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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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替代品死了,没什么可惜的?!”
静娴不是不知道,在一开始司徒烨百般寻找银笙无果之后,可是将一腔的怨气全都发泄在了她的头上。
还是后来偶然之间,让司徒烨遇到了这个与银笙长得有些相似的繁霜,这才渐渐的将对自己的折磨转移到了宠爱这个替代品的身上。
即便只是一个替代品,司徒烨也一直奉若珍宝一般的宠爱着她。
而现在,司徒烨居然一点都不可惜她了!
一般,只有在得到了真品的情况下,赝品才会失去它应有的价值。
静娴想到这里,心中不禁警铃大作,“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当初是我亲手将一把匕首插进了她的心窝上,如今整整三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她怎么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
静娴望着司徒烨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你不过是为了不让我心里舒坦,就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膈应我是不是?司徒烨,你就承认吧,你根本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喜欢荣银笙!今日只是一个替代品,但是我敢肯定,就算是真的荣银笙出现在这里,为了你的前程,你还是会把她给牺牲掉的!”
“是吗?”司徒烨打断了静娴的大笑,“那你就等着我把她找出来好了。”
“来人啊,送侧妃回去。”司徒烨扭过头去,直接不想再多看静娴一眼。
“圣主!”
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寒冥便再次出现在了银笙的面前。
银笙见寒冥去而复返很是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快?莫不是贤王府上出了什么事?”
寒冥点点头道:“正是。圣主,繁霜的身份被司徒烨给识破了。”
“哦?”银笙微微有些吃惊,随后便也坦然了,“司徒烨到底还是司徒烨。我就知道,等我们一出手,要不了多久,便会被司徒烨发觉。”
“关键是现在不光有司徒烨的人,就连皇后和幽王也派人开始在查了。”箫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嗖”的一声,一枚腰牌朝着银笙的方向掷了过来。
“这已是这段时间里,第八个皇后身边的暗卫了。”
银笙接过腰牌一看,一个大大的“刘”字写在那枚牌子的正面。
“银笙,我是在想,咱们当初是不是不该插手庆安郡主与司徒辰的婚事?否则,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箫黎突然十分严肃的看了银笙一眼,缓缓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与司徒辰有关,所以你才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银笙突然打断了箫黎的话,然后朝寒冥摆了摆手,“寒冥,你们先退下吧。”
寒冥虽与这二人交流的不多,但作为一个旁观者,他也能看出箫黎对银笙心中的那份有些特殊的感情。于是,知道现在他俩有话要讲,直接二话不说便退下了。
幽月倒是比较八卦,只可惜就算他想留下也办不到,这会儿正被风痕揪着耳朵硬是拖了出去。
“我知道我在做些什么,并且也不认为我这件事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银笙见大家都走了,于是便开口了,“就算这件事没有涉及到司徒辰,我也会这么去做。要想彻底让司徒楠按照我们说得去做,就必定会与刘皇后对上。这只是迟早的事,不是吗?”
“至于司徒烨,依着他的敏锐度,此番不可能在受到如此严重的打击之后,仍连对手都搞不清楚。否则,司徒烨就不是司徒烨了。”银笙的话说得很快,不带一丝犹豫,便好像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一般。
然而箫黎太了解她了,她从不是个说满话的人,更不会这样去给她的计划作辩解。要知道,以前但凡是计划出现任何一点不完美的地方,银笙都会将那个微小的失误看得极为重要。有些本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她都能因为这样而在意好多天。
现在越是如此,只能证明她的心底越是不安。
“错了便是错了!你应该知道,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们本不用这么早就与皇后和司徒烨两方对上。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个司徒辰,这般查下去,要不了多久,我们的身份就要被彻底暴露了。”这还是箫黎第一次反驳银笙,也是箫黎第一次在银笙的面前表现出了愤怒。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银笙有点莫名其妙,“现在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我们难道不是应该积极地想办法解决吗?”
“所以,你是承认了,上次的那件事,你还是多少因为司徒辰牵涉其中而受到了影响?”箫黎的话说出口,却浑然不觉得这里面有些微微的泛着酸。
这次,就连银笙都听出了箫黎今日有些情绪化,于是,便一言不发的朝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儿?”箫黎追上来问道。
银笙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日的情绪不太对,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这些事,等你冷静下来再说。”说完,便又将步子迈了出去。
“银笙”,箫黎一顿,突然在背后问道:“如果,那个要与庆安郡主成亲的人是我,你也会急着去想办法阻止吗?”
“我会。”银笙想了想道。
箫黎的眼睛一亮,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银笙又接着道:“你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知己。你若是有朝一日被逼着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我都不可能会袖手旁观。”
“只是这样吗?”箫黎的声音带着一些失落,“好,我知道了。”
银笙的心中一动,联想起这几次见到箫黎时的反常举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浮上了水面。
银笙本打算走的,忽然又停了下来。她转过身,望着箫黎道:“既然他们想要调查,那么让他们查便是了。再不济,我就回国公府!”
