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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深宫缱绻惊华梦-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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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孤竹国公主,”知道他要问什么,慕容寒枝也没特别反应,更没什么需要隐瞒他的事,“我只是孤竹国一名郡主,我本名叫‘慕容寒枝’。”共协斤血。
    “拣尽寒枝不肯栖?”端木扶摇突地打断她的话,眼里是了然的笑意,怪不得姐姐要易名‘凤不栖’,原来这名字里,暗含了你原来的名字。”
    慕容寒枝不禁苦笑,“你倒是跟我家公主一般聪明,能想到这一点上去,不过,我的真实身份,唯你知道而已,我家公主也不知道…………你不必急着说什么,我自是信得过你。想来你也约略猜得到,身为郡主,我原本衣食无忧,谁知祸从天降,或者说是咎由自取,我和弟弟妹妹成了罪人,自此不得解脱。”
    从如何成为罪婢,到与五皇子定情,再到被迫堕胎,后又被逼嫁为妃,再成为孤竹无虞的玩物,为他生下孩子,悄然离开,再到在雪池国走一遭,个中详情,有些慕容寒枝都不想再回想起来,却一一对端木扶摇说了个清楚明白。
    端木扶摇只是安静地听着,虽说时不时被慕容寒枝不同于常人的命运而震惊不已,他却始终不曾问一句话,直到说到来到望川国的一切,他算是明白过来,姐姐这份冷静、沉着、睿智到底是哪里来的…………任谁若是有了这般际遇,想不这样都难。
    “我的故事一点都不好听,是吗?”见他只是不语,慕容寒枝自嘲地笑,“你现在知道,我并没有你想像得那般好,我根本就是个祸水,是不祥之人,害死了妹妹。”
    “你真这么认为?”端木扶摇斜了她一眼,样子居然有些滑稽,真不知他怎会有如此反应。
    “呵呵,”慕容寒枝这回才是从真心里笑出来,“你不是这么想的?”
    端木扶摇“哧”地一下笑出来,“你呀!”
    笑过之后,两人都觉得心情轻松了些,反正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他们又都有着不堪回忆的往事,有些话其实不用说出口,彼此都很了解彼此的感受。沉默了一会,还是端木扶摇先开口,“姐姐,你现在仇也不用报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慕容寒枝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不知道该去哪里。”其实,她是因为心里还有牵挂,但又不敢过分期待,所以才不知何去何从。而这些事便不足为外人道,只能由她自己担起来。
    端木扶摇的心神同样也有些乱,很多事情一时也想不透彻,便安慰她道,“那姐姐就先不要多想了,今晚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以后再说。别忘了,我们两个可把太后气着了,她还不知道在想什么法子对付我们,我们可得提防着才行。”
    慕容寒枝回神,闻言不禁有些好笑,“你会怕她?你不是一向说自己的命不算什么,由得她动手吗?”
    “现在不一样了,”被指前言不搭后语,端木扶摇脸上也不见惭色,“之前姐姐对我心有芥蒂,我活着没意思,现在姐姐在乎我,我就算只为了这份在乎,也得好好活。”
    慕容寒枝身心狂震,一下子就笑不出来,“扶摇,你…………”
    “放心,”似乎明白她想到了什么,端木扶摇手一挥,豪情万丈的,“我所说并无他意,而且我早说过,这一生一世你都是我姐姐,若违此誓,天地不容。”这样,姐姐应该放心了吧?
    慕容寒枝又是一声叹息,“扶摇,我若辜负了你这份信任,才将天地不容!”
    …………
    因为端木扶摇一心要给孤竹国公主偿命之事,除了他和慕容寒枝,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因而宫中上下一切如常,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何异样,就连昨天晚上那个送酒过来的小宫女,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当那酒真的是太后差人送过来的。
    因而当第二天端木扶摇出现在朝堂上之时,就跟往常一样,朝臣们自然也想不到哪里去。
    立后之事一天不得到解决,慕容寒枝知道太后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为免太后一伙的矛头直指向端木扶摇,她思虑了几天,还是决定由端木扶摇放低身段,以避其锋芒才行。
    “为什么是我要放低身段?”端木扶摇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孩子似的噘着嘴,“太后反正也是瞧我不顺眼,就算我向她低头,她还不是一样欲除我而后快?”
