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深宫缱绻惊华梦 >

第69章

深宫缱绻惊华梦-第69章

小说: 深宫缱绻惊华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他的反应,慕容寒枝自是看得分明,暗里冷笑,面上依旧淡然,“父皇放心,这雪池国一向风调雨顺,从未闹过旱灾,如今上天突然不垂怜雪池国,必有其他原因,若能顺应天意,上天必有所回报,父皇何必急在这一时。”
    啊?
    什么东西?
    曲天昭刚才还真就认真地在听慕容寒枝说话,却一个字都没有听懂,“凤吟,你说的什么?其他原因是什么意思?”看来他跟这个女儿分开太久,连话都说不到一起去了。
    慕容寒枝不动声色地施礼,“父皇明鉴,天机不可泄漏,儿臣不敢妄言,儿臣告退。”
    她倒是走得洒脱,浑然没注意曲天昭在听到她这最后一句话,脸上那吃惊而又茫然的表情:莫非这个女儿真的天女转世,不然她说的话,怎么有那么深的禅机?
    这次慕容寒枝来承恩殿面圣,并没有让桑雨跟着,这宫中她本来就不大熟,刚才又很体恤地谢绝了小太监的领路,说是想一个人走一走,可当她穿过几处高墙小道,就发现自己迷路了。“雪池国的皇宫,气魄很不一般呢。”反正她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回东宫的路,何况来来回回的也会有太监宫女路过,等下再问好了。
    说起来这宫里的景致还真是美呢,精巧玲珑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碧墙红门熠熠生辉,不由人不肃然起敬。这些先都不说,单是脚底下这条以五彩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也是匠心独具,令人心旷神怡。
    她正慢慢顺着墙走,身后响起略带诧异的、温和的声音来,“公主?”
    慕容寒枝一惊,本能地停步回身,突然笑了,“奉阳王?”
    凌翊走近,左右看了看,眉头微皱,“公主怎么一个人在此,要去哪个宫?”按理说主子出门,做婢仆的应该侍侯在一边才对,怎么公主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帮人也真是放心。
    “我?没什么事,就是随便走走而已,不知王爷要去何处?”不知道怎么的,慕容寒枝就是没办法像凌翊对她的态度一样,坦然面对他,,就算这样面对面说话,她都不太敢看人家的眼睛。是觉得此人太冷静,会看穿她的身份吗,还是因为他对她的渴望太过明显,让她拒绝不得?
    “臣拜见过太后,正要回府。”想来也是如此吧,他平时只要入宫,就是被太后召见,除此之外,就是跟与他们同一阵线的朝臣们商议朝政之事,他的生活其实很简单,也很枯燥,但同时,他的存在也是至关重要。
    听他提及太后,慕容寒枝不期然地想起她跟太后的一番交谈,太后对她的态度相当不友善,再加上那个半路冲进来的姑娘,对她也怀有相当大的敌意,她脸容一冷,让过一旁,“既如此,凤吟不便与王爷多说,请。”
    “公主!”一见她说走就走,凌翊似乎有些急了,上前一步就抓住她的手腕,却在瞬间省及不妥,立刻松手后退,这一抓一握之间动若脱兔,慕容寒枝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他已退了开始,“臣失礼,公主恕罪!臣只是想冒昧相问,公主是不是很讨厌臣,怎么就不肯跟臣多待一刻?”
    一直以来,慕容寒枝都避他如洪水猛兽,这真叫他难过,偏偏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公主就那么在意他手上握有的权力吗,即使他这么做,真的是为了向皇宝尽忠?
    慕容寒枝愣了愣,震撼于他眼里的落寞之色,心有些慌了,“我、我何时说过——”
    “王爷救命!”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仍能让人听出撕心裂肺一样的痛楚喊声传来,没等慕容寒枝回过神,一道人影已经狂奔而至,“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上!“王爷,救命!救命!”