箫黎闻听此言,却是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准备继续报仇了吗?”
“这仇,自然要报。只不过——”银笙顿了顿,“这原本就是我一个人的事,你实在没必要跟着我一起去冒险。”
“你这是要赶我走了么?”箫黎的语气之中甚是委屈,他自己也不知道从前自己还未解咒之时,本是个将生死都置之度外的人,怎么现在,反倒越活越是别扭了。
见箫黎这模样,银笙也有些无奈,只是,她不得不将自己的心意表明清楚,“不是要赶你走,而是想告诉你。我们是朋友,是知己,亦是彼此帮助的伙伴。但是,现在这个危险的复仇计划本就不是你必须要去做的事。你现在愿意帮我,我很感激。但是我不希望将你一起牵涉其中,让你也跟我一起去冒险。你记住,你是随时可以退出的。千万不要因为我,而连累到你与林家。”
“你还是将我当作了外人。”箫黎见银笙极力想要将自己与她撇清关系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我怎么做是我的事。这些事,本就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即便将来会出现什么不测,我也绝不后悔。”
箫黎生怕银笙再说出什么令他难过的话来,于是索性说完,便一下子飞身出去。箫黎的脚尖不过几个轻点,便消失在了远处的树林里。
银笙望着箫黎远去的身影摇了摇头,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跟箫黎讲清楚。算了,这种事情也只能慢慢才能解决了。
却说司徒辰,原本在知道司徒凛有意将庆安与自己撮合到一起的时候,就明确在他的面前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司徒辰知道,现在的司徒凛正是要用到他的时候,所以并不会去强迫他娶庆安。
不过,即便是如此,只要自己一日未娶,庆安一日未嫁,那么这个女人终究是个麻烦。
正当司徒辰还准备想办法,怎么才能让庆安彻底死心的时候,司徒凛却突然下了一道圣旨,将庆安郡主许配给了御史大夫杨大人的独子。
先前司徒辰与庆安郡主要在一起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以致于现在真正的圣旨下来了,反倒是没几个人相信。
因为这件事,之前一点风声也没有透出来啊!
满朝文武大跌了眼镜,整个后宫包括太后也吓了一跳,就连当事人自己——庆安郡主,也在第一时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毕竟,这一开始提出要撮合庆安郡主和司徒辰在一起的是皇后。现在,皇上却突然将庆安郡主与杨公子撮合在了一起,这不是公然打皇后的脸吗?
大家纷纷猜测,到底是谁提出的将庆安郡主与杨公子凑到了一起,是谁的面子,比皇后还要大。
世上终究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司徒楠提出将庆安郡主与杨公子凑到一起的事,还是被有心之人发现了。于是,又引起了新一阵的大肆议论:这究竟是皇后与太子意见不合,还是母子二人合演的一出好戏?
庆安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便怒气冲冲的跑到了凤仪殿来质问皇后。
“皇后娘娘,你跟太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主动提出来要帮我的是你,现在又把我和其他的人撮合在一起的人是你儿子。你们母子二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庆安现在正在气头上,所以说出来的话也就不那么客气了,“难不成你从一开始就是在混淆视听不成?为的就是好叫我放松警惕,然后让陛下把我赐婚给那个姓杨的!”
庆安对着刘皇后一口一个“你”的,且语气很是冲。
皇后身旁的宫女扶桑看不下去了,于是开口道:“郡主还请自重,娘娘是后宫之主,更是您的长辈,不论如何您都不可以这样对她说话的。”
“我与娘娘在讲话,哪里轮得到你这个贱婢在这里多嘴!”庆安听都没听完,直接一巴掌朝扶桑的脸上甩了过去。
“王炳义,给本宫抓住她!”刘皇后话音刚落,一旁的太监就将庆安的双手给扣在了身后。
“大胆!你这个死太监,竟敢对本郡主无礼!”庆安气得一直在挣扎,奈何力气太小,怎样都不能从王炳义的手中挣脱出去,只得大声喊叫了起来。
刘皇后丝毫不理会庆安在大殿里发疯,直接对着扶桑道:“她刚刚是怎样打你的,现在你就怎样打还回去。”
“娘娘,这——”扶桑听见刘皇后这么说,反倒是不敢了。
“怎么,你不敢打?”刘皇后又看了眼扶桑,“你要是不敢打,本宫可就让人打你了。”
扶桑伺候在皇后身边多年,自然知道她言出必行的做事风格,于是,只得站了起来,缓缓朝庆安的方向走去。
庆安没想到皇后竟然敢让自己身边的一个宫女来扇自己的耳光,尤其是看见扶桑的手已经在自己的面前高高举起的时候,她对着扶桑大叫了起来,“你敢吗?你区区一个宫女,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让太后即刻将你杖杀了!”