    太后的脾性他还不了解吗,从小到大,她眼里只有端木扶苏,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如果不是形势迫人,就算天下人都轮个遍,也轮不到他做这个皇帝,因而不管他怎样,做什么事,太后都不可能好生对待他的,又何必委屈求全。
    “那不一样,”慕容寒枝笑笑,因他的倔强而有点无奈,但神情却是宠溺的,“如今这宫中气氛颇为尴尬,太后其实也不想弄得这般僵,只是找不到法子来缓和,反正我没可能做你的皇后,你又何必因为这个跟太后怄气,不如先向她服软,她一时也不好对你施什么算计,你也好趁机做些事,不好吗?”
    好当然是好,只不过……端木扶摇低着头,承认慕容寒枝说的对,但要他对太后服软,他怕自己做不出那个样子来,没得惹太后更不痛快。“你觉得有这个必要?”
    “有,”慕容寒枝点头,不容置疑的,“扶摇,不是我要托大,这宫中事我看得比你多,一时的后退忍让并不是懦弱,要想成为人上人,必先吃苦中苦,这点浅显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这个我当然明白,”端木扶摇抬头看她,笑得很夸张,“我也知道姐姐经历过很多事,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他说这话极尽委屈,慕容寒枝不禁失笑,“那怎么成,话是我说的,听不听在你,我只是提醒你,到时候你若是吃了亏,别怨我没事先给你支招儿。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听了我的,你也未必周全得了,你可想清楚了。”
    端木扶摇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姐姐,你真行,怎么说都是你,把自己撇这般干净,是想置身事外吗?”
    慕容寒枝笑着摇头,“得啦,扶摇,事到如今,我还想置身事外吗,不过是做最坏的打算。好了,不要尽是闹,认真些,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去,”端木扶摇起身,慕容寒枝帮他整了整仪容,“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会不知道个中利害,就算她不是太后,我这做小辈的向尊长低头,难道还辱了我吗?”
    你能这样想最好。慕容寒枝瞥了他一眼,暗暗思忖去到太后面前时要如何措辞,千万莫要弄巧成拙了才好。
    太后寝宫里平常少有人来,除了一直在安心养胎的郇妃,也没有外人在,内侍尖细的嗓音传来,说是“皇上驾到”时,太后一下愣住了,隔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皇上?”这些日子他们之间弄得那么尴尬,他这个时候来是什么意思,秋后算账,还是兴师问罪?
    少顷,端木扶摇和慕容寒枝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同时行礼,“儿臣(奴婢)参见太后。”
    太后一看到慕容寒枝,那自然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当着皇上的面虽不好发作,脸色也是相当不好看,“罢了,皇上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还带着这个贱婢一起,是来向哀家示威,非要立她为后不可吗?哼哼,休想!端木扶摇,你今日若敢开这个口,哀家定不会叫你好过,不信你就试试!
    结果,她这回倒是枉做小人,没等她暗里发狠发个够本,端木扶摇已再施一礼,态度恭敬之至,“回太后话,儿臣这几日静思己过,已是憣然悔悟,知道太后所做一切皆是为儿臣着想,儿臣还不识好歹,辜负太后,儿臣罪该万死!”
    哎?太后意外之致,下意识地看了慕容寒枝一眼,都有点转不过弯儿来,“皇、皇上说什么?”她没有听岔吗,皇上居然来向她认错,还这么低声下气,是什么意思?不对,一定有阴谋!
    “儿臣惶恐!”端木扶摇不用抬头也知道太后脸上是何表情,但他表面仍旧沉静得很,“太后息怒,儿臣那日说要立阿凤为后,也不是真的想要乱我朝纲,儿臣自是清楚阿凤身份特殊,自然不能做我望川国皇后,儿臣只是不想现在立后,所以故意气太后来着,太后是不是很生儿臣的气?”