    凌翊吃了一惊,本能地后退一步,“你是何人?”这皇宫内院向来太平,什么人竟敢跑到他面前来喊冤,是自己不想活了,还是看他活得太长?万一被皇上知道,还不治他一个“越俎代庖”之罪,他担当得起吗?
    来人只顾通通磕头,不几下额上已经鲜血长流,还在不停地磕,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王爷救命!将军冤枉,冤枉啊?”
    将军?慕容寒枝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这两个字入耳,她心中一动,已约略想到些什么,“你是端木将军府上的人?”
    来人一愣,满腔悲愤顿时哽在喉口,像是现在才发现还有一个人的存在,“你、你是——”
    “凤吟公主。”慕容寒枝淡然一笑,尽管脸色有点发白,但不影响她的绝美容颜。
    来人呆了呆,继而惊喜莫名,膝行两步过去,仰起一张满是汗水血水的脸来看她,眼神狂乱而急切,“原来你、你就是天女转世的凤吟公主吗?!太好了,太好了!将军有救了!”
    慕容寒枝被他几近疯狂的样子吓得倒退一步,勉强笑道,“你误会了,我并不是什么转世天女。”
    “公主救命!”来人才不管她在说什么,倒头就要磕,“末将程醉,是端木将军手下副将,将军遭歹人陷害,身陷死牢,求公主和王爷相救,救公主和王爷相救!”他此番费尽千辛万苦混进宫中,原本只是想找为人正直的奉阳王为将军申冤,倒是没想到会碰到转世天女,难道是天可怜鉴,端木将军命不该绝吗?
    慕容寒枝再退一步,下意识地去看凌翊,后者却只是沉着一张脸,不点头,也不摇头,她弯腰去扶程醉,“程副将请起,此事——”
    “若是公主不肯答应相救将军,末将就跪死在这里!”程醉沉着身子不肯起身,一个壮年汉子,此时哭得如同孩子一般,“末将入京后,曾求见各大官员,可没有一人肯为将军申冤,末将只好来求王爷跟公主!”叉爪记才。
    “本王如何知道,端木旋风真的是被冤枉的?”凌翊冷冷看着他,似乎没有伸手帮忙的打算。看他年纪轻轻,倒是一副铁石心肠,程醉浑身上下都是伤痕,摇摇欲坠,他居然可以当做没有看到。
    一说起这个,程醉恨得牙痒痒,“还用说!?那帮奸臣就是看不得将军得皇上重用,用这般卑鄙的法子陷害将军!将军一直镇守擎阳,距京城足有三百里,京城薛家那晚被洗劫一空,第二日一早禁卫军就到擎阳拿人,端木将军就算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带着大批金银珠宝连夜返回擎阳,同时把珠宝藏了个严实,是人谁想不到,这根本就是诬陷,是诬陷!”
    慕容寒枝目光闪动,原来个中内情是这样的吗?如果事实真如程醉所说,那这件案子的破绽也太明显,就凭几把凶器就定端木将军的罪,皇上难道真的昏庸到如此地步吗?
    凌翊轻咬了咬唇,似乎也在思虑这件事,“既然端木旋风一家上下都被抓回京城,你又是如何逃脱的?”
    程醉举袖擦了一把自额上流下的血汗,哆嗦着道,“回王爷,是端木将军在被禁卫军带走之前,暗示末将不可做无谓牺牲,要想办法向皇上诉明冤情,可末将人微言轻,根本没办法面圣,只好求见王爷!”结果他在奉阳王府门前转了好几天,都见不到奉阳王,只好兵行险着,混进宫来,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他给等到了。
    慕容寒枝看向奉阳王,似笑非笑的,“看来王爷在京中口碑绝佳,程副将如此信任王爷,倚仗王爷,王爷若不替端木将军申冤,岂非让京城子民失望吗?”
    凌翊抬起眼眸来看她,眼波流动,似蕴含着千言万语,“公主这话是在嘲讽臣吗?”
