,就要闹瘟疫,到时候又是一场麻烦!”他阴翳的面上露出嫌恶和不耐烦之色。
  骆志松怔了一瞬,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颤抖,似乎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情绪,骆志松将茶盏搁置手边桌上,收了视线不再看窗外,而是对萧祎说道:“殿下最近和二皇子殿下来往还算紧密?”
  萧祎素知骆志松为人,他的话,几乎无空话,他若突然提起一人,必是有要事相说。
  将手边读了一半的书卷用书签别好放置一旁案头,萧祎目光灼灼朝骆志松看过去,直截了当问道:“骆先生是发现他什么异常之处吗?”
  骆志松目光瞥过萧祎放置一旁的书卷,封皮上《九州志》三个字落入他的眼底,又轻轻滑过,依旧垂着眼睑,说道:“听闻二皇子殿下在私下追查端王爷。”
  他说话一贯柔柔和和,似乎再大的惊天之事,到了他的嘴里,也仿佛平常。
  萧祎却是闻言顿时眼中似是冒出火光一样,放在书案上的双手不禁对搓几下,说道:“他在调查端皇叔?”
  且不提端王爷是太后娘娘嫡出之子的身份,单单他的雄厚的势力,就不是谁都敢轻易去碰触的。
  萧铎竟然是去查他!
  这让萧祎怎么能不吃惊。
  可面对萧祎的震惊,骆志松却还是那副稀松样,萧祎话音落下,他略带不屑的语气响起,“想来是殿下一举替皇上除掉了镇国公这只巨大的朝廷蛀虫,近日来颇得皇上青眼,二皇子殿下心中吃味,迫切想要在皇上面前展露一番,才选中了端王爷这棵大树!”
  听他话里有话,萧祎很是耐心的没有打断他,只是一双眼睛波光流动,显示着他内心激烈的情绪。
  骆志松徐徐又道:“只是,二皇子这一查,到真让他查到点真材实料。”
  萧祎闻言,鼻中发出一声重重的“哼”声。
  对于萧铎,萧祎一向没有好感!
  又有谁会对自己摆在明面上的竞争对手有好感呢!
  “端皇叔是什么身份,他以为像镇国公府一样,不过一个圈地苛民,违旨无召入京便能将其扳倒?简直做梦!莫说是这些,便是再严重比这十倍之多,父皇也不过是斥责一番,再罚他些许俸禄就不了了之。纵是父亲想要罚的重些,皇祖母还挡在那里呢!”
  骆志松闻言,面上神色不动,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一下,嘴角却是牵出一抹刻意的笑,“若是二皇子殿下查到的,端王爷的罪行不仅仅是比镇国公严重十倍呢?”
  萧祎一愣,随即摆手,“十倍也好,百倍也罢,都无济于事!谁让端皇叔是我父皇的嫡亲胞弟。除非他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谋朝篡政……”
  话及此,萧祎面上形色猛地僵住,一双眼睛匪夷所思朝骆志松直直看过去。
  “谋朝篡政?他查到端皇叔谋朝篡政?”萧祎嚯的从椅子上弹起身来,双手撑着桌子,颧骨处的肌肉不住的跳动,说罢,拧眉从书桌后走出,“不可能,不可能,端皇叔一直勤勤恳恳辅佐父皇,怎么可能……”
  嘴上不住地说着不可能,心里却是早已经深信不疑。
  大理石地面上打了两个转,萧祎步子一顿,转头一步冲到骆志松面前,神情激荡,说道:“他真的查到了?”

  ☆、第二百一十章 事定

  骆志松嘴边依然含着淡淡的笑意,笃定的点头,“查到了!”
  随着他的话音,黑沉沉的天空忽的一道白光劈天而过,紧接着便是轰隆隆的巨大雷声,那雷声之大,仿佛根本就是炸响在萧祎的头顶上。
  白光耀过,将萧祎阴翳的面色衬的越发没有血色。
  莫大的不安袭上心头,嘴皮颤抖了好一阵,才略略平息,也不顾身份尊卑,萧祎直接在骆志松对面的圆凳上坐下,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他,深怕一个不留神便错过什么一般,对骆志松说道:“究竟怎么回事?”