    尽管已知道慕容寒枝的一切,也知道她的真名,然慕容寒枝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因而嘱咐她,在人前人后的,还是叫她“阿凤”,免得引人猜忌。而且她也已经郑重嘱咐过端木扶摇,以后都不可以再叫她“姐姐”,于礼不合,没得让太后听见生气,找他们的不痛快。
    万没料到端木扶摇会说出这种话来,太后就算真的气,也没可能当面发做,暗里把他骂了个千万遍,暗道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种事也能拿来玩儿,还故意气哀家,你这不成心吗?“这、这……哀家怎会生皇上的气,皇上也是小孩子心气、”
    “儿臣该死!”端木扶摇“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这几日阿凤也劝过儿臣了,说是太后一心为国,要儿臣立后也是理所应当之事,儿臣也已想明白,不会于拂了太后的意,立后之事,全凭太后做主。”
    啊?太后一呆,真的?“你没有意见?”突然变这么好说话,是什么意思?听阿凤的话?她又看向慕容寒枝,“凤姑娘……”
    慕容寒枝淡然一笑,也跪了下去,“奴婢人微言轻,也不能劝得皇上什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何况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怎做得了望川国的皇后,奴婢那日多有冒犯,还望太后恕罪。”
    终于确定端木扶摇是真的在为那天的事向自己请罪,并不反对自己为他立后,太后登时心花怒放,摆了摆手,“起来吧,哀家没有生气,这立后是国之大事,哀家也是怕皇上一时任性,坏了规矩,既然皇上知道错了,哀家也不会再跟皇上计较,都起来吧。”
    端木扶摇微低着头,唇角一勾,无声冷笑,再起身抬头时,脸容已恢复恭敬,“太后宽宏大量,儿臣惭愧,立后一事就由太后费心了。不过,还有一事儿臣想向太后请求,望太后恩准。”
    哦?你居然还知道要向哀家请示?太后意外而又惊喜地看着他,为免太过失态,她拿锦帕轻拭唇角,装做不怎么在意的样子,“皇上有什么话就直说,哀家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合规矩,哀家自会允你。”立后之事由她说了算就得了,其他的都是小事。
    “是,太后,”端木扶摇拉过慕容寒枝,“儿臣是想,凤姑娘聪慧无双,医术过人,虽做不得皇后,但也不好埋没了这般人才,儿臣想封她为女官,就在承恩殿侍候着,太后觉得呢?”
    女官?太后一怔,随即也觉得没什么不妥,又不是皇后,又不是妃子,不会碍着后宫会事儿,何况郇妃的身子也需要阿凤打理,封她为女官,有个留下她的名正言顺的理由,也不错。
    念及此,更念在端木扶摇向她服软,太后大大方方一摆手,“罢了,就依皇上的意思,阿凤原本出色,封个女官也是怠慢了她,她不嫌弃就好。”她还真是不计前嫌,这会儿忘了那时候是怎么向慕容寒枝发狠,说会让她不得好死的了。
    “谢太后、谢皇上。”这原本就是慕容寒枝跟端木扶摇商量好的,因而她正是宠辱不惊,深施一礼,神情淡然。
    …………
    立后的事既然让太后做主,她和端木扶摇之间也就没了再梗着的必要,不管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至少表面上一团和气,立后的事经各部重新张罗之后,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最后从太后本家中选出一名才貌俱佳的女子,名叫薛婉贞的,立为皇后,朝廷内外上下自是皆大欢喜。
    几天之后,皇上大婚,自是望川国之大喜事,国中百姓纷纷披红挂绿,以示庆贺,朝中群臣更是无一遗漏地送上贺礼,以表衷心。大婚之日,端木扶摇身着龙袍,端坐龙椅之上,安然接受朝臣恭贺,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的笑意,仿佛堪破世事一样的睿智。
    夜已深,喧闹了一天的朝臣们各自退去,有些微醉的端木扶摇以手支额,闭着眼睛养神。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收拾好一切的慕容寒枝轻笑,“春宵一刻值千金,皇上还不快进洞房,让新娘子等着可不好。”
    “让她等去,”端木扶摇抬起头睁开眼睛,眼底一片冷然,显然对于这个操纵在太后手中的皇后,是没半点期待,“我如了太后的意,立她为后,已是做出最大的让步,想我碰她,做梦!”
