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深宫缱绻惊华梦 >

第158章

深宫缱绻惊华梦-第158章

小说: 深宫缱绻惊华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投怀送抱?凌翊意外之至,但顾不上想太多,反手抱住她,不轻不重地吻了回去。
    慕容寒枝忽地想起一事,“等等!凌大哥,你的手不是受了伤?”
    “不妨事,”凌翊坏坏一笑,挑逗着她,好不得意,“我伤的是手,别的地方又没有伤到,不会碍事。”
    慕容寒枝的脸已绯红,已是语不成声,“凌大哥,你、你说的什么、什么话?”
    凌翊低低地笑,他真是爱极了慕容寒枝现下被他掌控的样子,这让他无比地安心,再也不用怕她会逃开自己的怀抱,便一个用力,将她打横抱起,轻放到床上去,自己也倾身而下,手一挥,纱帐轻轻飘下,遮住了他们。“我说的当然是实话,不信,你试试。”
    凌翊低头亲吻着她,隧了这么久以来的心愿。
    慕容寒枝急喘一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身心,深深地感受着心爱之人的存在,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他,再也不愿放开。
    云雨过后,两个都累得浑身发软,动都不想动,但心情却是愉悦的,尤其是凌翊,终于可以得慕容寒枝真心以待,彼此之间再无任何顾忌与隔阂,有些话他也比较容易说出口了。“阿凤,我昨日去看娘亲,娘亲说这么久没见到你,很是想念,想见见你。”
    “哦?”慕容寒枝怔了怔,侧过身来看他,未着寸缕的她稍一做动作,锦被就滑落下去,露出她布满吻痕的身子来。夜晚的冷风从门窗缝隙中透入,她不胜其寒地打了个哆嗦,把身体缩了进去,“夫人要见我?有什么事?”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凌翊竟似有些不敢看她,声音闷闷的,“我昨日跟娘亲说,要娶你为妻。”
    慕容寒枝的心“咚”地狂跳了一下,凌翊的神情告诉她,夫人那边肯定有什么不妥,“你告诉了夫人我的过去?”
    “不曾,”情知她误会了什么,凌翊赶紧解释,“我想那是阿凤你的事,你要不要告诉娘亲,应该由你决定。不过,我要娶你为妻,是一定的,只要阿凤你愿意就好了。”
    没有吗?不知怎么的,慕容寒枝心里竟似有些失望,若是凌翊已经将她的过去告诉了夫人,倒省得她自己开这个口。“那夫人可是不愿意吗?”如果夫人知道她的过去,会反对还有个理由,可夫人既然不知,又对她那般感激,更从来不阻止凌翊来找她,又有什么理由反对?
    “娘亲没有说不愿意,”凌翊期期艾艾的,明显是隐瞒了什么,“就说想见你,问你的意思。”
    看凌翊反应这么奇怪,慕容寒枝越发觉得蹊跷,原本是想等这边的事一了,再去见夫人。可现在夫人既已开了口,她也不好拒绝,毕竟夫人长辈,她是小辈,难道在夫人面前,她还要摆什么架子吗?“好,那我明天就去拜见夫人。”
    见她答应,凌翊登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手指慢慢点上她的肩膀,凑首过去,“那长夜漫漫,我们是不是该……”
    慕容寒枝头脑一晕:刚刚折腾了那么久,他都不累呀,别忘了他身上可还带伤呢!为他着想,她手肘往后一送,顶在他胸膛,抛过去两个字,“睡觉!”