  相较萧祎震惊惶恐不安激荡和振奋,骆志松的表现,简直像是刚刚睡醒觉还没有从睡意中缓过神来一样,明明嘴里含了笑,却依然面无表情,一双眼睛还是千年不变的低垂。
  又是端起茶盏放置鼻尖一嗅,张口说道:“二皇子殿下似乎是查到了端王爷私通南越通敌叛国的铁证!”
  “铁证?”萧祎惊得又从圆凳跳起,连呼吸也带了几分颤抖,“通敌叛国,的,铁证?”一字一句问道。
  心中如有巨浪翻过,“你是如何得知的。”
  骆志松不动声色的说道:“殿下是否还记得,昨夜我向殿下请假,欲要会老家探望老母一事?”
  萧祎点头,不知骆志松为何又突然提及此事,却处于尊重,没有打断发问。
  骆志松面无表情继续道:“殿下真是真龙天子,有上天洪福庇佑,不然,我早一刻不出门晚一刻不出门,偏偏一出门就遇上二皇子殿下一身黑色夜行衣急急朝端王府方向奔去。”
  “三更半夜,又是穿着夜行衣,又是引着数十高手,我就算敏锐度再差,也知道这其中必定不寻常,便一路尾随了过去。”
  “二皇子殿下行至端王府左侧门前,率先引着数十随从翻墙而入。睹此一幕,我当时心中百骇,自然不会再挪步分毫,只缩在墙角等二皇子折返出来。”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果然,二皇子又是原路跳墙而出,出了端王府,我听见二皇子跟前的长顺失口说道:“有了这些书信为证,殿下便可向陛下禀明端王爷私通南越的罪行了”。”
  “只是他话音未落便被二皇子殿下臭骂一顿,恹恹闭嘴,自此,一路回到二皇子府邸,他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可有那一句话,足矣!”
  明明是骇人心魄的事,骆志松偏偏语气极其平淡,可再平淡,也掩不住这件事本身所具有的震慑性。
  萧祎双手置于胸前,不住地来回搓,一双如鹰一般的眼睛迸发着噬人的幽光,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他来回踱步,眼角处的肌肉突突直跳。
  天!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勤恳忠实的端皇叔,竟然私通南越朝廷!
  别的罪责也就罢了,毕竟,在朝为官者,又有哪个是真正的清白,贪污行贿,欺民霸女,豪取抢夺,谁没做过,只不过是各凭本事,看谁做了却又不引人注目罢了!
  可通敌叛国这个不是寻常罪行,莫说是端皇叔,就算是他们皇子中的某一个有胆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的,那也是杀无赦!
  这是作为一个帝王所最不能容忍最不能原谅的行为。
  普通大臣也罢了,可越是皇室出身,这样的事情便越能激起父皇心中的怒意。
  惊骇过后,气息渐渐平稳下来,萧祎陷入深深地思考中。
  只是,骆志松却并没有给他太多独自分析的时间,见萧祎面色渐稳,气息已匀,骆志松便说道:“殿下,这件事若是二皇子殿下一举成功,您扳倒镇国公这件事所带来的荣耀,可能会被全数湮没。”
  “难道你让我暗中使绊子?”萧祎蹙眉,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直视骆志松。
  骆志松依旧含笑,摇头,“纵是我如此想,以殿下人品,也绝做不出这种不分轻重的事情来。”
  听骆志松如此说,萧祎眼中那抹厉色才散去。
  纵然为了皇位,他可以和萧铎争得你死我活,可一旦触及国家安危这样的事,他还是明白孰轻孰重,绝不会做出糊涂事让敌国计谋得逞,趁虚而入。
  “我是想,这样大的事情,二皇子殿下未必一个人就真的能扳倒端王爷,殿下何不借了这个机会!”