    慕容寒枝笑着摇头,“别怄这个气,薛家小姐已经是你的皇后,就是你的帎边人,要陪你这一生的,你难道一直都不理她吗?”
    “不会一直这样,”端木扶摇冷笑,目光穿过漆黑的夜,落向遥远的地方,“阿凤,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局面不会维持很久,太后早晚会有所动作,要想不被她压制操纵,唯先下手为强,所以…………”
    “皇后娘娘若始终与太后一心,你能脱出太后掌控,自然不会留她在身边,若她真心做你的帎边人,你自会好生待她,是不是?”慕容寒枝接过话来,虽是在问,语气却是笃定的。
    端木扶摇微一愕,随即笑了,“阿凤,你这洞悉人心的本事,真叫人吃惊…………好吧,那你说,我们从何处入手?”趁着现在太后正得意于自己的安排,他们得赶紧谋划才行,不然要等太后有所动作,将会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慕容寒枝略一沉吟,显然已有了全盘的计划,“太后之所以在朝中坐大,是因数位手握重权的朝臣皆归她所用,想扳倒太后,唯先剪除她的羽翼,将其架空,其他的就不在话下。”
    端木扶摇眼睛一亮,“我也是这般想的,等明日……”两人凑在一起,轻声商议了很久,直到东方泛白,才各自回去休息。可怜的皇后娘娘,一个人在一片大红的新房中枯等了一夜,连何时和衣歪在床上睡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日,拜见太后之时,受了委屈的薛皇后自是泪光莹莹,悲悲戚戚,她是太后表亲家的女儿,今年十六岁,生得体态娇小,杨柳细腰,眉如远山,芙蓉粉面,确实是倾国倾城之姿。与慕容寒枝的绝美相比,她更多的是青涩与稚嫩,未经世事。
    太后本就在等着她的回话,看她这副样子,自是有些不悦,“皇后,你脸色这般难看,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端木扶摇暗里咬了咬唇,无声冷笑:这么快就要向朕兴师问罪吗?
    薛皇后闻言脸上一红,慌乱摇头,“不曾!儿臣没有、没有委屈,太后有心了。”
    “是吗?”太后瞄了端木扶摇一眼,显然有所怀疑,“皇后,你与皇上已举行了大婚仪,就是夫妻,彼此要多体谅,可别任着性子来,知道吗?”
    “是,儿臣知道。”薛皇后声音小如蚊蚁,若不仔细听,都不知她说些什么。
    端木扶摇无所谓地扬眉,“儿臣谨遵太后教诲。”
    从太后寝宫出来,薛皇后还是一直低着头,小心地走在端木扶摇身后,看她这大气不敢喘的样子,必是对太后言听计从惯了的,好摆弄得紧。
    “皇后方才怎的不向太后诉冤?”端木扶摇头也不回,语出讽刺。
    “呃?”薛皇后本能应了一声,陡地想起自己已是皇后,要知道礼数,慌忙道,“臣妾知罪,皇上息怒!”
    端木扶摇停步回身,眼神怪异,“朕有说生气了吗?”好端端的,息的什么怒,她是怕他不够生气是不是?
    薛皇后额上沁出冷汗,头垂得更低,“臣妾知、知错!”看她这样子,连看端木扶摇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真是说不出的可怜。不过,她虽小心,却也感觉得出来,端木扶摇不喜欢她,不愿意亲近她,她怎会不难过。
    “朕刚才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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