刘皇后见庆安现在都成了这副样子,竟然还敢这般狂妄,直接低喝一声,“打!”
扶桑左右为难,打了庆安郡主,太后会整死自己;不打庆安郡主,皇后也会整死自己。但想想晚死总比早死要好,于是,索性闭上眼睛,心头一狠,“啪”的一声脆响,扶桑还真就把这一巴掌落了下来。
这一巴掌,一下子就将庆安直接给打蒙了,本来今日是她怒气冲冲的来找皇后讨要个说法的,怎么结果反倒是自己被人给打了?
“你看到了?”刘皇后见庆安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才开始跟她说话,“不错,在这后宫之中,太后的权力确实很大。但是你不要忘了,谁才是后宫之主!更何况,太后就算是再宠爱你又如何?今日本宫只是打了你一巴掌,所以你才能回去向太后告状。倘若本宫今日不是让人打你,而是让人杀了你呢?你又有哪里来的命去向太后告状?即便是别人替你告状了,但那时你已经死了,又有什么用呢?”
庆安听到皇后这么说,却是一脸的不服气,“你什么意思?莫不是还想用杀人灭口那一套来威胁我么?”
“哈哈哈”,刘皇后看到庆安虽然嘴硬,但脸上却是一脸戒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庆安你误会了,本宫不过是打个比喻罢了,你可千万不要多想。”
“其实本宫就是想说,庆安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就该知道太后终有一天会老去。如果有一天太后真的不在了,到了那个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刘皇后一边说,一边朝庆安走去。
在她的示意之下,王炳义放开了对于庆安的钳制,庆安这才发现,自己差点腿软的要跌倒在地上。
好在皇后眼疾手快,及时地扶住了她,然后拉住庆安的手道:“庆安呐,你还年轻,难道就不未自己的将来考虑考虑吗?”
“你什么意思?”庆安有些狐疑的看了皇后一眼。
刘皇后眼见时机成熟,于是缓缓劝道:“本宫知道这次的事是本宫没处理好,还让我们之间有了一些误会。但是你放心,本宫对你的那颗合作之心,还是很诚挚的。皇上虽然颁下了圣旨,但也并不完全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更何况,你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多本宫这么一个帮手,总比一直依靠着太后一人要来得强些吧?”
刘皇后的这些话,句句都说到了庆安的心坎里。
的确,庆安早就发现自己只有太后这一个可以依靠之人的弊端了。前些年,太后凡事都顺着她还好,尤其是近几年,她发现太后越来越不如从前那般疼爱她了!
发现了这一点的庆安,心里感到很惶恐,因为她也怕出现像皇后说的那样,自己失宠了,或者太后不在了。
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刘皇后见庆安一直低着脑袋在想,便也不急着打扰她,而是在一旁一直耐心的等待。
过了大概有一盏茶的工夫,庆安终于再次将头抬了起来,“我可以继续跟你合作,但是你要帮我想办法,先把这桩婚事取消。”
刘皇后点点头,“想办法可以,只是这件事毕竟是陛下亲自定下来的,想要取消掉,只怕是比较困难,本宫只能是尽力而为。”
又是一个“尽力而为”!
庆安发现,刘皇后在自己的面前从未说过任何的满话。只可惜,刘皇后终究是那个强势的一方,自己处于弱势,不得不由着她开出条件。
“那本宫之前让你办的事,你可跟你的父亲谈好了?”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刘皇后也要见见庆安这边的诚意了。
“我已经劝过了我的父亲,他也同意了。”庆安点点头。
“好,本宫要你父亲现在就去办这件事,越快越好!”刘皇后显然很满意庆安的答案,立刻就开口道。
“不行,除非你能先帮我取消掉婚约,否则我是不会让我父亲去帮你做这件事的!”庆安一口回绝,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拿来与皇后作为交换的筹码,她可不愿意自己傻乎乎的去帮皇后办成了事,最后却被她过河拆桥一把给扔开了。
刘皇后见庆安一脸坚决的样子,突然又笑了,“你认为现在你除了相信本宫,还会有其他的选择吗?或许太后会帮你,你大可以去求求看。”
皇后倒是很大方,素手一挥,一副慢走不送的样子。
皇后这模样彻底激怒了庆安,庆安直接一甩衣袖,还真就跑了出去。
“皇后娘娘,您真的不怕郡主去求太后,然后办成了事吗?”一旁的王炳义眼睁睁看着庆安离去,有些不解的询问刘皇后。
刘皇后听了王炳义这句话,却是自信的笑了,“她尽管去好了,若是太后真的愿意管这件事,早就去管了。还用得着庆安自己,在这里