  萧祎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
  骆志松点头,“没错!端王爷通敌叛国,已然是罪不可赦,只毕竟有太后娘娘坐镇,陛下就算是再怒,大概做多也就是削爵幽禁,可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要还活着,端王爷就有翻身的可能,再加上南越国的蓄意帮助,那可能性便更大。”
  缓了口气,也给萧祎一些消化的时间,停顿一瞬,骆志松继续说道:“倘若端王爷真的能再翻身,只怕这京都的天就要变了!”
  萧祎闻言,顿时眼皮一抖,一张阴沉的脸愈发与外面的天势逼近。
  骆志松微微抬眼,觑了萧祎的神色一眼,眼中荧光浮动,继续道:“殿下若是能与二皇子殿下合力,一举彻底除掉端王爷,既解除大患,又在皇上面前得了一功,可谓一箭双雕!”
  他的声音虽是低沉,却极具蛊惑性。
  萧祎摩拳擦掌,“你所言不差!通敌叛国,必是死罪,我身为当朝皇子,岂能容他!且不说功劳不功劳,这样重大的事,根本不是萧铎一人就能完成了的。”
  骆志松听着萧祎后半句的违心话,嘴边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件事,我们暗中去做,切不可让萧铎发现分毫端倪,等到萧铎向端王爷发难那日,我们必要与他同步而行!”主意打定,萧祎眼中泛出灼灼雀跃之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金銮大殿之上,他意气风发的向皇上检举端王爷滔天罪行的雄姿伟样。
  骆志松含笑领命,“我这就展开对端王爷的调查。”说着,骆志松语气一顿,又补充道:“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还请殿下不要再与其他幕僚商讨,免得人对嘴杂,有所疏漏,被端王爷或者二皇子殿下察觉了。”
  萧祎当即同意,拍着骆志松的肩膀,眉眼间是意气风发的笑意,“只是辛苦你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发现

  萧祎温热又骨节分明的手掌触到骆志松清瘦的肩膀的一瞬,骆志松浑身顿时如被闪电击过,经久不变的面上泛出一丝仿似痛苦的表情,借着回礼,“殿下严重了。”趁机挪开。
  之后,萧祎自然是与骆志松又细细研讨一番究竟要如何如何行动。
  泼天暴雨直直下到晌午过后,天空才渐渐泛晴,被雨水冲刷过的世界,格外清新,花红柳绿,美不胜收。
  端王府,一辆马车遥遥驶进二门,端王爷亲自扶了成侧妃下车,目光温柔。
  地上泥泞,早有仆妇抬了软轿来接。
  端王爷却是没有同成侧妃一同回内院,只送她至内院门口,转身去了书房。
  昨夜虽是在西山欲仙欲死的享受,可他心里总是惴惴不安,隐约间,有种莫名其妙却异常强烈的预感,总觉得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
  好在一路从二门到书房,都平静如常,端王爷悬着的心总算落停,从腰间取出钥匙,“咔嗒”开锁,推门而入。
  随着“吱”的一声门响,雨后太阳光清澈的光线直直射进书房,才要抬起的脚,顿时随着眼中视线落入书房而僵持住。
  嘴角一颤,脑中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
  “来人!”咬牙切齿将门一脚蹬开,端王爷怒吼道。
  他的书房,竟然又一次被人闯入,而且,又是悄无声息绕开了他布置在假山密道里的死士,绕开了他布置在书房周围的暗卫!
  可恶!
  怒不可遏的坐在书桌后,面前一排立着的,是闻声匆匆赶来的暗卫密探首领。
  端王爷一双阴毒的眼睛冒着杀人一样的凶光,在这些人面上来回扫视。
  上次截杀围剿顾玉青,他折损了几十暗卫,却一无所获,后来,为了寻找那些不翼而飞的暗卫,他派出更多地人去,可所派出去的人,竟是没有一个回来的。
  已经过去整整五天。
  五天,那些身怀绝顶功夫的暗卫,竟然没有一个再回到他面前向他回禀。
  若是有人叛变,他信。
  可若说,前前后后两批人,全部叛变,他绝不会相信。
  正还因为那些人的不翼而飞而一筹莫展心神焦灼,此时竟就出了这样的事。
  他一向自信,他的书房被布控的如铜墙铁壁,可正是这铜墙铁壁,却已经被人闯入两次!