    “咕通”一声,凌翊重重躺了回去,咕哝了一句什么,果然老老实实睡觉。
    慕容寒枝偷偷地咬着被角笑,原来有个可以真心相依、彼此信任的帎边人,是如此让人幸福的事吗……
    第二天,慕容寒枝向端木扶摇知会一声后,便同凌翊一起出宫而去。其实,她手上持有通行金牌,可以在这宫中任意来去,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她,这端木扶摇对她何其信任,由此可见一斑。
    夫人的住处并不偏僻,但也不惹眼,是一个不大的院落,据说之前曾是某位女子的居处,后来此人看破红尘,出家为尼,这里便没了人居住。
    凌翊把娘亲接来京城之后,便打听着将此处租了下来,好生收拾了一番,雇了两名小姑娘侍候她,平日她就是诵经念佛,有时候出去走走,这日子过得倒也安生。
    用过早饭,她才在院子里小坐,丫环醉心便喜滋滋地进来禀报,“夫人,公子回来了。”她自是知道,夫人最在意就是这个儿子,虽说他们母子在一起时,很少说话,夫人对公子也没什么亲昵之态,但就是他们之间那种静如水的情意,很让她和另一名丫环醉情感动。
    “知道了,”夫人微一颔首,“你去准备些茶点吧,翊儿这阵子跟阿凤在一起,回来便向我说阿凤待她如何地好,这一日三餐也有人打理,必不会饿着了他。”原来凌翊虽不曾说了慕容寒枝的过去,但她被所有人叫做“阿凤”的事,她还是知道的。
    “是,夫人。”醉心抿着唇直乐,退了下去。
    不多时,凌翊和慕容寒枝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慕容寒枝手上提了个点心盒子,想必是来时路上的买的。其实这许久不见,她也不知该拿些什么,还是凌翊说不必拘礼,随便买些东西就好了。
    看到娘亲,凌翊的脸容便登时柔和下来,走过去双膝一屈,跪了下去,“娘亲,我回来了。”
    夫人不曾回身,因而还没有看到慕容寒枝也在,便头也不抬地道,“昨日不是刚回来过,今日又回来做什么,舍得下你的阿凤吗?”
    凌翊一怔,继而低着头直乐:他没告诉娘亲今日要带阿凤回来,这话正好被阿凤听到,等下有的娘亲解释了。
    不可避免的,慕容寒枝把夫人的话当成了是对她的指责,再加上她昨晚已跟凌翊成为一体,脸便红了,低低地开口,“夫人恕罪。”
    骤然响起的语声让夫人惊了一下,回过头见是慕容寒枝,再想起自己方才的话有些失了气度,便有些恼,不轻不重地一个耳光,打在凌翊脸上,“你这孩子!阿凤来了也不说一声,存心让我出丑吗?”
    
    第170章 人人都有算计
    
    许是在为心境平和了吧,夫人如今过的虽是粗茶淡饭的苦日子,比不过之前在皇宫中时的千万分之一,但她却并没有消瘦多少。脸色也很是好看,一身粗布衣裙也掩饰不了她身上的华贵之气。反更添平静与慈祥之色,让人很想亲近。
    “哎呀!”虽然并没有多么痛,但凌翊还是一手捂脸,眼神委屈,“我又没有做错事,娘亲打我做甚?阿凤是跟我一起回来的,娘亲没有看到,也是我的错?”
    “你还顶嘴?”夫人微微红了脸,又要抬手。
    “夫人息怒!”慕容寒枝赶紧过去,也跪了下来,“夫人方才的话也没有说错。我亦受教,夫人就别气了,好不好?”
    夫人看她一眼,微微一笑,“好,阿凤,快起来,真是没想到。这许久没见,一照面儿便让你听了这话去,我真是惭愧得紧。”说着惭愧的话,她神情却是平静的,哪有半点不安的样子。
    “夫人言重了,凌大哥只顾往宫里头跑,不在夫人面前侍候着,原本就是他的错,”慕容寒枝起身。恭敬地站在夫人面前,“日后凌大哥必会改过,是吧,凌大哥?”
    凌翊自是大为着急,他要时时侍候着娘亲,不就见不到阿凤?再说。他虽然经常留在宫里,最多隔个一两天,就会回来见娘亲一面,也不曾失了孝道。只是这话才说一半,看到慕容寒枝的眼神,他立刻点头,“自然是会改的,娘亲莫要生孩儿的气,好不好?”