    “我怎么敢,”慕容寒枝扬了扬眉,“难道王爷看不出来,端木将军一案根本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稍稍使力,就可以为端木将军翻案,到时候王爷你更会得端木将军府上下感恩戴德,王爷何乐而不为?”
    凌翊低垂下眼睑,不知道是在考虑慕容寒枝的话,还是在想理由拒绝,他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有些不安的样子,“公主这是在为难臣吗,此案由三司审定,皇上御笔亲批,要想发回重审,恐怕不可能。”
    “王爷救命!”似乎看出希望还是在奉阳王身上,程醉又对着他猛磕起头来,“王爷,端木将军能否申冤,就全靠王爷了!只要端木将军沉冤得雪,末将愿以死谢恩!”
    “别说这种话,”凌翊目光陡然一冷,“本王说帮不得,就是帮不得,除非皇上肯将此案交给本王重审,否则——”
    “好!”慕容寒枝突然开口,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有王爷这句话,我便心中有数!若我能让父皇将此案交给王爷重审,王爷定要替端木将军一家讨回公道!”
    话一说完,她转身就走,但不是去承恩殿,而是回东宫。她虽然已想到法子让皇上改变心意,但还是不能太急,刚刚程醉这一闹,虽没有引起大的波动,但也有侍女侍卫看到,万一惹出什么大乱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公主——”程醉呆了呆,有心追上去,可奉阳王又还没有答应,急得他跪在地上左摇右晃的,快要吐血了。
    谁料慕容寒枝却突然停下脚步来,“程副将不必心急,急也不急在这一时,你若再胡闹,神仙也救不了端木将军。我料想王爷也不会留你在奉阳王府,不如你跟我回东宫如何?”反正皇上从不过问东宫的事,她把程醉带回去,也好详细了解一下端木将军的为人,以及与案件有关之事。
    程醉自是大喜不已,在他心里其实已将慕容寒枝当做转世天女一般,他询问的目光看向奉阳王,“王爷?”
    “去吧。”奉阳王摆了摆手,脸上表情阴晴难定,说实话,他是越来越不了解慕容寒枝,更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法子可以令皇上将此案发回重审,可是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王爷!”程醉立刻抱拳施礼,跳起身飞也似地跟了上去。一路上,他不住侧着脸向慕容寒枝说着什么,后者不时点一下头,似乎还在问些什么,两人一路走,一路说,渐渐去的远了。
    “什么?!”曲云暮话还没听完,就跳了起来,脸色都变了,“阿凤,你要过问端木旋风的案子?!”这、这怎么行?!这件案子父皇已经批过,过一阵子端木旋风就要被处斩,这是板上钉钉的事,谁还能改变得了?若是慕容寒枝硬要过问,无论是会惹怒父皇,还是会让连秦两家抓住把柄,后果都将不堪设想!
    慕容寒枝点点头,一直仰脸看着窗外的天,眼波流动,似乎在算计着什么,“事实上我已经伸手了,皇兄,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你、你——”曲云暮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末了一声长叹,“阿凤,你还真是让人没话说,这件案子非同小可,你能有什么分寸啊?端木旋风杀人越货——”
    “没有!”程醉大叫一声,攥紧了双拳,“太子殿下明察,将军绝对没有杀人,也没人抢劫钱财,太子殿下明察!”
    曲云暮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所说也只是一面之辞,并无什么证据,叫本宫如何信你?说,到底是谁派你来挑拨是非?!”他是本能地把程醉当成被别人利用来抓他错处的奸细了,不然为何他不找别人,单就找上阿凤?其实他是不知道刚才程醉原本是想找奉阳王诉冤的事,慕容寒枝没让程醉多说。
    程醉一听这话登时急了,“太子殿下!”