  指了书房地上狼藉一片被随意丢放的宣纸卷宗,端王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如何解释!”
  踏入书房门的那一刻,那几个暗卫的头领便开始一颗心惶惶不安。
  这室内的样子,分明就是被人闯入过。
  可从昨日下午端王爷离开书房到刚刚端王爷再次进来,整个过程,他们都是严看死守,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怎么会!
  对方除非是会什么隐身术分身法,否则,如何能从他们所有人的眼皮底下经过而不被发现呢!
  若说有一人有疏忽,尚且可能!可总不能所有守卫书房的暗卫都一起眼瞎了吧。
  事出蹊跷,却又无从解释,几个头领只好默默各自低头,谁也不敢当那出头鸟,去回端王爷的话。
  空气被一种叫做震怒的东西所凝滞,沉重的让人连喘息都觉得困难。
  就在这个沉默的空档,端王爷的贴身心腹已经将书房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个遍,阴着一张并不比端王爷好多少的脸,几步走来回禀。
  声音凝重,道:“王爷,外间书房的机关暗格里,一卷您搜集整理的有关朝中重臣分析的宗卷不见,另外……”目光划过那些暗卫,眼底波光微闪,说道:“放在左侧倒数第二个暗格中的宣纸信函不见。”
  端王爷立即会意,他所说的,正是那些与南越朝廷来往的信函,当即呼吸一滞,面色发青,紧握的拳头愤怒的砸在面前的书案上,喉咙里发出哼哼声,却是在低头一瞬,发现他昨日出门前写下“萧煜”名字的那张宣纸,不翼而飞。
  登时,眼中冒出咄咄的凶光。
  萧煜?是你吗!
  那心腹继续禀报,“内侧密室中,有关赤南侯府和祁北姑苏家的一切卷宗,全部不见!”
  “什么!”端王爷闻言,顿时惊得四肢百骸,猛地一拍桌子,蹭的站起身来,眼角剧烈的抖动,直直朝心腹看去,眼中泛着如同匕首一样的寒光。
  那心腹不禁有些受不住端王爷这样的气势,顿时荡了半口气,才又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一遍!
  顾玉青发现顾玉禾身份,并秘密约见成侧妃以此胁迫她的事,端王爷已经停成侧妃提起。
  所以,那也才会起了将顾玉青除去之心。
  虽然后来事不能成,可过了当时的冲动,再加上赤南侯府流出传言,说顾玉青被吓得一连数日不敢下床,他便消了对她的继续刺杀之心。
  却不成想……
  难道昨夜夜探他书房的人,竟会是顾玉青?
  疑惑涌上心头,却被他立即否定。若说是顾臻,他还信些,可顾玉青……再聪慧,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嫩鸟,能掀起什么浪来。
  他就不信,她能躲得过他府中的暗卫死士。
  可对方偏偏又拿走了一切和赤南侯府以及祁北姑苏家有关的卷宗……难道是顾臻?心口一缩,端王爷狐狸一样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起了杀心。
  不过,转瞬却又兀自否定,他的探子回报,顾臻此刻正忙着和一群道士和尚辩法呢,据说是只要有人辩赢了他,他便立即要么当和尚要么当道士。
  那来他密室的人,自然不会是顾臻。
  想到桌上那张写着“萧煜”二字的宣纸也一同不见,端王爷心中浮上刺杀顾玉青那夜,萧煜挺身而出英雄救美的一幕,纵是没有亲眼所见,可他最善凭空想象。
  心中渐渐浮上一个答案。
  只是,这个答案尚未成型,便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4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