    他两个“眉来眼去”的,夫人自是看得真切,也不说破,“起来吧。”
    “谢娘亲。”凌翊赶紧站起来,用肩膀顶顶慕容寒枝,意即我要说正事儿了。
    慕容寒枝咬了下嘴唇,脸色有点白。
    “阿凤,自从那日一别,你所历何事,翊儿都说与我听了,真是难为你,可以支撑过来,”夫人微仰了头看她,那眼神是充满敬佩与怜惜的,“不过,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天是公平的,你这苦头吃得多了,剩下的便是享福,所谓‘苦尽甘来’,之前这些代价,是必须付的,你说是吗?”夫人是过来人,什么苦没有吃过,还是说得了这种话的。
    想到过往种种,慕容寒枝轻叹一声,夫人能够如此明白她,有些话倒不必再说了,“是,我知道,多谢夫人。”
    等她两个沉默,凌翊便又半跪在夫人身前,仰起脸来,“娘亲,我昨日跟你说,想娶阿凤为妻,你不是要见过阿凤才答复我,现在人你也见到了,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夫人低下脸来看他,眼波流转,“我若不同意,你待怎的?”看她眼神深隧,让人看不出喜怒,也不知她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然慕容寒枝最怕的就是听到这个,禁不住地心一沉,脑子里“轰”一声,已有些站立不稳:夫人不知她的过去,尚且没打算接纳她,若是知道了……
    “为什么?”凌翊显然也急了,自是没想到娘亲会有不同意的意思,“娘亲不是说喜欢阿凤,我也喜欢,娘亲为何反对?”
    “夫人,”慕容寒枝定定神,既然这样的结果是她必须面对的,她也不好太失了身份,短暂的失望过后,她已平静下来,只是脸色太苍白了些,“有些事凌大哥还没对夫人说,凌大哥与我虽是两情相悦,但自古婚姻大事,须尊从父母之命,今日我便将所有事都说个明白,夫人不同意我跟凌大哥在一起,也有个理由。”
    夫人抬头看向她,神色不变,“我早看出阿凤你非寻常人,只是人各有志,有些事我亦不能多问,”她看了凌翊一眼,“翊儿想必已经知道你所有的事,还是要娶你为妻,想来没有什么事是他不能接受的,你还觉得,有告诉我的必要吗?”
    慕容寒枝微一怔,实在不明白夫人说这话,到底是同意她和凌翊的事,还是不同意?“我、我想,有必要吧,就像夫人不、不同意我和凌大哥在一起,总会有个理由。”
    “我当然有理由,”夫人又白了凌翊一眼,“阿凤,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这个儿子之前的冷静睿智沉默大度全是假装来的,如今不必掌控国家大事,他便成了没长大的孩子,凡事由着性子来,动不动便向着我撒娇装委屈,阿凤你聪慧无双,身边之人必应是人中龙凤,至少聪明敏锐不要输你太多,若是要了翊儿,怎受得了他这般心性,岂非太委屈你?”
    夫人这番话说出来,凌翊脸红得很可爱,但却不辩驳一句,低了头拉紧娘亲的衣角,低低地道,“娘亲少损孩儿一句成不成,当着阿凤的面,好丢脸。”
    “你还知道丢脸?”夫人“哼”了一声,但并不怎样生气,“丢脸的是我!悉心教导你那么多年,原来只教好了你的皮相,现在好了,本相尽露。”
    那旁听得愣神的慕容寒枝直到这时候才回过神:原来夫人不想同意她和凌翊的婚事,是因为这样的理由?
    “夫人,你就是为了这个?”这也太夸张了吧,哪有如此损自己儿子的,何况还是凌翊这样玉树临风的温柔多情郎,文治武功哪一样输了别人,夫人对凌翊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便是这个还不够要命吗?”夫人抬头看她,“阿凤,我可是为你好,我知道翊儿喜欢你得紧,这辈子都不会再要别人,可也不能只依了他,所以我才要你来,你不必有何顾虑,翊儿就算缠着你,你若不同意,只管说了,我只要不准他再去见你,他也不敢不听我的话。”
    这我信。慕容寒枝实在有些无法接受夫人给出的理由,万语千言的,尽数哽在喉口,说不出来了。
    然凌翊一听这话,却是脸色发白,眼中满满全是委屈与哀求,“娘亲,不要!”娘亲若是有话,他当然不会不遵,可要真的此生都不再见阿凤,那这日子还有何乐趣?