    “程副将,”慕容寒枝转过脸来看他,神情冷然,“你莫急,皇兄所说也不无道理,不过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你且耐心等待,我自有定夺。”她这话明着是在指责程醉,暗里却刺了曲云暮一下,意即你不相信他,就是不相信我,多说何益。
    曲云暮喉咙里哽了哽,隐约感到她生了气,却不知道她在气什么,只好闭上了嘴。
    不多时,窗外的天慢慢发生异状,天上的云一点一点变红,映照得半边天空都是一片耀眼的红。“来了!”慕容寒枝低低地说了一句,唇边现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曲云暮看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景象,忍不住惊呼,“阿凤,快看天上!”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纷纷奔到院子里去看,天上的云越来越红,铺满了整个天空,就连万里之下的人的脸上,也一片通红。不多时,宫中各处都动了起来,人人奔走相告,俱都跑到外面仰脸向天,看着这百年不遇的奇景。
    
    第97章 打赌
    
    半个时辰过后,天空恢复原状,所有人这才觉得脖子都仰得发酸,一边揉着脖子。一边谈论着刚才的事,都说不准天现红云,是何用意。
    曲云暮皱着眉头,很不安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雪池国中还从未出现过此等景象,此云从东方来,难道是祥瑞之兆?”
    慕容寒枝清清凉凉一笑,摇头,“皇兄还真会自我安慰,都说‘紫气东来’,那才是祥瑞之兆,至于这红云……”
    她故意留半句在心中,曲云暮看到她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煞白了脸色。“阿凤?”她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这是凶兆吧?
    慕容寒枝但笑不语,眼里闪着睿智的光,看向程醉的眼里有那么一丝了然于胸的意思:我早说了要你莫急,你家主子的机会来了。
    第二日早朝之时,群臣也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昨晚的红云景象,虽说都觉得此事诡异,心里很不安,但谁都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这份不安说出来,而是牵强附会地说这是好兆头,皇上洪福齐天,皇上千秋万岁之类。
    连相和奉阳王也在人群之中,不过他两个是明显的异类,不管别人说得再热闹也好。他们都是不发一言,冷眼旁观。
    不多时,曲天昭阴沉着脸进来,群臣山呼万岁之后,分两旁站定,他扫视群臣一眼,不悦地开口,“昨晚的红云之景,想必众爱卿已经看到了?”
    群臣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等了一会儿不见有动静,一个依附于连相的臣子谄媚地笑着,上前一步,“臣启万岁,臣等自是看到了天降红云。此乃祥瑞之兆,预示我雪池国必将红红火火,那个子民安居乐业…………”
    “若真如此,雪池国年内为何滴雨未下,子民眼见要无米下锅?”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慕容寒枝不经人通报,径直入了大殿,向上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凤吟公主?朝堂之上,她来干什么?而且一上来就说些惹人生气的话,她什么意思?
    曲天昭有些恼,但碍于是在朝堂之上,也不好发脾气,憋着气道,“凤吟,你不好生呆在东宫。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还有,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本他就在为天降红云之事不安,她再说上这么几句,这不存心让他不好过吗?
    慕容寒枝淡然一笑,对曲云暮给她使的眼色视而不见,抖了抖衣袖,神态自若,“父皇容禀,儿臣在外游历之时,曾见过一次天降红云,这根本不是瑞兆,而是凶兆!”
    “凶兆?!”曲天昭失声惊呼,再看群臣也已悚然变了脸色,“什么、凶兆?”他这一害怕,话都说不顺畅了,难道上天是在用这样的方法告诉雪池国子民,他没资格当这个皇帝,都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了?
    “天降红云,是因上天震怒,说明人间必有奇冤,所以才不降甘霖,以示惩罚。”慕容寒枝看来早已想好说辞,这一番理论说得天衣无缝,由不得人不信。
    曲天昭已经开始有些信了,但还是有疑虑,“是吗?必有奇冤?这哪里有奇冤?”
    曲云暮只顾着急慕容寒枝的安危,一时还没想到哪里去,然奉阳王是何等聪明之人,前后一联想,立刻明白了什么,无声一笑:好个凤吟公主,原来是用这一计让皇上将端木将军之案发回重审,有胆识,有谋略!
    谁料慕容寒枝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8)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