    “闭嘴!”夫人才不给他好声气,叱责一句,“你别以为阿凤见你这样子会心软,两个人一起,是一生一世的承诺,须是你情我愿,恩爱白首,你只顾缠得人家紧,逼人家答应了,作不得数。”
    “凌大哥没有逼我,”慕容寒枝终于理顺了喉间这口气,忍不住地想要笑,“夫人,我跟凌大哥在一起,是心甘情愿的,我喜欢凌大哥,这辈子只喜欢他一个,一生一世,永不背弃!”
    这话入耳,凌翊心中一块大石登时落了地,瞬间眉开眼笑的,再看向娘亲时,好不得意,“娘亲?”
    不过这样一来,慕容寒枝倒是明白,昨天晚上凌翊为何欲言又止了,原来他的担心和她的担心,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她越想越觉得好笑,忍不住地上扬了嘴角,笑个不停。
    “阿凤,你可想清楚,”夫人还是百般不放心似的,也不知道谁才是她亲生孩子,要这么帮着别人对付自己儿子,“翊儿是我儿子,我这下半辈子由得他胡闹,也是前生的债,你却是不一样,若真的要了他,可不能后悔的,不然,不定哪一会儿,你不再要他,再塞回来给我,我大不了再养着他,可他若没了你,可活不得了。”
    “娘亲,别、别说了!”听夫人越说越露骨,甚至把自己说成个经不得事、依靠不得的败家子,凌翊简直是哭笑不得,扯了扯夫人的衣袖,“孩儿、孩儿哪有那么差劲?”
    “正是正是,”慕容寒枝忍着笑,使了个眼色给凌翊,意即让他不要担心,“夫人只管放心,凌大哥不是没有长大,只是从前被那些事压得喘不过气,如今身心无负担,他自是真情流露,我喜欢的便是他的真性情,我们会好生在一起,好好孝敬夫人,求夫人成全我们。”说着话,她重又跪在夫人面前,与凌翊肩并着肩,眼神恳切。
    凌翊抿着唇笑,悄悄握住了她的手,她亦反手握紧了她,彼此都觉得无比地安心。
    夫人来回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手一挥,“罢了哟,瞧你们这样子,那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反正我提醒过你们了,不听算完事。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商量去。醉心,点心准备好了没有?”
    远处传来醉心的声音,“好啦!”
    慕容寒枝和凌翊这一双小儿女自是高兴得无以复加,凑到一起去,手握着手低语,都不管夫人她老人家还在一边呢。刚才夫人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话,倒是说得再贴切不过,只不过就他们来说,谁是周瑜,谁是黄盖,还得另外说。
    这边的事一了,慕容寒枝也就没了后顾之忧,也该快些回宫里去,本来凌翊是要跟她一起回去的,被她劝了几句,就留下来赔着夫人。反正目前双方正值僵持之势,暂时不会有什么变动,凌翊非望川国中人,亦非官非贵,老住在宫里,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等真正需要他帮忙时,他再过去不迟。
    走在宫中的石子路上,想着凌翊对自己的一片深情,还有夫人对她的认可和尊重,慕容寒枝身心都无比地舒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活着真是一件很好的事,天很高很蓝,风虽然冷,但沁人心脾,一切都是那般美好而真实,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唱起小曲儿来。
    蓦地,左侧传来凉凉的人声,“凤姑娘这般高兴,是要去见皇上吗?”
    慕容寒枝微一惊,转脸去看,原来是多日不见的郇妃,算算日子,她也该快生了,肚子挺得很高,走起路来也相当不顺,真难为她不好好在太后那边养着,出来做什么。不过,她身后倒是跟着一大队侍女侍卫侍候着,估计是出来散心吧,毕竟这么久了,老被关在一处地方,她心情也不会好。
    过往种种,自不必再说,慕容寒枝微一低头行礼,“郇妃娘娘安好。”
    “一时还死不了,”郇妃目光很冷,看着她就像看着宿世仇人一样,眼神怨毒,“凤姑娘真是好本事,我居然一直没有看出来,你心思如此玲珑,两面三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